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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邀请函,瓦尔特和姬子都有了些许猜测。
但眼下最关键的并不去探讨这个,而是...
“咳咳,能听到吗?星穹列车,好久不见——匹诺康尼好玩吗?”
“说正经的。我知道各位正在四处调查匹诺康尼的异象,不如说,我们非常乐于看见这一幕”
“因为你们调查得越深入,就越有机会了解到美梦的真相——家族正在隐瞒什么,不是吗?”
....
“他让我转告各位:无法抵达的梦中,剧目即将开演——加油吧,各方势力都动起来了。无名客们,别落后太远哦!”
一道来自银狼的通讯,被瓦尔特展示了出来。
这是他在梦境中探访消息时,突然收到的。
银狼给列车组发来了一串能够用在入梦池上的代码,并告知了他们关于萨姆的事情。
眼下,关于匹诺康尼的局势变得愈发扑朔迷离,参与其中的各方势力,也越来越多。
.....
““熔火骑士”·萨姆,据称此人是格拉默铁骑的余党”
“先天的基因改造战士,认知异于常人,行事决绝、不留余地,是不亚于卡芙卡和刃的危险分子”
在星核猎手中,若是单论一次行动的破坏力和制造出来的动静。
萨姆,绝对是星际和平公司通缉榜的第一名。
“银狼口中的隐藏地图想必就是封锁中的梦境酒店...嗯,为后续考虑,我们确实有必要拜访一下现场”
瓦尔特提议,去梦境中探索一番。
“要通知家族吗?”
“他们未必信任我们”,瓦尔特摇了摇头,家族对待外人可不太友好,“如果家族问起,就如实告知列车组在追查星核猎手,相信能得到理解”
“届时根据对方的反应,我们再采取下一步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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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幕之外。
“眼下的局势真是奇怪”
“按理讲,家族经营匹诺康尼这么多年,就算有一层梦境没能完全掌握,但也不至于...像现在这样千疮百孔”
“仿佛其他势力都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甚至到头来家族内部还产生了动乱”
李世民细数着当前的情况,只觉得诡异二字才能形容。
之所以这么讲,倒不是说真相扑朔迷离。
而是“家族”什么都没做。
“怪就怪在这了,从刚刚被杀死的那些鸟群来看,虽然梦主无法现身,但依然能够监控梦境中所发生的事情”
“从流萤,大丽花....一直到神出鬼没的假面愚者”
“这些人的行动轨迹,不说全盘掌握,也多少能够察觉到...结果到现在为止,一位家族成员也没有出现”
假设李世民站在梦主的位置,他肯定第一时间就借助主场优势,调集人员,来抓捕这些外来者。
假如说砂金代表公司不方便下手。
那假面愚者,星核猎手,以及忆者这样的独立个体,可没有什么顾虑。
“所以才奇怪啊,就仿佛梦主在故意放纵他们在梦境中行动”
“...总不会家族内乱的真相,是这位梦主吧?”
我反我自己?怎么可能...
对了,唯一的问题是,能不能找出一批有资格的人,参与进这种等级的对抗。
“所以秩序星神才会被同谐吞没吧,在天幕中的这个世界里,某种意义上压根就没有秩序”
“去再多的人,只要实力不足,面对强大的个体都毫无意义”
这就是和现实不同的地方了。
虽然现实中也是拳头大的人建立秩序,但单独个体的差异不大,挨一刀都会死,所以秩序能够约束所有人。
可命途行者不一样,他们之间的差距,比人跟狗的差异还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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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天幕中来。
在决定前往梦境后,列车组便找上了黑天鹅,请求她在梦境中与他们一起行动。
于是,经过一番折腾,穹和三月七重新回到了那片原始梦境当中。
只是梦境似乎不太稳定,两人同时进入,可三月七却不见了踪影。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很可惜...那姑娘不在里面,这里也不是她的房间”
“从你踏入忆域的那一刻起,现实的建筑构造便没有意义了。我能感受到,此刻她在很远的地方”
黑天鹅制止了不断尝试敲门的穹,向他解释了当下的情况。
于是,在她的指引下,穹开始在梦境中探索。
没过多久,他们就在梦境中遇见了一位故人。
在酒店的大堂中央,黄泉正在和一群梦境中的怪物对峙。
见状,两人快步走了过去。
听到脚步声,黄泉转过头朝这边看来,“咦,怎么是你们?”
“你们...?”,穹的视线看向一旁的黑天鹅,“你们认识?”
“她就是我提到的那位忆者”,黄泉点了点头。
“哦,是那个时候...”
穹这才想起来,当时和钟表小子一起帮助了米沙时,黄泉就提及过“忆者”的存在。
原来是指黑天鹅。
命运真是奇妙,仿佛引力一般将人互相吸引。
“两位,寒暄暂且到此为止吧...我们先合力请走这些好客的孩子,如何?”
.....
在驱散完周围的忆域谜因后,黑天鹅将话题牵扯回了黄泉身上。
“黄泉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或许没有你们想的那么复杂,这全部归功于...一位假面愚者”,看着两人疑惑的眼神,黄泉开口解释道,“也许是我的无心之言伤害了她”
“总之,在一阵五光十色后,我就身处此地了”
(是花火吧)
穹和黑天鹅互相对视了一样,得出了同样的结论。
估计又是花火在谋划着什么了。
.....
而与此同时,当穹和黄泉相遇的时候。
另一边的流萤和大丽花,也来到这里。
她们此刻正在二楼的走廊上,注视着正在交谈的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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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按照正常的顺序,此刻的人们或许只会将注意力,都放在黄泉这位“巡海游侠身上”
然而,在经历了翁法罗斯的故事后。
对于偏偏是三月七消失不见,产生了些许疑惑。
“会是长夜月么在干预么”
比如——因为察觉到了原始梦境中的危险,所以将三月七转移到了安全的地方...之类的。
毕竟在某种意义上,整个梦境里最危险的,其实就是天幕中这五个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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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罗多德摇了摇头,将脑海中这些奇怪的思绪晃了出去。
“说起来”,一旁的好友接过话,“在匹诺康尼这个梦境世界里,恐怕长夜月要比歌裴木,更加担得上“梦主”这个称号吧?”
“当时在翁法罗斯,她凭借记忆命途,掀起一片记忆之海,就连来古士都被短暂隔绝”
“更别说星期日和黑天鹅了,几乎都没有反抗的余地”
听着好友提及长夜月的表现,其实希罗多德也有些好奇。
“梦主应该是同谐的命途行者吧。如果说,现在的三月七突然遭遇危险,令长夜月苏醒了过来”
“会不会瞬间颠覆整个梦境的控制权呢?毕竟家族在记忆方面,算不上权威”
届时,动静可就闹大了。
不仅公司会察觉。
估摸着忆庭那边也能感受到三月七身上无漏净子的气息。
恐怕是真正意义上的混乱。
.....
而在希罗多德为之幻想时。
其他人则将目光转向了花火。
“从暗示流萤的身份,以及梦境的真相开始。一直到“杀死”知更鸟,最后将黄泉,穹,流萤送入原始梦境”
“她做这些事,究竟是为了什么呢?”
“看似在添乱,可实际上每一步,都在引导他们接近真相”
都说假面愚者是欢愉至上的一群人。
这么做的原因,难不成也是单纯的“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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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天幕中来。
在遇见黄泉之后,三人便决定接下来一起行动,也方便互相有个照应。
不过...
黑天鹅却对黄泉提出了质疑,“你...应该没有隐瞒些什么吧?”
“隐瞒?在一位忆者面前,我应该做不到这事”
黄泉如此回答道。
但在一旁的穹眼中,也不知是不是错觉,他似乎看见黄泉的嘴角微微翘起了很小的幅度。
不仅如此,在这句回答之后,黑天鹅的嘴角似乎也抽搐了一下。
(奇怪,这两人怎么回事),他挠了挠头,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移动。
而在穹怀疑两人之间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的同时。
另一边,正在偷窥他们的流萤和大丽花,也将目光投向了黄泉。
“嗯...有点眼熟,她是?”
流萤皱起了眉毛,她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黄泉,却又想不起来。
“哦?你竟然不知道?”,听着流萤的疑问,一旁的大丽花倒是罕见的浮现出一丝诧异,“不考虑立场的话,她可比梦主更加危险”
大丽花指了指黄泉腰间的那柄武器,在危险两个字上,特意着重发音。
“面对一位行于“虚无”的令使,无论何时何地,我们都应该小心翼翼”
“虚无”的令使?!
流萤顿时睁大了眼睛,这句话意味着什么,身为星核猎手的她再清楚不过了。
那可是虚无的命途。
““剧本”中难道提起过她吗?”
“不”,大丽花摇了摇头,“若非“杀父之仇”,我也很难得知此事”
“杀父之仇?”
流萤不太明白大丽花的意思,也没心思去询问,她现在最担心的是穹的安全。
虚无太过特殊,哪怕只是靠近,都会遭遇危险。
“不行,得把她和穹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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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关于黄泉的真实身份,终于被揭开了。
虽然在黑天鹅窥视她记忆的时候,已经出现了多种暗示和隐喻,包括那一轮黑洞。
但直到此刻,才彻底明晰了黄泉作为“虚无令使”的真实身份。
“呵,这么说黑天鹅还真是幸运啊”
“上一个胆敢窥视令使记忆的,还是那个潜入空间站,试图窥视黑塔记忆的人”
“我记得...她是被黑塔封印在了镜子,刑期是黑塔寿命的百分之一”
那不就是没有上限么。
段成式现在只为黑天鹅感到庆幸。
她一个小小忆者,居然在莽撞中窥视了一位虚无令使的记忆。
这简直是在找死。
虚无令使的记忆中,最为沉重的肯定是触碰虚无时的经历。
黄泉能够抵抗住虚无,进而行走在虚无命途上。
可对于黑天鹅而言,她若是去触碰虚无,哪怕只是通过记忆,估计也会在瞬间被吞没。
“当时若不是黄泉伸手拉了她一把,恐怕连带着翁法罗斯的命运都要产生改变了”
若是没有黑天鹅指引,星穹列车没去成翁法罗斯,那未来的分支就走向,黑塔成为牺牲品的if线了。
那整个寰宇都要倒大霉了。
“难怪说黄泉要比梦主更加危险呢,整个寰宇的未来都要受她影响”
.....
而在黑天鹅和黄泉的命运纠缠之外。
大丽花的那句话,也是令人感到奇怪。
“若非“杀父之仇”,我也很难得知此事”
大丽花和黄泉有杀父之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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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天幕中。
在流萤为穹的安全担忧时。
一旁的大丽花却拦下了她。
“嘘——小心些。此时此刻,他们的同行,给我们省去不少麻烦”
“我感受到了”,大丽花闭上双眼,周围记忆的流动在她脑海中浮现,““死亡”已经再次投下阴影,就在这附近”
“不出意外,他们很快就会遇上”
“那位星核先生,显然还不熟悉忆质,而那只自负的天鹅,一向顾及体面,不愿出尽底牌。只有黄泉在场,他们才能跨过死亡”
大丽花察觉到了“死亡”的出现,这怪物似乎也发现梦境中出现了入侵者,所以正在朝这边赶来。
所以大丽花才拦住了流萤,毕竟有黄泉在,“死亡”就完全没有危险了。
“那我更应该现在去找他们,告知真相。现在没必要再一次和“死亡”爆发冲突”
“不”,大丽花摇了摇头,“黑天鹅仍然在场,且不知她抱有什么目的”
“若是她选择颠倒黑白,你不可能说服其他人。在这里,忆者的话终究更可信”
“不必急于一时,之后揭开真相也不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