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洛尘坐在地上,并没有马上起来,回味着幻境中自己体验到的东西,突然他伸手往背后摸了一把,后面的衣袍湿漉漉一片了。
这造化丹还真是神奇无比,以他这般神识强大之人,一服下此丹,还是立刻神识溃散的坠入了幻境之中。
而在刚才的幻境中,他完全成了另外一名陌生之人,经历了种种不可思议的遭遇,并掌握了许多强大法决。
移山倒海,呼风唤雨,对他根本是不费吹灰之力之事。
站起身来,抖了抖袍袖,一扬手,对着一侧石门一道法决打去。
顿时石门上灵光闪动,自行缓缓打开。洛尘不慌不忙的走了出去。
刚一走出石门,一道白光从一侧石壁中射出,一闪即逝的飞进了洛尘袖袍中。
正是银月所化的小狐。
“我闭关几天了?这段时间,没有出什么事情吧?”洛尘向洞口缓缓走去,但口中随意的问了一句。
“主人闭关了两日两夜,这期间宋玉姑娘与柳眉姑娘比主人先一步出关,过来看过一次。但见洞口禁制并没有撤去时,又返回去了。”银月恭声的一一的说道。
洛尘只是淡淡“嗯”了一声。
当洛尘到了洞口处时,那些傀儡兽还老实的呆在门后一动不动。
他几步上前,将腰间一只储物袋一摘,往空中一抛。顿时袋口中白色霞光喷出,所过之处傀儡兽乖乖的被吸入了其中、
这时,洛尘才施法打开了洞府石门,沉稳的走了出去。
就在刚刚开启了石门的瞬间,另一侧山头中,一道惊虹冲天而起,向这里激射而来。
洛尘瞅了一眼惊虹,从容不迫的一伸手,朝四周招了一招。
顿时从附近的地下,石中,有青光接连飞射而出,化为一件件阵旗阵盘,整齐的落入了手掌中。
这时两道惊虹飞至洛尘上空,现出了宋玉与柳眉身形。她们对着洛尘嫣然一笑。
“看来,此次你们两个的收获都不错。”洛尘扫了宋玉与柳眉两人一眼,缓缓说道。
“这都多亏了洛师叔,要是没有洛师叔您的帮忙,我也不会有此番机缘。”宋玉向洛尘诚心表示感谢。
“师尊,我能够成为师尊您的弟子,是我这辈子最大的福分。”柳眉此时此刻都不知道应该怎么向她的师尊洛尘表示感激。
“你们两个现在赶紧离开内谷,此地已经不安全。”洛尘知道古魔差不多开始行动了,继续带着宋玉与柳眉两人并不方便。
而宋玉与柳眉听到洛尘如此严肃的话后,当即意识到危机来临,要不然洛尘师尊也不会如此严肃的交代她们赶紧离开此地。
两女也不是拖拖拉拉之人,当即就向洛尘拱手行了一礼后,化作两道遁光飞离了此地。
~~~~~~
片刻后,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忽然从远处轰隆隆的传来。接着整个天地仿佛受刺激似的狠狠颤抖了一下。
就在这时,远处天际间一道白线亮起。接着,凄厉的呼啸声如同雷鸣般的滚滚而来。
白线转眼间由细变粗,无边无际白濛濛气浪蓦然出现在了不远处。
一眼望去,气浪犹如万里白波,途经的所有山丘石山,瞬间碾成平地,无数黄土巨石都被席卷在内,向洛尘这边滚滚袭来。
洛尘袖袍一抖,一面蓝色小盾从袖口中飞出,一个盘旋后迎风便涨,化为了巨盾横在了身前。
冲巨盾一点指,一层蓝濛濛光罩浮现而出,将韩立罩在了其中。
洛尘接着又一张口,一团拳头大小的蓝色冰焰从口中直接喷出,射到身前十余丈处凭空爆裂开来。
前方蓝芒刺目,“兹啦”声大起,大团寒气一层接一层的浮现纠结,转眼间急剧狂涨为厚厚的蓝冰。
一座高约五六十十丈的蓝色冰山,横在了洛尘身前。
就在这时,远处的气浪终于轰隆隆的扑到了面前。
整个天空蓦然一暗,随后四周一片天崩地裂之声爆发而出,身前冰山更是一阵阵的巨颤,数十块磨盘大小的巨石瞬间同时砸在了冰山另一面,发出了乒乒乓乓的刺耳之声。
让人听了气血翻滚,心中大感难受。
半刻钟之后,远处遁光中的两人,一位脸色焦黄,身着黄袍,是黄枫谷的令狐老祖,而他旁边脸色微白,神情冰冷的白衣女子,是掩月宗的大长老,南宫婉的那位师姐。
这二人现在脸带惊惧之色,拼命催动遁光而逃,明明身后空无一人,却像有什么可怕东西尾随急追的样子,竟一刻也不敢停留。
洛尘很清楚,这二人就是被古魔追杀。
洛尘两手掐诀,身上灵光闪动,一片青霞蓦然浮现在头顶,轻飘飘的罩落而下。
韩立的身影在青光中变淡,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隐匿了起来。
就在这时,远处的两道遁光才堪堪接近了洛尘所在的山头。
“你们想去哪里?怎么,连同伴都不要了!啧啧,你二人修为不错,元神凝厚过人,正好当本尊的大补之物。”
“本尊怎会让你跑掉的。这次不会再有意外发生了。你二人还是乖乖的束手就擒好。”
这狂笑声肆无忌惮,一点收敛之意都没有,短短的几句话出口后,震得附近天空嗡嗡作响,方圆十几里内的修士都可以听得一清二楚。
接着在洛尘凝望之处,两道遁光之后的某点,忽然乌光一闪,一缕黑芒诡异的浮现而出。
此黑芒一现身后就飘忽不定,忽隐忽现。
但每一次的闪现,都诡异的缩短了和前面遁光的距离。片刻工夫后,黑芒就离前面的令狐老祖二人,只有五六十丈的距离了。
而这时黑芒中一个人影隐隐浮现,虽然模糊异常下,但洛尘急忙凝神看去。
“真是南陇候这个家伙被夺舍了,可惜了,你还是逃不过被夺舍的命运。”洛尘对南陇候多少感到有些儿可惜。
这时“南陇侯”驾的黑芒,眼见离前面二人只有三十余丈距离了。他口中一阵的阴森怪笑,“噗的”一声后,黑芒竟然直接爆裂开来。
一团漆黑如墨的魔气凭空浮现,一下将他包裹其中,接着乌光狂闪几南陇侯竟瞬间在黑气中消失不见。
令狐老者和白衣女子时刻关注着“南陇侯”的举动,一见他诡异的消失,二人竟然脸色大变,不约而同的同时停下了遁光。
各自一扬手,一面乌黑的古镜,一柄黄濛濛的玉如意同时飞射而出,各自化为一团灵光,将二人护在了其中。
而在二人身前不远处,黑光一闪,漆黑的魔气毫无征兆的喷涌而出,瞬间弥漫了十余丈之广,南陇侯的身影随之在黑气中闪现晃动。
“你们明明知道,不是我的对手,还非要反抗,真是愚蠢之极!”南陇侯在黑气中狞笑的说道,随后似乎抬手随意的挥了一挥。
“砰”的一声巨响传来,仿佛一只无形的巨手击中白衣女子宝镜所化的光罩上。
顿时连人带镜一下被击的倒射出去七八丈远去。才摇摇晃晃的勉强稳住下身影。
令狐老祖原本就铁青的面孔,此刻更是难看之极。
“你到底是什么东西?不但附身南陇道友的躯体,还敢吞噬我们修士的元神元婴,你真以为能是进入此谷所有修士的对手吗?”
“这次进入坠魔谷的修士,光元婴期以上的就有数十个之多,你就是再厉害,也难逃一死的。”令狐老者突然间厉声喝道。
“数十个,嘿嘿!好极了。原还以为谷中就只有你们这几个人类修士呢。如今竟有这么多的元婴让本尊吞噬,那本尊倒也不急着先去找回躯体了。”
“只要将所有元婴都吞噬掉。想必本尊的魂力足可以恢复了七八分了吧!”南陇侯不但没有惧怕,反而阴沉的狞笑道。
随后“轰”的一声巨响,黑气瞬间四分五裂的爆裂开来。接着一道黑乎乎人影带着连串残影从黑气中激射而出,直扑令狐老祖。
令狐老者脸色一变,不及多想的一点玉如意,顿时护罩又凝厚了三分。
同时一张口,一颗四方小印脱口喷出,在霞光中化为一团绿光直接迎去。
“轰”的一声巨响,那南陇侯冷笑一声,毫不犹豫的一拳击在了玉印上。
黑芒绿光交织到一起,但黑气一缩一涨之间,就将霞光击的粉碎。玉印“嗖”的一声,倒飞而回,反向令狐老祖狠狠砸去。
令狐老祖吃了一惊,急忙两手掐诀,数道法诀一连串打出,才让射到了护罩前的玉印堪堪停下了来。
但就这片刻的耽搁,一只乌黑拳头诡异的浮现在护罩跟前,狠狠砸下。
护罩骤然一震,令狐老祖只觉得一股巨力从身前传来,当即连人带罩的斜飞了出去。但令狐老祖不愧为活了近千年的老怪物,与人争斗经验丰富之极。
在被击飞出之前,竟抢先的袖袍一抖,一道口火红飞刀抢先射而出,直斩向了刚刚显出身形来的南陇侯。
南陇侯满是黑气的脸孔,狞笑了一下。
眼见飞刀化为惊虹劈到了头顶。却根本没有躲闪之意,反而猛然一吸气,对准头上的飞刀一张口,一缕黑红色妖焰喷射而出。
飞刀方一斩到了黑红火焰中。顿时刀被此魔焰瞬间缠绕包裹,飞刀上的红色灵光只哀鸣的闪烁几下,就被吞噬的干干净净。
眼见飞刀化为惊虹劈到了头顶。却根本没有躲闪之意,反而猛然一吸气,对准头上的飞刀一张口,一缕黑红色妖焰喷射而出。
飞刀方一斩到了黑红火焰中。顿时刀被此魔焰瞬间缠绕包裹,飞刀上的红色灵光只哀鸣的闪烁几下,就被吞噬的干干净净。
顿时此刀灵性大失,化为一块凡铁坠落而下。
令狐老祖见到此幕,心中大骇。
这口飞刀看似普通,其实却是天南修仙界赫赫有名的破邪宝刃,是他当年好不容易得到的宝物,对邪魅邪灵是有专门破邪的奇效。
眼前的南陇侯分明就是被某种厉害邪灵附身,故而他才冷不防的祭出此刃。
虽然没指望此宝能够轻易斩杀对方,可竟然这般漫不经心的被对方随手破掉,实在让他心中骇然。
就在令狐老祖大惊失色的时候,那魔化南陇侯未等其身形重新站稳,在原地仿佛探了探身子。
呼哧一下,身形竟仿佛蟒蛇一般,瞬间变得又细又长,上半部身体只是略微一窜,竟就诡异之极的一下来到了令狐老祖的身前,又一拳砸去。
令狐老祖接着被击飞出去。
那南陇侯一动,又诡异的闪到了令狐老祖身下,一模一样的再一拳击出。
片刻间,令狐老祖无法抵挡的被当成沙包般的连连击飞。
那玉如意实在一件顶阶的防御古宝,虽然碧绿光罩闪动不已,可如此巨力打击之下,竟一时间仍没有被击碎。
让南陇侯口中也不禁轻咦了一声,可是手上的攻击丝毫没停,一拳接着一拳,一刻也没有停下。
令狐老祖此刻心中大惧!
现在的他就如同当初的鲁卫英一样,每挨一拳,身上刚刚凝聚起来的灵力就被震散了大半,空有一身神通却丝毫没有还手之力。
眼看“怦怦”十几拳过去后,那玉如意释放的护罩终于在急颤下,开始变形闪烁起来,令狐老祖的心咯噔一下,直沉了下去。
南陇侯见此,脸上闪过一丝阴笑,身形一晃后,一只手仍然是挥拳急砸,另一只手则五指一合化为手刀待势而发。
显然打算待其护罩破碎后,立刻给令狐老祖致命一击。
令狐老祖面色灰白无比。眼看护罩显出了裂痕,猛然一咬牙,往怀内一摸按住了一样东西。他打算不顾一切,和对方拼命了。
可就在这时,忽然一道五色光柱丝毫征兆没有的从天而降。一下将没有提防的南陇侯罩在了其内~~~
南陇侯原本毫不在意子,但是霞光方一及体,他蓦然觉得身形一沉,动作不觉迟缓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