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三哥,扫听个人和事。”
王景等对方接通了电话,毫不客气的就开口说道。
和这位,他还真没什么需要客气的。
客气,反而显的生分。
他三哥也是同样的想法。
先不说这弟弟是被他从小带到大的,就单单王景现在展现出来的能力和他一直践行著他发的“大宏愿”的行为,他就得把这弟弟给照顾的好好的。
不然,王景不爽了去从政了,他估计会被一群同辈的人给捶死。
“啥,说。”三哥很乾脆的开口说道。
“你们
“呦嗷,弟弟,怎么著,移情別恋了还是想脚踏两只船
这事不道德啊,不过我估计山上那帮老头老太太倒是不在意,要是能多生几个,也就多办个身份的事。
不过这口开了,你怕是清净不了了啊,这谁主谁次的……”
“停!死到铺!”
王景直接打断了他三哥的施法节奏,他怕对方再说下去,就变得少儿不宜了。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说正事!不然我向你爷爷告状去了啊,说你要带坏我。”
听到王景这威胁的话语,三哥訕訕的说道:
“嘖,你这孩子,咋不经逗呢,开个玩笑嘛。”
找补了一句,三哥就正了正语气说道:
“是有一个,你还合作过几次的。咋了那姑娘得罪你了”
“那倒没有。”王景说了一句,然后问道:
“有没有听说有谁看上她了”
三哥想了想,然后语气有些不確定的说道:
“具体的我不清楚,不过前两天听说,我们公司里的一个副总去找了一下董品。
这货在我们这风评不行,玩的挺花,喜欢小姑娘和……嗯……帅小伙。”
“副总有编”王景继续追问道。
“有,刚升副厅,现在和我一样,不过他家老子刚进步,听说他最近要转地方任实职了。”
三哥不屑的嗤笑著说道,语气里满是看不上对方的意思。
不过他也有这个底气。
先不说他的职业规划已经確定了,不就老子进了个步吗搞得谁家没有一样。
就单单人家的私生活方面,他这个和青梅竹马结了婚的纯爱战士就是真的看不上人家。
“彼可取而代之”
突然,王景没头没尾的就问了那么一句。
听到他这话的三哥却是愣了愣,然后开口嚷道:
“老弟,我最近没得罪你把
我一个管对外生意和下属公司运作的实权,去顶一个閒职副总,是不是有些没这个必要。”
“这样啊。”王景点了点头,然后对著电话说道:
“一个步,有点不好搞啊,得让长辈出面了。”
“你……什么意思”
三哥被王景的话给惊的有些结巴。
毕竟要对一个步,哪怕是副的出手,也不该是他们这辈人的想法来著。
见他这样问,王景也不瞒著,直接就把董旋上门的事给说了一遍。
听王景说完,他三哥想了一会,才开口问道:
“你说,要是那姑娘真那啥你了,完了让那帮老头老太太知道了……”
“你不是说让我再等一年吗”王景反问道。
“人家就一普通家庭,够得著站队吗……”
……
和三哥通完了电话,王景就又走进了客厅之中。
看著一脸纠结的董旋,他想了想,还是对著她说道:
“你今天晚上留这吧。”
她听到这话,鬆了口气,然后自嘲般的笑了笑后,站起身问道:
“你房间在哪我还……”
“放什么厥词!楼上客房自己找,別特么打我主意!拿你这事做个筏子,別想那么多。”
说完,王景拿起了桌上已经放凉的茶水一口喝乾,就自顾自的回了自己的房间。
看著王景紧闭的房门,董旋突然就笑了起来。
不过这次她的笑容却是明媚了许多。
並且还对著房门叫道:
“王导,你不会喜欢男的吧
又或者,都成名导了,还是个……”
“把嘴给我闭上,再吵老子给你扔出去!”
王景直接怒吼著打断了她的胡思乱想。
被吼了的董旋也不生气,反而脸上依旧掛著笑容。
將用过的茶具给收拾了一番后,她才走上了二楼。
房间里,坐在懒人椅上的王景看著窗外的夜色,才发现自己好像做了件蠢事。
为了一个副总的位置,好像没必要把自己的清白给搭了进去。
“算了,就当给三哥个面子,好歹帮了我不少呢。”
王景喃喃自语的安慰了自己一句,就一头栽进了床上。
只不过,今晚的入睡,好像格外的困难。
京城中,同样睡不著的最起码还有两拨人。
提前知道了消息的三哥,连夜就召集了他的心腹下属来吃夜宵。
一个副总的消失,註定能让很多人吃的满嘴流油。
在別人还不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他先知道了,並且还占了先手,这就是纯纯的信息差来著。
並且,一个副步,也能让他爹那的人好好的做做文章。
他要做的,只需要在適当的时候回趟上,稍微漏点口就行。
至於该消失的人怎么想的,那就不关他的事了。
斗爭是残酷还是温柔,那得看人。
都是朋友兄弟,斗得再凶,也得留下最后的体面和温柔。
但对外人,只能说一句,世子之爭,向来如此啊。
在王景家对面的院子里,同样有几个人睡不著觉。
“赵队,仨点了,刚才老韩扒了一下墙头,屋里都熄灯了。”
一位王景公司的在职安保人员对著被王景称赵叔的那人说道。
“这房子,没別的门吧”
他抽著烟平静的问了句废话。
王景的四合院,他们比王景都熟悉。
能进出的地方,恐怕王景都不一定有他们知道的多。
而且如果在他们的盯梢下,还能让一个姑娘无声无息的走了,那他们也可以找根绳子掛门口拉到。
“嘖,头一回啊!”
赵叔感嘆了一句,然后看向了放在一旁的资料,摇了摇头轻声说道:
“倒也乾净,就是不知道那帮老人家们看不看得上咯……”
第二天,当王景顶著黑眼圈出了房门的时候,就看到有田螺姑娘正在餐厅和厨房里来回穿梭著。
餐厅的餐桌上,正摆放著几道早餐。
正当王景想说些什么的时候,突然想起的门铃声却打断了他的话头。
没办法,他只能走到了客厅的门禁显示屏前。
看到来人是三哥和赵叔,虽然有些好奇这俩人怎么一起来了,但也还是直接打开了大门。
没多久,两人就出现在了王景面前。
“嗯……嗯……”
三哥好好看了一眼王景,然后嗯了半天都说不出话来。
见他这样,王景没好气的说道:
“有事说,嗯半天干嘛,便秘啊”
“倒也没事,就是,嗯……年轻人衝动我理解,但哥哥是过来人,得劝劝你,这有的事是挺快乐的,但是呢,还是得节制下的,这老话说的好啊,那个……”
三哥说著说著,就在王景那要砍人的目光下闭上了嘴。
这时,赵叔突然就开口问道:
“那个小景啊,赵叔今天得回去原单位一趟,你看有什么话要带给那些位吗”
“赵叔,打小报告没必要和当事人说吧,这挺不礼貌的。”
王景无奈的对著赵叔说道。
而赵叔听到这话,则是拜拜手道:
“誒,怎么叫打小报告呢
你的安全级別可不低,我只是照例进行一下匯报而已,內容,咱们还是能商量著来的嘛。”
“那我说昨晚那事不匯报行吗”
王景瞥了他一眼,没好气的开口道。
他早就知道赵叔他们来他这,在保护之余还得向那些位匯报一下他最近的动態。
这倒不是监视,而是日常的工作以及老人家们的关心。
不然他们早就寸步不离的盯著王景了,也不会选择住在外面,还经常的不露面。
“那不行啊,不匯报,你们俩这小算盘小手段不就落空了吗”
赵叔笑著回答道。
“嗯您知道您在家装监控了!”
听到这话,王景直接就清醒了过来,一旁的三哥也是瞪大了眼睛。
“那没有,你家里除了门口,绝对没有监控。”
赵叔很是肯定的回答道,然后指了指不远处的餐桌继续说道:
“本来是没想到的,但赵叔也是过来人,新婚燕尔,可没这精力做早餐的。
还有啊,別小瞧咱的信息渠道,小老三昨晚太急了点。
不过放心,我退了,也不会多说什么,最多就是说一句,昨晚有个姑娘夜宿你家了,嗯,孤男寡女的。”
赵叔说完,就拜了拜手,带著意味深长的笑容就走了出去。
等他出了门后,三哥才一脸震惊的问向王景。
“你昨晚,啥都没干”
“嗯呢。”
王景还沉浸在赵叔的那番言论之中,隨口就回了一句。
“那你怎么……嘖……弟啊,你不会有什么毛病吧”
“嗯……嗯你放什么屁,老子身体好的很,哪来的毛病”
“没事,有病也不怕,我认识一个老中医,从明朝到满清就一直给皇帝看那事的,听说康麻子和败家子能產那么多崽还活那么久,他家的秘方功不可没。”
听到三哥的前半句,王景只想將茶几上的菸灰缸给镶他头上去。
但他语速太快了,还没等王景拿到菸灰缸,他的后半句就出来了。
听到后半句,王景顺势就拿起了烟缸边上的香菸,抽出一根递了过去,还顺道打著了火。
“哥哥,抽菸,细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