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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多久,何雨柱端著酒杯站起来,脚下一个踉蹌,差点把椅子带倒。
“来!再…再走一个!”他含糊不清地吆喝著,手里的酒杯晃得厉害,洒了不少出来。
赵德柱赶紧扶住他:“柱子,差不多了,你今天喝得够多了!”
“多什么多!”何雨柱一摆手,醉眼朦朧地瞪著赵德柱,“赵主任,你是不是不给我面子”
“给给给,怎么不给!”赵德柱哭笑不得地端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最后一杯,喝完不许再喝了!”
何雨柱仰脖一饮而尽,把空杯子往桌上重重一搁,整个人就往椅子上栽。
李卫东眼疾手快,一把捞住他:“何师傅!何师傅!”
何雨柱靠在他肩膀上,呼嚕声已经响了起来。
“得,这是真喝多了。”赵德柱摇摇头,放下手里的筷子,对桌上的学徒们招呼道,“小刘、小张,你们俩过来搭把手,把何师傅抬回房间去。”
几个学徒把何雨柱从椅子上架起来,何雨柱嘴里还含糊不清地嘟囔著什么“再来一杯”“我还能喝”,但眼睛已经彻底闭上了。
“何师傅平时酒量不是挺好吗今天怎么醉得这么快”李卫东一边架著何雨柱的胳膊一边嘀咕道。
赵德柱走在前面开路,回头白了他一眼:“你也不看看他今天喝了多少!从开席到现在,脚边已经空了五个酒瓶了。”
“五瓶!”旁边的小刘倒吸一口凉气,“何师傅这酒量也太嚇人了,换我早就趴下了。”
“估计他今天心里不痛快,所以才喝的这么急。”赵德柱猜测道,推开正房东间房的房门,“来,把他放床上。”
几个学徒小心地把何雨柱放到床上,何雨柱一沾枕头就翻了个身,呼嚕声更响了。
赵德柱帮他把被子盖上,又检查了一遍窗户是不是关严实了。
“行了,都出去吧,让他好好睡。”他冲几个学徒挥挥手,轻手轻脚地退出了房间。
回到餐厅,桌上的残羹剩饭还摆著,几个没怎么喝酒的学徒正自发地收拾碗筷。
赵德柱看著这一桌狼藉,捲起袖子也加入了收拾的行列。
“赵主任,我们来就行,您歇著吧!”小刘连忙说道。
赵德柱摆摆手,拿起抹布擦了擦桌上的油渍:“歇什么歇,早点收拾完早点回去,明天还得上班呢!”
十来个人一起动手,效率倒是快得很。
洗碗的洗碗,擦桌子的擦桌子,扫地的扫地,不到半个小时就把餐厅和后厨收拾得乾乾净净。
赵德柱最后检查了一遍,確认没落下什么东西,又去何雨柱房间看了看。
见他呼吸平稳,这才冲眾人说道:“行了行了,都回去吧!”
“赵主任,何师傅一个人在家没事吧”李卫东有些不放心道。
赵德柱摆摆手道:“没事,柱子今天估计自己求醉,你忘了以前他跟毛子拼酒的事情了!”
“走吧走吧,都別在这儿杵著了。”说完,他自己率先走了出去。
眾人也跟在他身后,一一走出院子。
院门外的脚步声越来越远,最后彻底消失在夜色里。
又过了大约十来分钟,正房东间房的床上,何雨柱的呼嚕声忽然停了。
他猛地睁开眼睛,眼里哪还有半分醉意。
何雨柱翻身坐起来,活动了一下有些发僵的脖子,嘴角微微翘起。
“这特么装醉也是门技术啊,差点没绷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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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侧耳细听,神识放开的瞬间,周围的动静都清晰地传入耳中。
前院已经没人了,巷子里偶尔有行人经过的脚步声。
何雨柱翻身下床,看了看墙上的掛钟,时针刚过九点。
“时间还早,进空间看看!”他自言自语了一句,心念一动,整个人瞬间消失在房间里。
何雨柱深吸了一口空间里特有的清甜空气,整个人都精神了几分。
前天种下的小白菜现在已经长到了巴掌大小,今天晚上炒了一盘,清甜爽脆,比他以往吃过的所有小白菜都要好吃。
“十倍流速果然不是盖的,以后我岂不是吃菜自由了!”
“得,都收了,再长就老了。”
收菜这事儿在空间里简直不要太轻鬆......
何雨柱站在田埂上,心念一动,灵田里的土壤就自动翻了起来,一棵棵小白菜连根拔起,整齐地码成几堆。
他隨手一挥,那些小白菜就自动飞到了仓库里,整整齐齐地码在架子上,整个过程不到半分钟。
收完了小白菜,他顺便又种了一茬新的种子。
种地这活儿在空间里简直就是享受,不用弯腰,不用锄地,不用浇水,心念一动就全搞定了。
“可惜西红柿跟黄瓜还得再等两天。”何雨柱走到旁边几块灵田前,蹲下身看了看。
他又在空间里转了一圈,去畜牧区看了看那片空荡荡的草场。
“等忙完这阵子,真得让赵主任帮忙採买点家禽、牲口的幼崽放进来。”何雨柱自言自语著,心念一动,退出了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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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陈庆之暂住的院子里。
陈庆之坐在堂屋的太师椅上,目光直直地盯著对面的墙壁。
从下午到现在,他一直在想何雨柱说的那些话。
何雨柱怎么可能知道那三个人
那可是他从扬州老家找来的,这三人当年欠了他们家一个人情,这次一接到他的电话,二话不说就来了。
回来后,陈庆之就察觉到了不对劲,所以一直没去找那三人。
那三人可是来还人情的,怎么会被何雨柱的钱收买。
可特么何雨柱为什么一点事没有为啥还知道是三人动手的还说的那么一本正经的。
“不能慌,明早那三人就回去了,何雨柱肯定是诈我,真有证据他早就报公安抓人了!”
陈庆之自我安慰一番,心里稍微踏实了一些。
一墙之隔的西间房里,赵青云正躺在床上,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天花板。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在枕头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嘆息。
本以为自己的刀工在同辈里已经是顶尖的了,连师父都说过,单论刀工,他已经不输老一辈的大师了。
可今天,何雨柱用三十六秒就把他这么多年的努力打得粉碎。
那不是差距,那是天堑,是一道他无论怎么拼命都跨不过去的天堑。
赵青云翻了个身,脑海里全是何雨柱挥刀时那恐怖的画面。
那种刀法已经不是靠练习能练出来的了,那是天赋,是与生俱来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