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月笙歌和瀚洋都还没来得及看清青蓝做了什么,就见对面的一行人法器频出,有的甚至还一脸惊恐的样子。
青蓝面色无波缓缓落地。
修为上面对那些人可能没有胜算,但是阵法她还真不差,虽然不是自己努力修炼得来的。
但现在是她的了,不是么。
余月笙瞪大了眼睛看着那些人在阵法内飞飞落落,各色灵力的光芒在其中闪烁,凑到自家老大身边好奇的问,“老大,你这是什么阵盘,这么厉害,元婴也能困住?”
青蓝还没有说话,瀚洋就率先开口给她解释,“不是阵盘,阵盘可做不到遮一点,她是阵师。”
青蓝那会儿的冷眼旁观他还是做不到心无芥蒂,要不是小鱼在这,他才不会管这个女人的死活。
甚至在青蓝朝他看过来的时候,瀚洋还毫不客气的翻了一个白眼。
“老大,你什么时候成为阵师了?我记得你不会阵法的啊?”是她记错了还是老大一直隐藏没显露。
“老大你也太不够意思了,为什么不告诉你还是阵师啊!”明明她们是很好的关系了,没想到老大还会对自己有隐瞒。
这一刻余月笙都觉得自己不是老大最亲亲的宝贝了!
青蓝沉默了下,不知道到底要怎么解释这件事情。
她确实不会,但耐不住在上个大洲有人送,这要是说出来,她自己都解释不了是怎么一回事。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在开始交换生之前我确实不会。”只能这么解释一句了。
为了防止余月笙拿着这件事不依不饶,青蓝赶忙看向不远处的一群人开始转移话题。“我的阵法支撑不了太久,虽然是高级阵法,但到底他们元婴期的就有三人,破阵是早晚的事,做好准备。”
虽然她是高级阵师,但到底阵法强劲与否还与阵师本人的神识强度相关,毕竟在阵法上刻下的阵纹都是用神识刻的。
她也有一段时间没去测过神识的强度了,但也大概也知道是个什么水准,估计差不多在动海境巅峰,快要深海境了。
她现在的神识和元婴期的修士差不多,这也是为什么能困住元婴修士的原因。
神识的每次进步都是很困难的,还要多谢那老怪物,让她的神魂受伤,好长一段时间都动用不得,也导致她的神识一直在默默积蓄,最后她体内八品丹药彻底被激发,那些积蓄自然也就爆发。
这次受伤也算是因祸得福了,不仅修为大幅度提升,就连神识也跟着升级了。
想到这些青蓝刚才有些被恶心到的心情才算是好了一些,静静等待着阵法被破。
“老大,既然他们被困住了,那我们走吧。”余月笙一直看不懂自家老大的操作,但是这种最佳的逃跑的时机为何还要在这待着?
甚至自家老大还一副要等着的模样。
青蓝有些无奈的看了她一眼,到底还是开口解释道,“你以为我让你在外散步我有神阶秘技是为了什么?”
余月笙抓了抓脑袋,一脸茫然,倒是瀚洋像是想到了什么的样子,脸上出现了了然。
“你们是交换生,而交换生的时间要到了,你是用神阶秘技做诱饵,引这些人出来围堵你们,后面好假死名正言顺的离开这里?”
这话一出青蓝和余月笙都惊讶的看了过去,青蓝惊讶的是这家伙还算聪明,她只说了一句就猜到了。
但余月笙惊讶的是,这家伙怎么会知道她们是交换生的,完蛋了!
顿时余月笙就下意识的的自家老大的方向挪了挪,看向瀚洋的眼神带着浓浓的警惕。
瀚洋对上她的眼神,张了张嘴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只是眼神略带苦涩。
“我果然没猜错,你认识我们。”之前青蓝就疑惑这人对她们好像有点熟悉的样子,特别是对余月笙十分的殷勤爱护。
但她又确实没有在这家伙的身上感受到什么熟悉的气息。
瀚洋现在也不打算隐瞒了,直接坦荡的微微扬起下巴承认了,“是。”
余月笙更加茫然了,不知道两人在打什么哑谜,“老大,我们不是本来就认识他吗?”
对水又极高的亲和力,见识广,还对海水有操控能力,青蓝已经基本确定这人是谁了,像是不经意的喃喃道,“那条鱼啊。”
“什么?”余月笙还是在茫然的不知道自家老大喃喃什么鱼?
但瀚洋却听得清楚,青蓝已经知道他是谁了,但这次就没有开口说话了,算是默认。
“你倒是跑得远。”青蓝似笑非笑。
本以为那条鲛人不会有再见的机会,没想到在这里倒是见到了。
不过想想也是,鲛人本身就是海洋的主人,对水还有天生极高的亲和力,在海群岛洲也算是合理。
青蓝似是察觉到了什么,看向已经有了裂纹的阵法,“等会儿他们冲出来尽力而为吧,撑到传送时间,至于你,还是找机会跑吧。”
最后一句话是对瀚洋说的,到底还是承了瀚洋的情,虽然她宁愿没有。
等会儿她们被传送走了,但不是交换生的瀚洋可传送不走,别到时候她俩走了,结果这人死在这里了。
但瀚洋却没说一句话,目光轻柔的落在了余月笙身上。
阵法彻底被破的时候,灵气四溢,那十二个人有的七横八竖的躺在地上不知道是死是活,有的是直接跪着,还有的是狼狈的站着,看向青蓝的眼神都带着一股狠意。
“敬酒不吃吃罚酒。”看起来还算体面的一个青年,面色阴沉,说话间拿着手里的剑就是一挥。
一道灵力的剑气瞬间就朝他们而来,青蓝正打算往前走一步,却被瀚洋抢了先,抬手间一道水幕就竖在他们面前,再次将她和余月笙护在了身后。
好在只是力气不足的攻击,轻易就被他挡了下来。
这下青蓝倒是不知道这家伙打的是什么算盘了,都这个时候了还逞强挡在她们面前。
人在愤怒和濒死的情况下总能爆发出不一样的能力。
他们十二个人被三个只有金丹修为的人戏耍,还折损了近乎一般的人手,就连卢望洲都是凭借身上的法器才保住一条命。
只是现在的他也浑身狼狈,法衣都变得破烂,身上还有大大小小的伤痕,一张嘴脸上的伤就扯着疼。
他赶忙掏出一颗丹药丢进嘴里这才好受些,看向青蓝的眼神里带着惊讶、欣赏和一丝怨恨。
“你还真是高级阵师啊。”其余的话没有说,好似只是一句感叹。
“师妹,惹怒我可没有好下场。”卢望洲扯着嘴角,满脸阴沉。
青蓝看着他什么都没说,只是嘲讽的笑了一下,这比不说还要让人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