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徐彪瞪圆了眼睛,看着那个站在公交车后门的李昌,刚刚阻拦自己的人就是他!
【嘶,这个李昌看起来斯斯文文笑吟吟的,其实是在憋着坏啊。】
【他还在记恨着徐彪刚刚那一脚呢!】
【完了,要错过上车的时间了!】
公交车上的其他人也没想到李昌能够做出这样的事情。
“咔哒。”
清脆的一声。
徐彪眼睁睁的看着面前公交车的后车门就要在自己的面前关上,而外面原本凉爽的空气,突然间像是利剑一样狠狠地刺在了皮肤上,如同上万根枕同时扎入肉体!
“啊啊啊!”
徐彪忍不住惨叫一声。
这样狼狈的样子让公交车上的李昌忍不住笑了起来,眼底带着成功报仇的快意。
李昌转过头:“南溪,我们可以开始出发去往下一站了。”
碍事的人已经被解决掉了,接下来就可以继续开始接下来的旅途。
“开不了。”
南溪神色如常地转过头,指了指面前屏幕上的一个危险画面:“公交车的后门似乎夹到了东西,系统感应后无法启动车子。”
这应该就是公交车上安装的安全措施。
后门夹到了东西?
听到这句话之后,李昌地脸色却突然一变,再次转头看过来,发现此时车门中居然夹着一个血肉模糊的手臂,也正是因为有了这个手臂,原本应该紧闭的车门中间出现了一条裂缝。
两根手指顺着裂缝扒住了车门,狠狠的向外拉开一道口子。
从那道裂缝中出现的是徐彪的脸。
此时的徐彪就像是重回人间的恶鬼,浑身上下的皮肤是一种不自然的晒红,通红的一张脸,充满了凶煞之气,恶狠狠的透过那一道裂缝盯着李昌的脸。
“李昌,你完了!”
【我去!】
【没想到徐彪居然没有死,他居然还活着?】
【这个反转和复仇看的人还是挺爽的,虽然这个徐彪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李昌满脸惊恐,目眦欲裂,却仍然无法阻拦,只能够眼睁睁的看着徐彪硬生生拉开了后车门,走了进来。
“啪嗒。”
后车门这才重新关上,可是这清脆的声音落在了李昌耳朵中,就像是死亡来临的钟声。
南溪透过后视镜,只看着后面的过道上发生了极其惨烈的画面。
血色染红了地面。
徐彪双眼赤红,尽管报仇成功,却也并没有任何的畅快,反而是伸手揉搓着自己胳膊和脸上的皮肤。
痛!
好痛!
虽然徐彪刚刚只在外面停了短短几秒钟的时间,可是那些皮肤无比刺痛,有一种说不出的灼热感。
草!
早知道一开始就把这个李昌个弄死了!
本来就灼热的皮肤碰到了公交车上更加闷热的空气,让人感觉更加的难受。
徐彪直接打开了一瓶矿泉水,对着身上的伤口处开始浇水。
冰凉的水流接触皮肤的时候,才能稍微抚平伤口所带来的的痛苦。
南溪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
徐彪只是轻轻搓动了身上的肌肤,那些皮肤就掉下来一层薄薄的皮,看起来就像是晒伤的蜕皮。
被水流浇灌之后,那嫩肉处的皮肤缓慢的升起了一个个大水泡,能够看得清楚里面那发黄的脓水。
“你想干嘛?”
徐彪正准备去拿箱子里第三瓶水的时候,被老奶奶拿着拐杖阻拦了一下,他立即凶相毕露:“别惹老子,老子本来就烦,小心我马上再杀一个!”
背着花布挎包的老奶奶扁扁嘴:“这可是整车人的水。”
徐彪的伤口一看就不能好起来,那何必浪费这些水源?
“去你妈的!”
徐彪直接一把扯过了老奶奶手上的拐杖,拉过来之后直接把拐杖折断直接就扔在了地上。
看着他那恶狠狠的样子,再也没人敢去阻拦。
徐彪把剩下的水全部浇灌在了皮肤上,可还是感觉皮肤上火辣辣的疼。
他只觉得浑身的邪火没地方发泄,视线最终聚集在了司机位置上的南溪身上。
【不兑,这个癞疙宝是想干嘛?】
【癞疙宝?】
【对啊,现在徐彪浑身上下都是黄色水泡的样子,和癞疙宝有什么区别?】
【哈哈哈有道理,不过这个癞疙宝目前好像是盯上了南溪。】
“嘎吱——”
公交车在此时停下,上空传出了播报的电子女声。
“本次行程终点站为晨熹路,当前到达巨鹿医院,停靠时间为二十分钟。需要下车的乘客请从后门下车,谢谢。”
连续开了两个站点,南溪站起身,舒展放松的转过身,立即就看到面前凶神恶煞的徐彪。
徐彪无比狰狞开口:“南溪,你就是赵一鸣的姘头是吧。他妈的,有钱人就是好,都已进入游戏副本中,还能够找到这么漂亮的女的!”
他没看到南溪那渐渐犯凉的眼眸。
嫉妒又有些愤恨的看向赵一鸣:“刚好这一站是巨鹿医院,停靠的时间有二十分钟,接下来你要在这二十分钟内去医院给我带来治疗皮肤烫伤的药,否则……你就再也看不到南溪了!”
既然无法得到这个漂亮的女人,那不如就直接毁了她!
赵一鸣还没开口。
南溪好奇发问:“如果你觉得我和赵一鸣是一对,那你为什么不用赵一鸣威胁我呢?”
这真的让人很好奇。
“如果他用我威胁你呢?”主动发问的甚至是赵一鸣。
只见南溪只是犹豫了两秒钟,很快就给出了答案。
“我会让他撕票。”
赵一鸣:“……”
果然,他就知道这没什么好话。
【哈哈哈哈哈哈】
【听到这个答案,你满意了吗?】
【赵一鸣:我也就是贱,为什么非要问这个问题,狠狠的伤害了自己!】
【笑死,在南姐这里,不管你是什么身份,该怼就怼。】
【南姐注意别舔嘴唇,小心被自己给毒死。】
“草,你们以为这是在开玩笑吗?!”
徐彪看着这两个人没什么紧张的气息,一时间恼羞成怒,高高举起了拳头。
“咔哒。”
就此时,公交车前门居然打开了。
一个穿着衬衫的小男孩就在此时走了上来。
那是一个极其精致的小男孩,虽然看起来十分稚嫩,就只有五六岁的样子,却已留着黑色碎发,一双丹凤眼格外醒目,就像是一个贵公子降临。
小男孩径直來到了南溪的面前,眼睛微亮,声音之中带着些许的雀跃。
“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