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噻
【这才是我们真正想要听的东西,深夜纳凉特辑。】
【好好好,我就说这个幸福小区为什么阴森森的,原来是有原因的。】
【几千个人都被一场大火埋葬,怎么会出现这样的意外啊?】
【你想想惊悚游戏,可能就感觉合适了,不这样弄的话,这可能也不够惊悚?】
【……很好,你这样说的话,我被你说服了。】
饭桌上的人顿时都安静的吃着饭,注意力放在了奶奶的身上,期待着她接下来说出的话语。
奶奶也不辜负大家的期待,再次缓缓开口:“据说,建筑工程的途中,如果工地上有死人就算是打生桩。而这次在特大惨案的坟场上动工,更需要多打几个生桩才能够镇得住。幸福小区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之下开始动工,本来大家都很恐惧,可是听说入住这里的人获得了自己渴望的东西,很快,幸福小区就住满了人。”
“对了,当时也正是因为顾星发生了意外,你妈妈渴望幸福的家庭,从而才搬入了这个小区。”
【哇,这我还真没想到,原来从一开始妈妈的地位就这么高,之前的种种事情果然就只是掩饰。】
【但是这个小区的建立也让人感觉很可怕啊。】
【我记得打生桩,要的是活人。那些因为火宅再死亡的人就算了,可是这些被打生桩而害死的人要怎么解释?】
【我只能够送开发商四个大字——不得好死。】
【好骂!】
【和那几个人命比起来,我感觉楼上的人还真是骂的太轻了!】
【说的对!】
“然后呢?”
陈明月看着奶奶迟迟没有开口,忍不住询问起来。
故事接下来还有其他的发展吗?
奶奶十分坦然:“没有以后了,我都已经说了,这只是我说的一个故事,故事也就是故事,哪里还有什么结果呢?”
说完了之后,奶奶就直接站了起来,慢慢悠悠的走到了爸爸妈妈的房间,留给他们一句话:“今晚妈妈估计要和弟弟呆一晚上,我老人家住她的房间,至于我的那个房间……就空着,谁想住进去都可以。”
这话就差明晃晃的说着,让陈明月今晚可以住在奶奶的房间里了。
陈明月一时间感动至极。
在南溪的这个家庭之中,这个奶奶很明显要比妈妈正常的多,看起来就是一个好人,住她的房间,也让人感觉无比的安心!
她忍不住发出感叹:“南溪,你奶奶真是一个好奶!”
南溪:“……”
请收起你的雷霆赞美。
……
次日。
南溪从房间内走出来的时候,太阳已经高高悬起,她揉了一把腰,有些不满的瞪了旁边的男人一眼。
都怪顾星。
昨晚非要说什么自己居然为了陈明月不要他了,蹲在房间的小角落里,眼眶红红,一副小可怜的样子。
南溪一时间有些心软……结果就上了男人的当!
“老婆,别担心,我现在知道了你是最爱我的,我不会再多想了。”吃饱了的男人现在乖巧的可怕,扶着南溪坐在椅子上,面前就是准备好了的早餐。
那副体贴的样子,就差直接把饭给喂进了她的嘴里。
南溪吃着早饭,耳边居然传出了一声虚弱无力却又有些咬牙切齿的呼喊。
“南溪……”
是谁?
谁在叫她的名字?
南溪咬着早饭转过头,这才看到了沙发上躺着那虚弱的一摊,顿时有些惊讶:“弟弟?”
没错,沙发上躺着的人居然就是弟弟。
只不过此时的弟弟看起来和之前真是大变样,他整个人就像是缩水了一样,变成了干巴巴的一个人干。
非要说的话,很像是骷髅兵妈妈带出来的孩子,干巴巴的趴在沙发上,隐约都能看到皮肉紧贴骨头的痕迹。
这样让旁边满是疲惫的妈妈看着都不知道有多么心疼。
虽然弟弟这刚看起来十分可怕,不过和之前那吃了肉的样子比起来,清醒了很多,拥有了自己的意识,全程恶狠狠的看着南溪。
“如果还想要那双眼睛,就给我滚远点。”
顾星拿起一杯牛奶递到了南溪的嘴边,测明明还是无比温柔的动作,转头对着弟弟说的话又极其冷漠。
弟弟瑟缩了一下,转开了视线,眼底的怨毒却迟迟无法消散。
如果不是因为南溪……如果不是因为南溪一开始让自己一直吃肉,自己怎么会变成这样,怎么会遭受到这么多的痛苦!
都是南溪的错!
当事人倒是喝着牛奶,时不时眼神扫过弟弟,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
【弟弟居然恢复了神智?】
【那是不是昨天晚上那些发狂的人也全部都变成了正常人?】
【所有发狂的人都是因为吃了肉,而那个肉又是巨树身上的枝干,如果现在所有的人都恢复正常的话,我很好奇现在巨树变成了什么姿态。】
【那这些恢复正常的人是不是就要从幸福小区里逃出去了?】
【我感觉不会,你看南溪家里的妈妈和爸爸奶奶,他们不是没有吃肉,却也因为欲望而留在了这里吗?】
【……全员恶人。】
【来说点快活的事情,我来盘点一下弟弟因为贪吃而受的伤害,先是被爸爸削肉,然后是绑在房间内跳楼,变成小推车形态然后又被南溪一脚踹飞……】
【怎么这么惨?难怪这么瞪着南溪,但是这也怪不得南溪,那不是因为他自己贪吃吗?】
南溪却吃过了饭,站起身走向门口,旁边等待许久的陈明月就已经跟了上来。
陈明月低声道:“我已经出门看过了,之前的那些大胖子经过一晚上都变成了和弟弟一样的人干,就像是拿走了他们身上不属于他们的能量一样。”
那些人干们反而渐渐恢复了清醒的状态。
南溪点点头径直来到了楼梯间。
打开门。
原本充斥在楼梯间的巨大肉色藤蔓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只剩下了楼梯上那留下来的黏腻液体。
南溪趴在护栏口上,看着下方一眼望不到底的洞口。
“这里原本也有一颗巨树?”陈明月打量着四周。
她没检查过楼梯间,但是见到过物业处的肉色巨树,还难想象自己居住的17号楼,也有一颗巨树。
正说着,看着南溪的视线。
她顿时一僵。
“南溪,你该不会是想下去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