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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阳光从海面上升起来,穿过洞口,斜斜地照进洞府。
金色的光线在石壁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将那些粗糙的岩石纹路照得清清楚楚。
海浪拍打着礁石,发出有节奏的声响,一下一下,像是有人在敲一面巨大的鼓。
远处,几只海鸥掠过海面,叫声尖细,在天水之间回荡。
苏辰走出修炼室,来到洞口,负手而立。
海风从远处吹来,带着咸腥的味道,吹起他的衣袍。
他穿着一身青色长袍,头发用玉簪束起,面容清俊,神色淡然,站在洞口,像一株长在悬崖上的松。
元瑶已经起来了,盘膝坐在洞口外的一块平整的岩石上,对着初升的太阳打坐。
她的呼吸很轻很匀,胸口的起伏极有节奏,周身隐隐有灵气流转,在晨光中泛着淡淡的蓝色。
妍丽坐在她身旁,也在打坐,只是眉头微蹙,呼吸时快时慢,似乎遇到了什么阻滞,灵光时隐时现,不太稳定。
见苏辰出来,元瑶连忙睁开眼,站起身,欠身道:“前辈。”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几分恭敬。
妍丽也睁开眼,跟着站起来,低着头,不敢看他,手指绞着衣角。
苏辰点了点头,走到洞口边缘,看着远处的海面。
海面上波光粼粼,碎金般的光芒随着波浪起伏,远远地,几艘渔船的帆影在晨光中缓缓移动。
他看了一会儿,没有说话。
元瑶犹豫了一下,走上前,站在他身后三步远的地方,轻声道:“前辈,我们姐妹修炼上有些疑惑,不知前辈能否指点一二?”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几分恭敬,还有几分期待。
她说完,低下头,等着苏辰的回答。
苏辰转过身,看着她:“什么疑惑?”
元瑶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又迅速低下头。
她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枚玉简,双手捧着,递到苏辰面前。
“我们姐妹修炼的功法是从师门得到的,只有残篇,修炼到炼气十层就再也无法突破了。我们卡在这个瓶颈已经两年,试过各种方法,都不见效。前辈修为高深,见多识广,不知能否帮我们看看,是哪里出了问题?”她
苏辰接过玉简,神识探入。
玉简中记载的是一部水属性功法,名为《玄水诀》,文字古朴,笔迹工整。
他逐字逐句地看了一遍,功法确实只有前四层,最高只能修炼到炼气十层。
后面的内容戛然而止,像是被人硬生生撕去了一截。
功法的内容倒不算差,中规中矩,根基扎实,只是缺少了突破瓶颈的关键法门。
他将玉简还给元瑶,淡淡道:“功法没问题,只是缺了突破的口诀。你们卡在瓶颈,不是因为修炼有误,而是没有后续功法。”
元瑶和妍丽对视一眼,眼中都露出失望之色。
妍丽咬了咬下唇,低声道:“前辈,那我们是不是永远都突破不了炼气十层了?”
她的声音有些发颤,眼眶微红,像是随时会哭出来。
苏辰看了她一眼,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枚玉简。
这枚玉简比元瑶那枚大一些,玉质也更好,通体温润,泛着淡淡的白光。他将玉简递给妍丽。
“这是一部水属性功法,名为《天水诀》,可以修炼到筑基后期。你们拿去修炼,应该比你们现在的好。”
他的声音很平淡,听不出任何情绪。
妍丽愣住了,手悬在半空,不敢接。元瑶也愣住了,嘴巴微微张开,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她们怎么也没想到,这位前辈不但没有嫌弃她们,反而要送她们一部完整的功法。
妍丽的手在发抖,接过玉简,紧紧攥在手心里,声音发颤:“前辈,这……这太贵重了,我们……”
苏辰摆了摆手。“好好修炼,别辜负了这部功法。”他转过身,继续看着远处的海面,不再说话。
元瑶和妍丽对视一眼,齐齐跪下,额头磕在石头上,砰砰作响。
“前辈大恩大德,我们姐妹没齿难忘!”
元瑶的声音发颤,眼眶红红的。妍丽也连连叩头,眼泪掉了下来,滴在石头上,洇出深色的印子。
苏辰没有回头,只是淡淡道:“起来吧。”
元瑶和妍丽站起身,擦了擦眼泪。
元瑶捧着那枚玉简,如获至宝,翻来覆去地看。
妍丽也凑过来,两个人头挨着头,神识探入,仔细研读。
玉简中的文字一行一行地在她们神识中展开,每一句口诀,每一幅经脉运转图,都清清楚楚。
她们越看越兴奋,越看越激动,脸上的失望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喜悦和希望。
苏辰盘膝坐在洞口,闭目调息。
过了约莫半个时辰,元瑶抬起头,眼中满是困惑。
她看了苏辰一眼,欲言又止,嘴唇动了几次,又咽了回去。
苏辰睁开眼,看着她。
“有不明白的地方?”
元瑶连忙点头,走上前,指着玉简中的一段口诀,轻声道:“前辈,这一段关于灵力运转的路线,我有些看不懂。灵力从丹田升起,经过膻中,再到百会,然后下沉至会阴,最后回归丹田。这个路线我试了几次,总觉得灵力运转不顺畅,像是有什么东西堵住了。”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几分困惑,眉头微微蹙着。
苏辰接过玉简,看了一遍,淡淡道:“这段口诀的运转路线,需要在子时修炼。子时阴气最盛,水属性灵力最容易运转。你白天试,当然不顺畅。”
他将玉简还给元瑶,又道:“修炼《天水诀》,要注意时辰。子时修炼第一层,卯时修炼第二层,午时修炼第三层,酉时修炼第四层。时辰不对,事倍功半。”
元瑶连连点头,眼中满是感激:“多谢前辈指点。我以前从不知道修炼还要看时辰,难怪总是觉得不对劲。”
她低下头,将玉简贴在胸口,像是在抱着什么珍贵的东西。
妍丽也凑过来,指着另一段口诀,怯生生地问:“前辈,这一段呢?灵力从丹田直接升到百会,再下沉到涌泉,这路线好奇怪,我以前从没见过。”她的声音很轻,带着几分好奇,还有几分小心翼翼。
苏辰看了一眼,道:“这是《天水诀》独有的‘天水倒灌’之法,灵力从丹田直升百会,再下沉到涌泉,形成一个大周天。这种运转方式能最大限度地调动水属性灵力的阴寒之气,对敌时威力极大。但修炼时要格外小心,灵力上升太快会冲撞百会穴,导致头痛欲裂;下沉太慢又会淤积在膝盖,影响行走。你先用慢速运转,等经脉适应了再加快。”
妍丽连连点头,眼中满是敬佩。
“前辈懂得真多。我们以前修炼,从来没人指点,全靠自己摸索,走了好多弯路。”
苏辰没有接话,继续闭目调息。
元瑶和妍丽也不再多言,捧着玉简,安安静静地研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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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渐浓。
苏辰盘膝坐在修炼室里,闭目调息。
月光石的光柔柔地照着,将整个石室笼罩在一片银白之中。
石壁上的纹路在月光下清晰可见,弯弯曲曲的,像是河流,又像是山峦。
他的呼吸很轻很匀,灵力在体内缓缓流转,从丹田升起,沿着经脉走遍全身,又从四肢百骸回到丹田,形成一个完美的循环。
脚步声在门外响起,很轻,带着几分犹豫。
苏辰睁开眼,看向门口。
门被轻轻推开,一道纤细的身影走了进来。
妍丽。
她换了一身淡粉色的衣裙,是那种很淡很淡的粉色,像是桃花瓣的颜色。
头发散着,乌黑如墨,垂在肩上,衬得那张脸愈发白皙。
月光石的光芒照在她脸上,映出那张清秀的脸,和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她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绞得指节泛白。
她站在门口,不敢进来,也不敢走,像一只受惊的小鹿。
苏辰看着她,没有说话。
妍丽咬了咬下唇,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她的脸红了,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粉色。
她深吸一口气,走进来,在他面前站定。
“前辈……”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风,“前辈收留我们姐妹,又赐我们功法,指点我们修炼。我们姐妹无以为报,我……”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几乎听不见。她的手在发抖,从袖中取出一块手帕,攥在手心里,攥得紧紧的,手帕都被揉皱了。
苏辰看着她,目光平静如水。
“你想说什么?”
妍丽低下头,声音更轻了:“我想……我想伺候前辈。前辈若不嫌弃,我……我愿意留在前辈身边,一辈子。”
她的声音发颤,眼眶微红,却倔强地没有让眼泪落下来。她的手帕已经被她揉得不成样子了。
苏辰沉默了片刻。
月光石的光柔柔地照着,照在两人身上。妍丽站在那里,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整个人都在颤抖。
她的呼吸很乱,一下快一下慢,心跳声在这安静的修炼室里格外清晰。
苏辰伸出手,轻轻握住她的手。
她的手很凉,指尖冰凉,在他掌心里微微发颤,像是一只受惊的小鸟。他轻轻一拉,她便跌进他怀里。
她的身体很轻,很软,微微发抖,像一片落在水面的叶子,被风吹着,不知要漂到哪里去。
“不怕。”他的声音很平淡。
妍丽把脸埋在他胸口,不敢抬头。
她的心跳很快,咚咚咚的,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她的手攥着他的衣襟,攥得很紧,指甲都掐进了布里。苏辰低下头,在她发间轻轻吻了一下。
她的发丝很软,带着淡淡的皂角香。他伸出手,轻轻揽住她的腰,她的身体僵了一下,又慢慢放松下来,像是一块冰在慢慢融化。
……
翌日清晨。
阳光从洞口洒进来,照在苏辰脸上。
他睁开眼,低头看着怀里的人。
妍丽还睡着,脸上还残留着动人的红晕,像涂了一层淡淡的胭脂。
她的嘴角微微翘起,不知在做什么美梦。她的睫毛很长,密密地垂着,在脸上投下一片淡淡的阴影,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他静静看了她片刻,然后轻轻抽出被她枕着的手臂。
妍丽动了动,嘟囔了一声,眉头微微蹙了一下,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又沉沉睡去。她的手指还攥着他的衣襟,攥得不紧,松松的,可没有松开。
苏辰起身下榻,穿好衣袍,系好腰带,走出修炼室。
元瑶已经起来了,盘膝坐在洞口外打坐。
听到脚步声,她睁开眼,看到苏辰,连忙站起身,低下头,不敢看他。
她的脸红了,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粉色。她的手指绞着衣角,绞得指节泛白。
苏辰看着她,没有说话。
元瑶咬了咬下唇,轻声道:“前辈,妍丽她……”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几分试探。
“还在睡。”
苏辰的声音很平淡。
元瑶低下头,轻轻“嗯”了一声,不再说话。
她转过身,继续打坐,可呼吸却乱了,怎么也静不下来。
她的胸口起伏不定,手指在膝上轻轻敲着,敲得没有节奏。
苏辰走到洞口,负手而立,看着远处的海面。阳
光从海面上升起来,照在波光粼粼的海面上,像是撒了一层碎金。海
风吹过来,带着咸腥的味道,吹起他的衣袍。
远处的海面上,几艘渔船已经出海了,白色的船帆在阳光下格外醒目。
妍丽从洞府里走出来,脸上还带着红晕,低着头,不敢看苏辰,也不敢看元瑶。
她从储物袋中取出几枚灵果,又取出一个小玉瓶,里面装着灵蜜。灵果是青色的,表皮光滑,泛着淡淡的光泽,是她在天都街买的,花了不少灵石。灵蜜是金黄色的,粘稠透亮,散发着淡淡的甜香。
她将灵果洗净,切成小块,装在一只玉碟里,浇上灵蜜,端到苏辰面前。
“前辈,请用。”她的声音很轻,带着几分羞怯。
苏辰接过玉碟,尝了一口。灵果清甜,肉质细腻,入口即化。
灵蜜芬芳,甜而不腻,一股淡淡的灵气顺着喉咙流入腹中,在经脉中缓缓散开。
他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将玉碟还给妍丽。
妍丽又端了一碟给元瑶,两人就着灵泉水,安安静静地吃着。
元瑶吃得很慢,每一口都要嚼很久,眼睛却不时瞟向苏辰,又迅速移开。
妍丽低着头,只盯着自己手里的玉碟,一口一口地吃,耳朵红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