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煞阵外,灵光闪烁。
十余丈外,一群黄衣修士凌空而立,为首之人面容阴鸷,周身煞气冲天。他抬手一挥,数道乌光从袖中激射而出——那是三柄飞刀、两颗幽光闪烁的宝珠,还有一柄漆黑的飞剑。那些法器裹挟着凌厉的破空声,狠狠撞在四煞阵的禁制光幕上。
“轰隆隆!”
雷鸣般的爆裂声震耳欲聋,整个峡谷都在颤抖。
阵法光幕剧烈震颤,表面泛起层层涟漪,灵光瞬间黯淡了几分。
碎石从头顶簌簌落下,砸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峡谷内,七派修士脸色骤变。
有人下意识后退一步,有人握紧法器的手微微颤抖。
那光幕上的裂纹清晰可见,仿佛随时都会破碎。
苏辰站在阵眼附近,目光平静地扫过阵外。
那些黄衣修士服饰统一,胸口绣着血色骷髅标记——天煞宗。
而更远处,还有一群红衣修士虎视眈眈,周身火焰缭绕,正是魔焰门的人。
他们并未急于出手,而是像狼群一样在外围游走,等待着最佳的扑击时机。
【叮!检测到可签到目标人物:天煞宗弟子·黄衣修士。】
【人物信息:筑基中期修士,天煞宗核心弟子,擅长飞刀、飞剑类法器,出手狠辣,杀伐果断。】
【是否进行签到?】
【叮!检测到可签到目标人物:魔焰门弟子·怜飞花。】
【人物信息:魔焰门女修,容貌妖艳,擅长魔火功法,性情乖张,以折磨对手为乐。】
【是否进行签到?】
苏辰心中默念。
“签到。”
【签到无名成功!恭喜宿主获得奖励:十年功力。】
【签到怜飞花成功!恭喜宿主获得奖励:十年功力。】
苏辰眼底闪过一丝满意之色。
宣乐道:“一半修士留守大阵,另一半随我出阵迎敌!”
他话音未落,人已率先飞出。
他抬手祭出一柄洁白小剑,那小剑迎风便长,化作一道白虹,直取天煞宗那三柄飞刀。
“当!”
白虹与飞刀相撞,火花四溅。宣乐以一敌三,剑光纵横,竟然丝毫不落下风。他的身法极快,白色剑光在魔道法器间穿梭,每一次碰撞都爆发出刺目的光芒。
其他七派修士也纷纷出手。
一名清虚门弟子祭出数张符箓,化作火球冰锥轰向敌人;一名灵兽山修士放出三头毒狼,咆哮着扑向魔焰门的人;还有几名修士催动本命法宝,与魔道修士展开近身缠斗。
一时间,峡谷外灵光闪烁,爆响连连。法器碰撞声、法术轰鸣声、修士怒吼声交织在一起,场面混乱而惨烈。不时有血光迸溅,不知是谁受了伤。
留守阵内的修士则全力维持阵法。
一道道灵力注入阵眼,让四煞阵的光幕重新明亮起来。那光幕上的裂纹缓缓愈合,灵光也恢复了几分。
苏辰站在阵眼附近,一边维持阵法,一边留意着外面的战况。
他没有贸然出手,而是静静观察,寻找机会。
一名天煞宗的黄衣修士被宣乐一剑震退,踉跄着退到阵外不远处。
他周身气息紊乱,护体灵光黯淡,显然受了伤。他大口喘息着,试图稳住身形。
就是现在。
苏辰抬手一指,一道银白色的剑光从阵内激射而出,快如闪电,无声无息。那黄衣修士还没反应过来,剑光已经穿透他的护体灵光,没入胸口。
“啊——!”
他惨叫一声,跌落尘埃,再无声息。
苏辰收回剑光,神色不变。
这样的机会,他又抓住了几次。
每当有落单的魔道修士靠近阵法,他便趁机出手,一击必杀。
但战局并未因此好转。
魔道修士人数占优,而且功法狠辣,出手毫不留情。
一名巨剑门弟子被三柄飞刀同时击中,护体法器当场碎裂,整个人倒飞出去,口中鲜血狂喷。一名黄枫谷修士被魔焰门的魔火沾染,惨叫着想扑灭火焰,却眼睁睁看着火焰吞噬了自己的手臂。
七派虽然依托阵法暂守阵地,但伤亡逐渐增加。
不时有修士惨叫倒地,或被法器击碎护体灵光,或被魔功侵蚀,气息断绝。
地上已经躺了七八具尸体,鲜血染红了峡谷的地面。
更糟的是,那些魔焰门的红衣修士开始释放魔火。
一团团漆黑的火焰从他们手中飞出,落在四煞阵的光幕上。
那魔火温度极高,而且带着腐蚀之力,光幕被灼烧得滋滋作响,灵光迅速黯淡。
阵内的修士拼命运转灵力,维持阵法,却杯水车薪。那些魔火仿佛无穷无尽,一波接一波地袭来。
“不好!阵法要破了!”
有人惊呼出声。
苏辰眉头微皱。
他看了一眼阵外,那些魔道修士越聚越多,显然是想一鼓作气攻破阵法。
而七派这边,能战之人已经不足一半,剩下的也大多带伤。
不过,他并不害怕。
就在这时,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
“我知道一条地下通道,可直通几十里外的安全区域。”
众人循声望去,说话的是余兴。。
此言一出,众人皆是一愣。
宣乐猛地回头,看着他。
“余道友此言当真?”
余兴点了点头,喘着粗气道:“我在矿洞多年,对这里的地形了如指掌。有一条废弃的矿道通往地底暗河,顺着暗河而下,可绕过此处,直达荒原边缘。只是那条道许久无人走,不知还能不能通行。”
宣乐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他没有犹豫,果断下令:
“所有人听令,分批撤离!重伤的先走,能战的殿后!”
众人如梦初醒,纷纷开始行动。几名重伤的修士被同伴扶起,踉跄着向矿洞方向撤去。其余人则且战且退,向阵法内收缩。宣乐指挥若定,安排几组修士轮流断后,挡住追兵。
魔道修士察觉到他们的意图,攻势更猛。
那些黄衣修士疯狂催动法器,轰击阵法;红衣修士则释放更多魔火,加速阵法的崩溃。
怜飞花冷笑一声,双手掐诀,一团巨大的黑色火球在她头顶凝聚,散发着恐怖的高温。
“轰——!”
终于,一声巨响,四煞阵的光幕彻底破碎。
七派修士最后的屏障消失。黑色火球砸在阵法残骸上,炸出一个巨大的深坑,碎石四溅。
“撤!”
宣乐大喝一声,手中白色小剑化作漫天剑光,暂时挡住追兵。众人趁机向矿洞内狂奔,脚步声杂乱而急促。
苏辰混在人群中,却没有跟随大部队深入矿洞。
他趁乱拐入一条岔道,迅速找到一个偏僻的角落。这里光线昏暗,周围空无一人,只有他自己的呼吸声在寂静中回响。
确认无人跟踪后,他双手掐诀,身形往下一沉。
土遁术。
整个人瞬间没入岩石之中。
一年多后。
金鼓原,黄枫谷营地。
这是一片连绵的营帐区,驻扎着黄枫谷的修士。
苏辰的营帐位于营地东侧,位置偏僻,相对安静。
帐内,一片宁静。
陈巧倩坐在一旁的蒲团上,手中捧着一卷典籍,正看得入神。
她穿着一身淡青色的常服,长发随意披散。
阳光透过帐帘的缝隙洒落,在她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衬得那张清秀的脸愈发温婉。
苏辰盘膝坐在榻上,闭目调息,周身灵力平稳流转。
两人就这样静静待着,没人说话,却有一种说不出的安宁。
就在这时,帐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苏师弟在吗?”
是陈胖子。
此人是黄枫谷的执事弟子,筑基中期,为人圆滑热情,在营地中人缘不错。
苏辰对他签到过。
苏辰睁开眼,淡淡道:“请进。”
帐帘掀开,陈胖子那圆滚滚的身形出现在门口。
他脸上堆着笑容,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
“南宫前辈,请。”
南宫前辈?
苏辰目光微动,瞳孔微微收缩。
一道身影从陈胖子身后走出,踏入帐内。
那是一个身着白色长裙的女子,身姿高挑,气质清冷。一头青丝用玉簪简单束起,衬得那张绝美的脸愈发冷艳。
她的眉眼如画,肌肤莹白似雪,周身气息内敛,却隐隐透着一股让人不敢直视的威压。
南宫婉。
苏辰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她怎么来了?
南宫婉踏入帐内,目光习惯性地扫过,忽然停住了。
她看到了坐在蒲团上的陈巧倩。
那双清冷的眸子微微收缩,眼底深处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复杂。
那变化极快,快到几乎看不清,却逃不过苏辰的眼睛。
她面上依旧没有表情,可那微微凝滞的脚步,已经出卖了她内心的波澜。
陈胖子浑然不觉气氛的微妙,笑呵呵地给苏辰介绍:“苏师弟,这位是掩月宗的南宫前辈,来找李师叔有事。我正好碰上,就带她过来了。”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南宫前辈可是结丹期修士,你可得恭敬些。咱们黄枫谷的弟子,见了前辈要有礼数。”
苏辰站起身,神色不变,微微拱手。
“在下苏辰,对南宫前辈可是闻名已久。”
他的声音很平淡,可那平淡之中,却带着一丝只有南宫婉才能听懂的意味。
那双平静如水的眼睛看着她,仿佛在说:那日禁地之事,我可都记得。
南宫婉的脸微微一热。
她当然知道苏辰说的“闻名已久”是什么意思。
那日在血色禁地中,那墨蛟的淫囊,那紫色雾气,那些纠缠不清的……一幕幕在脑海中闪过,让她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情绪。
有恼怒,有羞愤,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
她眼中闪过一丝羞恼,瞪了苏辰一眼。
那一眼有恼怒,有羞愤,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她面上依旧清冷,可那微微泛红的耳根,已经出卖了她。
“带路。”
她的声音依旧清冷,却少了几分平日的从容。
苏辰点了点头,转身向帐外走去。
南宫婉跟在他身后,走出帐外。
陈巧倩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那个白衣女子,气质清冷高贵,一看便知不是寻常人物。
她和苏辰似乎认识。
她摇了摇头,没有多想,继续低头看她的典籍。
帐外,阳光正好。
两人一前一后,在营帐间穿行。
营地里人来人往,不时有修士向他们投来目光,却都很快移开。
走了不久,南宫婉忽然开口。
“那是你的小女友?”
她的声音依旧清冷,可那语气里却带着一丝说不清的意味。
像是随口一问,又像是刻意试探。
苏辰脚步未停,头也不回,声音淡淡传来。
“怎么,你可是吃醋了?”
他的语气平淡,可那话语中的放肆,却让人无法忽视。
南宫婉的脚步猛地一顿。
她瞪着苏辰的背影,眼中羞恼之色更浓。
那张清冷的脸上,浮起一抹淡淡的红晕,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
她咬了咬下唇,深吸一口气,努力维持着平日的从容。
“休得胡言!”
她的声音冷了几分,却少了几分底气。
那恼怒中,似乎还藏着别的什么。
苏辰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她。
阳光下,她站在那里,白衣如雪,清冷出尘。
可那双眼睛里却有着各种情绪。
他静静地看着她,目光平静如水。
然后,他突然伸出手,一把将她揽入怀中。
“你放肆!”
她低喝一声,本能地想要挣脱。
可他的手抱得很紧,让她动弹不得。
她能感受到他胸膛的温度,能听到他平稳的心跳,能闻到他身上那股熟悉的气息。
她的心跳,忽然快了几分。
她又想起了那日的情形!
这个小贼果然是一如既往地混蛋!
苏辰低头看着她。
“南宫前辈,”他的声音很轻,只有她能听到,“这么久不见,你就不想我?”
南宫婉的脸瞬间红透了。
那红晕从脸颊蔓延到耳根,从耳根蔓延到脖颈,整个人都染上了一层动人的粉色。
她瞪着他,眼中满是羞恼,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你……你放开!”
她的声音低了几分,少了几分凌厉,多了几分慌乱。
苏辰没有放开。
他就那样抱着她,感受着她柔软的身躯,感受着她微微颤抖的双手,感受着她身上那股淡淡的幽香。
那香气很轻,很淡,却让他无比熟悉。
过了片刻,他才缓缓松开手。
南宫婉退后一步,低着头,不敢看他。
她的呼吸有些乱,心跳也有些快,整个人都没了平日的从容。
苏辰看着她,嘴角微微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
“走吧吧,南宫前辈。”
南宫婉抬起头,瞪了他一眼。
那一眼有恼怒,有羞愤,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娇嗔。
然后,她别过头去,不再看他。
苏辰笑了笑,转身继续向前走去。
身后,南宫婉跟了上来。
李化元的营帐位于营地中央,比寻常营帐大了数倍,帐外还有两名筑基期弟子值守,可见其地位。
帐帘用特殊的灵蚕丝织成,上面绣着防御符文,隐隐有灵光流转,既隔绝了外界的窥探,又能在危急时刻起到防护作用。
苏辰和南宫婉一前一后向这边走来。
刚到帐外,一个魁梧的身影便迎了上来。
正是宋蒙。
他穿着一身劲装,虎背熊腰,脸上带着惯常的憨厚笑容。看到苏辰,他眼睛一亮,大步走了过来。
“师弟来了!”
他热情地打招呼,声音洪亮如钟。
他目光随即落在苏辰身后那道白色的身影上。
这一看,他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随即变得恭敬起来。
“这位是?”
苏辰侧身让开,淡淡道:“这位是掩月宗的南宫前辈。
“晚辈宋蒙,拜见南宫前辈!”
他的声音洪亮,带着几分拘谨。
南宫婉微微点头,算是回应。
宋蒙也不在意,连忙掀开帐帘,侧身让开。
“前辈请,师父正在里面。”
南宫婉迈步走入,裙摆轻拂地面,不带一丝尘埃。
苏辰跟在她身后,经过宋蒙身边时,宋蒙冲他挤了挤眼,压低声音道:
“师弟,你行啊,连掩月宗的结丹前辈都认识。有空给师兄引荐引荐?”
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羡慕,还有几分调侃。
苏辰没有说话,只是微微摇头,跟了进去。
帐内宽敞明亮,布置简约而不失雅致。
地上铺着柔软的兽皮,踩上去悄无声息。四周摆着几件古朴的器物,有铜鼎、有玉瓶、有古剑,每一件都隐隐透着灵光,显然不是凡品。
正中是一张矮几,几上摆着茶具,茶香袅袅。角落里燃着一炉檀香,青烟袅袅,淡淡的香气弥漫在空气中,让人心神宁静。
主位上,李化元正盘膝而坐。
他看到苏辰和南宫婉一前一后走进来,先是一愣,随即眼中闪过一丝惊奇。
他看了看苏辰,又看了看南宫婉,脸上露出古怪的笑容,那笑容里带着几分意外,还有几分好奇。
“南宫道友怎么和小徒在一起?”
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意外,还有几分好奇。他自然知道南宫婉要来,却没想到她会和苏辰一起来。
南宫婉神色不变,走到客位坐下,没有说话。
她的动作优雅从容,仿佛一切都在预料之中。
苏辰上前一步,拱手道:“师父,我和南宫前辈是旧识。得知她要来拜访师父,便带她过来了。”
李化元挑了挑眉,目光在两人身上扫了扫。
旧识?一个黄枫谷的筑基弟子,一个掩月宗的结丹女修,能有什么旧识?他心中好奇,却没有多问,只是笑着点了点头。
“原来如此。南宫道友,请坐。”
南宫婉微微颔首,在客位落座。
苏辰则走到一旁,在下首站定,姿态恭敬。
李化元亲自为南宫婉斟了一杯茶,那茶汤清澈,茶香浓郁,显然是上好的灵茶。
他这才开口问道:“不知南宫道友此次前来,有何要事?”
南宫婉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放下,这才淡淡道:“魔道来势汹汹,前线战事吃紧。我掩月宗有意与黄枫谷加强合作,共同抵御外敌。此次前来,是想与李道友商议合作事宜。”
她的声音清冷,条理清晰,简单几句话便说明了来意。
那双清冷的眸子看着李化元,等着他的回应。
李化元点了点头,神色也变得严肃起来。
他放下茶杯,正色道:“南宫道友所言极是。魔道此番大举进犯,我越国七派必须同心协力,方能与之抗衡。掩月宗愿意与我谷合作,自然是求之不得。不知贵宗有何具体想法?”
南宫婉道:“前线兵力分布不均,掩月宗所在的区域压力较大,希望黄枫谷能调拨部分修士支援。作为交换,掩月宗可以提供一批丹药和法器。”
李化元沉吟片刻,道:“调拨修士可以,但需要商议具体人数和轮换时间。至于丹药法器,我谷确实紧缺,若能提供,自然是好事。”
两人就此开始商议合作事宜。兵力部署、资源调配、情报共享、轮换机制……一条一条,细致入微。
李化元经验丰富,南宫婉也条理清晰,两人你来我往,很快便达成了一致。
苏辰站在一旁,静静听着,一言不发。
他的目光偶尔扫过南宫婉,却很快移开,仿佛只是在听寻常的议事。
约莫一炷香后,商议基本完成。
南宫婉站起身,微微拱手:“既如此,便依李道友所言。告辞。”
李化元也站起身,还了一礼。
“南宫道友慢走。若有需要,随时派人传讯。”
南宫婉转身,向帐外走去。
经过苏辰身边时,她脚步未停。
苏辰开口。
“南宫前辈。”
南宫婉的脚步微微一顿。
苏辰看着她,目光平静如水。
“天色已晚,前辈不如在此住一晚。待会儿我去拜访你,再详细说说前线的情况。”
此言一出,帐内忽然安静下来。
李化元瞪大了眼睛,看看苏辰,又看看南宫婉,脸上满是古怪。这小子,胆子也太大了吧?人家是结丹期修士,你一个筑基弟子,让人家住一晚,还要去拜访她?这话里的意思,怎么听着这么不对劲?
南宫婉内心羞恼无比。
她没有回头,也没有说话。
那张清冷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她的手握紧又松开,松开又握紧,仿佛在极力克制什么。
片刻后,她继续向前走去,仿佛什么都没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