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明轩一道至尊烙印现身,在其出现的那一刻,生死古墟的意志果然发生了剧烈反抗,一股股强大的规则力量传递出来。
仙王裹尸布击穿星河而至,落在了生死古墟最深处,正中那一道意识。
“你敢——”生死古墟最深处传来一道怒吼,显然方才被仙王裹尸布伤得不轻,险些被打散。
“沾染了一些仙血诞生意识就妄图与至尊对抗,未免太小看至尊了。”徐明轩驾驭着一辆金色战车,上面散发九五至尊之势,冲开层层迷雾,只身杀进生死古墟最深处。
里面的战斗持续了数息,只听得一声扬天长叹后,生死古墟的意志便被徐明轩直接打散。
“有些东西无法毁掉,一旦毁了整方天地都将溃散,届时你要寻的机缘造化也就随之烟消云散。”
徐明轩开口,指着深处一些地方说道。
所谓的生死古墟不是终点。
凭借他的眼力,自然看到了来自最深处的一些东西。
徐明轩这一道烙印消散后,三人继续前行。
没有了生死古墟意志从中作梗,江休三人击杀那些生灵自然顺利了许多,很快就快刀斩乱麻一般,杀进最深处。
江休身后人皇幡沉浮,生魂漫天飞舞嘶吼,围杀沾染着生死之力的生灵,滔天黑雾翻滚,紫金神芒冠绝这方天地。
修为更进一步后,他对战斩我境中期的生灵越发得心应手,他开启身上的混沌杀阵,手上捏着十凶道法,身后凝聚六道轮回世界,每一个大界都在垂落规则力量,汇聚为简朴而又强大的一击。
每一击落下,皆可重创一尊斩我境生灵。
一些红着眼睛冲上来的生灵,遇上那一道神芒,头颅瞬间被击穿,整具血肉爆碎,化作漫天血雾,沦为生魂的养分。
斩我境中期以下的生灵,尽皆喋血!
过了一段时间,生死古墟深处涌出来的生灵,已经全部被杀干净。
三人深入古墟,四周的环境无比阴森,充斥着极为浓郁的生死之力。
“过生死关,可入终极地。”一道无情冷漠的声音开口,不是生死古墟意志,而是另一道陌生的气息。
若是不出所料,极有可能是那位至尊遗留的残念。
感悟生死?
江休眉头微蹙,眼中黑白死光弥漫,天陨这一神通其中就蕴含着来自下界西陵界中孕育出来的黑白死光。
同样属于生死秘力的一种,蕴含无尽的死亡符文。
这一次,或许可借助感悟生死的机会,让这一道神通的威力更进一步。
随着那声音落下,四周的环境倏然变换,江休猛然发现,他回到了当初在无量天之时。
他睁开天目,看到了一些奇异符文,构筑了一片片幻境,不同的生灵,看到那些符文时,所凝聚出来的幻境都不一致。
江休顺手杀了一尊生灵,几乎与真的一致。
但他清楚,这只是幻境,只要毁掉那些符文,他所见到的所有生灵,都会顷刻消散。
正当他准备出手灭杀那些生灵时,画面变了。
画面中,已然是如今他进入了一方古地,而那方古地正是三千道州,随后又是下界,最后再到仙陨古地。
这几乎是在写实他自入世行走以来的历程。
唯一不同的是,他可以清晰看到身上发生了变化。
他老了。
他正欲睁开天眸,看清楚那些符文的变换,可在这一刻,他发现他一身修为全消失不见,手上皮肤逐渐枯老。
“这幻境,竟然这般真实。”他口中低语,任由身上的黑色死气蔓延,生机在不断被吞噬。
“真不知道死亡是什么感觉。”他就静静地看着自己老去,所有生机都被吞噬,最终肉体开始了腐烂,意识在变得昏沉。
他像是一下子失去了意识一样,就此结束了这一生。
仿佛置身无底洞的黑暗中,他的意识永世沉沦,无法苏醒。
“主人,您怎么了?”一道熟悉的声音划破了死寂,惊醒了江休的意识。
江休醒来,睁开眼眸,环顾四周,见六翼天马和徐明寒都是一脸诧异地望向自己。
“公子,您方才是在悟道?”徐明寒极为诧异。
江休一个头两个大,迷惑地盯着两人:
“方才你们没有听到一道声音说‘过生死关,可入终极地’吗?”
话落,徐明寒更是一脸疑惑地摇头。
两人再次齐齐摇头。
“没有。”
江休眸光凛冽,看来这是针对自己的,两人并没有中招。
四周的环境无比真实,没有方才那种奇异的符文,赫然是真实世界无疑。
“走吧,继续前行。”江休压下心头的疑惑,连遁一境都无法察觉,出手的生灵极有可能是至尊。
生死古墟最深处,三人终于寻到了幕后生灵。
那生灵浑身长满了绿毛,毛茸茸的,面目狰狞,头顶赫然悬浮着一枚道种。
“生命之种!”徐明寒瞥见了那颗散发无尽生命力的道种,眼中闪过一抹炽热。
他在徐家亦有后人,若是后人得到这枚生命之种,未来成就必然不可限量!
只是徐明寒再次一认真打量后,脸上神色闪过一丝失望。
“可惜了,这道种几乎被毁了,已经残缺了。”
江休天目符文闪烁,洞察万物根源,想要看透那绿毛生灵头顶的那枚生命之种。
绿莹莹的光芒已经不再纯净,夹杂了一些黑白丝死光。
“你们,都沦为本座补全自身的一部分吧。”绿毛生灵发出一声厉喝,漫天绿芒在虚空中蔓延,像是一条条碧绿的触手,一击就将六翼天马拍飞。
江休也被那股威势震飞,仅仅是一些气势就将他重创。
开天悟道石自主悬浮在他头顶,撑开一道结界,挡住了绝大部分力量。
“若非那道烙印出手伤了本座,你们三只蝼蚁,已经是本座口中餐了。”那绿毛生灵嚣张得意地说道,它看向江休的眼神充满了贪婪。
“想不到你居然还掌握了蕴含死亡力量的黑白死光,方才险些就得手了,真是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