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千哲期待的眼里,带着星星的闪亮,腰杆子挺得特别直的立正。
余齐横过明城,对上傅千哲可爱的脸,话还没说,直接上手。
两人看着她小小的掌心,有些疑惑,余齐冷着声音,沙哑的脱出两个字,“手机!”
两人醒悟,“哦,手机手机!”
傅千哲手肘怼了身后明城一下,明城没来的急躲闪,受了他不重不轻的一击,他抱着胸口揉了一下,才从口袋里拿出手机。
傅千哲抢在手里,点头哈药的像个太监,明明他人高马大的,却在余齐面前矮了一截似的。奉承得刚准备将手机放在余齐手上,“美女,手机!”
余齐迅速收手躲闪,好在傅千哲放手比较晚,不然手机又掉在了地上。
明城皱着眉头,先前他还手机的时候,她也是这样的行为,莫名其妙,“你什么意思?”
明城有些不悦她的举动,像是挑衅。
“哎呀,你怎么了?”傅千哲根本不在乎这些,只觉得余齐有意思,俊朗的脸上,微笑不值钱的对着余齐笑着,偏头又对明城挤眉弄眼的,“语气这么冲。”
余齐盯着明城消失的脸红,睫毛上下浮动,慵懒的视线里,她在审视眼前的男人。
余齐肢体传达还有眼神都给人一种奇怪的异类感,尤其是在明城眼里,最开始对视下,他承认她漂亮的让他紧张,此时此刻,他不自觉的汗毛倒立起来。
因为恐惧,
好像在那双高傲审视的栗色眸子里,藏着一台能看穿人心的照相机。
余齐在透过他的眼眸去看他的过去还有隐藏的黑暗面。
“我只要手机卡。”余齐淡淡的,从明城脸上扫过。
傅千哲还有些懵,余齐却将手上,装着新手机的袋子丢在傅千哲的怀里,余齐那样居高临下的使唤人,“你帮我换!”
本觉的失恋板上钉钉的傅千哲,现在重获新生一样,带着闪的眸子里全是唯命是从,“好,好~”
明城老实的站在他们身边,满是疑惑眼前的发展?
傅千哲狗腿的跟在余齐身后,去了食堂,又是花钱给余齐打饭,赶紧给余齐换手机卡。这才短短的两个小时,俨然成了余齐的奴仆一样。
余齐则是高傲的坐在位置上,指挥着傅千哲真黑道太子做这做那的,心甘情愿,唯命是从。
明城冷冷的看着两人坐在一起,今天的午饭,相当难吃。
他垂着眸子,盯着餐盘上丰富的肉菜,味同嚼蜡。
“换好了,”傅千哲小心的将手机递还给余齐,“要不要帮你开机?”
余齐没有反应,他立马开机,“要不要帮你倒一下数据?”
余齐还是没有反应,傅千哲也自顾自的做了。
明城埋头吃饭,只感觉平时食堂乱哄哄的,今天的耳边格外的清净,真空了空间,他思绪走到了天边,抬眼时,一双冷漠孤傲的眸子,默默地注视着她。
没错,余齐就是在看他!!!
明城嘴角还沾着米饭,呆呆的抬眸,有些不适的皱了皱眉。
见他有了反应,余齐的眼神平移到了一边。
明城觉得很是怪异,又说不上来。
“你有什么事吗?”明城还是开口问她,
余齐平静带着冰的眼睛又横了过来,一句话都不说,
明城的眼角直抽抽,这个余齐怎么跟自己调查的完全不一样?难不成是个脑子有病的家伙吧?
“好了,”傅千哲拿着两个手机,递交给了余齐。余齐只是瞥了一眼,拿着宋炎山新送来的手机。
“这个不要了?”傅千哲看她对旧手机如此的不喜欢,还是好奇,“不要了,也不能乱丢,毕竟你的个人信息都在里面。”
“你帮我处理了吧!”余齐终于说了一句话,字还挺多的。
明城咬紧了下巴瞪着余齐,她会说话,能好好说话,说话里不会带着冰碴,可都是对着傅千哲,而不是他。
她对着自己说脏,
看着自己的眼神带着居高临下的审视,
余齐和董俊野是一路货色,仗着自己的权势,从没有正常的看待身边的人。
余齐拿着新手机,饭也没有吃,转身离开了,甚至连句谢谢都没有。
明城还是克制着,带着他不喜欢的笑容,对着女人的背影礼貌而绅士。
......
余齐本就是个行为异常的人,她并不在乎别人怎么看待她。
新手机到手,她第一件事则是拨通了,一个私家侦探的电话,“帮我调查几个人。”
当天晚上,她没有选择住校,而是坐着自家的豪驾回了余家。
连和家人的招呼都没有打,便上了顶楼的小黑屋,将自己关了起来。她拿着手机开了手电筒,她踩着凳子,顺着墙面抚摸着,轻敲了两下后,终于找到了一面空心墙。
余齐吊着手机,使着全身的力气推着墙面,直到头上冒着汗水,脸色逼的都红了之后,终于推开了那一小面的空心墙。
她从里面掏出了一个木匣子后随即松手,墙面恢复如初。
余齐坐在地上,将手机放在地上,指尖攥动了两下,缓解一下刚刚推墙的麻木感后,她才郑重的打开了手中的檀木盒子。
小黑屋一如既往的昏暗到伸手不见五指,没有门口的光亮,没有手机的照明,可以说是人造的黑洞。
这间不大的房间里,隐藏着余战留给余家人的秘密。
是关于当年的宝藏。
余齐与爷爷相处的时间并不长,爷爷便离世了,可在她襁褓里,爷爷常常会对着她催眠一样的讲过去的事情。
那些峥嵘岁月下的辛苦,悲惨,还有伤疤。
就算现在余家混的风生水起,依旧是摆脱不了余战是靠着灭了明家才有的今天。
老一辈子的人重名声,更忠于自己的信念,义气不是说说而已的。
好兄弟,自然是一辈子的事情。
偏偏,他成了众叛亲离的那个告密者。
盒子是檀木做的,看着有些年头了,余齐记得爷爷说过,是当年的兄弟送他的。他很珍贵的拿它给奶奶装了传家的镯子。
后来奶奶去世以后,爷爷连同奶奶最贵重的物品,还有他最贵重的物品放在了一起,藏在了体罚的小黑屋里。
余齐小心翼翼的从盒子里,拿出了奶奶的镯子。然后将压在
上面印着三个阳光帅气,却带着些风尘仆仆的男人,爷爷说,这是他们三兄弟唯一一张合影,是从矿下上来,一起照的。
余齐能认出爷爷,还有宋鸿川,另外一个脸上蒙尘,五官立体肆意阳光的笑容,让余齐皱了皱眉。
这张照片她看过了无数次,早已经将里面的人刻在了心里,余齐甚至将照片用科学手段重新修复,放在了电脑里。
影像的真实,都不如一张老照片。
冰冷的指尖摩挲着一张没有温度的纸,余齐复杂的眼里带着一些伤感,眼眶酸涩的红了起来,她咬着嘴唇,心里密密麻麻的不爽。
黑暗里的一道光亮,模糊的视野里,她还是能看的清楚。
就算是脸上脏兮兮的,照片上也不是很清晰的模样,余齐在眉宇之间,找到了明城的影子。
明城,是明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