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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沧澜抱着林清婉沐浴,将人擦干又重新放回被子里,他自己神清气爽地去给太妃请安。
一路上宛如孔雀开屏,别提多招摇。
谁知到了越太妃门前,丫鬟告知越太妃还睡着,昨夜和林夫人相谈甚欢,睡得晚了些。
晏沧澜:......
他就多余出被窝,本想和太妃分享喜悦,没想到人家根本没空理他。
他满腔的喜悦无人分享,一副讪讪的模样。
晏沧澜:“哦...本王岳父昨夜独守空房?他睡在哪里,本王与他共进早膳。”
他的岳父也是个不错的倾听者。
应该与他研究一下未来孩子的名字叫什么。
丫鬟:“林老爷昨夜宿在书房,挑灯看了一夜的书,这会也才睡下。”
......
全家都在睡懒觉,就他一个人自作多情,还想再洞房后和大家一起用膳。
一家人就应该整整齐齐。
晏沧澜:“罢了,本王也回房补觉,你们退下吧,不准任何人打扰。”
丫鬟:“是,王爷。”
晏沧澜屁颠屁颠回了卧房,脱了外衣钻进林清婉的被窝,抱着软乎乎的人安心补眠。
他长叹口气,感叹道:“果然,有老婆就是好,老婆孩子热炕头,老百姓的话果然是真理。”
林清婉睡得迷迷糊糊,感觉后背像是贴了一块火炉,驱散了周身的寒意。
初冬的天,天气已经有了凉了,身旁有这么一个天然暖炉,那真是极好的。
林清婉往他怀里靠过去,迷迷糊糊间整个人缠着他身上,睡得越发安稳。
晏沧澜笑了笑,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与她一同入眠。
大婚第二日,整个摄政王府半点动静都无,一大家子睡得昏天暗地,起床时已是晌午。
林文轩向来守礼,没想到在女婿家睡到昏天暗地,脸色十分难看。
一个劲跟越太妃和摄政王告罪:“这...实在不好意思,是草民失礼了。”
越太妃:“哎...这有什么,不是生死一家人不进一家门,本宫最讨厌晨昏定省那一套。
当年在宫中,因为请安迟到没少受到责罚。
如今总算熬出头,这些没动的规矩也该省省了,偶尔睡睡懒觉,多好...”
赵娉婷打了个哈欠,她本就有失眠的毛病,没醒到越太妃也是个夜猫子。
两人一见如故,聊了不少女人之间的私密话,这一聊就到天亮。
赵娉婷沉沉睡去,很久没睡得这么沉了。
似乎找到了大学住校的时候,熄灯之后和室友们开‘卧谈会’的感觉。
赵娉婷在这个世界找到了闺蜜,除了丈夫和女儿之外,还有一个人能与她说心里话。
她能感觉到越太妃也是个被规矩困住的女人。
就在昨夜,她们商量好回到江南之后,给越太妃找个赘婿,两家人一起过自由的生活。
赵娉婷突然觉得心中一轻,对这个世界的牵绊也更深了些。
林清一觉睡醒,全身上下没有不酸的地方,私密处更是说不出的胀痛,下塌时险些摔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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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晏沧澜在后面接住她。
晏沧澜:“清婉!怎么了,身子不舒服吗?还是...
将人将送饭送来,咱们在房里吃,待会吃完饭,在宣个女医来为你瞧瞧。”
他也知道自己昨夜孟浪,心虚又心疼,紧紧抱着林清婉,一脸关切。
林清婉目光幽怨地看着他,一个眼神道尽了控诉。
她现在两条腿软的像面条一样,连站都站不稳,这让她如何给太妃行礼。
被外人看出什么,岂不是丢脸死了。
晏沧澜心虚地挠挠鼻子,轻轻嗓子道:“抱歉,昨晚...
我也不知自己在榻上自制力这么差劲,或许是打了二十七年光棍,好不容易娶了媳妇,一开荤就...”
林清婉听不下去,赶紧堵住他的嘴,嗔怪道:“王爷快小声些,若是让人听见,我们的脸面还要不要了。”
晏沧澜弯起眼角,闷声道:“怕什么,本王与王妃感情好,他们只有羡慕的份。”
其实林清婉的担心是多余的。
下人们根本不需要听王爷说什么,先一步将他们如何干柴烈火,王爷对王妃多么爱不释手的事情宣扬出去。
摄政王府一片喜气洋洋。
王府下人都是真心替王爷高兴,毕竟一把年纪,王爷这煞星差一点就要孤独终老。
好不容易娶了王妃回府,这不得普天同庆,让大伙都跟着高兴高兴。
今天一大早就自发在门口纷发喜糖,只图一句‘早生贵子,永结同心’的吉利话。
摄政王府这边喜气洋洋,但说起婚礼上发生的意外,又不由心中鄙夷。
百姓恭喜完王爷王妃,转而开始咒骂傅凌尘。
“傅家人脸皮真够,还好意思去王府观礼,王爷宽厚放他进门,他倒好,大喜的日子给王妃泼脏水,活该被打。”
“谁说不是呢,当初王妃在傅家受了多少委屈,险些被关在祠堂烧死,听说是王爷恰巧经过救了王妃,这是天注定的缘分。”
“要我说,有福之女不入无福之门,王妃就是注定要嫁给咱们王爷的,傅凌尘算什么东西。”
“就是...我见过王妃一面,当真是貌美,林家又是大周有名的大善人,跟王妃十分般配。”
“我听说,他们傅家全家吃软饭,端碗吃饭,放下碗骂娘,傅家那个老太太最不是东西。
儿媳救了她的老命,她病好了就处处找儿媳麻烦,还不如让她病死算了。”
.......
傅家名声彻底臭了,本就遭受非议,如今更是脸都丢尽了。
傅凌尘挨了一顿板子,眼下正在床上趴着,面如死灰。
傅老太太如今看清了儿子的本质,也不再对他们掏心掏肺,对大儿子的伤视而不见。
就像他们兄弟之前对待她一样,充满不耐烦。
傅凌昊还指望大哥养家,只能认命给他擦药,感叹道:
“大哥,我们不是说好了,暂时不要招惹林清婉,你怎么出尔反尔,还惹来一顿打!”
大哥的脾气也改改,再这样下去,他们傅家迟早要再惹上麻烦。
傅凌尘也知道自己不该去,但他实在控制不住。
那毕竟是他曾经的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