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矿洞里面走出来两个人。
先出来的是两个雇佣兵,端着枪在门口左右看了一圈。
确认安全之后回头打了个手势,然后姓方的少校才跟着走出来,身后还跟着一个穿工装的管事模样的人。
三个人站在洞口说话,声音不大但夜很静,断断续续能听到几句。
青鸟侧着耳朵听了一会儿,回头对白黄低声说道:“在说货的事,说这批质量好,大鹰那边催得紧,让姓方的这次多带点。“
白黄的眼睛眯了一下。
他看准了时机,在通讯器里说了一句:“动手。“
话音没落,青鸟已经从碎石坡上滑了下去。
他带着五个人从雷场的缝隙穿过去,落脚的地方全是碎石,每一步都踩得很稳,选的就是石头最大的地方确保不会踩到地雷。
穿过去之后他们贴着山壁摸到了入口侧面,藏在帐篷投下的阴影里。
前面两步远的地方站着一个哨兵,背对着他们,枪口朝下,正在打哈欠,还用手拍了拍后脖子。
青鸟等了几秒,看准哨兵低头的瞬间,一个箭步上去捂住嘴,刀从侧面切过去,哨兵的身体软了下来被轻轻放到地上。
另一个哨兵在十几米外的岗哨上,正靠着柱子低头看手机,根本没发现这边的动静。
与此同时猎豹带的人从另一侧翻过山脊,绕到了山谷后方的帐篷旁边,摸到发电机旁边一把扯掉了电源线。
整个山谷瞬间暗了,只剩下矿洞入口那盏应急灯亮着昏黄的微光。
白黄站了起来,低声说了一个字:“走。“
三百多号人同时起身,脚步压低,从碎石坡上快速向下压。
没有多余的动静,只有碎石哗啦滑落的声音,但在夜风里根本传不远,听起来就像山坡上滚了几块石头。
但就在这时,矿洞入口旁边突然传来一声狗叫。
一条拴在木桩上的土狗闻到了陌生人的气味,猛地站起来朝着山坡的方向狂吠,绳子绷得直直的爪子在地上刨。
岗哨上的雇佣兵被狗叫声惊醒。
抬头往山坡上看正好看到黑影在快速移动,他反应很快端起枪就扫了一梭子。
子弹打在碎石坡上溅起一串火星,在夜色里格外刺眼。
白黄不躲也不停,他抬手一枪,灵能枪的蓝光在夜里亮了一下。
岗哨上的枪手胸口被打中闷哼一声倒了下去。
枪声在空旷的山谷里炸开,矿洞里立刻有人喊叫着往外冲,脚步声在洞壁间回荡。
猎豹从侧翼冲了进去,枪托砸倒一个膝盖顶翻一个,动作干净利落没有半点拖泥带水。
青鸟带人从侧面堵住洞口把想往外冲的人逼了回去。
里面有人慌了朝外胡乱放了两枪,子弹打在洞口的水泥边缘上跳飞出去,猎豹回了一梭子打在洞顶上方,碎石哗啦往下掉里面立刻安静了。
有人喊了一句:“别打了,投降“。
整个战斗从狗叫到结束不到两分钟。
十五个雇佣兵死了五个抓了十个活的。
一个都没跑掉,缴获了十几支步枪、几箱弹药和一批通讯设备,还有两部卫星电话和一个便携式发电机。
那个姓方的少校被人从车旁边拖过来按在地上,脸贴着土一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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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黄走过去蹲下来,看了一眼他肩上的军衔,两杠一星少校。
白黄说道:“方少校,别装了,站起来说话。“
姓方的少校被人拉起来,脸上的血色全没了。
额头上的汗顺着脸颊往下淌,手脚都在发抖。
他看了一眼白黄,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来,又把头低了下去。
白黄没再多问,让人把少校看好,然后带了两个人进了矿洞。
矿洞里面的情况比预想的大得多,入口窄进去之后越走越宽。
洞壁上装了照明灯和换气管道,空气流通不错说明这里已经被经营了相当长的时间,绝不是临时挖的。
往里走了大概五十米,洞底停着一辆小型的矿用货车,旁边堆着几十个木头箱子。
打开一看全是分装好的黑色晶石,码得整整齐齐每个箱子上都贴着大鹰王朝的标签,标着批次和重量。
白黄让人把箱子搬出去清点登记,自己继续往深处走。
走到最里面的时候他停下了。
洞壁上有一个不大的洞口,只够一个人弯腰钻过去。
洞口边缘有金属加固和水泥浇筑的痕迹,不是天然的是人工开凿修的。
他蹲下来掏出手电,打亮之后往里照了一下。
对面能看到水泥地面和一堵墙,墙上有插座和开关面板,墙角还有一截通风管。
这不是矿洞的一部分,这是一个人造通道通往大夏境内的某个封闭空间。
洞口这一侧还扔着几双换下来的靴子和一件大夏军用的作训服外套,说明常有人从这里进出。
白黄站起来盯着那个洞口看了好一会儿,心里全都串起来了。
这个少校管后勤物资,他利用职务之便找到了这个连接点,给蓝盾的人开了这条通道,所有晶石和装备都是通过这里来回运输的。
他转身走出矿洞,看了一眼那个被押着的少校。
然后在通讯器里对陈凡说道:“矿洞控制住了,抓到一个大夏少校人赃并获。”
“里面还有一个小型通道,连着大夏境内,应该是他们运货用的。“
陈凡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过来,很平静:“把人带回来,通道先封了,我查一查对面那条通道到底是通到哪里。“
白黄应了一声挂了通讯,让人把俘虏集中到一起看管,夜风吹过来,带着硝烟味和铁锈味混在一起的古怪气息。
他让几个人搬石头把那个小通道堵住,然后回头看了一眼那个姓方的少校。
少校靠在车旁边,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一样耷拉着,眼睛盯着地面不知道在想什么。
白黄走到他面前蹲下来,看着他的眼睛问道:“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姓方的少校,脸上露出来一丝羞愧,有些不敢知识白黄的眼睛。
但他没有说话。
白黄看着他的样子,继续问道:“看来你还有一些良知!”
“聊聊吧,你是现在说,还是等回去我先问问其他人,再问你?”
姓方的少校抬起头,嘴唇动了动,声音沙哑:“我说,我都说,别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