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刘红花见何小雨的爹娘拎了这么多东西过来,很不好意思,想留客。但他们急著回去,也就没强留。
狗剩可捨不得何小雨了,拉著他的手说:“何小雨,以后有空记得常来啊!”
何小雨这会儿倒是不想回家了,也是一脸不舍:“狗剩,等我来……”
何小雨回去了,刘红花还是继续使唤狗剩。
何小雨在家没人使唤他,可在狗剩家干活已经顺手了,没等他反应过来,地已经扫完了。
家里的长辈看得嘖嘖称奇,以后不能惯著何小雨了!
临近年关,专家们的工作已经接近尾声了。
这天,秦海燕拿著牛妞的奖励过来找她。
牛妞可高兴了,赶紧把秦海燕往屋里迎:“秦老师,快进来坐!枝枝,快倒热水!”
白枝枝应了一声,赶紧去倒了热水:“秦老师,快喝水暖和暖和。”
秦海燕进了堂屋坐下,环顾一圈,发现家里只有两个小丫头,便问:“牛妞,你爹娘呢”
牛妞拉著白枝枝也坐下来,小大人似的说:“我爹娘上班去啦!秦老师,你有啥事直接跟我说就成!”
秦海燕点头,从兜里掏出一个牛皮纸信封,递过去:“这是我上回答应给你申请的现金奖励,一共二十块,你数数看。”
牛妞眼睛一下子亮了,接过信封,手指头捏了捏,厚厚一沓!
二十块!顶她做好几次媒的谢礼了!
她心里乐开了花,嘴上却假装客气:“哎呀,秦老师,我这都是误打误撞,能帮到你们就好,这奖励有没有都不重要的……”
话是这么说,可她接过来的动作一点没犹豫,飞快地把信封揣进了兜里,还悄悄地拍了拍。
秦海燕笑了:“牛妞,误打误撞也是你的本事,拿著不亏心。”
牛妞点头,一脸真诚:“秦老师,你有文化,我听你的!”
秦海燕看著她那小財迷样儿,笑著摇摇头,隨后告诉牛妞一个好消息:“我们过几天就得离开了。牛妞,你能帮我劝一下你胡爷爷吗让他跟我一块走。”
秦海燕在第一天遇见胡柏山就写信託人查清楚了,胡柏山根本就是被冤枉的。
而且现在回去研究这里挖出来的东西,还得胡柏山帮忙。
她都向上头请示过了,胡柏山暂时能参与这个研究,但还需要考察他之前的事。
这可是难得的机会,多少人被冤枉还没这个机会呢。
可胡柏山被伤透了心,不愿意离开。
牛妞挠挠头:“秦老师,胡爷爷他……为啥不愿意啊”
秦海燕嘆了口气:“他怕回去又被人扣帽子,怕连累別人。他是真的怕了。”
牛妞想了想,胡爷爷这副身体,继续留在牛棚还不知道要遭多少罪呢,而且胡明月也没书读。
那可不成,既然有机会,怕也得回去!
牛妞忽然一拍大腿:“秦老师,你放心,这事儿交给我!我牛妞別的不行,劝人最在行了!我爹说了,我这张嘴,能把死的说成活的!”
白枝枝在一旁听得直点头,对秦海燕说:“秦老师,牛妞可厉害了,她说能劝就一定能劝!”
秦海燕看著两个小丫头一唱一和的,心里忽然踏实了不少,笑著说:“那秦老师就等你好消息了。”
牛妞郑重地点点头,心里已经开始盘算怎么劝胡柏山了。
送走秦海燕后,白枝枝小声问:“牛妞,胡爷爷看著不像听劝的人啊,你打算咋劝胡爷爷”
牛妞哼了一声:“枝枝,这你就不懂了,胡爷爷我了解,他就是犟,你跟他讲大道理没用,得讲他能听进去的。”
白枝枝好奇地问:“那你打算怎么讲”
牛妞嘿嘿一笑,凑到白枝枝耳边嘰嘰咕咕说了几句。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白枝枝听完,眼睛瞪得溜圆,竖起大拇指:“牛妞,你可真行!”
牛妞让白枝枝自己在堂屋先玩一会儿,她进屋里放点东西,待会再一块去找胡爷爷。
白枝枝气得不行,牛妞果然在防著她!这次装都不装了!
牛妞一进屋里就关好门,赶紧把钱藏好。
她知道自己攒了不少钱了,可还没空数呢,等哪天有空了,再全部拿出来数一遍!
她牛妞肯定是全村最富有的小孩!
藏好了钱,牛妞迈著六亲不认的步伐出来,冲白枝枝喊了一声:“枝枝,咱们走!”
白枝枝莫名觉得有些激动,又要去做好事啦!
她也顾不上计较牛妞防著她的事了,屁顛顛地上前,学著牛妞的步伐,一摇一摆地出了门。
天儿冷,胡柏山又病倒了。
胡明月去放牛了,地里的活有农閒的时候,可牛得天天放啊!
牛妞给胡柏山倒了杯热水,拉著白枝枝自来熟地坐下来。
胡柏山接过碗,咳嗽了两声:“谢谢牛妞……你来找明月玩的吧”
牛妞摇头:“胡爷爷,我可不敢耽误胡明月。她还得帮你放牛呢,还得捡柴火,还得做饭,哪有空跟我们玩哦!”
白枝枝在一旁配合,硬是挤出一滴眼泪:“哎,可怜的娃儿哦!”
胡柏山:“……”
牛妞嘆了口气,认真地看著胡柏山:“胡爷爷,胡明月看咱们念书,心里其实可羡慕了。你不想让她继续念书吗”
胡柏山这下懂了,牛妞这是劝他来了。他鼻子一酸,忍不住老泪。
牛妞继续说,声音不大,但句句扎心:“胡爷爷,咱们是老人了,过得惨点就惨点,可就怕孩子们跟著受苦咧!”
胡柏山这下是真伤心了。
他其实就是胆小,还为了自己的面子,才不愿意接受秦海燕爭取的机会。
是他想岔了,还没一个孩子看得通透呢!
胡明月一回到牛棚,就听见她爷爷哭得这么惨,还以为家里又遭啥变故了,赶紧跑来问:“爷爷,別怕!咱们家已经很惨了,没啥值得哭的了!”
胡柏山一听,更內疚了,直接放声大哭起来。
胡明月手足无措,站在那儿不知道该怎么办。
牛妞轻轻拉著胡明月和白枝枝出来:“咱们別打扰胡爷爷,让他哭一会儿。”
胡柏山发泄够了,抹了把脸,朝门外喊:“牛妞啊,你们进来吧。”
等三个小丫头重新坐好,胡柏山红著眼眶,看著牛妞认真地说:“牛妞,你说得对……咱们得为了孩子。”
他顿了顿,扭头对胡明月说:“明月,你去跟秦老师说一声,就说……我愿意跟她回去。”
胡明月高兴得差点跳起来。其实这两天她想劝爷爷,可又知道爷爷不想回去,就没敢开口。
还是牛妞厉害咧!
她一把抱住牛妞:“牛妞,谢谢你!”
牛妞被勒得直咳嗽,拍拍胡明月的背:“哎呀,別勒了,要断气了……”
白枝枝在旁边偷笑,小声说:“牛妞,你又做成了一件大事。”
牛妞喘过气来,一本正经地说:“那可不我牛妞出马,一个顶俩!”
胡柏山看著孙女高兴的样子,忍不住也笑了。他心里那块压了很久的大石头,总算落了地。
他心里暗下决心,回去好好干,爭取早日报答牛妞这群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