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正文 第377章 宗之瀟洒美少年
    “还疼吗。”男生的气息冲入少女的鼻翼,却没有任何侵略性,陆言俊朗到出尘的面容让她想起一首诗。

    宗之瀟洒美少年,举觴白眼望青天,皎如玉树临风前。

    这是杜甫《饮中八仙歌》中的。

    说的是崔宗之乃一个瀟洒的美少年,举杯饮酒,傲视青天,其风姿如玉树一般傲立风中。

    而在那清冷的眸子里,眼前低著头关切她的男生,却胜前者瀟洒百倍。

    静。

    药店外的月色很暖,暖到分不清白夜。

    “疼就说。”陆言抬头看了她一眼。

    苏灵秀摇摇头,咬著下唇。其实真的很疼,药酒渗入皮肤的灼热感混合著淤血的胀痛,但她不想表现出来。

    更让她心慌的是,陆言的手掌很大,完全包裹住了她的脚踝,那种被呵护的感觉让她无所適从。

    “呀,郎才女貌啊,”大姨在旁边看著,忍不住又说,“小姑娘你男朋友真好,又帅又体贴,这样的可不多见了。”

    苏灵秀这次连反驳的力气都没了,只是低著头,盯著自己绞在一起的手指。

    陆言倒是笑了笑,没接话,专心继续手上的动作。

    等处理好伤处,陆言又买了些备用药品,这才扶著苏灵秀离开药店。

    “谢谢你。”走出药店,苏灵秀轻声说。

    “应该的。”陆言回答得很简单,扶著她慢慢走向停车的地方。

    那天晚上,陆言开车送苏灵秀回酒店,第二天一早两人一同返回云海市。

    一路上苏灵秀的话都不多,大多数时间都在看窗外飞驰而过的风景,只有偶尔陆言问她要不要喝水,空调温度合不合適时,她才简短回应。

    苏灵秀的余光总是不自觉地飘向驾驶座上的陆言。

    他开车的样子很专注,侧脸线条分明,修长的手指轻轻搭在方向盘上。

    苏灵秀突然想起昨天在酒吧,就是这双手乾脆利落地制服了那些混混,也是这双手刚才温柔地为她上药。

    她摇摇头,试图把这些杂念甩出脑海。

    到达云海市时已是下午,陆言按照苏灵秀的指示,將车停在一栋雅致的独栋別墅前。

    院子里种满了花草,一看就是有人精心打理过的。

    “我扶你进去。”陆言停好车,绕到副驾驶这边打开车门。

    苏灵秀本想拒绝,但脚一落地,疼痛就提醒她自己现在的情况。

    她只好点点头,任由陆言扶著她慢慢走向大门。

    就在这时,院子里传来一阵笑声。

    两人抬头望去,只见苏文渊老先生正和一个头髮花白的老人坐在院中的石桌旁品茶,旁边还站著一个年轻人。

    “爷爷。”苏灵秀轻声喊道。

    苏文渊转过头,看到孙女被一个高大的男生扶著,先是愣了一下,隨即眼睛一亮。

    “陆言呀,你变高了又变精神了!”

    苏文渊站起身,本来的第一反应是想埋怨这小子许久不来继续学书法了,但看到孙女靠在他身上的样子,神色变得有些异样。

    那个站在一旁的年轻人此时也看了过来。

    他大约二十出头,大学生模样,长得颇为英俊,但比起陆言那种浑然天成的俊朗,他的帅更多是精心修饰的结果。

    当其看到苏灵秀几乎整个人靠在陆言身上时,眉头不易察觉地皱了一下。

    “小秀,你没事吧”年轻人快步走过来,声音温和,伸手想要搀扶苏灵秀的另一只手臂。

    苏灵秀却微微侧身,礼貌而疏离地说:“我没事,陆言扶我就行。”

    年轻人的手僵在半空,隨即自然地收回,但眼神深处闪过一丝不悦。

    “什么情况陆言,我孙女这是受伤了吗”苏文渊也走了过来,关切地看著苏灵秀的脚。

    “没事爷爷,我就脚崴了,陆言已经帮我处理过了。”苏灵秀解释道。

    “苏老,许久未见。”陆言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扶著苏灵秀的手却没有鬆开。

    “臭小子,业精於勤荒於嬉懂不懂”

    苏文渊故作严肃地瞪了他一眼,“天赋高得常练习,这么久不来,功夫都落下了吧。”

    “最近学业有些忙,一定找时间补上。”陆言恭敬地回答。

    苏文渊这才满意地点点头,转向身边的老人:“老杨,这就是我之前跟你提过的陆言,很有书法天赋的小子。”

    又对陆言介绍道,“这是杨老,我的老朋友,这位是杨老的孙子,杨间,在省城大学读书,书法造诣也很高,去年省城书法比赛名列前茅。”

    “陆言同学,你好。”杨间伸出手,笑容得体,但眼神里却带著审视。

    “杨间学长,你好。”陆言不卑不亢地与他握手。

    两手相握的瞬间,陆言感觉到对方微微加重了力道,但他面不改色,手上的力度也恰到好处地回应。

    杨间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隨即鬆开了手。

    “先送苏灵秀去房间休息吧。”苏文渊说,“小心点啊陆言。”

    陆言点点头,扶著苏灵秀往屋里走,能感觉到背后杨间的目光一直跟隨著他们,如芒在背。

    將苏灵秀安顿好后,陆言回到院子里。

    苏文渊和杨老正在討论一幅字帖,杨间站在一旁,见陆言出来,微微一笑。

    “陆言同学还在读高中吧”杨间状似隨意地问。

    “高二。”

    “那確实该以学业为重。”杨间点点头,话锋一转。

    “不过我听苏爷爷说,你在云海市青少年书法大赛拿了第一真不错,小地方的比赛也能锻炼人。”

    这话说得客气,但潜台词再明显不过,小地方的第一,没什么了不起。

    陆言神色不变,只是淡淡一笑:“运气好而已。”

    “书法这东西,光靠运气可不行。”杨间继续说,语气依旧温和,但话里的刺却越来越明显。

    “需要多年的积累和真正的名师指导,我在省城跟著陈大师学了十年,才勉强在省级比赛里拿到名次。你们云海市的比赛,评委水平恐怕有限吧”

    苏文渊听到这里,眉头微皱,但碍於杨老的面子,没有立即开口。

    杨老倒是哈哈一笑:“年轻人,有点成绩容易骄傲,小间,你这话说得就有点过了。”

    “爷爷,我只是实话实说。”杨间一脸诚恳。

    “书法是国粹,门槛其实很高,不是隨便写写就能称为书法的。”

    “我这也是为了陆言同学好,怕他因为在小比赛里拿了第一就沾沾自喜,耽误了真正的进步。”
为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