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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这话,让钟鸣觉得有趣。
十年之前,他一直觉得自己是地球人。
过了这么年,心里却渐渐淡忘这种想法——他已经有些年没有想从前的事了。
于是他笑道:
“呵呵,不是这个世界的,又会是哪的呢?”
镇东王呵呵笑道,“先生真是藏了好多年啊!不出手谁也不知道你,一出手就是天下无敌!”
“言重了。”钟鸣摆摆手。
接着他们继续聊天,从天下事聊到寻常事。
后面,还问到了彼此姓名。
镇东王说道:
“不瞒先生,本王本名张灰占。”
钟鸣闻言眼睛一亮,赞叹:
“好名字啊!”
张灰占更是愣住了,“先生,您没说笑吧?这名字多难听啊,也很久没有说过了。”
钟鸣缓缓说道,
“灰者,承天地尘埃,藏烟火之气;占者,有执掌乾坤、守护一方之态。王爷镇守东方,这名字,恰合你的身份,好得很啊!”
张灰占听后显得很开心,“哈哈!先生这话真好听,说到本王的心坎里了!”
他的语气也愈发亲近:
“果然是读书人就是不一样。”
钟鸣一脸意味深长地说道:“王爷,看来我和你也是有缘啊!”
“有缘!太有缘了!”张灰面露喜色,大声说道:“就冲先生这一句话,今日必须好好喝一场!”
他转头对着门外大喝一声:
“来人!”
“王爷。”立马快步走进来,躬身行礼。
“立刻置办宴席,要做最好的菜式,另外,把我那几坛八百年的老酒全部搬来!”
侍卫应声退下,张之不满地说道:“老头,你那些酒不是可宝贵的吗?今天舍得了?”
张灰占朗声道:“给别人喝自然是浪费了,可钟先生不一样!唯有他,才能配得上本王的酒!”
一旁的钟鸣等人只是笑着。
张灰占又把目光看向学生们:“先生,您带的弟子们,如今都厉害得很吧?”
钟鸣点点头:
“厉害的,我的学生们都是最棒的。”
张灰占眯着眼扫视,目光落在刘寄奴身上。
呵,妖族血脉?
他开口问道:
“这位小友,你如今是什么境界了?”
刘寄奴微微一怔,随即答道:“回王爷,晚辈算是六境了。”
“六境?”张灰占眼睛一亮,随即又皱起眉,“我是武夫,不懂你们文道的境界,只晓得武夫分境。那六境的读书人,能不能打过六境的武夫啊?”
“晚辈说不准。”刘寄奴笑了笑。
张灰占来了兴致,转头看向钟鸣:“钟先生,喝酒是待会儿的事,不如先让我找几个小子,与您的学生玩一玩?也好让我亲眼看看你们文道六境的本事!”
钟鸣没有应下,转而询问座下的弟子们:
“你们想试试吗?”
“先生,好啊!”王林率先开口。
其余弟子也纷纷应声,跃跃欲试的样子。
张灰占哈哈大笑,抬手喊来侍卫:“去,把府里那几个小兔崽子叫来,就说我让他们来陪钟先生的弟子们过过招。”
侍卫应声退去,张之笑道:
“老头,你是想让那几个小子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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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张灰占开口问道:“他们就一定会输吗?”
张之反问道:
“你知道这些学生才多少岁吗?”
“多少?一百?八十?”张灰占猜测起来。
“哈哈!”张之大笑道,“猜错了,他们如今不过才十几二十岁!”
“哦?”张灰占闻言目光一凝。
张之嘲笑道,
“那些小子那个不是一百多岁了?还和人家打,打得赢打不赢不都是丢人吗?”
“确实。”张灰占兴致顿时少了许多。
作为镇东王,他的子孙已成千上万。
可年纪尚在三十以内,武道修为达到六境以上的,却是一个也找不出来。
曾经倒是有,就是八百年前的张之。
千年以来,也唯有他这一位而已。
但这位教书先生的学生们,却都是如此吗?
镇东王此时忍不住心想:若文武两道实力是对等的,那这些小辈岂不是皆是绝世天才?日后皆有不弱于自己的可能?
还是说,文道的六境是远不如武道呢?
张灰占沉默片刻,缓缓点头:
“十几二十岁便有这样牛逼的修为,不管文道境界如何,必然都是难得的好苗子!”
“过奖了。”钟鸣淡淡一笑。
张灰占瞥了张之一眼,“切磋罢了,又不丢人。年纪大不代表本事大,当年司马苍龙就比本王的年纪小,可我永远也比不上他!”
他顿了顿,说道:
“今日就让他们比一比,也好让我这些个没出息子孙长长见识!”
钟鸣见他态度坚决,又看了看弟子们跃跃欲试的模样,微微颔首:“既然王爷有意,便依王爷所言。点到即止,莫要伤了和气。”
“好!先生爽快!”张灰占哈哈大笑,当即起身,“走,咱们往别处去!”
所以很快,一行人就来到了练武场。
刚靠近,一股厚重的血腥味便扑面而来。
场内开阔,地面布满深浅不一的坑洼,凝结的血渍呈暗褐色,嵌在泥土里,触目惊心。
数十名士兵分成数队,手持兵器相互厮杀,招式狠辣,没有半分留情。
一声惨叫响起,一名士兵被长剑刺穿胸膛,直挺挺倒在地上,没了气息。
周围士兵毫无波澜,依旧挥刀劈砍,仿佛倒下的只是一块石头。
张之习以为常,钟鸣的弟子们却面露诧异。
王林直接开口说道:“练武为何要下死手?”
张灰占笑了笑,语气平淡:
“练武本就是搏命的事,武没练好,连自保都做不到,死了也是活该。”
王林还想再说,但这时场内厮杀骤然停住。
所有士兵齐齐收兵器,转身朝向张灰占,单膝跪地,动作整齐划一,没有半分拖沓。
“参见王爷!”
声浪撞在练武场的围墙之上,嗡嗡作响。
张灰占点点头,“都起来吧,退到一旁候着。”
“是!”士兵们齐声应和,起身列队,垂首立于两侧,神色依旧肃穆,仿佛方才的厮杀从未发生。
张之撇撇嘴:“老头,每次都搞这一套。”
接着,有几人从天而降。
是镇东王的子孙们。
他们到场所做的第一件事,也是磕头。
“孙儿(女),见过曾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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