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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群里,李福皱紧了眉。
他是来看看情况,没打算露面。
听完了整场发言之后,心里越犯嘀咕:
这俩先生,到底图啥?
放着武、富人家的孩子们不去讨好,反倒一门心思护着那些穷小子?
图什么?
他们能从其中得到什么呢?
李福不明白,也意识到自己对于‘读书’这一门道可能了解的太少了。
他摸着下巴,心里盘算起来。
昨晚带儿子来赔罪,被拒在了门外,他就犯了难——到底还让不让李贵来读书?
按说,这学堂是城主大人牵头办的,能让儿子进来,本是件好事......可昨日的事摆着,李贵那性子,就算再进来,怕是也安分不了,指不定还得再惹麻烦。
再者,这学堂的规矩太多、太古怪,自己那个脑袋缺根筋的儿子哪能守得住?
所幸,他至少是觉醒了武根。
毕竟读书哪有练武实在?
武练好了,那和神仙没什么区别。
而这两个读书人要是没有城主罩着,又算什么呢?
“罢了罢了,”李福在心里叹道,“就让这小子去武馆跟着赵馆主学武,总比在这学堂里惹事、受气强。”
想通了,李福就不再凑热闹。
他转身离开了这里。
...
场中,苏占看着台下安静的孩子们,又补了一句:“规矩立在这里,人人都要遵守,包括我们二位先生。以后谁要是看到我们做得不对,也可以指出来。”
孩子们没人说话,也有人悄悄点了点头。
张坏名走上前,轻声道:
“好了,今日的班会就到这里。大家回去休息一下,下午我们正常上课,记得按时来。”
话说完,孩子们便散开了。
家境贫寒的孩子走在一起,小声议论着刚才的话,眼里多了几分底气;留下的几个锦衣子弟,面色依旧有些不情愿,却也没再闹事,悻悻地离开了。
围观的路人也渐渐散去,嘴里还在念叨着一些稀奇古怪的话题。
什么平等、规矩......
有疑惑,但也开始感到好奇了。
苏占和张坏名进入学堂单间,才算松了口气。
张坏名夸赞道,“刚才你说得不错,我见许多孩子,好像真的听进去了。”
“但愿吧......”
苏占笑了笑,拿起一本教本,翻到其中一页:“毕竟这才刚开始。对了,下午的课,我们讲先生给的那篇小故事。”
《卖火柴的小女孩》
张坏名点点头,目光落在教本上,神色多了几分感慨。
“一晃眼,已经过去许多年了!”
“可不是嘛,”苏占坐下,倒了两杯茶,“还记得当年,我们还不是先生的学生,这故事还是陈丫丫偶然说起来的,我当时听着,心里酸得厉害。”
张坏名笑道:
“是啊!在那之前我们可从没有想过,文章还能这样写,世上还有‘童话’这种东西。”
苏占叹了口气:“先生的佳作,我们要是讲不好,就辜负先生他老人家了。”
两人沉默了片刻。
张坏名抬头问道:
“我们也用‘幻境’来上课吗?就像先生给我们上课时一样,那种感觉,至今还记得,比单纯讲解要直观得多。”
苏占皱起眉,沉思了片刻,缓缓摇了摇头:
“还是不要。”
“为什么?”张坏名一脸不解,“用幻境,孩子们能更快理解故事里的情感,也能记得更牢,不好吗?”
苏占正色说道,
“可我们构造的幻境,比不上先生那样的精细。先生的幻境,能把每一个细节都呈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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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坏名愣了愣,随即点了点头:
“你这么说,我也就想到了......我们要是冒然用幻境,细节不到位,反而会误导孩子们,让他们对故事产生先入为主的错误想象。”
随即他们开始犯难。
那这篇文章又该如何教授呢?
两人围绕着这个话题,讨论了一中午。
最后他们得到的想法,是最省力的,那就是先直接念给孩子们听,然后让他们自己感受一些。
至于字词的理解,先算次要的吧!
...
事情一旦有了头绪,那就会变得实际起来。
时间一晃,走过第一个年头。
这一年没有惊天动地的大事,也没有出现激烈的冲突。
而广办学堂这件事,已步入正轨。
学生们恪守钟鸣嘱托,未盲目扩招,专心教导现有学童,他们各自摸索教学之法,虽有疏漏,却都尽心竭力。
这一年,钟鸣依旧带着余下学生遍历天下,所到之处,皆开坛讲学,播撒思想。
没有铺张招待,只随遇而安。
每到一城,便寻一处空地,与百姓闲谈道理。
教人防寒治病、增产增收。
偶尔展露文道手段,却从不展现自身实力。
寻常的武夫,学生们就解决了。
至于足够强大的,看到钟鸣就犯憷。
经过加起来一年半的游历,钟鸣一行人从大晋的北部来到了东部边境。
飞舟,遨游在云端之上。
在这里,学生们看到了一座山峰。
当他们能看到这座山峰时,他们已身处其间了。
饶是他们,也不住地震惊:
“哇!这是山吗?”
“我的天!这山怎么能这么高?”
“难怪先生今天飞得这样高,原来是矮了甚至发现不了这是一座山啊!”
这山高得离谱,直插天际。
云气在山腰缠绕,竟连半山腰都望不到头。
有学生忍不住发问:
“先生,这是什么山啊?竟有这般气势!”
钟鸣迎着山风,缓缓开口:“我们现在来到了东方,这或许就是传说中的镇东山。”
“啊?镇东山?”
“天呐,我们已经行了这么远了吗?”
学生们你一言,我一语,语气里满是惊叹。
他们跟着钟鸣游历许久,见过繁华城池,也见过贫瘠村落,却从未见过这般高耸入云、气势磅礴的山峰。
钟鸣立于飞舟前端,迎着山风,神色平静。
确实壮哉。
比他见过的另外两座都要雄伟得多。
钟鸣忽然目光微微一凝,似已察觉到什么,却并未开口点破,只是静静看着那涌动的云层。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出现在飞舟之上。
飞舟上的学生们有一个算一个,竟没有任何一人察觉此人的到来。
那么此人,当然是顶尖的高手。
直到他开口,学生们才发现舟上多了一人。
“晚辈张之,见过钟先生!”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