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千年前。
那时,还没有现在的大晋神龙王朝。
有趣的是,彼时天下三分!
其二为人族所占,为别是大秦与大汉。
至于其一,则是妖族。
现在的罡元天下,其实已经被大晋占去的十之八九的领域,而之所以能够霸道地如此彻底,则是因为天下有了唯一的十一境武夫:
司马苍龙。
听过他说话的人都知道,他非常没有素质。
这不是他当了皇帝以后才这样说话的,而是他从来就是如此。
他啊,打小就没素质。
司马苍龙,是在农村长大的。
在他小的时候,他老爱欺负其他孩子。
“龟儿子,站到莫动!”那时他嗓子没长开,声音比较尖。
“呜呜呜!”其他小孩吓得直哭道:“我要告我娘!”
“喊嘛,喊破喉咙你娘也不得来!”司马苍龙手腕一甩,泥巴精准糊在其额头上,“你娘昨天偷摸拿了我家半瓢米,当老子没看到?杂种羔子,今天就给你点颜色看看!”
小孩哭着跑了,司马苍龙拍了拍手,捡起地上的柴火往灶房扔。
他娘从里屋出来,腰上系着破围裙,抬手就往他后脑勺拍了一下:
“小狗日,你又惹事!”
“是他先欠收拾!”司马苍龙梗着脖子,说得又急又冲,“娘你也是,半瓢米都要遭别个偷,窝囊得很!”
他娘气得发抖:“我打死你这个到尖不图的!”
司马苍龙转身就跑,边跑边喊:
“来撒!你追得到老子算你狠!喜欢狗叫的东西!”
那年他才五岁,在村里是出了名的混世魔王。
哪家的鸡丢了,哪家的菜地被踩了,不用问,多半是他干的。
有回,村东头的李老头晒了谷子,刚要收,就被司马苍龙带着几个半大孩子冲进去踩得稀烂。
李老头拄着拐杖追,骂他:
“几个小杂种,老子打死你们!”
司马苍龙非但不跑,还叉着腰站在谷堆上:“老狗日,你骂哪个?信不信老子把你拐杖砸了,扔去喂狗!”
李老头气得脸红脖子粗:“小杂种,没规矩啊!”
“规矩?老子就是规矩!”
司马苍龙捡起一把谷子往李老头脸上扔,“你这谷子晒得焦巴巴的,喂猪都嫌差,踩了是给你面子!日你个先人板板!”
李老头冲上去要打他,被司马苍龙一脚绊倒在泥地里。
他拍了拍手上的灰,对着李老头的背影吐了口唾沫:“老狗日,下次再啰嗦,老子把你房子都掀了!”
回家后,他爹把他绑在柱子上,用鞭子抽。
他爹是个老实巴交的庄稼汉,憋了半天就骂得出一句:
“不成器的东西!”
司马苍龙硬气,一声不吭,直到他爹打累了,才撇着嘴说:
“打得真卵痛,有本事再打重点!”
他爹气得差点背过气,指着他说:“你迟早要遭人家打死!”
“锤子!”
司马苍龙从不服气,“随便你打!反正我以后才是最屌的......所有人都听老子的!到时候看哪个敢管老子!”
十岁那年,山里来了伙土匪,抢了村里好几户人家。
村民们吓得躲在家里不敢出来,唯有这个孩子,偷偷摸了把砍柴刀,躲在村口的大树后面。
土匪头子带着人往村外走,肩上扛着抢来的腊肉和布匹。
司马苍龙瞅准机会,从树后冲出来,一刀砍在土匪头子的腿上。
“哎哟!”
土匪头子疼得跪倒在地,“哪个杂种偷袭老子?”
“你爷爷我!”司马苍龙握着刀,虽然手在抖,嘴却硬得很,“抢老子的东西,活腻歪了是不是?”
其他土匪见状,立马围了上来。司马苍龙也不慌,挥舞着刀乱砍:“来撒!一群杂种,看老子不把你们砍成肉泥!”
他年纪小,动作却灵活,专挑土匪的腿和腰砍。
土匪们没把这个小屁孩放在眼里,反而被他砍得手忙脚乱。
有个土匪被他砍中了胳膊,疼得嗷嗷叫:
“小狗日,砍死他!”
“砍的就是你!”
司马苍龙往地上吐了口带血的唾沫——刚才被土匪踹了一脚在嘴角,“日你娘的,今天不把你们赶跑,老子就不姓司马!”
村民们见他打得凶,也壮着胆子冲出来,拿着锄头扁担帮忙。
土匪们寡不敌众,只好拖着受伤的人跑了。
村长过来夸他,他却翻了个白眼:“夸个卵!要不是你们胆小,这群杂碎早就被老子赶跑了!”
说完,扛着砍柴刀就往家走,留下一群村民面面相觑。
七岁那年,他嫌村里太小,待着憋屈,偷偷揣了几个红薯就溜出了山。
一路往北走,想去城里看看。
走到半路,遇到一伙镖师押镖。
他饿了,就跟在镖队后面,想蹭点吃的。镖头见他是个半大孩子,也没在意,扔给了他一个馒头。
司马苍龙接过馒头,三口两口就吃完了,又凑过去:
“再来一个!”
镖头皱了皱眉:“小比崽子,一个还不够?”
“老子饿了!”司马苍龙扯着嗓子嚷道,“你这镖队这么多吃的,多给老子一个要死啊?龟儿子小气吧啦的!”
有个年轻镖师看不惯,上前推了他一把:
“小孩,你说话注意点!”
司马苍龙被推得一个趔趄,瞬间就火了,捡起地上的石头就往年轻镖师头上砸:“你敢推老子?老子砸死你个杂种!”
石头砸在年轻镖师的额头上,立马起了个大包。
他勃然大怒,拔出腰间的刀就要杀人。
“住手!”
镖头喝住他,然后盯着司马苍龙,“你这小子,年纪不大,脾气倒挺冲。有没有兴趣跟我混?跟着镖队,有吃有喝。”
司马苍龙想了想,觉得跟着镖队确实比自己瞎跑强,就点了点头:“可以,但老子不跟你姓,老子姓司马,叫苍龙。还有,老子要吃好的,不能只吃馒头!”
镖头笑了:“行,只要你听话,有肉吃。”
可司马苍龙根本不是听话的主。
刚跟镖队走了两天,就因为分肉不均,跟一个镖师打了起来。
他虽然年纪小,但下手狠,专往对方的要害打,把那个镖师打得鼻青脸肿。
镖头把他拉到一边,骂他:“小杂种,下手这么狠?”
“是他先欠收拾!”
司马苍龙抹了把脸上的血,“那点肉够谁吃?他还想独吞,老子不打他打哪个?日你个先人板板,分东西都不公道!”
镖头无奈,只好重新分肉,多给了他一块。
司马苍龙这才罢休,拿着肉蹲在一边啃得津津有味。
跟着镖队走了半年,司马苍龙学了点粗浅的功夫,手里的刀也耍得有模有样。
有一回,镖队遇到了劫镖的土匪,比上次村里的那伙要厉害得多。
土匪们人多势众,镖队渐渐落了下风。
司马苍龙见状,提着刀就冲了上去,专挑土匪的头领砍。
“杂种些,看老子的厉害!”他大喊着,声音嘶哑却有气势。
土匪头领见他是个孩子,没放在眼里,挥刀就向他砍来。
司马苍龙侧身躲开,然后一刀砍在土匪头领的手腕上,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哎哟!”土匪头领疼得大叫。
司马苍龙乘胜追击,一刀抹在了土匪头领的脖子上。
土匪们见头领死了,顿时乱了阵脚,被镖队趁机杀得大败。
他出来没有修行过,却已是武道一境。
要知道,他甚至还没有觉醒武根。
经此一役,没人再敢小瞧他。
镖头想把他收为徒弟,他却摇了摇头:“吹牛逼呢?跟着你混可没前途,老子要去当兵,打仗杀人,当大官!”
说完,他就离开了镖队,往大汉的军营去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