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帝,古月娜,霍雨浩,你们明天去一趟日月皇家魂导师学院,洛叙会帮你们办好入学手续。”徐晏离随意的吩咐着。
徐晏离说着也看向从小陪着他的侍卫,走到他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顺便也给我办一个吧。”
“明白,殿下,这是陛下送过来的朝服,明天早上7点您得去上朝。”洛叙嘴里说的没一个是徐晏离想听的。
七点啊,这还让他活吗?
徐晏离一脸无语的看着洛叙。
然后便径直的走到自己的房间睡下。
俺刚躺到床上,没一会儿,忽然从床上一个仰身坐了起来。
不是啊,皇帝有病吧?
他才12岁哦,不马上13了,但是皇子上朝的时间不都是18岁之后吗?
他不想当皇帝啊,那么积极去做什么?
算了,还是先睡吧,不然回来起不来。
徐晏离再一次平静的躺了下去,脑海中的念头却如同海水一般奔涌不停。
第二天清晨,鸟鸣声从院子中响起。
徐晏离窝在被窝里,眼皮先颤了颤,没睁开。
又动了动身子,还是死死闭着眼装死。
感觉早上起床简直就是跟自己在不断的做斗争。
“殿下。”洛叙的声音在门外飘进来,不紧不慢,“卯时三刻了,再赖床,朝会儿该迟到了。”
被子猛地一掀,徐晏离坐起身,头发炸得跟鸡窝似的,脸皱成一团。
“知道了知道了,催什么催。”
他嘟嘟囔囔地从床上挪下来,任由洛叙带着几个侍女进来伺候穿衣。那身朝服是真沉,里三层外三层裹在身上,腰带要系三道,玉佩挂了三块,连发冠都比平时戴的重了一倍不止。
站在铜镜前,徐晏离看着镜子里被华服裹得严严实实的自己,忍不住长叹了口气。
他才十三岁啊!十三岁本该抱着枕头睡到自然醒,哪用得着天不亮就爬起来去上朝?
“殿下,好了。”洛叙退后一步,上下打量了一番,点点头,“您穿这身,英武不凡着呢。”
徐晏离扯了扯嘴角,皮笑肉不笑:“英武?我现在只想滚回床上接着睡。”
洛叙假装没听见,躬身做了个“请”的姿势:“殿下,咱走吧。”
徐晏离认命地迈开腿,推开了王府大门。
门一打开,他直接愣住了。
门外停着一辆精致的轮椅,轮椅上坐着个人,一身玄色锦袍,正仰着头,逗弄枝头一只不知从哪飞来的画眉。
原来刚刚那个烦人的鸟叫是这只鸟啊。
听见开门声,徐天然转过头,脸上扬起一抹看起来十分温和的笑容。
“起来了?”
徐晏离看着徐天然那张云淡风轻的脸,半天没憋出一句话。
他这位皇兄,起得比他早,穿得比他整齐,还有闲心在这儿逗鸟?
不是一个二个起那么早的吗?当时在史莱克学院,他都没起那么早。
“皇兄……您怎么在这?”
徐天然收回目光,冲身旁的侍从抬了抬下巴:“等你。一起上朝去。”
徐晏离愣了愣,随即笑了:“好。”
兄弟俩并肩往皇宫走,准确说,是一个走,一个被推着走。
清晨的街道还静悄悄的,偶尔有几家早点铺子开了门,热气混着豆浆油条的香味飘过来。
不过这些原本是没有的,是在徐晏离的建议下开的,而制作方法自然也是他教的。
不过这店一开明显的生意火爆,再加上有着这位逍遥王这位靠山,自然而然没有人敢去骚扰这几家店。
主要还是犯不着。
“昨晚睡得好吗?”徐天然突然开口。
徐晏离想了想,含糊道:“还行。”
“还行?”徐天然轻笑一声,“那就是没睡踏实。”
徐晏离没否认。
徐天然侧过头看他,眼底闪过点复杂的光:“怎么了?是不适应吗?昨天晚上没睡好,看来是床不行。”
“皇兄说笑了。”徐晏离摇摇头,“就是突然要上朝,有点不习惯。”
徐天然沉默了一瞬,又笑了:“没事,慢慢就习惯了,快到了。”
皇宫正殿,朝会儿马上要开始了。
徐晏离站在殿外,看着那座巍峨的大殿,心里又叹了口气。
殿内文武百官已经分好了队,右侧全是穿甲胄的武将,气势足得很。
他一眼就瞅见了站在中间的萧鼎天。
这位曾经的星罗大将军,如今一身日月帝国的将军服,腰杆挺得笔直,脸上没半点表情。
左侧是文臣,乌压压一片,个个穿宽大的官袍,手里捧著笏板,低眉顺眼的,看着没一个好惹。
徐晏离的目光从他们脸上扫过,默默记着那些熟的,不熟的面孔,随后就落在了文臣前头那几位皇子身上。
大皇子徐天然自然在最前,坐在轮椅上,姿态依旧从容。
二皇子徐延明站在他身后,三十多岁的年纪,脸阴沉沉的,眼睛正似笑非笑地往徐晏离这边瞟。
四皇子徐济,五皇子徐刚……
七个皇子,除了那个被太子虐杀的三皇子,还有早夭的六皇子和八皇子,这会儿全在这儿凑数。
徐晏离收回目光,垂着手站回自己的位置。
“陛下驾到……”
内侍尖细的唱喏声落下,日月帝国的皇帝从后殿缓步走出来,在御座上坐定。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百官齐刷刷跪了一地,声音震得殿梁都颤。
“平身。”
皇帝的声音听着挺温和,可徐晏离总觉得,那温和底下藏着点别的意思。
果然,朝会儿刚开始没一会儿,就有人揪着萧鼎天的事发难了。
“启禀陛下,”一个文臣出列,捧着笏板躬身,“臣昨日听闻陛下封了位新将军,执掌禁卫军左营。臣斗胆敢问,这位将军是何来历?”
皇帝笑了笑:“怎么,你有疑问?”
那文臣连忙低头:“臣不敢。只是禁卫军左营是皇城精锐,干系重大,臣以为……”
“以为如何?”皇帝打断他,语气还是软的,眼神却冷了几分。
那文臣一噎,再也不敢说话了。
皇帝这才转向萧鼎天:“萧将军,上前来。”
萧鼎天大步出列,单膝跪地:“臣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