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伊莱克斯也缓缓地现身,给两个人放出了契约,金色的符文从他们两个人身上游走过。
七十万年的冰天雪女,就在这一刻,做出了她这辈子最重要的选择。
光芒散了之后,雪帝的身影已经不见了。
徐晏离的精神海里,多了一团冰蓝色的光。
那光团安安静静地飘在生命之种旁边,跟伊莱克斯那团灰金色的光遥遥对着。
没一会儿,一道清冷的声音在徐晏离脑子里响起来:
“人类,你精神海里……怎么还藏着个老头?”
伊莱克斯的声音慢悠悠地飘过来:
“小姑娘,说话客气点,老夫是你主人的老师。”
“谁是他主人?!”
“那刚才是谁抓着他的手不肯放?”
“……”
伊莱克斯拍了一下脑袋,说道:“哎呀,不好意思啊,你估计一时半时也恢复不大,虽然意识完全保留,但……”
徐晏离站在冰洞里,突然忍不住笑了。
龙逍遥看着他,面具底下的眼神复杂得很。
“走吧。”徐晏离转过身,往山洞外走。
风雪还是跟刚才一样大,可他的脚步,比来的时候轻快多了。
徐晏离看着外面那,既是白色的雪景,轻声笑了笑。
自己这一步啊,走对了。
徐晏离和老逍遥本来打算直接离开极北之地的。
雪帝忽然现身,现在的个头就像是个小娃娃,十分的卡哇伊。
“别急着走,先带两株草药走吧,正好原本我也打算使用掉的,就当算是我的报酬了。”雪帝轻声笑着说道。
“多谢冕下。”徐晏离笑着说道,不过嘴上倒是恭敬,手却欠嗖嗖的去戳了戳雪帝,那吹弹可破的小脸蛋。
雪帝不耐烦地用小手将徐晏离那根手指头啪叽一下打掉。
徐晏离反而觉得更好玩了,不过也没有再戳雪帝的脸蛋,而是揉了揉她的小脑袋。
“走吧。”徐晏离轻笑一声。
不过雪帝说的地方确实不是很远,也就是相距这里几步路的问题。
徐晏离便笑着跟了过去。
洞穴后方坑洼崎岖,穿过之后,眼前很快出现一座幽深洞口。
洞内寒气凛冽,满地皆是莹白温润的寒冰玉髓。
徐晏离手忍不住的搓了两下子,说句实话,看到这么多东西,他确实有那么一瞬间想把这里全部搬走的想法。
不过很快就克制住了自己的贪念,至少现在还不能全搬走,而且把这么多寒冰玉髓给搬走后,很有可能会影响这一片的生态环境。
而且不利于资源再生。
“你要是想带走一点就带走一点吧,不影响,不过最好要留一半。”雪帝看到他们两个人的神情,笑了笑,然后说道,“毕竟我们极北之地的魂兽也需要修炼。”
“您放心,我们就要一点点,不拿多。”徐晏离温声说道。
徐晏离随后便上前一步,走到龙逍遥的旁边,“冕下,拜托您切一点。”
龙逍遥点了点头后,便用自己的魂力切割下了大概两吨的。
看起来很多实际上在这个山洞中显得很少,大概就切走了不到四分之一。
徐晏离缓缓地往后面走,便看到了三株如同仙子一般的神草。
那上面的冰蓝色的花盛开着,在这刺骨的寒风中,显得尤为挺拔。
徐晏离明白这些东西不适合直接上去开采,事变歪了歪头,看向旁边的雪帝。
雪帝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笑着指挥他用布包着手,然后缓缓地将三株仙草扒了出来,同时示意他放进玉盒子中。
徐晏离收获完仙草后,正准备从这里离开,却感受到了一股气息正不断的往这边靠近,似乎还带着几分匆忙和愤怒。
那是冰碧帝皇蝎!
极北之地的另外一位强者。
徐晏离有些困惑,这位怎么赶过来?按道理来说,他现在不应该是在……
不对,很正常,他应该是感受到了雪帝气息的消失。
不过刚刚雪帝的魂灵出现,肯定会有微弱的气息传出,所以冰帝因为害怕雪帝的安危,便疯狂地往这边赶来。
徐晏离揉了揉眉头,算了,还是见一面吧,省得会有什么问题,同时看看能不能把这位也给骗走。
就算当不了魂灵,也能当保镖不是吗?
而且如果冰帝跟在他身边的话,那个天梦冰蚕就不会有什么不太好的心思了。
徐晏离轻轻地笑了笑,然后便示意龙逍遥他们不慌走。
雪帝则是有些望眼欲穿的眺望着那个绿色的身影。
眼中闪过一抹难过,但同时又有一种说不上来的兴奋。
如果自己面前的这个人真的有机会成神的话,是不是也可以带冰儿一起了?
可是以他的天赋应该看不上冰儿那么,如果他身边的人也许可以,不过关系肯定需要足够亲密,比如对象什么的。
但是以冰儿的骄傲,她应该不会乐意这样做的吧。
可是再过1万年,就是她的天劫了,就像她感觉他自己渡不过一样,冰儿也渡不过。
雪帝眼中闪过一抹悲凉,苍天啊,为什么要如此对待它们魂兽?
徐晏离一旁看着那个雪帝小娃娃要哭的模样,然后瞬间戳了戳她的小脸蛋,然后从自己的储物魂导器中拿出了一颗糖,笑着递给了雪帝。
“吃一颗糖吧,糖很甜,就不苦了。”徐晏离安慰道。
“谢谢。”雪帝低着头缓缓地将糖纸剥去,将糖塞入了自己的嘴里。
徐晏离看着那愤怒地举起大钳子,想对他动手的身影,轻声笑了笑,第六魂技,月华,大寒无雪。
只见天边天上的月亮瞬间涌动一抹月华,而周边的雪也跟随着他的魂力而波动,瞬间化作了一个冰盾,将那一钳子抵住。
“人类,你对雪帝做了些什么?”冰碧帝皇蝎愤怒地说道。
“您好,冰帝,您放心,雪帝没有什么事。”徐晏离轻笑一声说道。
“雪儿,雪帝如今的情况这还叫这还没有事。”冰碧帝皇蝎愤怒地说道。
徐晏离叹了口气:“你要是再对我动手的话,说不定真的有事了,毕竟现在的他,某种意义上来说是和我绑定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