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走了,接下来就是一场动乱,走吧。”徐晏离将扇子放下笑着道。
龙逍遥此时正隐藏在暗处,看着面前的少年们的意气风发,将叹息融入风中,消失的无影无踪。
徐晏离回头看了一眼史莱克学院,眼底闪过一丝灰色的光芒。
徐晏离带着唐凌前往逍遥阁,此时逍遥阁中的属于日月帝国的成员全部收拾好行李,随时准备出发。
其实现在已经转移了一大部分了,现在唯一没走的就是那位逍遥阁的负责人。
徐晏离离开史莱克学院后没多久,一场争吵开始了。
“你这个废物,连一个年级学生都不如,白长了那么大的个子,身为史莱克学生连基本的越级都做不到。”周漪那骂骂咧咧的声音在此时正在制作魂导器的和菜头身旁环绕。
此时的和菜头本来就在那焦虑中,毕竟当时徐晏离点出来他的名字。
不过按道理来说对方早就应该动手了,为什么还没有?
没道理啊,更何况他也姓徐,说不定是当今那日月帝国狗皇帝的儿子。
可是他上报给老师,帆羽却把他骂了一顿,说史莱克学院怎么可能会把日月帝国皇家子弟招进来。
再加上帆羽也是那个时代的人,也见证过那代最有天赋的公主。
那可是那位的孩子啊,就算与日月帝国有关系又如何?
没法改变的是那孩子是星罗帝国的皇室血脉,所以最后不了了之。
而和菜头可就不愉快了。
本来就害怕,又多想一点。
所以他到现在都还处在恐慌之中,不过和菜头绝对没想到的是正因为他的恐慌才让徐晏离的计划能够百分百的进行。
是的,徐晏离此时正坐在马车上半躺着。
其实对于日月帝国这位前皇帝,徐晏离也不了解多少。
唯一知道的是日月帝国老百姓对他的唾骂。
懦夫,废物......
一切极尽羞辱的词语堆在一个皇帝的身上,但贵族对前皇帝的评价还行。
徐晏离已经大致猜到了原因,也许那位皇帝确实仁慈,但他的仁慈惠及不到百姓,只能惠及身旁。
手下的人因为他所谓的仁慈,欺瞒,掠夺,甚至大量的知识流向原属三国,让对方发展了起来。
可以说是慷他人之慨以富敌。
虽然他不喜欢那个令人厌烦的父皇,但当时他能够登基,一方面是实力强大,用了不正当的手段,另一方面可以说是众望所归。
他们不想将自己的国家毁在他的手中,所以就默认了有一个狠厉的帝王接任那个位置。
徐晏离摇了摇手里的扇子半躺在那,马车的椅子上,轻轻地挑动窗帘,看向史莱克学院的方向。
此时,事态已经升级了。
在人家情绪本来就不好,而且已经处于爆发的状态,还连续挑衅,导致和菜头一瞬间的情绪崩溃了。
之前和菜头拿起了魂导炮弹,本来是要瞄准前面的靶台子的,一下子瞄准了周漪。
这样那下意识的扣动扳机,再加上周漪也没有反应过来,那一炮爆炸的瞬间,将周漪的胸膛炸的粉碎。
看样子像是活不了了。
徐晏离瞬间感觉到了那一瞬间的情绪暴动,瞬间用自己的灵魂力进入了和菜头的视角。
徐晏离眼中闪过一丝兴奋,还有几分满意,现在就差闹大点了。
“她一直在骂你,骂你呢?为什么不杀了他?为什么?他们都不信任你啊。”徐晏离像邪神一般在和菜头耳边低于意图挑动他的情绪。
都不说这一些,只是能够让他的精神跳动,让和菜头眼中的红更加的明显,但显然还没有到精神崩溃的那一刻。
“你连一个骂你的人都不敢杀,你又怎么能够复仇呢?你忘了你全家上下为了掩护你这个懦夫流的血吗?”徐晏离继续在耳畔笑着说道。
过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徐晏离眼底闪过一丝不忍,说这句话,其实他自己心里也不好受。
不是感同身受,而是一种说不上来的难受,就像是他的良心在遭受谴责,不过能够完成自己的目的,说了又怎样?
用哈利波特的话,怎么来说来着?
为了更伟大的利益。
徐晏离一句一句的继续刀着和菜头的心,终于在那低语结束的那一瞬间,怒火瞬间爆棚,从旁边抽出了一把魂导刀,直统统的插进了周漪的心脏。
这一刻,周漪本来还有救的彻底没救了。
而这说巧不巧,正好帆羽推门而入,看到了自己徒弟满脸是血,一脸狰狞的将刀插进了自己爱人的胸膛。
“和菜头,你在做什么?”帆羽崩溃地用魂力将和菜头往旁边一推,然后抱起周漪,往内院跑去。
他希望时间更慢一点,也许就能赶得上了。
徐晏离虽然凭借当时对和菜头的精神烙印知道这位应该是当时帮他说过话,但,也是他当年纵容周漪对他出手。
所以他也就决定不杀他,让他好好地活着,看着这个对他来说已经破碎的世界吧。
同时也听着自己爱人的事,当年的所作所为全部暴露,落得一身骂名,臭名昭著。
徐晏离缓缓地将灵魂退出,然后轻轻地敲了敲马车,只见下一刻影斗罗出现在他面前。
“来把这个送去本体宗手上,让本体宗的人送给昊天宗,好好看一看,同时我相信本体宗知道剩下的该怎么做。”徐晏离轻笑一声,将之前录的水晶球递给了影斗罗。
徐晏离随后继续闭上眼睛,将自己的灵魂连接上和菜头,他还需要控制着和菜头释放太阳武魂呢。
此时,和菜头一脸不敢相信地看着自己的双手,手也在不断的颤抖着,抚摸着自己脸上的血迹不断的将其擦去,试图去证明这只是一场梦,这不是真的。
徐晏离沉默地用灵魂看着这一幕,最终,他轻声地在心中说了一句对不起。
但徐晏离从不觉得自己错了,对待敌人当然就要不择手段,所以他没错。
但和菜头生来又有何错?
终究只不过是立场问题和身不由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