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姐,要不跟我回华夏?”
杨陌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期待,一丝恳求。
他的眼睛直直地看着云若烟,眼中满是不舍。
这一次在东瀛经历了许多事情,也遇到了许多危险。
师姐几次差点丧命,几次差点再也见不到了。
每次想到这些,杨陌的心中就涌起一阵后怕。
他不希望师姐再一个人留在东瀛,不想再让她冒险。
虽然师姐的实力不弱,虽然天机阁的力量很强。
但东瀛毕竟是别人的地盘,到处都是敌人和危险。
谁知道还有多少个森林东?还有多少个中条苍山?
谁知道还有多少个七老星?还有多少个隐藏的老怪物?
师姐一个人在这里,他真的不放心,一百个不放心。
杨陌接下来肯定要回华夏,有些事他已经迫不及待了。
他想要去京都,找孙家,看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自己既然是孙家孙老三的儿子,为什么要将自己给送走?
这个疑问,在杨陌的心中已经盘旋了很久,很久。
从他知道自己身世的那一刻起,这个问题就一直在折磨他。
每天晚上闭上眼睛,他都会想起这个问题,无法入睡。
每天早上睁开眼睛,第一个浮现在脑海中的也是这个问题。
养父母对他很好,视如己出,给了他温暖和爱。
但他还是想知道自己的亲生父母是谁,想知道他们为什么抛弃他。
这不是因为他不感恩养父母,而是因为这是人之常情。
每个人都想知道自己从哪里来。
每个人都想知道自己的根在哪里。
这是刻在基因里的本能,是无法抹去的渴望。
他想知道,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是孙家遇到了什么困难,不得已才把他送走?
还是他的父母根本就不想要他,故意把他抛弃?
是有人从中作梗,还是有什么隐情?
这些问题,只有找到孙家的人,才能得到答案。
然后为什么亲生父母又要杀自己?
这是杨陌最无法理解,也是最无法接受的事情。
抛弃就抛弃了,他可以原谅,可以理解。
也许当时真的有不得已的苦衷,也许真的有难言之隐。
但是为什么要杀他?为什么要派人来取他的性命?
他是他们的亲生骨肉,是他们身上掉下来的肉。
他们怎么下得去手?怎么能如此狠心?
这个疑问,像一根刺一样,深深地扎在杨陌的心中。
每一次想起来,都会让他痛彻心扉,无法呼吸。
他要当面问问孙家的人,当面问问他的亲生父母。
问问他们为什么要这样做,问问他们还有没有良心。
如果他们能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也许他会选择原谅。
如果他们不能,那他就用自己的方式,讨回公道。
这其中的故事,究竟是怎么样的!?
杨陌的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他的心中已经有了决定。
不管前面有多少困难,不管前面有多少危险。
他都要去京都,都要去孙家,都要查明真相。
这是他作为儿子的权利,也是他作为受害者的权利。
没有人能够阻止他,也没有人能够阻挡他。
他希望五师姐能够跟自己一起回去,这样的话,路上也好有个伴。
杨陌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期待,也带着一丝孩子气。
虽然他已经是强者了,虽然他已经可以独当一面了。
但在师姐面前,他永远都是那个需要陪伴的小师弟。
如果师姐能和他一起回华夏,路上就不会寂寞了。
他们可以聊聊山上的事情,可以聊聊各自的经历。
可以看看沿途的风景,可以吃吃各地的美食。
那将是一段美好的旅程,一段难忘的经历。
云若烟直接摇了摇头,动作干脆而果断。
她的脸上带着一丝歉意,但眼神中满是坚定。
“师弟,我跟你说过,东瀛局势还没有稳定前,我是绝对不能回去的!”
云若烟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也带着一丝坚决。
她知道小师弟是为她好,知道小师弟担心她。
但她有她的责任,有她的使命,不能一走了之。
天机阁在东瀛的根基还不稳,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那些归顺的家族需要安抚,那些还在观望的家族需要拉拢。
那些潜在的敌人需要防范,那些隐藏的危险需要排查。
如果她现在离开,很可能会前功尽弃,功亏一篑。
天机阁的众人也会失去主心骨,失去方向。
她不能辜负他们的信任,不能辜负他们的期待。
所以必须留下,必须坚持,必须完成使命。
“不过你放心,按照这边的情况,三个月之内,我肯定就能回去。”
云若烟的语气中充满了信心,眼中闪烁着希望的光芒。
经过这段时间的努力,东瀛的局势已经基本稳定。
最难对付的几个家族已经被解决,最大的障碍已经被扫清。
剩下的工作虽然繁琐,但并不困难,只是时间问题。
她相信,最多三个月,她就能完成所有的任务。
到时候,她就可以安心地回华夏,安心地和小师弟团聚。
“到时候回去一定找你!”
云若烟的声音中充满了期待,脸上露出了笑容。
她已经很久没有回华夏了,很久没有见到故乡了。
不知道华夏变成了什么样子,不知道故人还认不认识她。
她很想念华夏的山山水水,很想念华夏的美食和风土人情。
更想念的是小师弟,还有其他的师姐妹。
想到很快就能见到他们,她的心中就充满了喜悦。
杨陌听了师姐的话,没有说话,而是对脑海中的玲珑直接问道。
他知道师姐的性格,一旦决定了的事情,不会轻易改变。
所以他不打算继续劝说了,因为劝了也没用。
他现在要想的是,怎么确保师姐的安全,怎么让她没有后顾之忧。
“玲珑,我五师姐在东瀛这边,我不放心,你有没有好办法!?”
杨陌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焦急,带着一丝恳求。
以前他不在东瀛,师姐一个人也过了那么多年。
他以为没事,以为师姐能够照顾好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