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比亚学院战队之中只有三个魂宗,是天斗帝国一个普通的高级魂师学院,它之所以能来到魂师大赛总决赛,完全是因为它并不在天斗城的赛区,而在王国和公国的赛区之中。
因此,当抽签结果公布的那一刻,史莱克备战区才会这么激动。
“卧槽!法比亚学院!”马红俊胖脸涨红,激动得差点跳起来。
“老天爷开眼了啊!”
戴沐白邪眸中闪过一抹锐利的光芒,嘴角勾起一个森然的弧度:“三个魂宗,其余全是魂尊……这运气,简直是把晋级名额送到我们嘴边。”
辛德瑞拉轻轻甩了甩金色的长发,琥珀色的眼眸中倒映着对面法比亚学院队员那一个个如丧考妣的表情,她笑了笑,没说话。
唐三也没有说话,但那双深邃的眼眸中,也掠过一丝放松。
是的,放松。
从预选赛首战被苍晖学院碾压,到晋级赛艰难拼杀,史莱克一路走来,几乎每一场都是硬仗。
如今总决赛第一轮,终于抽到了一个软柿子。
弗兰德双手叉腰,笑得脸上的肥肉都在颤抖:“好好好!这一战给我打出气势!让那些看好戏的人都看看,我们史莱克不是软柿子!”
玉小刚推了推眼镜,沉声道:“不要轻敌,狮子搏兔亦用全力。按既定阵型,速战速决!”
“明白!”
很快,裁判的声音通过扩音魂导器传遍整个斗魂场:
“总决赛第一轮第一场,史莱克学院,对阵,法比亚学院!请双方队员上场!”
巨大的斗魂场内,数万名观众的目光齐刷刷投向中央擂台。
史莱克学院七人鱼贯而出。
走在最前面的是戴沐白,白色的长发在灯光下泛着冷光,邪异的双瞳如同两柄利刃,直刺对面。
他身后,马红俊迈着外八字,胖脸上满是兴奋的红光。
两侧,朱竹清如同一道黑色的幽灵,悄无声息地缀在队伍边缘
辛德瑞拉金发飘扬,水晶舞鞋在脚下闪烁着细碎的光芒,每一步都踏出点点星尘。
后方,唐三和林安并肩而行。
唐三表情沉静,墨蓝色的蓝银草武魂已经隐隐在他周身浮现。
林安深紫色的长发微微飘动,奇迹面纱如同薄雾般萦绕在她身侧。
最后,奥斯卡握着刚刚制作好的香肠,朝观众席比了个胜利的手势。
这便是史莱克学院如今的战斗队形,四二一队形。
对面的法比亚学院,七个人脸色比哭还难看。
带队老师站在场边,叹了口气:“打出风格就行,别输得太惨……”
法比亚的队长,一个四十二级的魂宗,深吸一口气,咬牙道:“兄弟们,横竖都是死,拼一把!至少让这些家伙知道,我们不是泥捏的!”
“好!”
裁判扫视双方,确认无误后,高举的手臂猛地落下:
“比赛开始!”
嗡——
话音刚落,史莱克学院这边,七道光芒几乎同时亮起。
戴沐白瞬间完成了白虎附体。
白色的光芒从他体内狂涌而出,虎纹在他脸上、手臂上迅速蔓延,锋利的虎爪从指尖弹出。
他的身躯暴涨一圈,肌肉贲张,整个人如同一头真正的白虎,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第三魂环紧接着亮起:“白虎金刚变!”
力量、速度、防御,全部翻倍。
戴沐白仰天长啸,那啸声如同真正的虎啸,震得整个擂台都在颤抖。
他猛地发力,整个人如同一颗白色炮弹,直奔对面冲在最前面的强攻系魂宗。
那魂宗脸色骤变,本能地释放武魂,一头土黄色的巨熊虚影在他身后浮现。
“第一魂技,熊之怒!”
他双拳交错,试图硬接这一击。
然而——
“白虎烈光波!”
戴沐白在冲锋途中猛地张口,一道炽烈的白色光柱从他口中喷涌而出,直轰那魂宗面门。
那魂宗瞳孔骤缩,仓促间侧身闪避,光柱擦着他的肩膀掠过,在他身后的地面上炸开一个大坑。
而就在他闪避的瞬间,戴沐白已经冲到了他身前!
虎爪挥出,带起五道撕裂空气的寒光!
那魂宗拼尽全力抬起双臂格挡。
砰!
一声闷响。
那魂宗只觉得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力量撞在手臂上,他整个人如同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十米外的擂台上。
“咳——”他喷出一口鲜血,挣扎着想爬起来,却发现双臂已经彻底麻木,根本使不上力。
戴沐白站在原地,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邪眸中闪过一丝不屑:“就这?”
另一边,辛德瑞拉也动了。
她的目标,是法比亚学院的另一名魂宗,一个四十一级的敏攻系魂师,武魂是风狐。
就在戴沐白冲锋的同一时刻,辛德瑞拉脚下的第一魂环骤然亮起。
“第一魂技,星光之跃!”
金色的光芒在她脚下炸开,下一瞬,她的身形直接消失在原地。
三十米距离,瞬间跨越。
那风狐魂师只觉得眼前金光一闪,还没来得及反应,辛德瑞拉已经出现在他身前三米处。
落地瞬间,金色星尘如同碎钻般从她脚下溅射开来。
那魂宗大脑一阵恍惚。
眩晕效果,触发。
虽然只有短短两秒,但对于辛德瑞拉来说,足够了。
“第二魂技,荆棘圆舞曲!”
辛德瑞拉旋转而起,右腿如同鞭子般横扫而出,金色的光痕撕裂空气!
光痕中,无数细密的水晶尖刺激射而出,如同暴雨般笼罩那魂宗全身!
嗤嗤嗤嗤——
那魂宗刚从眩晕中清醒过来,还没来得及释放任何防御魂技,身上已经中了七八根尖刺。
每一根尖刺入体的瞬间,他都感觉到一股刺痛,荆棘印记,植入。
辛德瑞拉没有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
她落地的瞬间,右手轻轻打了个响指。
“爆。”
三枚荆棘印记同时引爆。
轰轰轰!
那魂宗身上的尖刺骤然炸开,虽然不是致命伤,但三枚印记叠加的真实伤害,直接让他闷哼一声,单膝跪地,失去了战斗能力。
“第、第一个……”他喃喃着,眼中满是不甘,却再也站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