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等心思,实在是恶毒。
司寒风在场,大家自然都站在了司寒风的这边,纷纷为林冷烟说话。
“你,你这个蠢货!”盛梓云气得一脚踹在了男人的胸口。
司寒风冰冷地注视盛梓云:“盛梓云,你有什么好说的?”
“寒风!”
白曼妙终于说话,她眼眶发红:“我没想到梓云会这么做,我想,他也只是一时鬼迷心窍,他也都是为了你啊,你如此的优秀,他定然是觉得林冷烟配不上你才这么做的!”
“究竟是他觉得,还是你觉得?”司寒风冷冷看着白曼妙。
白曼妙心里一虚,道:“我当然不这样觉得,我觉得林小姐是个不错的人。你就饶过梓云这一次吧!”
司寒风脸色冰冷,还没开口,盛景城走出来:“寒风,我会代替你教训梓云的。”
“盛总,”司寒风神色稍缓,嗓音依旧冰冷磁性:“好的,辛苦盛总了。”
盛景城冷冷看了一眼盛梓云,带走了盛梓云。
盛书画看着林冷烟,“林小姐,我们可以加个好友吗?我很欣赏你。”
“当然可以。”
两人交换了联系方式,盛书画跟盛景城走了。
白曼妙紧张地看着司寒风,她的掌心几乎被掐烂。
她真是好恨。
为什么每次林冷烟都能绝地逢生?
还有那个盛梓云,简直就是个超级蠢货。
为什么不让那个人跑远点?居然还被司寒风抓住了。
司梨花此刻忍不住道:“哥,这件事和曼妙姐姐没有关系,都是盛梓云一个人做的!你何必对曼妙姐如此凶?”
司寒风懒得搭理司梨花,看着林冷烟,嗓音温和:“还好吗?”
“我没事。”林冷烟勾唇,看向张肃:“张老师,要一起喝茶吗?”
“走。”张肃摸摸下巴。
顺便让他看看徒弟的男朋友!
他们去了附近的茶馆。
另一边。
盛梓云被盛景城上车。
看着面无表情的盛景城,盛梓云能感受到低气压,忍不住咽口水。
他以为,盛景城会斥责自己,但没想到,盛景城根本没说话。
直到回到家门口。
盛景城下车,盛梓云也跟着下车,看着他的背影,盛梓云忍不住开口:“我这样做都是为了寒风哥好。”
“人家需要你的好吗?”盛景城脸色阴沉。
盛梓云被责骂,微微咬唇,“但我又没做什么坏事……”
闻言,盛景城的脸色更加阴冷了。
这时,一道华贵夫人的身影从门里走出来,看到此景,讶异道:“你们怎么一起回来了?大哥,你怎么这个表情?”
盛景城:“你应该问问你儿子。”
贵妇的脸色有些难看,看向盛梓云:“梓云,你又做什么了?”
盛梓云抿着唇,如实相告。
贵妇听完,不免道:“这也不是什么大事,大哥,你是不是太小题大做了?”
盛书画忍不住开口:“小题大做吗?婶婶,盛梓云的行为,是不要我们盛家的名誉了,外面的人会怎么想我们盛家?”
贵妇不耐烦地挥手:“盛家家大业大,有几句抱怨很正常,我们又不是钱币,怎么能做到让大家都喜欢?你们啊,就是太在乎面子了。”
盛书画简直无语极了。
她真的想不到,她怎么会有这样的二叔和婶婶。
盛家早晚有一天会毁在他们的手上。
盛梓云有母亲撑腰,又得意起来,扶着贵妇:“妈,我们进去吧。”
他们走进金碧辉煌的客厅,坐在沙发上,盛梓云躺下来,翘起二郎腿,吃着坚果,果皮直接扔到地上。
“你啊,以后做事别让你伯伯看见了。”贵妇满眼慈爱地看着盛梓云。
盛梓云:“今天是个意外,再说了,他就算是看见了又能怎么样?”
“你大伯毕竟是掌权人,你也别太过分。”
盛梓云不屑一顾:“哼,只不过是给公司打工罢了,我奶奶最喜欢的是我爸爸,而且,现在公司都在爷爷和奶奶手上,他的手上可没有股份,之后公司是谁的还不一定呢!”
“你啊!”贵妇语带责怪,眼神却十分宠溺。
盛景城和盛书画回到车上。
盛书画:“爸,我现在越发觉得,小叔一家和我们根本不是一家人!”
盛景城拿出袋子,盛书画看到里面的头发,惊讶:“爸?”
“嗯,我一会儿让助理拿去鉴定,任何人都不能知道。”盛景城道:“对了,你去跟奥利公司那边说一声,继续给兰花提供原材料。”
“我知道了,爸。”
……
茶馆。
张肃吹着茶,眯眼看着司寒风:“你小子,运气真好。”
“的确很有福气。”司寒风说着,看了一眼林冷烟,眼底满是笑意。
林冷烟的脸微热。
张肃:“不过,你想和我徒弟在一起,还要经过我的考验。”
“好,张老师,您说。”司寒风十分礼貌恭敬。
张肃在心里点点头。
司家的主子,却能如此谦卑,心性可以。
张肃开口:“走吧,我们出去说。”
两人出门了。
林冷烟很好奇,却还是按耐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