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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北，你刚才去哪儿了？”
孟文石看见他，立即关切地问。
“胃不舒服。”
王小北故意一脸迷茫，“咋了，有什么急事吗？”
“没，咱排长去打听好几回，对方一直没动静。”
“那你急什么。”
翻了个白眼，王小北朝营房走去。
孟文石笑着解释，“这不是担心找不到你人，万一突然有任务呢。”
“早点儿休息吧，要是真有紧急任务怎么办？”
二人一同回到营地。
包彦仍在指挥部里反复研究，一直到深夜。
第二天天刚亮，哨声便将王小北叫醒。
“快点，小北，马上集合。”
孟文石迅速爬起身来催促。
王小北有些惊讶，毛子攻过来了？
不对啊。
这种情况下，他们根本无心恋战。
从容地穿好衣服。
看似慢条斯理，但效率高于孟文石。
准备好后，来到集合点。
排在前面的是石腾。
“所有人稍息，立正。开始报数。”
“一、二、三……”
三个班依次报数，全部到齐。
检查完后，石腾大声宣布。
“正所谓一日不练手生疏，两日不练丢一半，三日不练门外汉，四日不练干瞪眼。我们要随时准备应对各种突发任务，今天还是5公里跑，无负重。”
他又高声指挥，“全体向右后方转，预备，跑步走……”
在他的口令下，众人朝着指定方向前进。
整个队伍速度并不快。
包彦站在树林边缘的一处高坡上，远眺岛屿。
满脸疑惑。
怎么回事？
这与常理不符啊。
毛子以暴脾气著称，遭受损失的情况下，竟然没有做出反应。
他琢磨的时候，有人快速接近。
包彦立即问道，“团部那边有消息没？”
“连长，刚刚收到营部的回复，团部说确实有情况，对面似乎发生了一些变动，详细情况还不清楚，需要进一步查证。我们得保持警惕，做好随时战斗准备。”
包彦陷入短暂思索中。
他感到一丝诧异，但还是颔了颔首。
“好，知道了，去提醒大家要提高警惕。”
“是。”
听到这话，对方迅速离去。
江对面。
一群毛子围聚在一起，仔细查看一架残破的战斗机。
部分人猜测，这可能是对岸故意留下的。
但是也有人持相反意见。
F-4仅服役5年，从未有过出口记录。
而且，当前双方在邻国正激烈交锋中。
从哪个角度看，都不可能将战斗机送给敌方。
即使是战利品，也不可能保存如此完好。
假如真拥有这种宝贝，不该藏着研究吗？
怎会轻易使用？
不过仍有两个疑问无法解答。
一是没有目击到任何空中坠落事件。
二是雷达上也没有相关显示。
没见到飞机坠落，可假设是因为燃油耗尽，导致降落。
那雷达呢？
超低空飞行，逃过了雷达监控？
如今形势不明朗，一切只能等待上面指示。
……
王小北随着队伍，回到营地。
解决了早饭，便无所事事地在营里等候。
时刻准备着。
就这样等了足足十五天。
……
一台高射炮在操作者熟练控制下，迅速转动，最终炮口停在了一片树林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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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胜，你手下这人真是人才，不当炮手可惜了。要不是知青，民兵就好了。”
炮塔
许胜颔了颔首，“确实，有点遗憾。”
刚结束任务的王小北，从高处跳下。
“杜班长，谢谢啊。”
这十五天，王小北抓紧学习了不少武器的操作技巧。
没机会接触直升机跟轰炸机。
否则，他真想学习一下。
杜班长惋惜道，“小事，突击队成员本来就要接受高射炮训练。说到底还是我们不行，没开炮……”
王小北清楚，他说的是那天炮轰的事。
确实无奈。
在对方战斗机没进入我国领土，提前开火，可能带来风险。
敌人攻击时，已经错过时机。
没办法。
不能随意挑衅对方，否则冲突将会升级。
他们才保持了最大限度的克制态度。
接着，两人不再继续讨论这个话题。
除王小北外，还有几人正在进行演练。
王小北站在临江高地旁，俯瞰着碎裂浮冰。
从这里望去，已能看出端倪。
这段日子，这条江基本不适合走路了。
行人或是车辆，都不适合。
凌汛期通常会维持1个月。
如果遭遇异常气候，则可能延长。
黑龙江上下游地区解冻的时间，有30天左右的差距。
上游解冻过程将持续到5月初。
在此期间，河道将被大量碎冰占据。
当前这种状况，已经持续了好几天。
“小北。”
正沉浸在思绪当中，背后忽然响起一道呼喊。
原来是孟文石。
王小北立刻转身，“出什么事了？”
“连队下令撤离，留一个排驻守就可以了。”
“嗯？确定了吗？”
太多人集结在这，容易让气氛紧张，确实需要撤离。
“嗯，决定了，咱先回吧，等会开完会就走。”
王小北颔了颔首，“行，出发吧。”
随后跟着对方回到营地。
营地的人正在拆东西。
“小北，你们能回去了，之后再见就不知道是啥时候了。”
他回来时，有人笑着道。
王小北微笑回应，“我们不愿意打仗，但也不怕打仗，如果有召，肯定还会再来。”
近20天的相处，排里的人他都已经熟悉了。
名字都能随口叫出。
“小北，晚点到团部，可能会放半天假，我请你吃个饭吧。”
许胜乐呵呵地道。
王小北颔首。
“行，先开会吧，早点回去。”
大家继续拆帐篷，收拾东西。
过了会，被包彦叫去参加了一个简短会议。
安排好后，包彦看向他。
“王小北。”
“有。”
“你稍微留一下。”
等其他人离开，包彦递给他一支烟，“聊几句。”
王小北接过烟，颔首微笑。
二人边走边谈。
“团部那边反馈过来了，这次任务，咱们表现很好，部队已为你向上申请了奖励，只是因为身份关系，具体奖励将由省里下来，到地方发放，你要有个准备。”
王小北一听就懂了。
民兵确实不能参与部队表彰大会。
民兵属于预备役，表彰由武装部门安排。
王小北眼中闪过一丝光芒，省里？
那至少是一等功了？
县级仅能办法三等功。
他颔首笑道，“我知道了，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