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门口,钱有财站在最前面,身后跟着一群人。
钱有财冲守门的几个下人大声喊道:“让王德厚给我滚出来。”
王府的管家刘伯陪着笑脸道:“钱老爷,我家老爷不在府上,你改天再来吧……”
话音刚落,围观的人群里就有人喊:“胡说,我明明看见王老爷早上还在府里。”
“就是就是。”另一个人跟着起哄,“他肯定是怕了,躲着不敢出来。”
“钱老爷,别跟他们客气,直接带人冲进去。”
刘伯紧蹙眉头,正想开口说什么,钱有财已经朝着带来的侍卫挥手:“给我冲进去,我今儿定把王德厚这个王八蛋给找出来!“
侍卫们闻言顿时就朝着里面冲。
“快拦住他们,别让他们进去。”刘伯着急喊道。
守门的下人闻言连忙去拦他们,却都不是他们对手,没两下全部就被他们打倒在地。
钱有财见没有了阻碍,气势汹汹进入了王府,云卿卿等人也跟着进入。
后面的百姓见状也想跟着进去看热闹,刘伯连忙上前拦住他们,沉声道:“擅闯民宅是犯法的,你们要是闯了,我们就报官了。”
百姓们面面相觑,有人嘀咕:“钱老爷都进去了,我们看看热闹怎么了?”
“就是,让我们进去,我们也看看发生了什么事了”。有人大声嚷嚷。
刘伯见状脸色沉了下来,“你们再在这里闹,我马上叫人去报官了。”
这话一出,人群顿时安静了不少。
那几个嚷嚷得最凶的缩了缩脖子,往后退了两步,缩小自己存在感。
有人小声嘀咕:“不看就不看,凶什么嘛……”
“就是,有什么了不起的……”
刘伯没有理会他们,转身快步往府里走去,心里满是着急。
老爷让他拦住他们,不让他们进来,他却没有拦住他们,老爷知道了,还不得震怒。
刘伯一边往府里赶,一边冲赶来帮忙护卫喊道:“快!快去拦住他们!别让他们闯到正院去。”
护卫们闻言全部都上前去拦钱有财等人,但都不是钱有财带来人对手,没多久,就全部被打倒在地。
刘伯见状脸色大变,顿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他只能眼睁睁看着钱有财等人往府里走去。
……
“阿嚏……”王德厚打了个喷嚏,揉了揉鼻子,正要开口问话,就看见一个下人急匆匆跑了进来。
他眉头一皱,忙询问:“怎么样?钱有财他们拦住了吗?“
下人摇了摇头着急说:“老爷,没有拦住,钱老爷带着人往这边了……”
王德厚脸色铁青,猛地一拍桌子,冲那下人吼道:“什么?让他们进来了?你们这群废物,拦人都拦不住,养你们这群废物有何用!”
下人吓得缩着脖子,解释道:“老爷,钱老爷带来的人有几个武功很高强的,能以一打十,我们的人根本不是他们对手啊……”
“废物!全是废物!”王德厚气得直跺脚,一脚踢翻了旁边的凳子。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还夹杂着钱有财的怒吼声:“王德厚!你个王八蛋!给老子滚出来!”
王德厚脸色一变,下意识想躲,可四处看了看,连个藏身的地方都没有。
他咬了咬牙,只好硬着头皮往外走,心里七上八下的。
走到门口时,他深吸一口气,努力挺直腰板,装出一副镇定的样子,然后走出大厅,目光扫向钱有财等人。
“钱老爷,你闯我家干什么?还这么大阵仗?”
钱有财冷声道:“王德厚,你少跟老子装糊涂,老子来你家干什么,你心里没数?”
王德厚装无辜:“钱老爷,我真不知道,你对我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如果有误会的话,我们坐下来好好聊聊把误会解开吧,别因此伤了和气。”
钱有财一把拉过柳梅,冷声道:“你看看这是谁?”
王德厚看了一眼柳梅,心里骂了一声蠢货,然后跟钱有财道:“钱老爷,这女人我不认识,可是她在你面前说了什么?挑拨我们之间关系?”
柳梅听着他的话急了,喊道:“王老爷,你怎么能不认识我,是你让我去接近钱老爷的,蛊虫也是你给我的,我肚子里孩子也是你的……”
“闭嘴。”王德厚厉声打断她,眸光喷火瞪着她,“你少在这里血口喷人,我根本就不认识你,和你没有任何关系,你少在这里冤枉我。”
柳梅被他这翻脸不认人的态度彻底激怒了,也顾不上害怕了,扯着嗓子喊道:“你左腰上有颗黑痣,你大腿根有块胎记,你睡觉爱打呼噜,还总做梦梦见发大财,这些我都知道,你要是不认识我,我怎么会知道你这些?”
王德厚脸色一阵青一阵红,恼羞成怒地指着柳梅骂道:“这些我府里下人都知道,没准是你从哪个下人嘴里打听来的,你少用这些冤枉我。”
柳梅气得浑身发抖,伸手从怀里掏出一块玉佩,举到王德厚面前:“那这个呢?这玉佩是你亲手给我的定情信物,上面还刻着你的名字。”
王德厚不承认道:“这玉佩不是我给你的。”
钱有财鄙视地看着王德厚,冷笑一声:“王德厚,你不仅是个小人,还是个敢做不敢当的孬种。”
柳梅恨恨道:“王德厚,不管你承不承认,我肚子里孩子就是你的。
只要把孩子生下来,跟你滴血认亲,我看你还怎么抵赖。”
王德厚脸色大变,声音都变了调:“什么孩子?我跟你哪来的孩子?你少在这里血口喷人!”
话音刚落,院外忽然传来一个尖锐的女声:“什么孩子?谁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