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炎这次说的就再清楚不过了,就是让朵朵不要回来。
虽然朵朵不明所以,但是看着林炎这格外认真的样子,又不知道该问些什么。
狐王见到林炎这一脸严肃,也知道这件事情绝对不简单,不然林炎也不会这个样子。
“好了,朵朵你先回去吧。不用担心我们。”狐王带着朵朵走到门口,并没有出去,如果他也出去了的话,很有可能也回不来了。
朵朵一步三回头的走了出去,活像是出嫁的姑娘。
林炎揉了揉自己发胀的额角,皱着眉道:“我也不想让她走,但是在这里,她是会被发现的。不像是你,你去哪里都可以。但是朵朵的安危我没办法保障。”
狐王认同的点点头,但是林炎的这个反应还是有些过激了,就算是说的话,也是可以和朵朵好好说的,实在是没有必要这么凶。
“我理解你,但是接下来该面对的你也明白。”
现在就像是风雨前的平静,没有人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风雨什么时候来,来后又会如何。
“好了,我们先歇息吧。”林炎突破的也实在是太累了,现在他的玄湖还有些胀痛,他手不受控制的朝着一旁扔了一个玄力球,但是奇怪的是这个玄力球在墙上炸开后,竟然对这个墙没有任何的伤害。
看来这墙还真是暗藏玄机啊。
林炎一个鲤鱼打挺走上前,摩挲着眼前的这片平整光滑的墙,抿着唇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如果这个墙是可以包裹住玄力的呢?
那是不是说,自己就可以将玄力球藏在这个用面前这个墙的材质制成的空心球中。然后当做是炸弹来用。
这种炸弹如果出现在不能用高科技的战场上,是不是会有巨大的作用?林炎不得而知,但是他知道现在他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只是想在来说还是不能轻举妄动,反正这个墙又不会跑,倒不如从长计议。
林炎想到这里,又飞回到**,扑倒在上面,没一会儿就发出了轻微的鼾声。林炎现在确实是很累了。
狐王叹了一口气,不知道给他压了这么沉的担子,到底应不应该。但是目前来看,林炎这个变数确实是这个战场上面最大的胜算了。如果不依仗着林炎,也不知道还有谁可以像林炎一眼鬼机灵。
“真是辛苦你了,孩子。”狐王看着他的睡颜,头一次露出长辈一样的慈祥。
林炎第二天是被小方卡吵醒的,不知道是因为自己睡得太死还是因为太累了,就连晨悟都没有起来。
想到谢公庆这个老头,林炎真是一百个不满意,这个老头竟然这么多事,几乎是每天都找林炎过去捏肩。林炎这一个月可是什么都没找到,这让他去谢公庆书房的心都被消磨的差不多了。
林炎慢吞吞的走到了谢公庆的书房前,百无聊赖的敲敲门,一副没精打采的样子。
谢公庆挑眉,“你小子今天是怎么回事了?”
林炎叹了一口气,不同于往日的狗腿,低声道:“好几天没有见到秋雨小姐了,她也不来检查我的结果了。”
谢公庆看着林炎这个样子,还真有被谢秋雨勾引的架势,眼珠一转,计上心头。
“好了,既然你这么喜欢秋雨,我就恩准你今天去见她。她的房间就在九层,电梯的最前面。秘图就是这个……”说着,谢公庆在手上面画了一个花纹。
林炎记了下来。
现在林炎就可以偷溜进谢秋雨的房间了。
林炎怎么可能会想谢秋雨啊,不过就是利用她罢了。
不过看着眼前这个老头的神情,还真以为自己会被谢秋雨吸引到啊。
“谢谢,老爷。您放心,我绝对不会做什么逾越规矩的事情。”林炎说着,还假意发了一个誓。
不过谢公庆根本就不在乎这些,他无所谓的摆摆手,“没事没事,你做什么可不管我的事情。”
这样子分明就是纵容林炎做什么,这个老头到底想要做什么?这下换做是林炎搞不懂了。
不过秉承着,不懂就要问的态度,林炎狗腿兮兮的蹲在谢公庆的腿前给他捶腿,低声道:“老爷你这是什么意思啊?可不可以给我指点迷津。”
谢公庆难得的笑了一下,沉声道:“你小子既然这么想知道,我就告诉你好了。其实秋雨这个小丫头,做了这么多事情也该歇歇了。我早就想要把她派出去了。不过在派出去之前,总要收点利息嘛。”
林炎面上虽然还满是讨好,但是内心已经将谢公庆骂的体无完肤了。没想到这个老匹夫竟然这么不当人,谢秋雨可是他亲生的女儿啊。而且还是老妇人九死一生生下来的,竟然就这么被她糟蹋。
而且谢秋雨可是为他做了很多啊。
不知道这件事情让谢秋雨或者谢秋林其中的一个人知道后,会发生什么呢?
林炎突然有些好奇了。不过谢家的内部战争好像根本就不需要林炎故意挑起来。只要稍微推波助澜一下就好了……
“可是秋雨小姐到底是……”
“诶,你要是敢,当然就可以。你如果是不敢的话,那就算了。”谢公庆这根本就是在激他。
林炎也装作上钩的样子,忙点头,还不住的报着忠心。
脑子里面想的却是怎么不着痕迹的,让谢秋林将这件事情告诉谢秋雨。
这样谢秋雨就会到谢秋林的阵营之中,而且还会加速谢氏家族里面的矛盾。
激化矛盾可是林炎最擅长的事情了。
“那就谢老爷成全了。”
“只要你在我手底下好好做,什么都有你的。对了,你现在是什么境界啊,我竟然查不出来。”
你查出来就怪了,林炎现在怎么说也是天人六层了,距离天人巅峰不了一级之差,加上林炎本身玄力的深厚,就很具有迷惑性。
“回老爷,天人六层了。”
谢公庆显得有些诧异,“秋雨这小丫头还是不会看人,竟然让你这个人才给我捏这么长时间的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