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火,你要是没有这么多紫晶石,我们就降一下也行。”安诚挤着小眼对着林炎猥琐的挑挑眉。
林炎忍住胃里的不适,点点头,胸有成竹的道:“你放心吧,我也是有紫晶石的。”说着,还从空间戒指里面掏出来了一个。
没想到安诚竟然一点也不惊讶林炎有空间戒指。
林炎正想用空间戒指测试一下安诚到底知不知道,但是他却习以为常的样子。
“这可是一百个,不是一两个哦。木火,你这次一定输了,右边那个小弱鸡,怎么可能打得过啊。”安诚说着还挥了挥拳头,在底下激动地扭来扭去,“快,打他,上面,冲啊。打那里。”
但是还不等安诚喊多长时间,就见台上的形式已经变了,只见右边那个人已经占了上风,而左边那个人却是玄力耗费的差不多了。
林炎突然觉得这种打法很是熟悉,竟然是昨天自己的打法。但是林炎消耗敌人也是有原因的,他想看看安龙到底会打出什么招式来。但是眼前这个人显然跟自己不是一个目的,那会是什么呢?林炎继续往下看。
“诶呀,这是怎么回事的。”安诚一拍自己硕大的脑袋,不满的瞪大了眼睛,好像非要看出来台上会不会有什么变化。
林炎却风轻云淡的倚在一旁的架子上面,淡淡的道:“你不用想了,左边那个人不是很行,他虽然攻势很猛,但是只是基于右边那个人没有出手的情况下。你看着,不出三招,那个人就要动了,到时候绝对是一招制敌。”这种打法就像是一个潜伏已久的眼镜蛇,猛然一击肯定是取人性命。
虽然这种招式容易麻痹敌人而且很有用,但是也异常的阴毒。这种逗弄比自己弱小的人的行为,本来就不被人提倡。
果然没过两招,右边那个人就开始反击了,只要他反击,左边那个人根本就没有还手之力,直接就被打蔫了。
“木火,你是怎么看出来的啊?”安诚连忙凑到林炎的身边,看着从擂台上面下来的两个人,疑惑地问道。
林炎还真是料事如神,说什么是什么。
只见他指着刚才赢得那个人,沉声道:“他这个人啊,招式太过单一,所有他肯定选择最有用的。这种就是他最有用的方式。连你都不出来他要赢了,这种伪装最容易麻痹敌人了。所以说啊,学着吧。这种方法有的时候也是很有用的。”
现在这里就只剩下林炎和安诚两个人了,安良义早不知道去了哪里。
林炎拍了拍安诚的肩膀,“行了,记得把紫晶石给我送到房中,我先去那边看看。”说完,林炎就要走。
却被安诚拽住了衣袖,林炎回头正撞上安诚可怜兮兮的样子。他紧皱着眉头,不满的把自己的袖子拉出来,警告道:“好了,你最好快一点给我送过去。不然明天军营里面就会有你不厚信用的传闻。”安诚可是最在乎自己的名声的,怎么会不照着做呢。
安诚无奈,瞪着林炎的背影,赌气的背过身。
这个木火,一定是早就知道了,就是不告诉自己,一定是想要看到自己输。怪不得当初他要减少,他不同意呢。
安诚越想越对,跺跺脚,对着安龙安虎道:“去我房中找一百块紫晶石给木火送去。真是的,都不知道让着我这个哥哥一点。”安诚仍然是看着林炎的背影不断的嘟囔。
林炎早已没了踪影,他在这个偌大的军营里面,翻来覆去的勘测,看看哪个地方能够放人进来。反正董临平日里也并不出房门,自己把他藏在自己的房间里面也没有人会发现。
不然的话,如果让人知道了董临的存在他还不露馅了。
虽然说,他可以假装董临是他的远方亲戚,但是董临又学不会异族口音,这样就很难不被异族人发现。一旦发现了,林炎和董临两个人都没有好果子吃。而且很有可能都不等他们跑出去,就已经被抓起来了。
到时候还有可能逼问自己,什么的。
林炎想到这里忍不住抖了抖肩膀,继续仔细的找着这里到底有没有什么能够进出的地方。
突然,林炎注意到了一个狗洞。
这里怎么会有狗洞呢?
难道异族人也养狗吗?
虽然是这么猜,但是很显然不是现实。在这种大森林中,怎么会有人养狗呢,而且还有一个狗洞。
林炎蹲下身测量了一下这个狗洞,然后又蹲下试了试,大小差不多。反正董临和自己的身形也差不多,不如自己给他钻一下试试。
林炎也不知道是不是脑抽了,突然想钻狗洞,当下直接就钻了过去。
突然,林炎注意到自己面前的两双鞋,他抬起头,正撞上两对探究的目光。
林炎只能无奈的打着哈哈,一边咒骂自己想的坏主意。
“兄弟,兄弟,都是自己人。”林炎摆着手,从地上跳起来,看着面前的两个人。
这两个人显然也是不认识林炎,直截了当的问:“你到底是谁?”
林炎闷笑两声,不好意思的道:“我叫木火,刚来到这里,看到这里面有个狗洞,想要看看通到什么地方。没想到这里面竟然有人守着。”
其中一个守卫皱着眉,思考林炎的话,不知道该不该相信,然后才将剑横在他的脖子上,冷声道:“跟我们去统领那里,让他来抉择吧。”说完,二人就押着林炎直接到了安良义的帐篷中。
原来安良义是收到了紧急通知,才着急忙慌的赶了回来,以至于都没有时间告诉林炎二人。
“这是怎么了?”他诧异的看着眼前的这个场景。
林炎被两个守卫用双剑压着脖子押了进来。
林炎一甩手直接就挣开了两个守卫,无奈的道;“我也没有办法,他们非要押着我来见您。”
安良义表现的极其热切,走上前摸了摸林炎身上有没有伤,才不满的呵斥道:“你们两个是怎么办事的,这可是我新收的义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