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炎这工作还没有一天就已经得了这么大个好处,他现在是彻底的相信K说的,这个工作是众人抢破头都抢不过来的。
不过林炎确实想错了,K找他,纯粹是看上了他的实力。但是那些所谓的好处其实都是K给林炎画的大饼。他也没想到顾云聪跟这个一毛不拔的人,竟然这么看得上林炎,连仙酒都给了他两瓶。
如果让他知道的话,一定会臭骂顾云聪一顿,还可惜的将林炎的两瓶酒抢过去。
顾云聪好像也想到了这一层,抓着林炎的肩膀,看着自己器重的小伙子,好心的提醒道:“我跟你说,你要是真的想要好东西,就离那个老头子远一点。他可是出了名的雁过拔毛,要是让你知道你什么上有仙酒,指不定会怎么整你呢。”
K和顾云聪这两个老朋友倒是奇怪得很,都是一样的扣,又一样的把对方当肥羊宰。只是不知道这两个人风牛马不相及的人是如何认识,又互为朋友的。
不过有一点K并没有添加自己的主观意识,那就是顾云聪确实爱才,惜才。不然也不会大手一挥送林炎这么多东西。
只是这一下林炎就要住进顾云聪的家里了。
林炎突然想到顾云聪的家中好像还有他一个女儿。看来顾云聪还是没有放过这个让自己女儿跟他切磋的这个机会啊。
林炎忙里偷闲给江梦蝶打了一个电话。毕竟自己这一个月都回不去的消息一定要告诉江梦蝶啊。他突然觉得江母昨天拿着菜刀来砍他是对的。
也不是他受虐心里。只是如果没有昨天的震慑,江母一定会变本加厉的挤兑江梦蝶。
现在好了,明目张胆的告诉江母,江梦蝶也是一个有强大后盾的人,这样江母也就不敢欺负她了。
“喂,梦蝶,我有事情要跟你说。”
“你说。”
“你不是说我不务正业吗?我就去找了个安保的工作,但是这几天说是什么特殊时期,所以我根本就走不开,只能住在宿舍里。我希望你能体谅我。”林炎再次编了一个瞎话,毕竟他也不能告诉江梦蝶自己要来保护顾云聪了吧。那个时候江梦蝶可能就不是觉得自己不求上进,是参军回来把脑子都训傻了。
“啊,好吧。你放心,这一个月我绝对不会出任何事情,你不用为了我担心。”江梦蝶富有朝气而又充满韧劲的样子瞬间浮现在林炎的脑海中。
弱水三千,我只取一瓢饮。不论别人再好看都不会入林炎的法眼了,毕竟他现在已经有个江梦蝶就够了。不需要别的女人来搅乱他的生活。如果顾云聪的女儿仅仅是单纯的切磋,那林炎当然乐意之至。但如果她有一分的不对劲,林炎都会快速全身而退。
这也是为什么林炎可以心平气和的和顾云聪谈条件。
不仅仅是因为自己的一身实力,更是因为他的后招。
只是这个后招是什么就不得而知了。
“那我就放心了,我先挂了,这边还有事情。”说完,林炎就进了内室。
顾云聪在处理文件,林炎干脆就站在他的旁边,打量着屋子里面的陈设。
不得不说顾云聪是一个有品位的人,至少屋内的陈设无一不诉说着,顾云聪不仅是一个有品位的人,更是一个低调内敛的人。
顾云聪抬头见这个年轻人一直在呆呆地看着远方书架上的花瓶, 指着文件上的问题对他道:“你来看看这个文件有什么不对。”
林炎瞪大了眼,奇怪的问道:“您为什么要给我看这些。”
顾云聪见他狐疑的样子,当即朗声大笑,“我向来不在乎这些东西,你来看看,我想要听你的见解。”
林炎这才接过那份企划书。
原本这种企划书是不会到顾云聪手里的,但是林炎仔细看了看,竟然是京都安家的附属家族许家。许家竟然要把产业开到江城,也就是顾云聪的眼皮子底下。
但是或许,许家根本就不是为了扩大产业,而是因为江城对于安家来说还没有摸透。
林炎当然知道当初迫害林家的人是谁,明面上就有这个安家。但是暗地里究竟有多少人,还不容他深究。
“还是您拿主意吧,这种事情我说不准。”林炎干脆将问题再踢回顾云聪的脚底下。其实顾云聪完全没有必要给他看这个东西,直接同意既不会得罪安家,也不会让他知道。毕竟谁也想不到这种企划书会出现在市长的手里。
“那我就同意了。”说着,顾云聪拿起章在上面狠狠地压了一下。
这下这件事情就算是同意了。
其实顾云聪这么做自然是有自己的考量,如果他不同意的话不仅得罪了安家,更是表示江城有问题。
倒不如将许家迎进来,还能让安家晚些防范。
但是这件事在林炎眼中,显然就是在向他宣战了。只是,他在暗敌人在明,现在还保持着这个优势,但是接下来就不知道了。
“我还有多长时间准备。”林炎显然也不打算隐瞒,他知道顾云聪一定是知道自己的身份,不然也不会将这种东西放在自己的眼前。
顾云聪看了看远处的表,沉声道:“也就两个月的时间吧。”
两个月,时间还算是宽松,也不算没给他准备的时间。趁着这两个月他必须赶紧的让张虎将整个地下城都收入麾下,这样才能保证自己最起码能和许家有抗衡的力量。
对,就是许家。
虽然许家只是安家的一个附属家族,但是在京都也可以算是一个不错的小家族了,而且还是在发展并不是很好的江城。简直就像庞然大物一样,跟林炎这种小人物当然不一样。
“我相信你。”顾云聪突然无头无尾的说了这么一句。但是林炎听懂了。
“那我问一下,如果我不敌了的话,K会出手吗?”
“我明告诉你吧,不会,这场仗必须你自己来打。而且只能你来打。”顾云聪如此说,虽然林炎并不懂其中的深意但还是了然的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