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一会儿也没有什么眉目。大家都只是受到了惊吓,所以聚在一楼大堂里,缓解一下心情而已。
陈冬便缓步上楼,关灯睡觉。他准备在这里多待两天,看一看后续的情况。
第二天一大早,斧头帮的老巢里来了三位警察,由一位警察少尉带队,指明要求伊凡立刻接受警方的调查问询。
伊凡知道,这个程序必不可少,只能无奈的出面,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接待了三位警察。
他昨晚几乎就没怎么睡觉。送走华国刘以后,刚刚在**躺下不久,就接到了手下的电话通报,说是牧人宾馆那里发生了爆炸。
他当时就赶紧派人到那里查看。终于得知,是华国刘那个倒霉蛋的房间爆炸了,他当场死亡。
他虽然对华国刘这个家伙并没有什么好感,甚至还有一些忌惮,但是却并不希望他就此死去。因为他的手里还掌握着一条很重要的走私出口渠道呢。
没有这个本领强悍的家伙掌舵,这条通往海外的走私渠道还不知道安不安稳。
自己就算是想趁机收编那伙人,也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毕竟自己的势力目前只局限在赤塔周围,就算在赤塔压服了安德烈他们,对海参崴还是有些鞭长莫及。
更何况,警方其实早就知道,华国刘那个家伙是自己走私生意的合伙人。现在他死了,警方难免会怀疑到自己的头上来。
这个家伙怎么就这么不小心呢?连死都不知道挑个好地方,非得要死在赤塔城里,连累到自己身上来。
民警少尉开口问道,“伊凡,今天凌晨,牧人旅馆发生了爆炸致人死亡案件。死者名叫刘强,外号华国刘。你认识这个人吧?”
伊凡冷静的看着对面的三位警察,并没有急着出声。
少尉已经为这件事情忙活了半个晚上,显然心气也有些不顺。便冷冷的道:
“伊凡,我知道你们跟律贼系统是有关系的,你是不是现在就想像律贼的条规那样,保持对政府、警方不合作的态度吗?!”
伊凡忽然一笑,开口说道:“怎么会呢?律贼已经成为了历史。我一直都是一个好公民,跟警方一直都有很多的合作。这一点你们也是知道的。”
“那很好。希望你能一直正面的回答我的问题。我们了解到,昨天晚上约九点钟,刘强离开了自己所住的牧人旅馆,到了城东鞑靼大街附近。
你们两个人昨晚见过面吧?是不是在见面的时候,交谈得很不愉快呢?”
“刘强昨晚确实到我这里来过。我们俩像老朋友一样谈论了一些生意上的话题,气氛非常融洽和愉快。绝对没有你所想象的分歧和矛盾?
我对他的意外死亡也是万分惊讶。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这么不小心,在自己的房间里居然引起了爆炸。”
“刘强昨晚见过的最后一个人就是你,所以你有很大的嫌疑。最近这一段时间,你都需要待在赤塔不能外出,随时接受警方的调查和问询。
同时,我需要你现在就将你手下主要人员在昨晚的去向,做出说明。希望你能配合。
哪些人是你最主要的手下,我想我们双方都心知肚明,你可不要遗忘了什么人。”
“少尉,你不该会以为刘强是死于谋杀,而且那个谋杀他的人就是我吧?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你们不应该怀疑我这样一个守法的公民。”
少尉冷冷的道:“你和刘强平时所做的生意能不能见光,你们之间的关系如何,你们自己很清楚,警方也同样知道。
刘强的死到底是意外还是谋杀,我们会进行深入的调查。
正因为如此,才需要你积极配合。如果确实不是你做的,你也正好自证清白。”
伊凡想了一想,只好无奈的说道,“好吧,少尉,我愿意配合警方的调查。这件事情真的与我无关。”
说着,他便高声喊了一句,喊进来一位手下,吩咐他将帮内几个主要头目在昨晚上的去向,以及证明人情况收集一下,赶紧江报过来。
手下出去以后,伊凡又换上了一副笑脸,说道,“少尉,你刚才也说了,我的父辈是律贼出身。但我们现在已经改变了过去不合作的条规。
但是,不说假话的传统却依然保留了下来,我对你说的都是真话。
另外也非常感谢警方对我和我生意的照顾,我很愿意与警方进行合作。”
他说着便打开自己的抽屉,从里边拿出一小沓现金,从桌上推到了少尉的面前,说道,
“你们办案也很辛苦。这是我的一点小小心意,大家拿去喝杯酒。”
少尉的目光一闪,似乎有些心动,但转念一想,仍然将这些钱推了回去。摇头说道,
“现在事情还没有搞清楚。伊凡先生的好意我心领了。等以后再说吧。”
伊凡也不勉强,收回这些钱后,随口问道,“你们从案发现场发现了什么异常情况没有?不会真的是谋杀吧?”
少尉严肃的摇了摇头,说道,“关于案件侦破的事情,我无可奉告。但是你要知道,只要我们警方想查,最后一定能够查清楚的。”
几个人便静静的坐在那里等待,无话可说。
过了不久,伊凡的手下敲门进来,递给伊凡一张纸,上面简要的记录着斧头帮
伊凡飞快的扫了一遍,这才将这张纸递给了警察少尉。少尉接过来,也是认真的看了一遍,才说道:
“我们警方会对这些信息进行认真的核实。希望这上面记录的东西都是准确无误的才好。”
伊凡笑着说:“一定是这样,请少尉放心。我再次声明,这件事情确实与我和我的手下无关。”
警察们拿着那张写着信息的纸告辞离开,继续开展案件的追查工作。伊凡则有些无奈的靠在沙发座椅上,想着心事。
就像那位警察少尉所说,自己确实属于律贼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