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冬继续道,“关于叶老大留下来的私人财产,你们都查清楚了,我也看到了。我的意见是这样的,将叶老大名下的所有固定资产全部陆续的变卖换成现金资产,然后资产总额你们两人各拿20%,而我个人拿60%。
不知道你们两人对这个方案是否还有其他的意见?”
丁兆祥和姚兴远两人明显的一愣,随即又喜出望外。
他们可从来没想过能够从叶老大的个人财产中分到一杯羹。
毕竟叶老大是陈冬一个人独立完成的刺杀,按照道上的规矩,加上陈冬这么厉害,叶猛名下的财产本来就应该归陈冬所有。
丁兆祥迟疑的说道,“这样分配不太好吧,让你太吃亏了,也不符合道上的规矩。”
陈冬接口道,“也没什么不合规矩的,我说的话就是规矩。
等以后时间长了你们就会知道,我这个人其实最讲义气,也最体贴身边的人。
只要你们能够安心跟着我混,不要当反骨仔,以后赚大钱的机会还多着。”
陈冬之所以要求将叶猛名下的固定资产全部变卖,就是不想直接接手这些产业,这很容易让其他的有心人查到自己头上来。
而只有变成现金,转移起来才会更加的方便,很难追查。
陈冬又询问了洪义和旗下的产业分布情况。
原来,洪义和从名义上来说也注册了公司,对外就叫洪义和有限责任公司。
旗下的产业零零散散,包括夜店、当铺、高利贷公司等等一些半灰半白、甚至直接涉黑的产业。
一些正当行业,往往是被香江本地的一些上流家族把持,社团既插不上手,也没那么多的专业人才去经营。
唯一比较拿得出手的正当产业就是美伦娱乐公司了,而且美伦公司所有的财经和运作权利全部都归在叶老大的手里,是叶老大个人所有,其他的帮众只是在里面打工,而没有股份。
至于丁兆祥和姚兴远两个人在社团公司产业中的占股,也仅仅只有各10%的干股。
其他的中下层帮众则全都没有股份,而是由叶猛对他们按照贡献派发工资和奖金。
陈冬了解了这些情况后,低头沉吟了一下就说道:
“首先,美伦公司需要归我个人所有,并全资控股。目前在那里打工的帮众,如果没有案底的人,可以暂时留任,有案底的人必须尽快退出来,你们另外再做安排。
美伦公司应该有专业的管理团队,一切照旧。
但目前过渡时期,先由丁兆祥代为监管一段时间,主要是监督这个公司管理层的动态,而不是插手经营。
以后我会另外安排人过来监督,你就可以退出来。
其次,其他的社团产业可以这样安排。你们两人各占20%的股份,注意不是干股,而是拥有投票权和经营权的真实股份。
另外,我再拿出9%的股份,分给你们的那些心腹,或是非常有能力,能够为公司赚取正当利益的那些中低层骨干。
当然,这9%的股份只能是干股,而没有经营投票权利和永久持有权。
这些干股和被分配的人不是永远不变的,可以按将来的实际情况作变化调整,作用是奖优罚劣。人员和份额由你们两人商量着确定,最后要报我知晓。
不知道你们对这种安排有没有意见?”
丁兆祥闻言和姚兴远对视了一眼,两人再次惊喜而激动。
丁兆祥赶忙说道,“陈老大,您真是太过于慷慨了。跟叶老大比起来,简直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像您这样完全为我们手下人着想的老大,我们一定会全力维护您。”
姚兴远也赶紧表态说,“是的,陈老大今后就是我永远的大哥,以后你叫我去杀人,我绝不会去放火,一切唯陈老大马首是瞻。”
这两个人跟着叶老大混了好多年,自身虽说不是身无长物,却也没有什么丰厚的身家。整个社团的绝大部分钱财都被叶老大给拿走或是挥霍了。
而现在,陈冬不仅将叶老大个人名下的资产各分了20%给自己两人,这可是一笔很大的财富。同时还大幅度提高了自己两人在公司里的股份和地位。
以后洪义和这家公司里面就真正的有了自己的股份,自己这才真正是一个公司的老板了。
这由不得两人不兴奋莫名,心花怒放。
等丁、姚两人兴奋的心情稍微平静了一些之后,陈冬又道:
“>首先,洪义和公司与洪义和社团在我们内部来说是一家,但是对外要明确的分开,要让外部知道,公司和社团是两个独立体,显得并没有关联最好。”
陈冬继续说道:
“丁兆祥负责管理洪义和公司的经营事务,而姚兴远则负责管理帮派的事务,你们两个人之间互不隶属,只对我单独负责。
同时,你们两个人之间要互相通报管理或经营的情况,并且彼此都有相互监督、查询、考核的权利。
丁兆祥你本是商业家庭出身,你拿出一套管理章程出来,与姚兴远商量后执行。”
丁兆祥点头表示明白。
“社团这一块,姚兴远你要成立一家安保公司,把帮派人员纳入其中。
管理好自己的人员队伍,尽量不要出风头,去做一些无谓的打打杀杀,而是要把主要的精力放在为社团公司保驾护航、维护安全上。也可以正当地对外承接安保业务。
同时,社团内部也要分成内堂和外堂两个部分。
内堂的人员一定要忠心而且精干。组织成为一支精简有力的队伍,可以向卡尔斯那帮人或是其他合适的团队协商,花点钱,给我们派一两位教官过来进行相应的训练。要让这支队伍成为我们社团最核心、最隐秘的力量,关键的时候能够对我们的敌人一击致命。
至于外堂人员,可以用一些公司化的经营手法,给他们一个相对稳定的工作和收入来源,而不是整天出去靠着非法手段讨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