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江淮听江源说完‘招工’的流程,不由得大笑了起来。
“原来如此,原来你这是‘招工’啊。”
他拍了拍江源肩膀,目光却愈发炽热。
“那应该赶紧多招点人,把你的小队拉起来,别忘了你可是一星中尉有小队组建权了。”
姜璃的这一战,让路江淮的心中多了一份震动和信任,也对江源的职业正式认可了。
而姜璃此刻已经可以活蹦乱跳了。
不得不慨叹,不愧是【浴血魔神】体质是真的特殊,只要不死,不管是多么重的伤势都能快速恢复。
医疗队的人还想坚持检查,但姜璃却是着急回家见母亲,求助的看向江源。
“老板,快帮帮我!”
江源无奈只能上前和医疗队交涉一番后,他们才愿意放人。
但即便如此,医疗队还是不敢相信的看着离开的姜璃,这体质真的是太不讲道理了。
这时候。
江源的【人才搜寻】技能也是刷新了冷却。
这一次,他的视野中,出现了一抹金色光芒,这是出现人才了。
那是在东南方向,大概五十公里,那是属于华南战区的区域了?
江源立刻将这个发现告诉了路江淮,路江淮沉思了一会。
“我们先去看看,如果你找到了,合适的话,我可以用权限要过来。”
“好!”
路江淮便是带着江源朝着华南战区的管辖区域飞去。
虽然是在魔族的进攻下,但华南战区由于大量的和其他国家做交易,华南战区比华西战区要更加的富裕和繁华。
而且华南战区的思想更加的开放,据说当初华南战区的人甚至主张和魔族做生意。
此刻。
华南战区的西部贫民区,一个旧区的地下停车场。
阴暗、血腥、嘶吼不止。
高层富商在包厢里喝酒下注,而台上则是低级职业者拼死搏杀。
这是一个地下角斗场,是以职业者的决斗为乐。
路江淮和江源经过简单的化妆后,走进了角斗场。
江源真的没想到这个世界也有这样的地下拳场。
路江淮却是眉头紧紧皱了起来,随后不由得叹息一声。
这是华南战区的事情,他虽然是五星上将,可却是华西战区的指挥官,虽然凭借五星上将的确实可以管,但事后难免会受到攻讦。
况且这华南战区是享福惯了,唯利至上,这些不是一朝一夕可以改变的。
还是赶紧把人才找出来,不能让他埋没了。
“你说的那个人在哪里?”
江源指着角落里的一个身影。
“就是他。”
只见那里灯光昏暗,只有焊火不时亮起。
那是一名大概二十多岁的青年,穿着破旧作训服,肩膀上原本该有军衔的位置,早已被撕去。
他蹲在一堆破旧枪械之间,手上焊接着什么。
路江淮眯起眼睛。
“你确定?”
江源肯定的点了点头,他的眼中已经生成了简历。
【姓名:林昭】
【职业:枪械师(A级)】
【等级:32】
【状态:精神压抑 / 战力未觉醒】
【备注:拒绝参与上级安排的走私军品、回收残次品冒充正品的计划,得罪了当时的补给总官,被诬陷泄露军机,剥夺军籍。】
江源将林昭的情况简单说完。
“什么?”
路江淮脸色一沉,眼中闪过一抹戾色。
“更狠的是,给他下达命令的那位上校,现在已经升为华南战区的物资监察专员。”
江源内心也是不由得摇了摇头,果然有些事情不管是哪里都不会改变。
这就是不合群的代价。
可是他们继续往前走,刚走入装备区,就有一群角斗场的护卫围了过来。
毕竟这地下角斗场的武器可都是违禁品,甚至很多都是从军队里面偷运出来的,绝不能被外人知道的。
看到陌生的面孔,自然必须问个清楚。
很快。
一个身材肥胖,戴着金链子壮汉来到了江源前,他就是这群人的老大彪哥。
“呦,哪来的?想买枪还是想买命?”
江源指了指角落里的林昭。
“我来找他的,林昭!”
听到这个名字,丧彪先是愣了一下,随后便是不由得大笑起来。
“你说谁?林昭?哈哈哈哈!”
他仿佛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边笑一边转头朝周围挥了挥手。
“兄弟们,他说他是来找林昭的,你们相信吗?”
周围几个看守和黑衣护卫也都笑了起来。
“哟,你是他什么人?旧战友?还是债主?”
丧彪说着脸上一瞬间就带上了厉色。
“别说笑了,那废物被踢出来几年了,竟然还有人来找他的?”
“现在不仅需要靠我们养着,而且还欠我们一大笔钱,多到即便是死也换不清。”
丧彪说着也是警惕起来,他们可是知道内情的,在这里也是为了看着林昭。
“小子,就说你是不是故意找事的?”
可是角落那道孤单的身影依旧一动不动。
他对这些嘲笑早就麻木了。
他其实一分钱都没欠他们的,他即便退出军籍了,也是有一大笔补偿金的。
可是这些人说什么高额投资回报,没有想到最后却是骗局,还骗他签了‘卖身契’。
他也去官方部门投诉过好几回,但最后都是石沉大海,最后他放弃了。
他这么些年,更是从周围人的言语中得知,一切都是当年那个军官做的局。
目的就是要把他囚禁在这里看管着,防止他告密。
江源目光冰冷地扫了那些人大半圈,语气依旧平静。
“你们对一个拼过命的军人指指点点,有意思吗?”
“他是军人?”那胖老一脸的戏谑。“他要是军人,我是上将!”
“那你接下来,看好了。”
江源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他走向林昭,微微弯腰,开口。
“林昭同志,我是江源,华西战区的一星中尉。”
“特来向你发出正式邀请——加入我的队伍,成为我麾下第一位主战型后勤兵种成员。”
林昭听了没有抬头,反而停下了手,低声嗤笑起来。
“你也是来玩我的吗?”
“我现在除了一屁股的债,还有什么值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