迈阿密，凌晨两点。
沐阳睡不着。
他躺在床上，脑子里反复回放着最后那个球——转身，后仰，出手，打铁。
韦德的防守很好，手都快贴到他脸上了。但这不是借口。那个球，他应该进的。
他坐起来，打开电视。
体育频道正在播放赛后的采访。
詹姆斯对着镜头说：“我们目标是4-0横扫。不想再回休斯顿。”
沐阳看着屏幕，嘴角勾了一下。
4-0？
做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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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下午，客队训练馆。
阿泰斯特凑过来：“头儿，你看詹姆斯采访了吗？”
沐阳点点头。
“他说要4-0横扫！”阿泰斯特一脸气愤，“太狂了！”
巴蒂尔在旁边幽幽道：“人家赢了第一场，有资格狂。”
阿泰斯特瞪他一眼：“你就不能帮咱们说句话？”
“我只是陈述事实。”
“你的事实都是打击人的！”
诺阿啃着鸡爪，头也不抬地说：“4-0？那咱们就让他们4-1。”
阿泰斯特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对！4-1！”
沐阳也笑了。
“行了，别贫了。今天好好训练，明天赢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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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战术会议，阿德尔曼在战术板上画着。
“第一场我们输在防守篮板。”他说，“热火抢了15个前场篮板，二次进攻得了20分。”
他画了几个圈，标出热火抢篮板的位置。
“诺阿，你要卡住波什。巴蒂尔，你要协防。阿泰斯特，你要注意詹姆斯的冲抢。”
众人点头。
阿泰斯特举手：“教练，我有个建议。”
“说。”
“咱们能不能用‘山顶电台’战术？”
众人愣住。
“什么是‘山顶电台’战术？”阿德尔曼问。
阿泰斯特一脸得意：“就是让沐阳吸引防守，我们其他人跑位，等他传球。我们跑得越骚，对手越防不住！”
巴蒂尔幽幽道：“‘骚’这个字用得好。”
“谢谢夸奖！”
沐阳笑了：“罗恩说得对。明天我们要多跑动，让他们顾此失彼。”
诺阿举起鸡爪：“为了总冠军！”
“为了总冠军！”众人齐声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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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七点半，美航球馆。
总决赛第二场。
比赛开始前，詹姆斯走过来，跟沐阳打招呼。
“今天准备好输了吗？”詹姆斯问。
沐阳笑了：“今天准备好赢了。”
詹姆斯看着他，眼神里多了点什么。
跳球，波什把球拨给查尔默斯。
查尔默斯控球，传给詹姆斯。詹姆斯接球，面对阿泰斯特，坦克式启动——阿泰斯特被撞开，詹姆斯杀到篮下，暴扣得分！
2-0！
詹姆斯落地，看着阿泰斯特，又摇摇头。
阿泰斯特没说话，但眼神变了。
轮到火箭进攻。沐阳控球，面对韦德。他运了两步，突然加速突破。韦德跟得很紧，手一直搭在他腰上。沐阳急停，跳起，后仰——韦德扑过来，手伸得老长——
球进！
2-2！
沐阳落地，看着韦德：“又进了。”
韦德没说话，但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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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节打了六分钟，比分18-15，热火领先3分。
沐阳单节10分，2助攻。
暂停的时候，斯波尔斯特拉在场边布置战术。
“韦德，你今天防守不够紧。”他说。
韦德点点头：“知道了。”
与此同时，火箭替补席上。
阿德尔曼在战术板上画着：“他们今天防得更紧了，但我们的进攻还行。继续这么打。”
沐阳点点头。
阿泰斯特举手：“教练，我有个问题。”
“说。”
“詹姆斯今天怎么这么猛？”
众人看向场上，詹姆斯正在擦汗。
巴蒂尔幽幽道：“因为他叫詹姆斯。”
阿泰斯特瞪他一眼：“能不能说点有用的？”
“有用的就是——他今天想证明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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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节开始，詹姆斯发力了。
他连续三次突破得分，还造成阿泰斯特两次犯规。
28-20，热火领先8分。
阿德尔曼叫了暂停。
“包夹他。”他说，“他一拿球就包夹。”
暂停回来，火箭开始包夹詹姆斯。
这一招奏效了。
詹姆斯被包夹，出球困难，失误开始增多。
但韦德又站出来了。
他突破分球给安东尼，安东尼干拔跳投——球进！
30-22！
下一个回合，韦德抢断洛瑞，一条龙快下，暴扣得分！
32-22！
分差扩大到1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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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半场结束，比分55-45，热火领先10分。
更衣室里，阿德尔曼在战术板上画着。
“上半场我们防得还行，但进攻太依赖沐阳。”他说，“下半场，我们要多打团队配合。沐阳，你多传球。其他人，多跑动。”
众人点头。
阿泰斯特举手：“教练，我有个问题。”
“说。”
“詹姆斯半场20分，我是不是没防好？”
巴蒂尔幽幽道：“还行。他平时也这个数据。”
阿泰斯特愣了一下：“又是这句话？”
“管用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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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半场开始。
火箭调整了进攻。沐阳多传球，洛瑞多跑动，阿泰斯特多空切，诺阿多抢前场篮板。
这一招奏效了。
第三节打了六分钟，火箭打出一波12-4，57-59，只差2分！
斯波尔斯特拉叫了暂停。
他站在场边，脸色不太好看。
“他们追上来了。”他说，“詹姆斯，你来控球。其他人，拉开。”
暂停回来，詹姆斯控球。
他运了两步，突然加速突破，杀到篮下，跳起——诺阿扑过来，伸手封盖！
詹姆斯在空中把球分给底角的安东尼！
安东尼接球，三分出手——球进！
62-57！
安东尼落地，看着阿泰斯特，笑了。
阿泰斯特瞪着他：“你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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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节打完，比分75-70，热火领先5分。
第四节开始，双方都换上主力。
最后六分钟，比分90-85，热火领先5分。
火箭进攻，沐阳控球。韦德防守，手一直搭在他腰上。沐阳招手叫诺阿挡拆，诺阿提上来，韦德被挡住，波什换防。沐阳面对波什，连续变向，波什脚步跟不上，沐阳加速突破，杀到篮下，跳起——詹姆斯从侧面扑过来，伸手封盖！
沐阳在空中等着他，等他下落的那一刻，才把球分给底角的巴蒂尔！
巴蒂尔接球，三分出手——球进！
90-88！
巴蒂尔落地，冲着詹姆斯笑了：“谢谢。”
詹姆斯看了他一眼，什么都没说。
轮到热火进攻，詹姆斯控球。他和波什挡拆，突破，分球给韦德。韦德接球，面对洛瑞，闪电突破——洛瑞被晃开，韦德杀到篮下，跳起——诺阿扑过来，伸手封盖！
韦德在空中等着他，等他下落的那一刻，才把球分给安东尼！
安东尼接球，干拔跳投——球进！
92-88！
安东尼落地，看着阿泰斯特，又笑了。
阿泰斯特急了：“你别老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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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30秒，火箭落后2分，球权。
沐阳控球，韦德防守。计时器在走，沐阳在运球，全场安静得能听到心跳声。
还有10秒。
沐阳启动，变向，急停——韦德跟得很紧。沐阳突然一个背后运球，换到左手，从左侧突破！韦德横移，沐阳急停，后撤步，跳起——
韦德扑过来，伸手封盖！
沐阳在空中等着他，等他下落的那一刻，才把球投出去！
球划出一道弧线——
时间还剩3秒！
唰！
空心入网！
92平！
美航球馆瞬间安静了！
热火叫了暂停。
斯波尔斯特拉拿着战术板，脸色铁青。
“最后一攻，詹姆斯主投。”他说，“所有人拉开。”
暂停回来，热火进攻。查尔默斯控球，运到前场，传给詹姆斯。詹姆斯接球，面对阿泰斯特，虚晃一枪，阿泰斯特没跳。詹姆斯坦克式启动，杀到篮下，跳起——诺阿扑过来，伸手封盖！
詹姆斯在空中把球分给底角的韦德！
韦德接球，三分出手——球出手的瞬间，时间归零！
砰！打铁！
加时！
韦德落地，看着篮筐，一脸懊恼。
沐阳走过去，拍拍他的肩膀。
“加时了。”沐阳说。
韦德点点头，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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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时赛。
双方都累了。
詹姆斯喘着粗气，韦德扶着膝盖，安东尼擦着汗。
沐阳还能跑。
他控着球，面对韦德的防守，连续变向，急停跳投——球进！
94-92！
詹姆斯反击，突破上篮——阿泰斯特扑过来，一巴掌把球扇飞！
球出界，热火边线球。
韦德接球，面对洛瑞，闪电突破——洛瑞被晃开，韦德杀到篮下，跳起——巴蒂尔从侧面扑过来，伸手掏球！
啪！球掉了！
沐阳捡起球，火箭反击！他一条龙杀到前场，分球给跟进的阿泰斯特——阿泰斯特暴扣得分！
96-92！
时间还剩1分钟。
热火叫了暂停。
斯波尔斯特拉拿着战术板，脸色凝重。
“最后一攻，三分球。”他说，“詹姆斯主投。”
暂停回来，热火进攻。詹姆斯控球，运到前场，面对阿泰斯特。他运了两步，突然拔起来就投——阿泰斯特扑过去，手伸得老长——
球划出一道弧线——
唰！
三分命中！
96-95！
时间还剩10秒。
火箭叫了暂停。
阿德尔曼拿着战术板，脸色凝重。
“最后一攻，沐阳主控。”他说，“两分三分都行，有机会就投。”
暂停回来，火箭进攻。边线球发出来，沐阳接球，韦德扑过来——沐阳没运球，直接转身，后仰，三分出手！
球划出一道弧线——
时间归零！
唰！
空心入网！
98-95！绝杀！
沐阳落地，看着大屏幕，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韦德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詹姆斯走过来，拍拍沐阳的肩膀。
“你赢了。”詹姆斯说。
沐阳点点头：“运气好。”
詹姆斯摇摇头：“不是运气。”
他转身，走向球员通道。
背影有些落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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赛后发布会。
记者问詹姆斯：“被绝杀的感觉怎么样？”
詹姆斯沉默了三秒，说：“难受。”
记者又问：“您对沐阳有什么评价？”
詹姆斯说：“他是我见过最强的对手。没有之一。”
与此同时，火箭队更衣室里。
阿泰斯特正在直播，诺阿在旁边啃鸡爪，洛瑞和蒂格在跳舞。
“看到了吗！绝杀！头儿又绝杀了！”阿泰斯特对着镜头大喊，声音都劈了，“1-1！我们扳平了！”
诺阿含糊不清地说：“牛逼！牛逼！”
巴蒂尔幽幽道：“罗恩，你今天防得不错。”
阿泰斯特瞪大眼睛：“肖恩，你又夸我！”
“嗯。”
“你是不是真的爱上我了？”
巴蒂尔看了他一眼，然后说：“不。”
阿泰斯特愣了两秒，然后哈哈大笑。
沐阳在旁边换衣服，手机响了。
是林薇薇发来的视频。
接通后，屏幕上出现沐辰的脸。
“爸爸！你赢了！”小家伙挥舞着小手。
沐阳笑了：“赢了。”
“爸爸最棒！”
沐阳心里一暖。
挂断视频，他看着窗外迈阿密的夜色。
1-1平。
下一场，回休斯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