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斯顿，凌晨一点。
丰田中心的训练馆里，灯还亮着。
诺阿一个人坐在更衣室，面前摆着一盒红烧鸡爪。
他在想事情。
想今天的比赛，想霍华德，想下一场怎么打。
霍华德今天拿了25分15篮板，把他爆得渣都不剩。
虽然火箭赢了，但他心里不舒服。
“想什么呢？”
诺阿抬起头，看到沐阳站在门口。
“Sunny？你怎么还没走？”
沐阳走进来，在他旁边坐下：“睡不着。你呢？”
诺阿拿起一只鸡爪，啃了一口：“我也睡不着。”
沐阳看着他手里的鸡爪，笑了：“你这鸡爪，到底有什么魔力？”
诺阿愣了一下，然后认真地说：“鸡爪有哲学。”
“哲学？”
“对。”诺阿说，“你看这鸡爪，骨头多，肉少，难啃。但你要是慢慢啃，总能啃出点东西来。”
沐阳听着，若有所思。
“打篮球也是这样。”诺阿继续说，“霍华德比我壮，比我高，比我跳得高。但我要是慢慢磨，总能找到办法。”
他举起鸡爪，晃了晃：“就像啃鸡爪一样，慢慢啃，总能啃到肉。”
沐阳看着他，突然笑了。
“诺阿，你这哲学，挺有意思。”
诺阿也笑了：“是吗？我觉得挺有道理的。”
两人坐在更衣室里，一个啃鸡爪，一个看着他啃。
沉默了几秒，诺阿突然问：“Sunny，你说我们能赢湖人吗？”
沐阳想了想，说：“能。”
“为什么？”
“因为我们有你。”沐阳说，“有你的鸡爪哲学。”
诺阿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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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训练，阿泰斯特发现诺阿不对劲。
“诺阿，你今天怎么不啃鸡爪了？”
诺阿摇摇头：“我在思考。”
“思考什么？”
“思考怎么防霍华德。”
阿泰斯特挠挠头：“防霍华德有什么好思考的？顶住他就行了。”
“顶不住。”诺阿说，“他比我壮，比我高，我顶不住。”
阿泰斯特愣住了，不知道说什么。
巴蒂尔在旁边幽幽道：“诺阿说得对。霍华德的身体天赋，确实比诺阿强。但篮球不是只靠身体的。”
诺阿点点头：“我知道。所以我在想办法。”
沐阳走过来，拍拍他的肩膀：“慢慢想。还有两天时间。”
诺阿点点头，继续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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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战术会议，阿德尔曼在战术板上画着。
“下一场，湖人肯定会调整。”他说，“他们会更多地打霍华德这个点。诺阿，你准备好了吗？”
诺阿沉默了两秒，然后说：“准备好了。”
阿德尔曼看着他：“怎么防？”
诺阿说：“让他不舒服。”
阿德尔曼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怎么让他不舒服？”
诺阿想了想，说：“顶他下盘，不让他轻松接球。他接球之后，绕前防守，不让他转身。他转身之后，下手切球，不让他出手。”
阿德尔曼点点头：“不错。还有吗？”
诺阿说：“如果他进了禁区，我就犯规。狠一点的那种。”
阿德尔曼笑了：“这就对了。”
阿泰斯特在旁边听着，眼睛都直了。
“诺阿，你这脑子，怎么突然开窍了？”
诺阿看了他一眼：“因为我啃鸡爪。”
“啃鸡爪？”
“对。”诺阿说，“鸡爪难啃，但慢慢啃，总能啃到肉。霍华德也一样。”
阿泰斯特挠挠头，一脸懵逼。
巴蒂尔幽幽道：“这叫‘鸡爪哲学’。”
阿泰斯特瞪他一眼：“你能不能别老给东西起名字？”
“这叫形象生动。”
众人笑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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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后，斯台普斯中心。
西部半决赛第二场。
比赛开始前，霍华德走过来，跟诺阿打招呼。
“乔金，今天准备好了吗？”
诺阿点点头：“准备好了。”
霍华德笑了：“那就来吧。”
跳球，霍华德把球拨给纳什。
湖人先攻。纳什控球，和霍华德挡拆。纳什突破，分球给霍华德。霍华德接球，面对诺阿，往里坐了两下，准备转身——
诺阿下手切球！
啪！
球掉了！
霍华德愣住，看着诺阿。
诺阿没理他，捡起球，传给沐阳。
火箭反击！沐阳接球快下，科比追得很紧。沐阳冲到罚球线，突然急停，科比没收住脚，冲出去两步。
沐阳跳起，中距离出手——球进！
2-0！
沐阳落地，看着科比：“太慢了。”
科比没说话，但眼神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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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节打了六分钟，比分18-15，火箭领先3分。
诺阿防霍华德防得很成功。霍华德只得了4分，还有2次失误。
暂停的时候，霍华德坐在板凳上，脸色不太好看。
德安东尼走过来，问：“怎么了？”
霍华德摇摇头：“那个法国佬，今天不对劲。”
“怎么不对劲？”
“他下手太快了。”霍华德说，“我一接球，他就切。我转身，他也切。我出手，他还切。”
德安东尼想了想，说：“那就多打挡拆，别给他下手的机会。”
霍华德点点头。
与此同时，火箭替补席上。
诺阿坐在那里，啃着鸡爪。
阿泰斯特凑过来：“诺阿，你今天打得太猛了！”
诺阿啃着鸡爪，头也不抬：“还行。”
“霍华德都被你防懵了！”
“他还没发力呢。”诺阿说，“下半场会更难。”
阿泰斯特挠挠头：“你怎么知道？”
诺阿看了他一眼：“因为他叫霍华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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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半场开始。
湖人调整了策略。纳什多打挡拆，霍华德顺下接球，不给他背身单打的机会。
这一招奏效了。
霍华德接球就起，诺阿来不及切，只能看着他扣篮。
第三节打完，霍华德单节10分，湖人反超2分。
第四节开始，双方都换上主力。
最后六分钟，比分85-83，火箭落后2分。
湖人进攻，纳什控球。他和霍华德挡拆，纳什突破，分球给霍华德。霍华德接球，面对诺阿，跳起——
诺阿也跟着跳起，手伸得老长！
砰！打铁！
诺阿抢到篮板，火箭反击！沐阳接球快下，科比追得很紧。沐阳冲到罚球线，突然急停，科比没收住脚，冲出去两步。
沐阳跳起，中距离出手——球进！
85平！
科比落地，看着沐阳，喘着气。
沐阳也喘着气，两人对视，眼神里都是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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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30秒，比分95平，火箭球权。
阿德尔曼叫了暂停。
“最后一攻，沐阳主控。”他说，“其他人拉开，给他创造空间。”
众人点头。
暂停回来，火箭进攻。沐阳控球，科比防守。计时器在走，沐阳在运球，全场安静得能听到心跳声。
还有10秒。
沐阳启动，变向，急停——科比跟得很紧，手一直搭在他腰上。沐阳突然一个背后运球，换到左手，从左侧突破！科比横移，沐阳急停，后撤步，跳起——
科比扑过来，伸手封盖！
沐阳在空中等着他，等他下落的那一刻，才把球投出去！
球划出一道弧线——
时间归零！
唰！
空心入网！
97-95！
绝杀！
斯台普斯中心瞬间安静了！
湖人球迷们沉默地看着大屏幕，眼神里全是绝望。
科比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沐阳走过去，拍拍他的肩膀。
科比抬起头，看着他。
“你又赢了。”科比说。
沐阳点点头：“运气好。”
科比摇摇头：“不是运气。”
他转身，走向球员通道。
背影有些落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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赛后发布会。
记者问科比：“连续两场被绝杀，您是什么感觉？”
科比沉默了三秒，说：“他很强。”
记者又问：“您觉得火箭能赢下系列赛吗？”
科比说：“现在2-0了，他们有机会。但比赛还没结束。”
与此同时，火箭队更衣室里。
阿泰斯特正在直播，诺阿在旁边啃鸡爪，洛瑞和蒂格在跳舞。
“看到了吗！2-0！我们2-0领先湖人！”阿泰斯特对着镜头大喊，“科比那个家伙，现在肯定在骂娘！”
诺阿含糊不清地说：“牛逼！牛逼！”
巴蒂尔幽幽道：“罗恩，你这话要是被科比听到，下一场他肯定往死里打你。”
“怕什么！有沐阳在！”
沐阳在旁边换衣服，手机响了。
是科比发来的短信。
“下一场，我不会让你再绝杀。”
沐阳笑了，回复道：“那就试试。”
他站起来，看着窗外洛杉矶的夜色。
2-0领先，但系列赛还长着呢。
湖人不会轻易放弃，科比更不会。
下一场回休斯顿，会更难。
但没关系。
他有这帮兄弟。
有他们在，什么坎都能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