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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至于,不至于。”
荣嘉琰赶紧安慰,“这些年周刊上你丰神俊朗的照片很多,这一张是用来认亲的,阿缃之前也没见过。”
胡军木讷讷的点头,只能选择相信自己的小兄弟。
“军哥,你还记得七二年我五叔一家来港城探亲吧。”荣嘉琰小心翼翼的观察着胡军的表情。
“记得,不是说你五叔失忆了,左修远还出了个主意——,”胡军突然止了话头,猛的一掌拍上了荣嘉琰的大腿。
荣嘉琰猝不及防,被拍了个正着。
但看着他自己腿上酣睡的小卷毛,嘶牙咧嘴的忍了。
肯定淤青了。
也好。
回家让媳妇心疼心疼,没准儿还会帮着揉一揉。
“老左是个狗头军师啊。”
胡军恨恨的捏住荣嘉琰的胳膊。
“他说让我们重演你五叔和张木兰做亡命鸳鸯、被人追砍到文华酒店里天雷勾动地火的那晚,没准儿你五叔就恢复记忆了。”
“我身边的人就是那一晚调开去帮忙砍了个人,我就在文华酒店后巷被人打晕了,醒来后还在原地。”
“我嫌丢人败兴,就谁也没说。那个叫叶赪的,就是那一晚......?”胡军猛醒过来似的向荣嘉琰求证。
荣嘉琰点点头,指了指他死死禁锢住自己胳膊的手,“血液流通不畅,就要坏死了。”
胡军赶紧松开,没好气的捶了他一下。
“具体情况你回去问阿缃的司机,他是叶当家给叶赪培养的保镖死士,也是那晚的帮凶。”
胡军听了终于有些释然,呆坐半晌后打了个响指,让侍应生上酒。
“阿琰,陪我喝一点,等会让你的人把我们父女送到荣老大家去,别让我再被人捡走了。”
“好。”
荣嘉琰给两个杯子倒上酒,吩咐随员,“我跟军哥喝点酒,等会把我们都送回老宅,给太太打电话说一声让她先睡,明天再帮军哥请一天假。”
“是。”
身边人应了,同时给安保队长打了个手势,保全升级。
这两位大佬平时都滴酒不沾,今天破戒,可不敢出什么漏子。
“军哥,再次恭喜。”
荣嘉琰举杯跟他碰了碰,“这小丫头很有主意,带着那个保镖直接来找我,说要自己找爹地。”
“我也想看看戏,就没提前告诉你。你要不确定,就把你和阿缃的头发样本寄给我大姐,她有办法检测。”
“不过我觉得应该不会有什么差错。叶当家在海外生意做的很大,阿缃名下还有她和叶赪两份家族信托基金,舒舒服服过上五辈子都够了,不会惦记你那点薪水。”
“他有社团背景,更不愿参与政治。要不是为了孩子,他应该都不会让你知道这母女俩的存在。”
胡军嗯了一声,干了杯中酒。
荣嘉琰看了看被西装包裹的像个粽子、脸蛋儿红扑扑的叶缃,伸手把衣服扯松了些,听着周遭的嘈杂,皱眉问了一句,
“带着孩子过来怎么不去包厢,外面多吵。”
“进来的时候大阿姐在台上唱歌,总要捧捧场。”
正说着,两个侍应生端着托盘过来了。
几碟佐酒的小食,三个隔水吊着的炖盅,同时音乐也换成了舒缓的布鲁斯,灯光也只集中在舞台处。
“阿姐说了,燕窝炖奶是给小姐的,鲍鱼给荣生,胡老大是虫草炖鸡。”
“帮我谢谢她,有心了。”荣嘉琰说完掏出个信封交给侍应,又把两个炖盅都推给胡军。
“金大班做事滴水不漏,连防贿赂条例都记得清清楚楚。她要是直接给你上这盅双头鲍,够线被你们请去喝咖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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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军也确实饿了,想把小卷毛挪到沙发上。
却见她嘟着嘴、小手紧紧攥着自己的衬衫纽扣,心里又是一软,往怀里团了团,直接拿筷子插了个鲍鱼,边嚼边问。
“你给她什么东西?你荣生在这里消费还要付现钱啊。”
“之前大姐嘉音她们在南海的合影,她一直都很喜欢那些女孩子,本来说回来就给她送过来,忙忘了。”
“得了吧。你向来算无遗漏又心细如尘,这几年已经比你左大哥还狡猾了,你会忘?”
胡军啧啧,“再说,你会随便把你大姐的照片给人?”
荣嘉琰失笑,呷了一口酒,“她囿于自身,我本不该管。”
“但她毕竟也算是荣家的人,这些年大姐那边的人也都是她帮忙招呼,让她看看不一样的活法,也算是我唯一能做的了。之前要是专门来送,未免太过刻意。”
金小蝶是水伯救下的苦命人,但荣家从来不沾黄赌毒,更不可能利用女人去打探消息。
可她痴恋父亲,非要想方设法打探了消息送来。
没办法,父亲给了水伯一笔钱,让她开了家夜总会自己当老板,但明令不许做皮肉生意,否则立刻沉海。
金小蝶听话也能干,把生意打理的井井有条。
父亲默许了她受荣家庇护,但她赚的钱却一分也不收,直说是送她的产业。
其实这十几年,她连父亲的面都见不到几次。
大姐也跟她说过可以有很多选择,她也明明喜欢嘉音、秦念安、闻人缨、宁明月那样的女子。
可临到自身,她还是选择这样远远的守着,谁又有资格说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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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哥,其实你跟左哥策划我五叔五婶定情的那晚,我正在医院准备刮骨治伤,大姐也是那天晚上把我认回荣家的。”
“你不容易。敬你。”
胡军碰了碰他的杯子,一饮而尽。
他十几年都没喝过酒了,两杯下肚,脸已经红了。
“军哥,其实也是要谢谢你的。”
荣嘉琰又倒了一杯,敬他,“要不是当初在元朗结识你,我也不敢接近妙珍,也就没有后来的这些事了。”
“说不定,我早就跟所有的小混混一样,横死街头了。”
“胡说。”胡军举杯跟他碰了一下,“狼走千里吃肉,即便没回荣家,你赤羽哥到哪里都错不了。”
“真要谢,就谢你大姐吧。要没有她,别说你了,就连老萧也肯定还在西北打光棍,我也不会南下,没准儿还都是处男呢。”
两人对视一眼,哈哈大笑。
“我姐夫肯定是,不过你应该已经被组织介绍结婚了。”
“军哥,苦了你了,要不是看见我家的事,你也不会抱定独身主义这么多年。”
“讲什么傻话,我打算独身的时候还不知道你小子掉到海里了,少给自己脸上贴金。”
胡军饮了杯中酒,又不服气了,“凭什么老萧肯定是处男,他就不会接受组织介绍?”
“我就是肯定。”
荣嘉琰也一口干了。
上一世姐夫为了大姐终身未娶,他当然肯定。
胡军三杯酒下肚已上了头,像是一贯的不服输,“老萧不接受,那我也不接受。除非组织上给我介绍个像你大姐那样的。”
荣嘉琰摇摇头,未置可否,只往他杯子里继续倒酒。
这世上,谁又会不喜欢大姐呢。
可他目之所及,能配得上大姐的,唯萧千行一人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