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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83章 “我爱她”
    江昭被挂了电话,付含章的头发也被她玩明白了。

    小孩穿了身干净睡衣,乖巧乖巧的坐在旁边问,“谁啊?”

    她从没在哥哥身边没听过这个人的声音。

    江昭声音很平淡:“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江昭在小花园吹了风,一阵阵的疲惫又涌上来。

    好在江昭压了压想要睡觉的心,“在北洲怎么样?”

    付含章:“挺好的。”

    江昭有点心虚,付含章这语气实在有点委屈的不像话。

    自她把付含章把带在身边,从来就没有听过这样的语气。

    “你妈妈呢?”

    江昭随口一问,打算换个话题。

    “一直在京市。”

    江昭细细看着付含章的脸,她已经收拾好了自己,纯白色的睡衣,嫩生生的小脸,出挑的五官,乌黑的长发。

    江昭突然想起了一件事,“章章,你……”

    她完整的把话说完,“恨过你妈妈?”

    哪怕一点点

    江昭不会把她在外面用的那套用到自己精心照顾的孩子的身上,她只是很直接的问——

    你恨吗?

    恨她不明不白把你带到人世,没有父亲,甚至很少自己照顾你。

    付含章被这话题转变的都吓了一下,那双眼睛她很快就给出了答案,她人很小,那张脸在夜色

    “我爱她。”

    付含章仰着头,或许刚刚懂事的时候会有那么一丝怨恨。

    但是她七岁了,她在北洲最大最好的庄园长大,读书请的是国际名师,随便从书架抽一本书出来就是世界孤本,可能随便砸一个花瓶,就是上世纪的东西。

    她不恨了

    二十岁啊,很年轻的年纪,很多人都在迷迷茫茫的活着。

    而她的母亲本来该光芒万丈的,而不是在一个异国他乡,带着不知名的恐慌和无知生下一个是她一辈子污点的孩子。

    江昭手指抖了抖,想起了雨夜里付瑶琴抓着自己头发,无措地想打掉孩子,颤颤抖抖和江昭说:“我不要这个孩子……不要,我会恨它的。”

    付瑶琴当时怕自己恨孩子

    江昭当年把决定权完全交给她,她当年是医术造诣已经极高。

    哪怕其实会对身体有一点点伤害,但是只要调养得久一点,不一定会在留下伤害。

    付瑶琴当时说她愿意承受的,她不想要这个孩子。

    但是又在肚子里几乎不算起伏的一阵动作下,罕见的愣住。

    快四个月的孩子,在肚子都没有显怀的时候,已经能发出动静。

    最后的最后,付瑶琴只是缩在角落里面,压着哭腔说,“我再想想。”

    江昭那时候有点后悔,她太忙了。

    把付瑶琴带出来安置好就几乎没怎么关注了,偶然的两次就是见了面——

    看着付瑶琴强颜欢笑的模样

    最后江昭一把扣住了付瑶琴的手腕,才发现这件事。

    江昭不用想,付瑶琴要经过多少的挣扎和迷茫才能做出这个决定。

    而现在付含章说爱

    付含章:“哥哥,妈妈那时候太年轻了,她不知道生下我会承受什么样的眼光。”

    付含章以她七岁的眼光,脱开母女这层关系,她说妈妈太年轻了。

    江昭拎了拎付含章的后颈,“明天。”

    “明天去看看她。”

    “现在,睡觉。”

    ……

    “席哥,席哥,这里。”

    蔡斯年突然送小林子窜出来了,穿着从席忝那里带回去的白色短袖,一身朝气冲他挥着手。

    飞速的打开加长版林肯的车门鬼鬼祟祟进去了。

    在豪华舒适的后排猫着腰,“那什么~哥,先开走。”

    隔着透亮的窗户小心翼翼的看着刚刚他窜出来的地方。

    峰哥刚刚没注意他往哪走吧,真的有点做间谍的偷摸感。

    车没开,蔡斯年一转身就看见席忝斯文的坐在那里。

    这是他看席忝最人模狗样的一次

    西装革履,连头发都梳的一丝不苟,那双平时穿着灰色拖鞋的脚上穿着质感极好的手工皮鞋。

    只有那西装里面微开的衬衫才能看出平常的席忝。

    前面的人很熟悉,是席忝比较信任的一个亲信。

    “小何,外面看不见里面。”

    他操着一口怪异的普通话,顺便问了一声,“在里面没有坐过车吗?”

    “啊?”蔡斯年直了直腰,碰了碰窗户。

    “没啊,给我安排的杂活。”

    蔡斯年把腰挺了起来,远远看着刚刚看出来的峰哥。

    “待的怎么样?”席忝抬手看了看手上的表,示意前面的人开车。

    蔡斯年表情欢快:“席哥席哥,君家也太好了吧,五险一金,月薪3w,包吃包住。”

    旁边的人显而易见的满足和高兴

    席忝沉默了一下,好看的嘴角弯了起来,“像是我亏待你了一样?”

    他身边的人每年有着高额的保险和薪资,他要培养一个人,一年至少要花七位数。

    毕竟是给他卖命的人

    蔡斯年:“没有没有,只是在京市没见过这么高的工资。”

    席忝这人也不错,忽略掉偶尔的毒舌,刻薄——也能处。

    蔡斯年表示:“我上一份工作当网管,5000一个月,天天上夜班,房租3500,水电700。”

    京市是首都啊,贵啊。

    能找到个3500一室一厅一卫的房子,他都看了好久。

    蔡斯年捏了捏自己胳膊上的软肉,他现在一天三顿饭都要给自己养肥了。

    蔡斯年摆摆手,他和席忝说这些干嘛?

    他一看就是金银堆里出来的人,和他说自己在京市如何用800,一天一顿饭活下来?

    他嬉皮笑脸凑过去,一张生气勃勃鲜活的脸眼睛都在闪着光,“您老人家今天找我什么事?”

    清风派世代卜卦算命,每位掌门人单拎出来,都是京市各大世家的座上宾,不止是京市,不少海外家族也觊觎这份预知的能力。

    而这位目前清风派唯一的弟子却活得这么落魄。

    眼睛睁的圆溜溜的,看起来一脸的单纯和好骗。

    “你算对了。”

    蔡斯年没什么意外,像是早就知道,“然后呢?我可和你说,这是我最后一天假,上四休三,要四天后才有空……”

    蔡斯年的话在席忝的一成不变的眼光的下停了下来,整个人抖了抖,嘟囔了一句,“好歹让我领第一个月工资。”

    这还是他第一次见这么多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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