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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八十章 共和党的爭取
    第81章共和党的爭取

    “和稀泥你懂个屁。”

    格兰特嗤笑一声,深吸了一口香菸,辛辣的烟雾在肺里转了一圈,用看白痴的眼神看著自己的搭档。

    “你光听他在说什么了,你没看他在干什么吗”

    “上台第一件事,把市长准备的稿子扔了。”

    “你以为那是手滑”

    格兰特伸出手,比划了一个扔垃圾的动作:“那个文件夹是什么顏色的有没有注意到蓝色的!蓝色是什么意思民主党的意思!”

    “这就是態度。他在给我们递话,告诉我们老子不吃民主党的这一套”。”

    “还有回答那个公共广播电台圣母婊的问题的话,你仔细品品。

    “虽然他嘴里全是遗憾、没时间、不得已这些民主党的白左圣母最爱听的免责声明。”

    “等以后时机成熟了,或者他想往上爬的时候,他自然会发现只有我们才是他真正的朋友。”

    拼命限制守法公民手里的半自动步枪,恨不得连弹匣容量都给你限制到五发,结果对那些在街头搞大逃杀的帮派分子视而不见,还要削减抓这些人的警察的预算。

    他不是那种唯唯诺诺、两边討好、谁也不敢得罪的软弱墙头草。

    格兰特恨铁不成钢的骂道:“蠢货!你是个猪脑子吗”

    他只是一个过客。

    “你是想把一个强力的潜在盟友亲手推给敌人吗”

    大傻逼。

    “那咱们回去怎么报直接搞个大新闻!”

    对於市长这边的民主党来说,如果逼反了里昂,那等於承认他们的政策彻底失败。

    “如果你想把他推向自由派,顺便把我也搞失业,你就这么写。”

    民主党是一群偽善的蠢货而共和党呢在里昂看来,那也绝对算不上什么正常人。

    所以,里昂既不是驴党的,也不是象党的。

    但是如果他真的傻乎乎的接受了某一方的招揽,比如公开支持市长,或者公开去给共和党站台,那他瞬间就会失去这种魔力。

    “《唯一的清醒者:万斯警官呼吁铁腕执法》让这帮自由派看看他们的英雄其实是个保守派!”

    “我们要把他塑造成一个超脱党派的美式硬汉。”

    “走吧,回去剪片子。这小子,未来不可限量,咱们得先给他把坑占好了。”

    在他们看来,给癮君子发免费的针头是人道主义,但把这帮人强制送进戒毒所就是侵犯人权。

    然而,正坐在转播车里沾沾自喜,以为自己已然看穿一切的格兰特永远不会知道,他自以为是的推测只对了一半,甚至连那一半也是歪打正著的。

    “这种形象,咱们红州的观眾最喜欢。至於西雅图的本地人他们也挑不出毛病,毕竟他確实救了人。”

    但实际上,在里昂万斯这个来自大洋彼岸的灵魂看来,这帮美国政客,无论是驴党(民主党)还是象党(共和党),本质上都是一群“但把这些废话全部剥掉,里面的核心逻辑是什么”

    “这可是最纯粹的右翼硬汉宣言!”

    他们对枪枝的崇拜简直夸张,恨不得幼几园老师都掛著狙击枪上课。

    “dan!我就知道,基层警察那帮人骨子里都是红的,这小子肯定是个深柜共和党,或者至少,他是个极其实用主义的傢伙!”

    这种只防君子不防小人的逻辑,在里昂看来简直就是脑干缺失。

    格兰特吐掉嘴里的菸头,用皮鞋狠狠碾灭:

    不过,这种微妙的立场,反而成就了他现在极其特殊的统战价值。

    他们对底层社区的死活同样漠不关心,恨不得把贫民窟直接推平了。

    “別急著让他站队。”

    格兰特眼神锐利,模仿著里昂刚才的语气:

    格兰特拍了拍车门,钻进了副驾驶:

    他有实力、有战绩。

    通常来说,在政治斗爭中,墙头草是最先死的,因为两边都不信任你,两边都会先弄死你。

    “他的根基都在这儿,如果我们现在把他標榜成共和党的反抗斗士,把他架在火上烤。”

    “剪片子的时候,把他那些遗憾、无奈的废话都给我淡化处理。”

    嘴里喊著法律与秩序,实际上信奉的是社会达尔文主义,你有钱你就是大爷,你没钱看病死了那是你不够努力,是上帝的旨意。

    他觉得里昂是个被迫在深蓝州潜伏的深柜共和党。

    格兰特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反手就在那个年轻人的后脑勺上打了一巴掌。

    正因为里昂没有明確站队,他才成了双方都想爭取的香餑。

    但里昂不一样。

    年轻摄像师愣了一下,隨即恍然大悟,兴奋的一拍大腿:“当然不。”

    他会从一个必须被爭取的英雄,降格为对方阵营里的一颗隨时可以被替换的螺丝钉。

    对於福克斯那边的共和党来说,里昂是深陷敌营的天然盟友,只要能把他拉过来,那就是狠狠打了自由派的脸。

    “我们要让他觉得,只有福克斯懂他,我们能听懂他的弦外之音。”

    他们对枪枝的態度更是让里昂想笑。

    “到时候他为了保住饭碗,只能彻底倒向民主党那边,跟我们划清界限。”

    “那个万斯现在还只是个二级巡警,哪怕他是个英雄,依然是个小人物。”

    “只要他继续用子弹解决问题,早晚有一天,那些圣母心泛滥的民主党会容不下他。”

    “回去告诉编辑部,不要提党派,不要提政治倾向。”

    “这里是哪西雅图!华盛顿州!深蓝的大本营!”

    “我不在乎他们的童年,我只看到了枪,所以我开枪了,下次还敢。”

    “就写他是最后的硬汉,沉默的守护者。”

    “把镜头聚焦在他在雨夜里是怎么孤军奋战的,怎么为了保护同事不惜一切代价的。”

    “你信不信,只要新闻一发出去,明天他就会去参加同性恋游行来自证清白“

    年轻人激动的掏出手机,似乎已经想好了標题:

    年轻人捂著脑袋,委屈巴巴的问道:“那————那咋整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难道就这么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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