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妄皱眉,眼中掠过轻微不明的情绪,但瞬间就消散了。
他从小没有母亲陪伴,自懂事起就陷入生死的沼泽。
能得到如今的地位,以及得到刘正寧的信任,全靠在地狱里,孤注一掷的去搏命。
他来自黑暗,却万般嚮往光明。
而眼前的女人正是那光明世界里,他曾经奢望的一切。
她用言语刺痛他,无妨,他包容她的一切。
很快,他也会覆灭自己的过去,重新站在阳光下,好好的生活。
他勾了勾自己的耳朵,漫不经心的说,“嗯,这种死法挺有趣,以后可以用到我的囚徒身上去试试。”
“寧妄,你放开我。”苏甜有些躁动。
对於这种邪恶的坏痞子,她发现软硬兼施没有用,自然也无法共情。
十分无奈的苏甜,只能客观的警醒,“绑架犯法的,你要是敢侵犯我,数罪併罚,你得牢底坐穿。你想想你的母亲,可怜的老人家会痛心的。”
看她那么认真的模样,寧妄挑了一下眉,然后是浅浅的笑了。
“小甜心,我们马上就要到伽南城了,那里我就是法律,谁都奈何不了我。你是指望拖延时间,让顾砚沉来救你”
他转换了个语气,提醒著,“他在忙顾家的家业呢!真没空理你,你还是別对他抱有希望了。”
他的话像一根针,精准地刺中了苏甜心中最隱秘的期待。
不过她不被情绪扰乱,厉声反驳,“就算没有顾砚沉,我也不会跟你走,你个疯子,想死自己去,为什么非要拉上我”
寧妄又笑了,那笑容危险而俊逸。
他不再说话,而是伸手,冰凉的手指按住了苏甜躁动的小腿。
苏甜浑身一僵,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双腿,但寧妄的手掌像铁钳一样牢牢固定住她,然后,以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道,霸道地掰开了她的双腿。
“不……不要……”
恐惧终於压倒愤怒,苏甜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
寧妄俯身,双膝跪上床垫,沿著她被迫打开的双腿之间,缓缓匍匐而来。
他的动作慢得像凌迟,每一个细微的移动都让苏甜的心臟狂跳不止。
浴袍隨著他的动作散开更多,露出结实的腹肌和更危险的地带。
“寧妄!你这个死变態!別碰我!”苏甜尖叫,用尽全身力气挣扎。
手腕被粗糙的绳索磨破了皮,渗出血丝,但她浑然不觉。
她的辱骂似乎刺激了寧妄。
他眼中的暗色更深,爬到她身上,用体重压制住她所有的挣扎。
他的手掌沿著她的大腿向上抚摸,指尖划过细腻的肌肤,带起一阵战慄。
“皮肤真好。”
他低声讚嘆,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但这讚美只让苏甜更加噁心。
当他的手即將触及大腿根部时,苏甜猛地弓起身体。
右腿挣脱了他的钳制,用尽全身力气踢向他的胸口!
这一脚又快又狠,带著绝望的反抗,意在踹翻他。
但寧妄的反应更快,他抬手精准地抓住了她的脚踝,顺势一拉——
苏甜惊呼一声,整个人被拉得几乎对摺。
下一秒,她白皙的脚掌被拉到了寧妄唇边。
他低下头,突然张开嘴,咬住她的脚趾。
温热的触感,让苏甜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但紧接著——
“啊——!”
剧痛传来!
寧妄锋利的牙齿狠狠咬下,不是调情的轻咬,而是带著惩罚意味,几乎要见血的狠戾!
苏甜痛得眼泪瞬间涌出,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
“寧妄你混蛋!好痛!放开!放开我!”
寧妄鬆开口,她的脚趾上留下了一圈清晰的齿痕,微微渗血。
他舔了舔嘴角,仿佛在品尝什么美味,眼中闪烁著疯狂的光芒。
“痛”
他轻笑,声音沙哑,“我都还没开始惩罚呢。”
下一秒,他整个人完全压在她身上,浴袍也顺势鬆散开。
结实滚烫的胸膛紧贴著她只隔著一层薄薄丝绸的身体。
他的呼吸喷在她的颈侧,灼热中剧烈燃烧。
“小甜心,我的耐心已经用完了。”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里再也没有之前的戏謔,只剩下冰冷的占有欲,
“我可没兴致再陪你演,陪你闹。我现在就要你……,做好准备了吗”
苏甜感到最后一丝希望破灭。
她知道,一切都晚了。
顾砚沉找不到这里,没有人能救她。
寧妄此刻就要彻底占有她,用最屈辱的方式惩罚她的反抗。
眼泪不受控制地奔流,但她死死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哭出声。
不能示弱,至少……,不能在他面前彻底崩溃。
就在寧妄的手扯开她睡裙的肩带,嘴唇即將烙上挺起的胸部时,苏甜突然开口,声音嘶哑却异常清晰:“你就这点能耐吗”
寧妄的动作顿住了。
苏甜转过头,泪眼朦朧却倔强地盯著他近在咫尺的脸:“恃强凌弱,你想当个强姦犯寧妄,你真够有种的。”(强姦犯最受人鄙视)
她咬牙,话音炙热,却是如同一盆冷水,兜头浇在寧妄的热情上。
寧妄眼中的火焰微微,並没有熄灭,反而燃烧得更加诡异了。
“激將法”
寧妄眯起眼睛,手指抚上她的唇瓣,力道不轻,“你觉得这有用”
“难道我说错了吗你一个一米九的大男人,还怕我跑了,你做不了”
苏甜强迫自己继续挑衅他,每一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就算你是猛兽,但这么野蛮,做这种事,始终还是……畜生!”
“你没有半点人性,就算得到了我的身体,又有什么光彩的你那些手下会在背后怎么议论你”
她深吸一口气,用尽最后的力量吐出最伤人的话:“他们会说,他们的老大,只能把女人绑在床上,小心翼翼的吃,怕一不小心,又要吃女人的苦头咯!”
空气凝固了。
寧妄盯著她,脸上的表情从欲望转为一种复杂的、难以解读的情绪。
被看低的侮辱撑起老大的不甘还是……被戳中痛处的恼羞成怒
几秒钟的死寂,长得像一个世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