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
不仅是江月,楚兰和辛元同样很是激动。
楚兰的眼角还隱隱有泪光闪烁。
“我要怎么做”
江月问道。
许渊让她在床边的椅子坐下,然后在她的血管上扎了个小孔,用灵力牵引著她的血输入辛禾的血管內,比输液器还方便。
普通人正常来说,一次失血不能超过总血量的百分之二十。
但江月作为修仙者,还已经成功筑基,就算一次输一半血给辛禾,也不会有生命危险。
不过许渊最终还是稳妥起见,只让她输了百分之二十。
等她养好后再给辛禾输血。
反正以筑基真人的身体情况,只失血百分之二十,好吃好喝供著,一天就能补回来。
在输血完成没多久,辛禾原本苍白的脸色,就明显多了一丝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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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
许渊先来到城主府议事。
云陌尘再次提出往援军最有可能来的西面主动出击。
许渊投了赞成票。
反正他现在系统还没完成升级,招侍女的事还得往后延。
仙城八成以上的人还都没有吃的了。
不打通商道,总不能一直由自己供著他们。
在他同意后,其他列席眾人也都纷纷投了赞成票。
最终,一番商议。
由许渊和云陌尘率云渊战部出征,洛冰璃留守。
回家叮嘱了一番江月给辛禾输血的注意事项。
当天下午。
许渊便带著姜玄素、程仪等女来到西门外。
“列阵!”
云陌尘开始整军。
所有人令行禁止,已有百战之师的强军风范。
也確实称得上强军。
靠著许渊提供的灵石和丹药,云渊战部中的武者至少已经是无漏境高手。
炼气修士更是至少都已经炼气三层!
虽然由於人数太多,后面许渊提供的灵石已不足以支撑他们的消耗。
但灵力未恢復满可不代表不能修炼。
若是把丹田比作一个容器,这个容器相当於是有两个入口。
一个是灵气进入后,自动转化为灵力,补充消耗的灵力。
优点是速度快,省事,不用自己慢慢炼化。
缺点是不能提升修为。
另一个入口则需要自己慢慢炼灵气为灵力。
缺点是费力速度慢。
优点是可以提升修为。
两个入口进去最后都能增加灵力。
在灵石有限的情况下,自然都会选择增加灵力的同时,还能提升修为。
普通的军队,有百分之二十的炼气修士,就已经算强军。
哪怕全是修士的海岐国大军,七成以上的也都是偽修士和炼气一层的修士。
能达到炼气三层的,不到一成!
而云渊战部中修士却达到了一半以上!
还至少都已经炼气三层!
拋开纪律、配合、战阵、军事素养这些不谈,光纸面实力,云渊战部就足以称得上是一支强军。
浩浩荡荡出发。
沿途除了海岐国士卒外,连一个人影也没看到。
无论是沿途的村庄,还是经过的府县,都无一活口。
海岐国士卒也都是零散小队,並未有成建制的大军。
一直到第二天下午。
才在一座府城遇到驻守的数千敌军。
正常来说,几千对一万,对守城方反而是优势。
奈何驻守的敌军中,修为最高也才筑基。
还只有一名。
城墙更是还没有之前收缴的巨型石梯高。
在许渊轻鬆斩杀敌军中那位筑基后。
云渊战部几乎无损全歼敌军,夺回此城。
可惜城內除了万余名年轻女子,再无活口。
吃的东西倒是有不少。
这样的城池,连留兵驻守的必要都没有。
简单安抚了一下那些年轻女子后,许渊和云陌尘就继续带兵西进。
又过了一天。
已经进入邻州地界,许渊才用神识发现海岐国大军的踪影。
粗略估算,应该有上万人。
正在跟一群和自己身上穿著差不多的大军交战。
那支大军的人数初步估算,至少有三万人以上。
却全程被压著打。
已经有溃败之势。
见此,许渊当即率军奔袭。
战场后方。
“傅帅,撤退吧!”
一青年模样的將军满脸惶恐的对一老將军劝道:“他们都是炼气修士,我们肯定不是对手。”
老將军怒目圆睁道:“住口!倭秽屠我无数子民,今日必要他血债血偿!你再敢扰我军心,別怪我不给你欧阳家面子!”
说完,他骑著马亲上前线廝杀。
宗师境修为,打得连筑基真人都得避他锋芒。
整个人如猛虎下山,所到之处,敌军纷纷避让。
全军都因此士气大振。
“傅帅威武!”
“隨傅帅杀敌!”
“杀啊!”
……
漫天的喊杀声中。
如入无人之境的老將军直衝敌军中军。
一开始还有遭到敌军抵抗,被他轻易斩杀。
后面就再无人抵抗,仿佛主动让出一条道,让他奔袭到了中军阵中。
一未著甲冑,一身文士打扮的男子坐著素舆,扇著羽扇出现在他面前。
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后,那人眼中带著三分轻蔑,七分漫不经心。
“武者宗师吗想修炼到你这个境界倒是不容易,若是愿意归附,本座可赏你一个若年翁的位置。”
“痴心妄想!受死吧!”
老將军飞身上前,枪出如龙。
却在离羽扇文士不到两尺的距离,就再也无法寸进。
“结丹真君!”
老將军大骇!
“错了。”
羽扇文士摇头,脸上带著遗憾:“是假丹。”
说著,他羽扇轻挥。
瞬间。
老將军鲜血狂喷,倒飞而出。
看到这一幕,天玄仙朝大军士气瞬间跌落谷底。
姓欧阳的將军更是准备直接策马跑路。
副將连忙拉住他:“欧阳將军,临阵脱逃是死罪啊!”
“那也得活著才行!再不逃,命都没了!”
“等等!等等!將军,你看,好像有援军来了。”
“援军”
欧阳將军愣了一下,顺著副將指的敌军后方看去,果然有大军在奔袭。
再散开神识一看,还真是天玄仙朝的甲冑。
只是这个方向,连活口都难看到一个,怎么可能还会有友军
“不会是敌军假扮迷惑我们的吧”
他正犹豫著还要不要逃,就见那大军阵中飞出一人,直奔敌军中军,也就是傅帅所在的位置。
“完了,又有个送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