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通房丫鬟的纷爭
林寅笑了笑,將这温香软玉,整个贴入怀里,真箇身轻体软,小鸟依人,柔媚无比。
尤二姐见主子被自己霸占,瞧著晴雯、紫鹃、尤三姐那复杂的神情,一时心中万分舒爽。
纵然知道这么做可能会得罪人,但尤二姐还是忍不住的想暗戳戳炫耀一番。
只见她將那手臂缠著林寅,大腿一压,一勾,便將主子牢牢盘住,两瓣粉唇,连连亲个不停,故意发出啵啵”声响。
纵然方才在东花园里,早已填饱了,但尤二姐见她们那又是羡慕,又是嫉妒的眼神。
心中更是来了劲儿,那狐媚子功夫,不由分说,全都使了出来。
这美人要倒追,根本不用耍甚么花招。
只要不断释放,自己有好感和善意的信號,就足以让男人想入非非,主动沦陷。
尤二姐家学渊源,又天生媚骨,自然深精此道。
这锦帐暖衾间,尤二姐侧臥娇躯,恍若春水淌流;青丝散落枕边,衬得雪肤生辉。
不必施加任何技巧,只是將那多情泛波的目色,盈盈投来,紧紧盯著林寅的瞳孔,再不挪开。
只將整个身心,全都融入在那含情脉脉的眼眸之中,满是万千遣綣的情意。
没有任何男人能够拒绝,美人这番我的精神和世界只有你”的撩拨。
何况这尤物,又將身子紧紧相贴,一呼一吸在林寅脸上漾开。
不过是一些最寻常的撩拨方式,却被她那多情、柔媚、含笑的神態,演绎得別有一番风情,令人难以抗拒。
林寅浑身像电流窜过似的,不能自主,沉溺其中。
端的是,不必解语已倾魂,何须褪衫尽承恩!
紫鹃在旁瞧得,当下一惊转一愣,没曾想这丫鬟当著自己的面,勾走了主子爷。
晴雯一旁瞧得,又是气恼,又是不屑,拉著紫鹃便去厨房了。
紫鹃红了脸道:“先前只是觉得她招摇嫵媚,原来真真是有手段的!竟比我想的利害多了!”
晴雯也红了脸,不服道:“打嘴现世的东西!那些手段,也没甚么不会的,不过不想使罢了。
待主子爷收我做了姨娘,我也未必输她!”
“爭来爭去,惹了麻烦和厌烦不说,横竖不还是个姨娘也没討来甚么好。”
“话虽如此,但若不捞回本儿,这些个狐媚子,只会愈发没了规矩!”
“原是你比我模样標致些,主子处处都带著你,因而才想的这么许多;只是你好歹也注意些分寸,丫鬟的错失你我管得,主子的宠幸你我管不得!”
晴雯闻言,想起在四水亭,因为干涉主子的私事,被关起门来,屁股打开了花,一时更是羞红无地。
“蝎蝎螫螫,这有甚么不知道的!”
“我怕你嘴上知道,心里不知道,到底还是收著些的好!”
“话虽如此,只是这口气如何噎得!”
紫鹃知她醋意更胜自己,尚在气头上,也不再多劝,只是抚了抚她的背,帮她理理气。
两人去厨房,待粗使丫鬟熬了两碗热热的薑汤,便赶了回来。
才进了內院,还没到正房,就听到那鶯鶯燕燕的浪叫声。
那声音又尖又媚,让人听得心中痒痒,耳热心跳。
一时隔壁耳房的金釧和雪雁也被惊动了出来,双双坐在正房院外的石凳上,不敢进来。
俩人又是好奇,又是心动。
这女人只有在男人在的时候,这表面上才会收敛些,看著温良些。
在姐妹跟前,就没有甚么好藏著掖著的,甚么话都会说,甚么车都能开。
金釧和雪雁,两人目光相触时,急忙低头,嘴角却都抿著窃笑,你推我搡间俱不敢吱声,只交换个心照不宣的眼色。
她们见晴雯和紫鹃来了,更是羞红了脸,像那偷看了不该看的东西,被当场发现了似的。
晴雯醋意上泛,想直接进去,却被紫鹃拦了下来,四人便在屋外候著,直至声音渐渐无了。
这才端著薑汤,走了进去。
林寅听闻丫鬟进了屋来,便抱起了尤二姐,笑道:“紫鹃你去端盆水来,晴雯,你把薑汤端来。”
晴雯只当是主子要吃,欢欢喜喜端了过来,林寅示意她坐在床沿边上。
晴雯舀了一口,便餵给林寅,林寅先尝了几口,温温热热的,味也合適。
尤二姐此刻得了宠,醋意更胜以往,伏在林寅肩头,绵软无力的撒娇道:“主子————奴————奴也要吃。”
晴雯端著碗,林寅接过了勺来喂,尤二姐用手掩著唇,满面春色的笑道:“主子————烫————要对嘴吃————”
林寅也笑了笑,舀了一口自己含了含,对嘴餵了过去。
晴雯忍著一肚子的气,但想著先前的教训,敢怒不敢言,一时眼泪在眼眶中打旋。
自己成了她们调情的一环,这如何不叫人崩溃
尤二姐见晴雯如此,心中暗爽,唯恐林寅察觉,手臂紧紧搂著林寅的脖子。
林寅一转头,尤二姐便用力摁了回来,目色死死勾著,偏要与这晴雯爭个高低。
晴雯忍住了醋意,却再也忍不住这般显摆。
只把那碗薑汤,重重搁在床头,气冲冲回到自己的床位上,抽抽噎噎的哭了起来。
林寅这便提起了裤子,正准备下床,便被尤二姐一把抱住,连脸儿也贴到背后。
“你待我把她哄好了,再来陪你。”
尤二姐这才知道还是比不过晴雯,带著些无奈撒娇道:“主子————餵完了奴家再走————”
林寅只好餵完了薑汤,这才来到晴雯的床边,环住她那水蛇细腰,一把抱了起来。
“好晴雯还生气呢”
晴雯扭过头去,啐道:“我哪敢生爷的气,爷是主子,我是丫鬟,只有伺候的份,没有生气的份!”
“那就是吃醋了”
“我是个连姨娘都没做上的,哪里就配吃这醋了也没那资格!”
晴雯说罢,便低下蝽首,再不敢与林寅相视。
“那你气甚么呢”
“全是爷惯的她们,如今愈发没了大小,仗著得了宠,眼里就再瞧不起人!总是如此,我们如何替爷管好这个家”
话音刚落,紫鹃也端著铜盆和软巾进了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