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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江城,知府府衙内。
“沈大人,这是今日份的公文……”
“沈大人,御史大人说今日他要休沐,便不来府衙了,所有的事务都交由您一人定夺……”
“沈大人,还有一个消息,陛下派来的转运使今日便会抵达临江城,御史大人让您未时前回府,替他出城相迎,他已在江上包下了一艘画舫准备了晚宴,迎接新来的转运使大人……”
“知道了,退下吧。”
沈玉菁坐在知府的桌案上,头也不抬,忙得不可开交。
自从来到了临江城,沈玉菁便一直在忙,可把她给忙活爽了。
谢怀瑾虽然有时很懒,但却极其的靠谱,思考方向与方式几乎与她完全同频,二人默契到,只用一个眼神便能猜到对方在想什么。
在临江城,谢怀瑾不方便说的话,她可以借着自己下属的身份说出口,他不方便做的事情,她可以借着他的势随意去做。
而那些她不擅长,并且讨厌的推杯换盏、觥筹交错的应酬,她完全可以不必理会。
这些明面上的事,谢怀瑾全都会去做,她只需要在他背后做自己擅长的事情即可!
在处理了知府刘启年遗留下来的事务并越来越熟练的沈玉菁,只恨自己不是个真正的男人。
否则,她若能科考,能走上仕途,她自认自己绝对不会比兄长沈君临差多少。
……
与此同时。
另一边。
已经日上三竿了,谢怀瑾和宋金枝还躺在床上。
“什么时辰了?”
宋金枝被生生饿醒了过来,一边揉着眼睛一边问身旁的人。
谢怀瑾闭着眼,手搭在她的腰上,懒洋洋道:“不知道……大约快午时了吧……昨晚你睡着的时候,天刚亮……”
“你……算了!下回可不能再这么胡闹了!”
宋金枝面颊微红,有些恼怒地推了谢怀瑾一把,“我快饿死了,赶紧收拾收拾,我要出门吃东西!”
“是是是,谨遵夫人命。”
谢怀瑾老老实实地从床上爬起来,开始收拾满地的狼藉……
宋金枝一边穿衣裳一边道:“我前些日子在霓裳阁订好的衣裳快做好了,我要去趟铺子里试穿,若是有不合适的,好让绣娘现场替我改了。”
“有我份的吗?”
谢怀瑾捡起昨晚自己那身被撕烂的外袍,有些可惜道,“夫人昨晚太凶了,可得陪我一身新的衣裳才行。”
“咳咳!”
宋金枝立刻打断谢怀瑾,“你陪我一道去,当然有你的份,正好午膳顺便就去外面用了。”
二人快速收拾妥帖,便准备私下偷偷出门。
然而,房间门才一打开。
谢长宁和宋金宝就已经等在院子里了,一见到二人,立刻就去通知了崔静婉。
谢怀瑾:“……”
宋金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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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着安全考虑,这几日崔静婉、谢长宁和宋金宝都没有出门,生怕出现意料之外的事情。
如今,好不容易等到谢怀瑾和宋金枝不忙了,大家自然都是要出门去玩的,否则一直待在同一个地方,岂不把俩孩子憋坏了?
“昨个霓裳阁的掌柜就过来说了,咱们定的衣裳今日便能做好,长宁一早起来就在等着盼着出去试穿新衣裳了……”
崔静婉早已梳妆打扮,穿戴整齐,一左一右牵着两个同样已经穿戴整齐,满脸期待的小孩,笑吟吟地站到二人面前说道。
“二位不会想丢下我们,自己偷偷出门去潇洒的,对吧?”
谢怀瑾表情僵硬,笑不出来。
宋金枝勉强挤出一丝笑意来,道:“……那是自然了,呵呵,既然都准备好了,那就一起走吧……”
原本准备好的单独二人时光,就这么被破坏了。
马车上。
宋金枝和崔静婉说说笑笑一直在聊天,谢长宁和宋金宝也是吵吵闹闹,嬉嬉笑笑。
唯独谢怀瑾缩在角落里搭不上话,又没法休息补交,整个人看起来像极了一个怨夫。
好不容易到了酒楼里,一进门谢怀瑾就感觉有无数道目光看向了自己。
能在临江酒楼里用膳的,大多是临江城里的富商。
而谢怀瑾这几日应酬接触的,就是这些富商。
一抬眼就是一张熟面孔。
对方瞧见谢怀瑾来此用膳,纷纷起身相迎,态度那叫一个热情殷切,说什么也要请客作陪。
谢怀瑾一看到这些人涌上来,整个头都大了。
俗话说得好,伸手不打笑脸人,谢怀瑾就算再烦躁,也得一个一个推,总不能莫名奇妙发火。
可这么一来,便将他拖在了原地,没法立刻走开。
见谢怀瑾被团团围住,宋金枝和崔静婉只能先一步带着谢长宁和徐金宝去楼上雅间点菜。
然而,四人刚从楼梯走到三楼,便在酒楼雅间门口的走廊上看见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御史夫人,好巧啊,你也来这里用午膳?”
徐如瑛坐在轮椅上,冲她露出了一个平和的笑容。
她的穿衣打扮和上次见面没有任何区别,但站在她身后的男侍从,却换了一个更加年轻俊美的,眉眼莫名和谢怀瑾有三分相似。
宋金枝的视线几乎没有在那男侍从身上停留,只是盯紧了徐如瑛,眼里满是警惕紧张之色。
在撞见徐如瑛的那一刻,她几乎是下意识将谢长宁和宋金宝往自己身后藏,像是生怕他们被人抢走一般。
徐如瑛面上并未流露出任何攻击性,只语气淡淡道:“看来,御史夫人很喜欢宝儿,这几日将他照顾得很好,如此……我也就放心了。”
闻言,宋金枝脸上的紧张稍缓了几分,但眼里的警惕之意却没有减少半分。
“恐怕不是巧合吧?徐二当家找我有何事?”
徐如瑛笑了笑,道:“确实不是巧合,这家酒楼在我名下,我方才在窗口见到了御史大人的马车,知道二位要来用膳,便特意出来相迎。”
宋金枝几乎是咄咄逼人道:“我知道这是你家开的酒楼,但这里毕竟只是酒楼,而非你家,我来这里花钱吃饭,天经地义,实在用不着二当家亲自出来相迎,你也知道我第一次见你便不喜欢你,既如此,又何必特意跑来倒我胃口?”
“宝儿毕竟是我的儿子,这数日不见,我心中甚是思念,一时情急出来想见他一面,看来是我冒昧,叨扰夫人了……”
徐如瑛依旧是那副淡淡的模样,并无任何情绪波动,视线看向了躲在宋金枝身后的宋金宝,微笑着开口道:
“宝儿,你不出来和母亲说句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