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五百米的沙土上,还有一大群像刚才那漆黑剑客一样的亡灵,它们组成了地灵剑阵,是第三道防线也是最后一道!对冲过去的人类法师们进行了肆意的屠杀!
而在那群戾剑死侍之中,更有一个骑乘着黑色鬼马的魁影,那家伙被一层浓浓的黑暗之气笼罩着,像披着一件朦胧的黑色战斗袍。
它宛如骑士那般桀骜狂然地坐在黑色鬼马背上,手上长长的黑色大剑高高的举向殷红漆黑的天空,宛如用剑呼唤黑夜之神的力量,就看见云端之下黑色的气息搅动得越来越剧烈!
“纵横冥剑!”
威严之音传来,那黑暗骑士吐出的赫然是古埃及之语,黑暗剑意来自于死亡国度,带着浓浓的毁灭之息降临人间!!
黑色的剑波分成两道,一道纵贯长天,斩力滔滔,霸气十足,一道横扫大地,剑弧所过,无一生还!
南统卫罗瓦尔和他的军伍们就站在这一道纵横冥剑的攻击之下,他亲眼目睹着站在自己前面的伙伴们在那黑色剑气肆虐过来时化成了碎片与血雨……
碎片与血雨扑打在他的脸颊上,南统卫罗瓦尔瞪大了双眼,下一秒黑色剑气也从他的身上掠过。
天旋地转,剑太快,斩飞他脑袋的时候,罗瓦尔还残存着一点点意识,他看到自己留在地面上的身体在剑气中一样化作了碎片和血雨。
“哒哒!”
南统卫罗瓦尔的头颅飞落在了指挥员芬纳的脚下,芬纳弯下腰,将这脏兮兮的脑袋给捧了起来,凝视着他那没有闭上的眼睛。
罗瓦尔是芬纳最忠实的部下,他们一起共事达三十年之久了,罗瓦尔总是想成为真正的军司,统帅万军。
罗瓦尔在入伍的第一天就这么告诉自己,然而芬纳成为了军司,手握万军,罗瓦尔用无所谓的口吻说与其给别的坏脾气的统帅当部下,不如为你效力。
芬纳明白,这家伙野心还在,他仍旧想成为超阶法师,获得军司卫职,他大半辈子都在为这个目标而努力,可现在,他再也无法实现了……
“谁来告诉我,为什么这个海市蜃楼石塔中会出现黑暗剑主!!”
“这不是应该栖息在真正石塔,伴随在法老身边的吗!!”
“死了,他们都死了,我们也活不成……”
“黑暗剑主,为什么,为什么……这不是海市蜃楼,这不是,这是金字塔,这就是金字塔!!”
黑暗剑主傲然的端坐在那里,胯下的坐骑便已经是统领级的暗黑鬼马,而他自身更是超越统领的存在,那强大的剑意肆虐而过,连高阶法师都无法存活!
“都给我冷静点!!”芬纳放下了罗瓦尔的脑袋,用手为他合上眼睛,一双锐利如豹的眼睛里充斥着眼泪,却没有让它们滚落下来。
芬纳的声音灌入到大家的耳中,冲散着扑面而来的黑暗恐惧。
“那就是海市蜃楼,黑暗剑主不是不可战胜的,若是现在退缩了,他的剑将斩过我们的普希尼城。”
“请告诉我,这是你们想要看到的吗,那个时候,你们活着还有意义吗!别忘了,你们是卫士,别用一辈子去悔恨今天的懦弱!”
芬纳尽管是一名女子,可声音里却透出了她那阳刚的骨气!
不能退,出鞘的剑就,不能因为那是强大的敌人而收回,更因为坚定不移的刺出去!
“歇洛,跟我一起对付黑暗剑主,其他人给我冲入金字塔,别让死人支配我们的家园!”芬纳高声呐喊着。
守风六翼拍打着,芬纳悬于半空中,傲立在众卫法师之上,那双如豹般的锐利双眼盯着黑暗剑主。
黑暗剑主在那群戾剑死侍之间同样鹤立鸡群,它那双泛着幽火的眼睛里流露出君主的威严与傲气,它不需要刻意的去蔑视谁,它身体里流淌着的就是高贵的古艾普特王族血脉,数千年不曾改变!
“司夜统治!”
黑暗剑主再一次高举起手中那把巨剑,巨剑尖处迸溅出一道通天之芒,霎时夜幕塌落下来一般,赫然笼罩住了石塔附近这一整片盆地区域!
浓浓的黑暗气息咆哮了起来,在这伸手不见五指的领域里,那份恐惧再一次萦绕心头,挥之不去。
“咔咔!!”
这司夜统治的领域范围相当之广,在这司夜之下,所有的戾剑死侍都披上了一件乌黑色的剑袍,双瞳变得更加有神,是那种直勾人心的可怕神采!
“这些东西变得更强了!”
“快,摆好阵型,不要慌!!”
戾剑死侍们已化作司夜中的刽子手,它们的剑可以轻易的杀死中阶级的法师,本身就强大的它们在它们剑主的黑暗力量下实力直接翻倍。
卫法师一整个小方队,他们费劲了所有的力气才勉强杀死一只司夜强化的戾剑死侍,然而戾剑死侍的数量是那么多,多到令人绝望!
黑暗剑主仍旧傲坐当中,此刻的他甚至不需要亲自出手,他的部下们足以将这群不知死活的人类屠个干净。
……
“不是吧!不是说戾剑死侍就是海市蜃楼最厉害的!”赵满延抱怨道
“也不知道他们能不能解决。”江昱道
“我草!被司夜统治强化过的戾剑死侍掉落的黑暗物质好像要更好一点!”官鱼拿着一片黑暗物质道
“既然军卫他们敢带着人冲进来,应该有应对的方法吧!我们先把戾剑死侍清理一下,好为卫军们摧毁海市蜃楼铺路。”
南荣倪说道
张辰和莫凡显然不这么认为,估计他们也没有想到海市蜃楼内竟然会有黑暗剑主。
莫凡摩挲着下巴道:“旅长这黑暗剑主,好像有点眼熟啊!?”
“与古都时,那个帕特农神庙的面纱女子,召唤生物一模一样。”张辰也回想了起来。
“没想到那人的召唤物竟然是黑暗剑主?!当时看着打一个战将就费劲!没想到血统那么高!”
莫凡一边控制雷爪湮灭戾剑死侍,一边说道。
“看来,那人身份应该不像她说的那么简单!”张辰道
他看了一眼芬纳指挥官那边的战场,如果真的不行,张辰再准备去和她谈一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