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决定好好看一眼这小孩的人生,找一找这小孩的性格弱点,争取一击必中的打进这小孩的心窝里,让他把你当成亲人。”
“你双目之中时间转轮缓缓转动。”
“目光随着小孩移动。”
“你看到他每天早出晚归就像生存在夹缝里的一小片可怜的阴影。”
“在这里每天动不动的就受气挨骂挨揍。”
“在学校里也并没有好多少。”
“上课老师嫌弃,动不动就把他撵出了教室去。”
“下课同学们也对他从不假以辞色,经常有小混混找他麻烦,欺负他。”
“老师也不管。”
“他看着学习挺刻苦的,但学习成绩偏偏也是一塌糊涂,不是倒一就是倒二。”
“整个人生苦的怎么看都像是一出彻头彻尾的悲剧。”
“而且就这样老天还犹嫌不够似的。”
“你还看到他居然是有父母的。”
“只是他父母离了婚。”
“分开之后俩人各自都又结了婚又都生了小孩。”
“他成了那个最尴尬的存在。”
“在亲妈那里有后爸,在亲爸那里有后妈。”
“谁都不愿意要他。”
“每个月除了给一点生活费根本没人愿意理会他。”
“家都不让他回。”
“整个人活的像条没人要的流浪狗似的。”
“看的你都忍不住咂嘴感觉那些偷渡者真的是有点太过分了。”
“就算要制造个性格极端的存在,也不至于把人给弄得这么过分吧。”
“一点好都不让人尝啊!”
“你看着他每天就那么在夹缝里小心翼翼的活着。”
“直到有一天,诡异降临了。”
“你看到那诡异降临的场景顿时也忍不住有些苦笑,没想到人家的苦难还有你的那么一份功劳在里面。”
“你看到诡异降临的那一天。”
“楼里断了水电。”
“很快食物饮水都成了大问题。”
“也就唯一还算有一点好的消息就是没有诡异进入这栋楼里。”
“但也许这也是最大的悲剧。”
“因为你看到很快这楼里的人就开始了尔虞我诈开始干仗。”
“为了一包泡面一瓶水就能打的头破血流。”
“好在刚开始冲突还没升级,大部分人还害怕弄出人命。”
“但很快,看到外面诡异呼啸意识到他们可能再也出不去了时。”
“冲突就升级了。”
“而那内向腼腆的小孩,也终于成了冲突之源。”
“为什么呢,因为他为了省下每天的早晚饭的钱,在自己的房间里囤了颇为大量的泡面,总有个七八箱子。”
“说实话,也不算多,但随着楼里其他人都没有了食物来源。”
“他的食物就完全成了所有人的目标。”
“你看到他的房门被砸开,你看到那钳工大叔麻将阿姨外卖快递小哥们纷纷冲进了他的房间里抢夺。”
“他自然也不愿意被人这么把食物全抢走,就抱着不肯撒手。”
“就也不知是谁猛然朝他脑袋挥了一榔头,也许是钳工大叔,也许是麻将阿姨,也有可能是外卖快递小哥们。”
“鲜血流淌的时候所有人都住了手。”
“但却没想到房东老太太突然说了一句:人肉也是肉吧?”
“突然,所有人就都丢了泡面开始抢夺他的身体。”
“疯了一样眼睛赤红。”
“但他当时其实并没有死,他只是头被砸破了倒在了血泊里。”
“他就这样眼睁睁的钳工大叔麻江阿姨快递小哥房东老太太们扑上来,活生生的开始拿着斧子劈砍他的身体。”
“他恐惧,他哀求,他剧烈挣扎,他痛哭失声。”
“然而并没有人在意,所有人都仿佛疯了一样。”
“疯狂的像是一群野兽。”
“活生生的分食了他的身体,甚至在他活着的时候当着他的面就开始啃咬撕咬他的血肉。”
“而随着他的死去,他的灵魂深处开始爆发了一种规则的力量。”
“那是一种充满了极致怨念的极端强烈的想要公平的一种规则力量。”
“那种力量甫一诞生便颇为强大。”
“呼啸着便掀翻了整栋楼里所有正在撕咬他身体的人。”
“你看到所有人像是烟花绽放一样四面八方的被掀飞了出去。”
“脑壳嘭的一下纷纷撞到了房间的墙壁上。”
“当场就纷纷被撞的脑浆迸裂,纷纷死了个透彻。”
“但随后,便见那股强烈无比的想要公平的力量席卷漫过了整栋楼。”
“化成了笼住了整栋楼的一层诡域。”
“无声的又把那些刚被掀飞撞死的钳工大叔麻将阿姨等人平衡成了普通人”
“你看到男孩终于过了有生以来算是比较平静的一段生活。”
“看到在男孩的诡域形成之后那些被平衡成普通人的钳工大叔,麻将阿姨们不得不小心翼翼的面对他,不得不笑脸相迎的收起往日的刻薄狠毒。”
“看到他们一改往日的常态。”
“对男孩变的关怀备至。”
“因为很明显,他们虽然也死了,但并无法抗拒男孩的平衡力量。”
“因为男孩的力量显然自诞生开始就比他们强大。”
“至少强大了一个数量级。”
“他们只好委屈求全的陪男孩演那假装楼里一切正常的情况。”
“你看完了男孩那不算多么长的一段人生。”
“有些感叹,有些叹息。”
“确实是感觉那些偷渡者有些太过分了。”
“毕竟杀人也不过头点地,这么没日没夜的从精神到身体的折磨一个人,属实是真的有些不人道了。”
“但你也不由感叹男孩真就是天生的一个好人,都这样了,硬是没黑化。”
“简直匪夷所思。”
“这要换了你,有人敢这么折磨你,高低你怕是得给他们来个天地同寿。”
“砸了砸嘴,你这才和女天尊带着厉红衣和初一二人敲了敲男孩的门。”
“你决定伪装的和蔼可亲一些。”
“毕竟面对这样一个性格内向腼腆至今没有黑化的小孩。”
“你觉得和蔼可亲显然比凶神恶煞的吓唬对方要有用的多。”
“你们是谁?”
“男孩躲在房里没有给你们开门,并且声音里充满警惕和防备,你甚至还隐隐察觉到了一丝害怕。”
“但男孩的行为终究还是有些鸵鸟行为了,因为对你们这样的人来说,有门和没门从来它也没有任何区别,你敲门的行为单纯就是为了让他感觉你是无害的,除此之外,眼前那道门并未有任何实质性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