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博拉闭上眼,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一双美眸中渐渐浮起几分迷离的水汽,周身被林恒夏的气息包裹,整个人都软了下来,任由他拥着,沉浸在这片刻的温柔里……
翌日凌晨四点,海岸线还浸在浓得化不开的墨色里,深秋的晨雾裹着大西洋的咸湿水汽,漫过伊芙琳·罗斯庄园的铁艺围栏,将整片占地几十英亩的土地裹进一片朦胧之中。
庄园里静得只剩下风声,围墙顶端的红外摄像头匀速转动,每隔五十米就有一个暗哨藏在灌木丛后,手里的自动步枪上膛,指尖搭在扳机上。
前一天收到林恒夏的警告后,伊芙琳直接把庄园的安保等级拉到了最高,两百名专业安保人员两班轮换,明哨暗哨层层布防,三条密道的出口全部加了双重锁,甚至连庄园外围的公路都安排了流动哨,连一只兔子都很难悄无声息地溜进来。
只是没人知道,这场看似固若金汤的防备,从一开始就在林恒夏的算计之中。
庄园东侧三公里外的一片松树林里,三十多辆改装过的黑色越野车熄了火,藏在树影里,连车灯都没开。
车厢里挤满了人,全都是一身黑色作战服,脸上蒙着面罩,手里的武器擦得锃亮,子弹上膛,保险全开,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火药味和肾上腺素飙升的紧张感。
这些都是林恒夏通过地下渠道花钱雇来的雇佣兵,一半是东区欠退役的特种部队士兵,一半是亡命之徒,个个手上都沾过血,眼里只有钱,根本不在乎雇主是谁,也不在乎这次行动要对付的是什么人,只知道完成任务,就能拿到这辈子都花不完的美金。
车厢最前面的一辆福特F150里,雇佣兵的头目,代号“灰熊”的前毛熊空降兵,正看着手腕上的军用手表,指尖在方向盘上轻轻敲击着。耳机里传来各个小组的汇报声,低沉沙哑,带着不同口音的英语。
“一号狙击小组到位,东侧暗哨全部锁定,消音弹装填完毕。”
“二号爆破小组到位,围栏爆破点已经标记好,炸药安装完毕,随时可以引爆。”
“三号突击小组到位,距离围栏五十米,随时准备冲锋。”
“四号火力支援小组到位,迫击炮、榴弹发射器全部架设完毕,参数校准完成。”
灰熊抬眼,看了一眼手表上的时间,凌晨四点十五分,距离约定的进攻时间,还有最后三十秒。
他拿起对讲机,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不容置喙的狠厉,对着所有频道开口:“所有人听着,雇主的命令,进攻开始后,给我往死里打,制造最大的声势,能炸的全给我炸了,能冲的全给我冲进去!都听明白了吗?”
“明白!”各个频道里传来参差不齐的回应声,带着亡命之徒的兴奋和嗜血。
三十秒的时间转瞬即逝,当手表的指针指向四点十五分整的瞬间,灰熊猛地按下对讲机,低吼一声:“行动!”
命令下达的瞬间,庄园东侧的三个暗哨位置,几乎同时响起了三声极其轻微的消音枪响。
“噗——噗——噗——”,子弹精准地穿透了灌木丛,命中了暗哨的眉心,三个安保人员连哼都没哼一声,就倒在了地上,身体滑进了灌木丛里,悄无声息。
一号狙击小组的狙击手放下枪,对着对讲机汇报:“东侧暗哨清除完毕,没有触发警报。”
果然,就在下一秒,庄园东南角的一个暗哨里,一个安保人员看着身边的同伴突然倒下,瞬间反应过来,猛地扑到了警报器旁边,狠狠按下了红色的按钮。
“呜——呜——呜——”
刺耳的警报声瞬间划破了黎明的寂静,响彻了整个庄园。
原本安静的庄园瞬间炸了锅,所有的灯光瞬间全部亮起,探照灯的光束疯狂地扫过围栏外围的树林,原本在休息的安保人员瞬间抄起武器,冲向了自己的防守位置,整个庄园的防御系统瞬间全部启动。
“敌袭!东侧围栏有敌人!”
“快!重机枪架起来!守住围栏!”
“通知家主!有人强攻庄园!”
对讲机里传来安保队长急促的吼声,整个庄园瞬间进入了最高戒备状态。
而就在警报响起的瞬间,树林里的四号火力支援小组,直接扣下了扳机。
“轰!轰!轰!”
三声震耳欲聋的爆炸声瞬间响起,60迫击炮的炮弹精准地落在了庄园东侧的三个岗亭上。
钢筋混凝土浇筑的岗亭瞬间被炸得四分五裂,碎石和钢筋混着火焰冲天而起,里面的安保人员连惨叫都没发出来,就被爆炸的冲击波撕成了碎片。
紧接着,十几把M203榴弹发射器同时开火,榴弹像雨点一样砸在了铁艺围栏上,还有围栏后的安保掩体上。
“砰砰砰砰!”
连续不断的爆炸声震得地面都在颤抖,两米多高的铁艺围栏直接被炸开了一个十几米宽的大口子,围栏后的沙袋掩体被炸塌,躲在后面的安保人员被爆炸的气浪掀飞,手里的自动步枪被炸得变形,鲜血混着碎石溅得到处都是。
硝烟瞬间弥漫开来,和晨雾混在一起,笼罩了整个庄园东侧。
“冲!给我冲进去!”灰熊一脚踹开车门,举着一把AK-12自动步枪,对着天空扣下扳机,吼出了冲锋的命令。
早就蓄势待发的三个突击小组,一共六十多个雇佣兵,像下山的猛虎一样,从树林里冲了出来,踩着被炸烂的围栏碎片,冲进了庄园里。
一边冲,一边手里的自动步枪疯狂扫射,子弹像雨点一样泼向安保人员的防守阵地。
“哒哒哒哒哒哒——”
自动步枪的枪声瞬间连成了一片,震耳欲聋,根本听不清单个的枪响。
子弹打在金属上溅起刺眼的火花,打在混凝土墙上留下密密麻麻的弹孔,打在人身上,瞬间就是一团血雾炸开。
庄园里的安保人员也不是吃素的,都是顶尖安保公司出来的退役军人,反应极快,瞬间就组织起了反击。
围墙后的重机枪阵地瞬间开火,M249轻机枪的子弹像一条火龙一样,扫向冲过来的雇佣兵,冲在最前面的几个雇佣兵瞬间被打成了筛子,身体重重地倒在草坪上,鲜血瞬间浸透了脚下的草地。
“趴下!找掩体!”灰熊大吼一声,猛地扑到了一个被炸烂的花坛后面,躲过了扫过来的重机枪子弹。
子弹打在他身前的水泥花坛上,溅起的碎石打在他的面罩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他抬头看了一眼,重机枪的火力太猛,把冲锋的雇佣兵死死压制在了草坪上,根本抬不起头,已经有十几个人倒在了冲锋的路上,死的死,伤的伤,惨叫声和枪声混在一起。
“火力支援组!给我炸了那个重机枪阵地!就在主楼前的台阶左侧!”灰熊对着对讲机疯狂吼道。
“收到!坐标已锁定!”
两秒之后,又是两声震耳欲聋的爆炸声,两枚榴弹精准地落在了重机枪阵地旁边。
爆炸的冲击波直接掀飞了沙袋掩体,重机枪瞬间哑火,两个操作重机枪的安保人员被炸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没了声息。
重机枪的火力一停,被压制的雇佣兵瞬间来了劲,纷纷从掩体后面爬起来,一边扫射,一边往前冲。
草坪上的灌木丛被打得枝叶横飞,路灯被打爆,玻璃碎片四溅,庄园里精心修剪的景观树,此刻变成了双方的掩体,子弹打在树干上,木屑纷飞。
一个年轻的雇佣兵刚冲出去两步,胸口就中了一枪,子弹穿透了他的防弹衣,他闷哼一声,重重地倒在地上,嘴里涌出鲜血,手里的步枪还在无意识地扫射,子弹打在地上,溅起一串泥土。
他身边的同伴连看都没看他一眼,踩着他的身体继续往前冲,眼里只有冲锋的命令,还有对美金的渴望。
这就是雇佣兵的宿命,拿钱办事,命如草芥,林恒夏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让这些人活着回去多少,他们本来就是这场戏里的炮灰,用来把这场强攻演得足够逼真。
而在庄园西侧两公里外的一栋民房楼顶,林恒夏正靠在一辆黑色的防弹SUV车门上,手里拿着一个平板电脑,屏幕上是庄园里十几个监控画面的实时直播,都是他提前安插在庄园里的内鬼传回来的。
他身边站着的,是他的得力干将,代号“夜隼”的行动队队长,还有穿着一身黑色冲锋衣的黛博拉·艾塞亚。
黛博拉抱着胳膊,看着屏幕里火光冲天、枪声不断的庄园,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偏头看向林恒夏:“你这些炮灰,冲得还挺猛,就是死得也够快的,这才十分钟,已经倒下快二十个了。”
林恒夏漫不经心地抬了抬眼,看着屏幕里倒在草坪上的雇佣兵尸体,脸上没有半分波澜,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不死几个人,怎么让那些人相信,这是真的要伊芙琳·罗斯命的强攻?这些人本来就是用来送死的,钱已经给了他们的家人,他们只需要负责把戏演好就行。”
他顿了顿,抬眼看向身边的夜隼,语气依旧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该你们上了。按照原定计划,端掉安保的备用监控室和无人机控制台,还有西侧的备用电源,动作干净点,别暴露,也别给我搞出伤亡。”
“明白,林先生。”夜隼点了点头,对着耳麦低声说了几句,早就埋伏在庄园西侧的六个行动小组,瞬间动了起来。
这些才是林恒夏真正的嫡系,全都是跟着他多年的顶尖高手,个个都是兵王级别的人物,身手、枪法、战术素养,都不是那些雇佣兵能比的。林恒夏给他们的任务,都是看似决定战局走向,实则风险极低、几乎不会有伤亡的行动。
就比如端掉备用监控室,夜隼的人早就通过内鬼拿到了庄园的建筑图纸,知道备用监控室在地下一层的西侧,只有两个安保人员守着,根本不需要正面强攻。
两个队员从庄园西侧的排水管道摸了进去,用消音手枪两枪就解决了守卫,进去之后直接把监控主机的硬盘拆了,顺便在系统里植入了病毒,整个过程不到三分钟,连一点声音都没发出来,零伤亡,却直接让庄园的安保失去了一半的眼睛。
还有无人机控制台,庄园的安保放飞了四架侦查无人机,一直在庄园上空盘旋,锁定雇佣兵的位置,给火力支援指引坐标。
夜隼的狙击小组在庄园外的制高点,用大口径反器材狙击枪,一枪一个,四枪就把四架无人机全部打了下来,根本不需要靠近,连暴露的风险都没有,却直接让安保失去了空中视野,雇佣兵的冲锋瞬间顺利了很多。
至于西侧的备用电源,更是简单,两个队员隔着围墙,用一发特制的电磁脉冲弹,直接炸坏了备用电源的线路,整个庄园的西侧瞬间断电,围栏上的电网、红外监控全部失效,却没有影响主楼的核心供电,既给雇佣兵打开了缺口,又不会真的让伊芙琳陷入绝境,完美符合林恒夏的要求。
前后不到十分钟,夜隼的人就完成了所有任务,全身而退,只有一个队员在翻墙的时候,被流弹擦伤了胳膊,连伤口都不深,几乎可以说是零伤亡,却直接扭转了整个战场的局势。
而此时的庄园里,战斗已经进入了白热化阶段。
雇佣兵已经突破了外围的围栏防线,冲到了主楼前的庭院里,和安保人员展开了近距离的殊死搏斗。
庭院里的喷泉被炸烂了,水花混着鲜血溅得到处都是,大理石地面被炸得坑坑洼洼,满地都是弹壳和碎石,还有倒在地上的尸体,有雇佣兵的,也有安保人员的。
双方隔着庭院里的豪车、雕塑、花坛,展开了激烈的对射。
子弹在空中疯狂交织,发出刺耳的尖啸声,打在防弹车上,发出叮叮当当的脆响,打在汉白玉雕塑上,瞬间就崩掉一大块,石屑四溅。
一个安保人员躲在一辆劳斯莱斯库里南的后面,刚探出头想射击,就被对面的雇佣兵一枪命中了额头,子弹穿透了他的头骨,他身体一软,倒在了车轮旁边,鲜血顺着车身流了下来,在地上汇成了一滩。
而开枪的雇佣兵还没来得及收回枪,就被侧面射来的子弹打中了肩膀,惨叫一声,步枪掉在了地上,他咬着牙,用另一只手掏出腰间的格洛克手枪,继续对着侧面射击,直到打空了整个弹匣。
庭院里的喊杀声、枪声、爆炸声,震得人耳朵发麻,连地面都在微微颤抖。
硝烟味、血腥味、火药燃烧的刺鼻味混在一起,呛得人喘不过气。
灰熊带着人,已经冲到了主楼的台阶下,抬头就能看到主楼的玻璃大门。
他对着对讲机吼道:“爆破组!把门给我炸开!”
早就准备好的爆破组,立刻抱着炸药包冲到了大门前,把炸药贴在了钢化玻璃门上,拉开引信,转身就扑到了台阶
“轰!”
一声惊天动地的爆炸声,整栋主楼都晃了晃,厚重的钢化玻璃大门瞬间被炸得粉碎,玻璃碎片像刀子一样,向四面八方飞溅出去,门后的两个安保人员直接被爆炸的冲击波掀飞,重重地撞在身后的大理石墙上,当场毙命。
“冲进去!清剿!一层一层给我打!”灰熊大吼一声,第一个举着枪冲了进去,身后的雇佣兵像潮水一样,跟着冲进了主楼里。
主楼的大厅里,水晶吊灯被爆炸的冲击波震得掉了下来,砸在地上,摔得粉碎,水晶碎片溅得到处都是。
原本奢华无比的大厅,此刻变成了战场,安保人员躲在沙发、吧台、柱子后面,和冲进来的雇佣兵展开了近距离的CQB攻防战。
闪光弹在走廊里炸开,发出刺眼的白光和震耳欲聋的巨响,不管是雇佣兵还是安保人员,被闪到的瞬间,都会失去视觉和听觉,紧接着就是迎面而来的子弹。
“哒哒哒!”
“砰!砰!”
狭窄的走廊里,枪声被放大了无数倍,震得人耳膜生疼。
子弹打在墙上,留下密密麻麻的弹孔,鲜血溅在洁白的墙纸上,开出一朵朵狰狞的血花。
双方在走廊里展开了逐屋的清剿,每一个房间,每一个拐角,都可能藏着敌人,每一步都伴随着死亡的风险。
一个雇佣兵刚推开一个房间的门,里面就射出来一梭子子弹,他胸口瞬间中了好几枪,身体向后倒去,手里的步枪对着房间里疯狂扫射,直到身体彻底失去力气。
而房间里的安保人员,也已经身中数枪,倒在了地上,没了呼吸。
战斗已经持续了快一个小时,天已经蒙蒙亮了,东方的天际泛起了一丝鱼肚白,晨雾渐渐散去,庄园里的惨状清晰地暴露在了晨光里。
草坪被炸得坑坑洼洼,到处都是尸体和弹壳,庭院里的豪车全被打得千疮百孔,燃起了熊熊大火,火光冲天。
主楼的外墙布满了弹孔和爆炸的痕迹,玻璃全被打碎,里面的枪声还在不断传来,喊杀声震天。
雇佣兵这边,已经倒下了快一半人,六十多个冲锋的,现在只剩下三十多个还能战斗,剩下的要么死了,要么重伤躺在地上哀嚎,只是在这种激烈的战场上,根本没人会管重伤的人,只能躺在那里,等着失血过多死去。
而庄园的安保人员,伤亡也同样惨重,两百个安保,现在能战斗的,只剩下不到一半,防线一步步被压缩,已经退到了主楼的三楼,再往上,就是伊芙琳所在的顶层主卧了。
此刻的顶层主卧里,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伊芙琳·罗斯站在落地窗前,看着楼下火光冲天的庄园,听着震耳欲聋的枪声和爆炸声,脸色苍白得像纸,双手紧紧攥在一起,指节都泛白了。
她身上还穿着丝绸睡袍,长发披在肩头,平日里的冷静和强势,此刻已经被恐惧和愤怒冲散了大半。
她身边的保镖队长,脸色凝重地对着对讲机不断下达命令,额头上全是冷汗,转身对着伊芙琳急声道:“家主!东侧防线已经被突破了!敌人已经冲进了主楼,现在已经打到三楼了!我们的人快顶不住了!”
“通讯呢?联系上警方了吗?联系上我们的援军了吗?”伊芙琳猛地转过身,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开口问道。
保镖队长的脸色更加难看,咬着牙道:“不行!我们的所有通讯信号都被干扰了!手机、固定电话、对讲机,除了内部频道,外面的信号全断了!根本打不出去!我们的备用卫星电话,也不知道为什么,根本没有信号!”
就在这时,楼梯口传来了一声剧烈的爆炸声,紧接着,枪声越来越近,已经到了四楼的楼梯口了。
“家主!敌人快冲上来了!我们快守不住了!”门口的保镖冲进来,急声吼道,脸上全是血污,手里的步枪枪管都打红了。
伊芙琳·罗斯靠在冰冷的墙壁上,指尖轻轻摩挲着掌心的冷汗,眼底最后一丝慌乱彻底褪去。
她很清楚,这场被追杀、被背叛的戏码,演到此刻已经足够了。
她抬眼看向身旁站得笔直的布鲁克·麦克亚当,这个沉默寡言、身手利落的男人,是她唯一绝对信任的心腹,也是此刻唯一能陪她全身而退的人。
伊芙琳的声音恢复了往日的冷静沉稳,不带半分多余情绪,淡淡开口:“走吧,我们一起从密道撤退。”
布鲁克·麦克亚当闻言,立刻收敛周身的气息,重重地点了点头,语气坚定有力:“好!我们走。”
话音落下,伊芙琳不再多言,转身走向衣帽间的暗门,布鲁克紧随其后,两人默契十足,没有丝毫迟疑,准备沿着早已规划好的路线,悄然离开这座危机四伏的庄园。
与此同时。
林恒夏低笑一声,伸手揽住黛博拉·艾塞亚的腰,语气平淡却带着十足的掌控力:“戏都演到这份上了,我该去收尾了。”
黛博拉·艾塞亚踮起脚尖在林恒夏的唇边轻轻的啄了一口,娇声道:“去吧,我的英雄。”
林恒夏笑着捏了捏黛博拉·艾塞亚的脸,眼神中带着几分宠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