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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72章 清冷卓绝的极品女神!婀娜高挑……
    伊芙琳·罗斯的呼吸微微乱了几分,纤细又曲线曼妙的柳腰不自觉地轻轻扭动了几下,带着几分下意识的娇软依赖……

    国际机场,私人航站楼的停机坪上,湾流G650ER的引擎余温还未散尽,冷冽的晚风卷着大西洋的水汽,刮得停机坪上的旗帜猎猎作响。

    舷梯稳稳落下的瞬间,舱门内先迈出来的是一双黑色红底的细高跟皮鞋,鞋跟精准地踩在舷梯的防滑纹上,没有半分晃动。

    爱得莱德·埃奇沃思就这么出现在了舱门口。

    一件剪裁利落的黑色长款风衣裹着她高挑的身形,衣摆被晚风掀起一角,露出里面同色系的真丝衬衫和西装裤。

    铂金色的长卷发松松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颊边,衬得她轮廓深邃的五官愈发冷艳。

    长途飞行十几个小时,她脸上没有半分疲惫,只有一种漫不经心的慵懒,可那双冰蓝色的眸子扫过全场时,周围列队站好的安保人员全都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连脊背都绷得更直了些。

    这是一种刻在骨子里的气场,不需要刻意摆架子,不需要高声说话,只一个眼神,就能让周遭的空气都跟着沉下来。

    司机早已候在一旁,见她走下舷梯,立刻躬身拉开了停在一旁的黑色加长版劳斯莱斯幻影的后车门。

    车门内壁的羊绒触感柔软细腻,隔绝了外面的寒风与喧嚣,关上车门的瞬间,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下来。

    车内铺着定制的羊毛地毯,踩上去像踩在云端,酒柜里冰镇着的威士忌散发着淡淡的橡木香气,暖黄色的氛围灯恰到好处地晕开,将车内的奢华与私密拉到了极致。

    爱得莱德在后座落座,身体陷进柔软的真皮座椅里,终于卸下了几分对外的锋芒,抬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

    坐在她身侧的,是同样穿着黑色风衣的女人。

    薇拉·科瓦奇,东区欠特种部队出身,跟着爱得莱德整整八年,是她最信任的左膀右臂,身手利落,执行力强,唯一的毛病,就是偶尔会低估对手。

    此刻薇拉正偏过头,看着身边揉着太阳穴的女人,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十足的恭敬,“爱得莱德大人,我们的人都已经全部到位了。伊芙琳·罗斯庄园里的三条密道,我们也已经全部摸清楚了结构和出口位置,每个出口都布了三组人,两组狙击位,一组近身拦截,武器全是消音款,没有留下任何可追溯的痕迹,连当地的地下势力都没惊动。现在万事俱备,只等那个女人,落入我们提前布好的圈套里。”

    爱得莱德的手没有从太阳穴上移开,冰蓝色的美眸里浮起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异色,连语气都带着几分警告的意味:“薇拉,别觉得伊芙琳·罗斯那个女人简单。”

    她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重量,让原本放松的薇拉瞬间坐直了身体。

    爱得莱德·埃奇沃思指尖轻轻敲击着真皮座椅的扶手,发出规律的轻响,每一声都像敲在薇拉的心上:“能在那种死局里找到破局之法,还能反咬一口本杰明·索恩这种老狐狸,就证明她根本不是什么善类。真要是小看了那个女人,到时候阴沟里翻船,恐怕你我两个人,都没什么好下场。”

    爱得莱德太清楚这种在豪门倾轧里杀出来的女人有多狠了。

    她自己就是这么一路踩着血和泪走过来的,太知道看似光鲜的身份背后,藏着多少阴狠的手段和不要命的狠劲。

    之前有三个在道上赫赫有名的杀手,觉得伊芙琳只是个娇生惯养的大小姐,接了悬赏潜入她的庄园,结果第二天,三个人的尸体就被整整齐齐地装在黑色垃圾袋里。

    尸体上连个明显的伤口都找不到,法医整整查了三天,才发现他们是被注射了一种定制的神经毒素,从发作到死亡不超过十秒,连呼救的机会都没有,而毒素的源头,到现在都没人查得出来。

    能做出这种事的女人,怎么可能是软柿子?

    薇拉脸上的轻松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眸子里浮起了浓浓的凝重之色,她立刻点头,语气里再也没有半分轻敌:“我明白了,爱得莱德大人。我现在就给他们发消息,让所有人彻底隐匿行踪,没有我的命令,绝对不允许暴露半分,连靠近庄园范围都不行。”

    “好。”爱得莱德看着她,冰蓝色的美目中带着些许不容置喙的严肃,“千万要记得,一定不要暴露行踪。我们现在要做的,是当那个坐在山头上看老虎打架的人,而不是提前跳下去,被两只老虎一起盯上。”

    “是!”薇拉重重地点头,立刻拿出加密手机,低头给手下的人发指令,指尖的动作都快了不少,显然是把爱得莱德的警告完完全全听了进去。

    看着薇拉认真的样子,爱得莱德忽然轻笑了一声。

    她靠回座椅里,拿起酒柜里的威士忌,给自己倒了小半杯,冰块碰撞杯壁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轻轻晃动着酒杯,琥珀色的酒液在杯壁上划出好看的弧度,冰蓝色的眸子里,满是运筹帷幄的玩味。

    该做的布局,她早就已经做完了。

    而她爱得莱德·埃奇沃思,只需要安安静静地待在幕后,看着他们两个人狗咬狗。

    不管是本杰明赢了,还是伊芙琳技高一筹,到最后,赢的人只会是她埃奇沃思家族。

    想到这里,爱得莱德的嘴角微微上扬,挑起了一丝耐人寻味的弧度。她仰头喝了一口杯中的威士忌,辛辣的酒液滑过喉咙,留下绵长的回甘。

    与此同时,顶级海景庄园内。

    夜幕已经彻底笼罩了这片占地几十英亩的土地,修剪整齐的草坪在路灯下泛着深绿的光泽,围墙顶端的红外监控和电网严丝合缝,每隔五十米就有一个持枪的安保人员在巡逻,手电筒的光束偶尔扫过围栏,整个庄园看起来固若金汤,连一只苍蝇都很难飞进来。

    主楼的客厅里,水晶吊灯散发着璀璨的光芒,伊芙琳·罗斯正坐在真皮沙发上,听着对面的管家核对安保部署。

    她穿着一身酒红色的吊带长裙,金色的长卷发披在肩头,肌肤白得像瓷,五官精致得如同上帝精心雕刻的艺术品。

    “安保方面,我们请了北M最顶尖的安保团队,庄园内外一共部署了两百名安保人员,绝对不会出现任何纰漏。”老管家站在她面前,低着头,语气恭敬得无可挑剔。

    伊芙琳漫不经心地翻着手里的名单,指尖划过纸上的名字,脑子里却在想别的事情。

    就在这时,她真丝长裙的口袋里,传来一阵极其轻微的震动。

    不是手机的铃声,是只有她自己能感受到的、持续的震动。

    那一瞬间,伊芙琳的娇躯猛地一颤,连指尖都跟着僵了一下。

    这个加密卫星电话,全世界只有一个人知道号码。

    除了那个人,绝对不会有第二个人打进来。

    她脸上的漫不经心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抬眼看向面前的威尔逊,脸上恢复了平日里的冷静,语气平淡地开口:“安保的事情,你再和保镖队长核对一遍,务必做到万无一失。我有点累了,先回房间休息,没有重要的事情,不要来打扰我。”

    “是,家主。”威尔逊立刻躬身点头,看着伊芙琳起身走上二楼,才转身离开了客厅。

    伊芙琳快步走进自己的主卧,反手就按下了门锁,反锁了房门。

    紧接着,她快步走到墙边,按下了隐藏在油画后面的按钮,厚重的金属百叶窗瞬间落下,严严实实地挡住了外面所有的视线,连一丝光线都透不进来。

    她没有停下动作,快步走到床头柜前,打开了隐藏在柜子里的三个信号屏蔽仪,依次按下了开关。

    这三台仪器是她花了大价钱定制的,不仅能屏蔽所有的监听和监控信号,连红外探测和远程定位都能彻底隔绝,确保这个房间里的所有声音,都不会泄露出去半分。

    做完这一切,她才松了口气,从口袋里拿出那部黑色的加密卫星电话,看着屏幕上跳动的那个没有备注的号码,指尖微微颤抖着,按下了接听键。

    她把电话贴在耳边,声音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微颤,还有一丝强装出来的镇定:“有什么事情吗?”

    电话那头,传来一道低沉磁性的男声,带着熟悉的温和,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穿过电流,落在她的耳朵里:“没什么,只是想要提醒你一下。你的那几个安全通道的出口,最近有一股陌生人在反复打探情况,甚至已经有人摸清楚了密道的结构。你的人,把这件事情告诉你了没有?林恒夏的声音很平静,却像一道惊雷,在伊芙琳的脑子里轰然炸开。

    “并没有。”

    伊芙琳的声音瞬间就哑了,这两个字几乎是从她牙缝里挤出来的。

    那一瞬间,一股刺骨的寒意,从她的脚底猛地窜上了天灵盖,她的后背上瞬间冒起了一层密密麻麻的冷汗,连身上的真丝长裙都被冷汗打湿,紧紧地贴在了背上。

    她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无比苍白,连嘴唇都失去了血色。

    她太清楚这三条密道意味着什么了。

    这是她给自己留的最后一条后路,是遇到绝对危险的时候,用来保命的底牌。

    知道这三条密道存在的人,全世界不超过五个。

    现在,林恒夏告诉她,有陌生人在打探这三条密道,甚至已经摸清楚了结构。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她最信任的人里,出了内鬼。

    意味着她给自己留的最后一条后路,早就已经被人堵死了。

    如果真的遇到危险,她想从密道逃走,只会一头撞进别人提前布好的陷阱里,变成瓮中之鳖,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一想到这里,伊芙琳的心脏就像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了,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她刚才还在听威尔逊汇报安保部署,还在信任地把最重要的事情交给他,可现在,她甚至不敢确定,这个跟了她十年的人,到底是不是那个背叛她的人。

    这种被最亲近的人从背后捅刀子的感觉,比直面本杰明·索恩的枪口,还要让她觉得恐惧和恶心。

    电话那头的林恒夏,似乎是听出了她声音里的颤抖和慌乱,嘴角微微上扬,勾着一丝耐人寻味的弧度,语气却依旧温和:“看样子,你现在的处境,貌似很危险。”

    “没错,有人真的想要置我于死地。”伊芙琳猛地回过神,银牙咬得咯咯作响,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和冷意,“该死的!我千防万防,没想到居然防不住身边的人!我真是瞎了眼,居然养出了白眼狼!没想到事情居然会成了现在这样。”

    她是真的气狠了。

    她这辈子最恨的就是背叛。

    “别太生气,气坏了身子不值得。”林恒夏的声音依旧沉稳,像一颗定心丸,让伊芙琳慌乱的心,瞬间安定了不少,“我已经让我的人去查了,打探密道的人,是从区欠洲过来的,出手很大方,用的全是加密货币,藏得很深,应该不是本杰明·索恩的人。毕竟如果真的是那个家伙做的事情,他不会这么不小心。但是这件事情又不一定和他没有关系。我猜多半是有了第三方的势力。”

    伊芙琳的眉头瞬间皱得更紧了。

    不是本杰明的人?

    那是谁?

    除了本杰明,还有谁会这么处心积虑地想要她的命?

    甚至不惜渗透到她的身边,摸清她的保命密道?

    她脑子里飞速地过着所有和她有仇的人,却始终找不到一个符合条件的目标。

    就在她思绪混乱的时候,电话那头的林恒夏,忽然半开玩笑地开口:“你的处境确实不太妙。要不要我派几个人过去帮你?我手里正好有几个不错的苗子,身手不比你的保镖差,绝对能护你周全。”

    他的语气听起来是玩笑,可伊芙琳太了解他了。

    他从来不会说没有把握的话,只要她点头,他绝对会立刻把最好的人派过来,甚至会亲自飞过来。

    那一瞬间,一股暖流猛地从伊芙琳的心底涌了上来,瞬间冲散了她浑身的寒意和恐惧。

    在这个所有人都怕她、敬她、算计她、想从她身上捞好处的世界里,只有林恒夏,是真心实意地关心她,不是为了罗斯家族的财富,不是为了她手里的权力,只是单纯地担心她的安危。

    在她被全世界逼到悬崖边的时候,只有他,会毫无保留地向她伸出手。

    伊芙琳的眼眶瞬间就红了,她吸了吸鼻子,强忍着眼里的湿意,声音软了下来,却依旧带着一丝倔强:“不必了。谢谢你提醒我这件事情,不然我到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我会处理好的,也会查清楚,到底是谁在我背后搞鬼,到底谁是那个吃里扒外的东西。我会注意我身边的那些人的。”

    电话那头的林恒夏,似乎早就料到了她会这么说,低低地笑了一声,笑声里带着满满的宠溺:“就知道你会这么说。我已经给你准备好了一架私人飞机,停在私人机场,机组人员全都是我的人,绝对安全。要是真的出了什么事,别硬扛着,立刻坐飞机走,天塌下来,有我给你顶着。”

    听到这句话,伊芙琳再也忍不住,一滴眼泪顺着她的脸颊滑落,砸在了她手背上,滚烫的。

    她顿了顿,抬手擦掉了脸上的眼泪,对着电话,放软了声音,朱唇轻启,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撒娇和依赖,轻声道:“亲爱的~谢谢~”

    这声“亲爱的”,她藏在心里很久了,从来没有对任何人说过。

    只有对着林恒夏,她才能卸下所有的铠甲,露出自己最柔软、最脆弱的一面。

    “我们两个人,不说这些。”林恒夏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却依旧带着一丝严肃的叮嘱,“你注意身边的情况,不管什么时候,都要留个心眼,小心一点儿。有任何事情,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我的手机,二十四小时为你开机。”

    “嗯~”伊芙琳轻轻应了一声,声音软软的,像只受了委屈的小猫。

    挂了电话,伊芙琳握着手里的卫星电话,身体脱力一般,缓缓地坐在了床边。

    房间里安静得可怕,只能听到她自己急促的呼吸声,还有心脏疯狂跳动的声音。

    她脑子里一遍遍地过着那几个知道密道的人的脸,威尔逊、保镖队长、私人律师,每一个人,都曾经是她最信任的人,可现在,每一个人,都有背叛她的嫌疑。

    她越想越觉得心寒,越想越觉得后背发凉。

    这么多年她一路从泥泞里杀出来,以为自己早就练就了金刚不坏之身,以为自己再也不会相信任何人,可到头来,还是栽在了“信任”两个字上。

    过了很久,伊芙琳才缓缓地站起身,走到衣帽间的最深处,按下了隐藏在衣柜里的密码锁。

    厚重的保险柜门缓缓打开,里面放着一把上了膛的伯莱塔手枪,还有一盒子弹。

    她拿起手枪,熟练地拉开保险栓,检查了一下子弹,然后重新合上保险,把枪放在了枕头底下。

    冰冷的枪身隔着薄薄的枕套,传来一丝凉意,却让她慌乱的心,稍微安定了一些。

    在这个四面楚歌的境地里,只有握在自己手里的枪,才是最可靠的。

    她走到窗边,拉开了一条百叶窗的缝隙,看着楼下巡逻的安保人员,看着这座固若金汤的庄园,冰蓝色的眸子里,渐渐浮起了浓浓的冷意和狠厉。

    不管背后搞鬼的人是谁,不管那个内鬼是谁,敢把主意打到她伊芙琳·罗斯的头上,就要做好付出代价的准备。

    她能从罗斯家族的倾轧里杀出来,就能让那些想置她于死地的人,死无葬身之地。

    与此同时,全景别墅里,暖调灯光铺满全屋,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的璀璨夜景,星河般的车流在脚下流淌,隔绝了外界所有的喧嚣与暗流。

    林恒夏刚挂断卫星电话,指尖还停留在手机边缘,周身那股对伊芙琳的温柔关切尚未完全褪去。

    身后传来轻柔的脚步声,绸缎摩擦的细微声响,带着淡淡的高级香水气息,不用回头,他就知道是谁。

    黛博拉·艾塞亚缓步走来,一身黑色丝质吊带长裙贴身勾勒出曼妙曲线,裙摆垂落至脚踝,露出纤细精致的脚踝。

    她肌肤莹白如玉,长发松松挽起,几缕碎发垂在颈侧,眉眼间带着慵懒又勾人的笑意,步步生姿,风情万种。

    她径直走到林恒夏面前,仰起脸,笑意盈盈,一双洁白无瑕、线条流畅的藕臂自然抬起,轻轻环向他的脖颈,语气带着几分戏谑的软糯:“刚刚某个人在电话里说的那些话,温柔又体贴,我真是好感动哦。”

    林恒夏低笑一声,手臂顺势揽上她纤细却不失丰腴的腰肢,掌心贴合着柔软的绸缎,感受着怀中人温热的体温,语气带着几分调侃:“感动?我怎么半点儿都没看见你吃醋的样子,反倒像是在看热闹。”

    黛博拉仰头看着他,眼波流转,红唇微扬,勾起一抹迷人又狡黠的笑,指尖轻轻点了点他的胸口,娇嗔道:“你明明就是故意演戏给她看,嘴上说着关心,暗地里步步布局,这么骗人家小姑娘,你的良心难道不会痛吗?”

    林恒夏挑了挑眉,神色坦荡,没有丝毫掩饰,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怎么能说是骗?我本来就很爱她,也确实真心关心她的安危,这一点,我从来没有作假。”

    黛博拉闻言,眼底闪过一丝了然,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她太了解身边这个男人了,深情是真的,算计也是真的,温柔与狠厉从不冲突。

    她微微凑近,气息轻拂在他耳畔,声音压低,带着几分洞悉一切的慵懒:“可是你别忘了,把伊芙琳庄园那三条密道的消息,悄悄泄露出去的人,好像就是你吧。”

    林恒夏没有否认,反而意味深长地笑了笑,眸底藏着深不见底的谋略。

    他轻抚着黛博拉的腰肢,语气从容:“那是自然,只有让她陷入危机,让她察觉到身边的背叛与危险,她才能真正意识到,谁才是唯一能依靠的人,才能明白我对她有多重要。”

    这一步棋,他算得精准。

    既借他人之手给伊芙琳施压,又以守护者的身份出现,不动声色地占据她心底最特殊的位置,一箭双雕。

    黛博拉听得眉眼弯弯,嘴角上扬,勾起一抹极致迷人的弧度。她双臂收紧,紧紧勾住林恒夏的脖子,身体微微贴近,语气里满是娇软的崇拜与宠溺:“你好坏啊……不过,我好喜欢。”

    话音落下,林恒夏低头,俯身轻轻捉住了她柔软细腻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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