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芙琳·罗斯没有带任何武器,浑身上下,连个能藏东西的地方都没有,用最直接的方式,表达了自己的诚意。
“小姐,都准备好了。车已经在三号通道的出口等着了,我们换了三辆不显眼的车,路线也已经规划好了,全程避开了本杰明的监控点和巡逻队。”为首的保镖走进来,恭敬地汇报道。
“很好。”伊芙琳对着镜子,理了理自己的卷发,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出发。”
接下来的一个多小时里,伊芙琳一行人,完美地避开了所有的监控和巡逻,换了三辆车,绕了大半个卡伦区,悄无声息地朝着半山腰的烬会所赶去。
而烬会所的包房里,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距离林恒夏给出的两个小时时限,只剩下不到二十分钟了。
布鲁克已经快要坐不住了,不停地抬手看手表,手指不停地摩挲着杯壁,额头上的冷汗就没停过。
他已经给伊芙琳发了十几条消息,可伊芙琳只回了一句“准时到”,就再也没有别的回复了,让他心里越发焦急。
反观林恒夏,却依旧淡定得很。
他很清楚,伊芙琳一定会来。
现在的局面,伊芙琳已经没有别的选择了。
本杰明步步紧逼,她急需一个强力的外援,而自己,就是她最好的,也是唯一的选择。
更何况,自己已经把底牌亮出来了,她要是不来,就等于放弃了这次合作的机会,等自己强攻据点这个女人只有死路一条。
以伊芙琳的聪明,她不可能算不明白这笔账。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距离两个小时的时限,只剩下十分钟了。
布鲁克的手都开始抖了,心里不停地祈祷着,生怕伊芙琳赶不上。
就在他快要撑不住,准备再给伊芙琳打电话的时候,包房的门,突然被敲响了。
咚咚咚。
三声清脆的敲门声,在死寂的包房里,格外清晰。
布鲁克瞬间像是被针扎了一样,猛地从椅子上弹了起来,脸上露出了如释重负的表情,激动得差点跳起来。
林恒夏抬了抬眼皮,看向门口的方向,原本漫不经心的眼神里,终于多了几分审视和玩味。
“进。”林恒夏淡淡地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门外。
包房的门,被缓缓推开了。
门外走廊的暖黄色灯光,顺着门缝照了进来,勾勒出一道高挑曼妙的身影。
下一秒,伊芙琳·罗斯,迈步走了进来。
一袭酒红色的吊带长裙,衬得她的肌肤白得像雪,细高跟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每走一步,都带着一股强大的、不容忽视的气场。
她的身段热辣曼妙,曲线完美得像上帝精心雕琢的艺术品,金色的长卷发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红唇似火,一双碧蓝色的眼眸,直直地看向主位上的林恒夏,里面带着笑意,却又藏着不输于他的锋芒和锐利。
整个包房里的空气,仿佛都因为她的出现,瞬间变得不一样了。
就连见惯了大风大浪的林恒夏,看着一步步朝自己走来的伊芙琳·罗斯,也不由得微微愣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讶异。
他见过无数出身名门的大小姐,却从来没有见过一个人,能把性感、贵气、锋芒和野性,融合得这么恰到好处。
这个女人,就像一朵开在悬崖边上的红玫瑰,美丽得让人移不开眼,却浑身都带着刺,稍不注意,就会被扎得鲜血淋漓。
伊芙琳·罗斯走到桌前,停下脚步,碧蓝色的眼眸直直地锁定林恒夏,红唇微勾,带着一抹恰到好处的笑意,率先开口,声音像红酒一样醇厚动听:“林先生,久等了。我是伊芙琳·罗斯。”
伊芙琳·罗斯优雅的坐在林恒夏的对面一条腿优雅地叠在另一条腿上,翘着标准的二郎腿。
包房里的暖光调得恰到好处,不晃眼,却像一层细腻的滤镜,打在她那张混血感十足的绝美容颜上。
浅金色的大波浪卷发随意地披在肩后,有几缕不听话地垂在脸颊边,衬得她冷白的皮肤像上好的羊脂玉,泛着淡淡的柔光。
高挺的鼻梁带着欧式的立体,眼窝微微凹陷,一双浅棕色的眸子却藏着东方人特有的柔和,眼尾微微上挑,不笑的时候都带着三分勾人的媚意。
饱满的唇瓣涂着清透的豆沙色唇釉,在灯光下泛着水润的光泽,光是看着,就让人忍不住心头一动。
茶几上摆着一瓶开了封的麦卡伦30年单一麦芽威士忌,旁边放着两个干净的水晶杯,冰桶里的方冰还冒着丝丝凉气。
林恒夏指尖轻轻摩挲着冰凉的水晶杯壁。
这女人,光是往那里一坐,就是最致命的武器。
林恒夏收回目光,端起面前的酒杯,指尖轻轻晃了晃,冰块在杯子里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抬眼看向伊芙琳,语气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玩味:“还算是有几分诚意。看来我们两个人之间的合作,倒也勉强可以谈下去。”
伊芙琳·罗斯闻言,嘴角微微上扬,勾出一抹迷人的笑。
她伸出纤细白皙的手指,指尖是干净的裸色美甲,没有一点多余的装饰。
她拿起桌上的威士忌酒瓶,给自己面前的空杯里缓缓倒酒,酒液顺着杯壁滑下,刚好停在三分之一的位置,不多不少,分寸感拿捏得恰到好处。
她端起酒杯,稍稍抿了一口,醇厚的酒液在舌尖打了个转,再缓缓咽下。
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动作优雅得像一幅画。
做完这一切,她才抬眼看向林恒夏,声音是偏低的女声,带着一点恰到好处的沙哑,磁性十足,又裹着几分天生的娇媚,中文说得流利至极,甚至带着一点滨海市本地的软糯腔调,完全听不出半点异国口音:“不错,我这次来,是抱着十二分的诚意,想和林先生谈合作。看样子,林先生也有和我合作的打算,这自然是最好的结果。”
林恒夏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两秒,又扫过茶几上的酒瓶,不紧不慢地开口,语气里带着商人特有的精明:“没错,既然我们双方都有合作的诚意,那就别绕弯子了,直接谈谈条件吧。”
“林先生果然爽快。”伊芙琳轻笑了一声,放下酒杯,身体微微前倾,靠近了茶几几分。
这个动作让她曲线更显饱满,西装领口露出一点细腻的缎面吊带边,带着不动声色的诱惑,可她的眼神却依旧清明,每一个字都说得清清楚楚,“我的条件也很简单。我希望林先生陪我演一场戏。”
她顿了顿,指尖轻轻敲了敲大理石茶几的桌面,继续说道:“你带着你的人,假意进攻我们的核心据点,声势闹得越大越好,最好让整个组织组织都知道,你林恒夏带人端了西十二区的总部。”
林恒夏挑了挑眉,没说话,等着她的下文。
伊芙琳看着他脸上不动声色的表情,就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也不藏着,继续说道:“当然,我有两个要求。第一,进攻的时候,你只需要清掉标了红标的人,对我手下标了蓝标的人,不用赶尽杀绝,放我们突围出去就行。第二,你只需要拿下西十二区的地盘,不要追着我们的人打,更不要试图深入组织的核心腹地。”
她说着,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眼波流转:“至于这西十二区地区,组织组织内部的所有骨干名单、据点分布、生意渠道,甚至包括我们和官方的往来账目,都算是我送给林先生的见面礼。只要这场戏演得好,整个西十二区,以后就是你林先生的天下了。”
现在伊芙琳直接把这块肥肉送到了他嘴边,只要他点头,几乎不费吹灰之力就能拿到手。
可他心里比谁都清楚,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当然,林恒夏的胃口也不单单只有这么一点儿。
林恒夏端起面前的威士忌酒杯,放到唇边,稍稍抿了一口。
醇厚的酒液带着淡淡的烟熏味,滑过喉咙,留下一阵温热的暖意。
他抬眼,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对面的伊芙琳·罗斯,眸子里带着几分玩味,还有一丝不容糊弄的锐利:“你说的这件事情,对我来讲倒是不难。不过,我为什么要帮你?”
他放下酒杯,身体微微前倾,两个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了不少,他的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压迫感:“问题是,我帮你演了这场戏,我能得到什么样的好处?伊芙琳小姐,你不会觉得,就这点筹码,就能让我配合你吧。”
伊芙琳·罗斯闻言,非但没有半点慌乱,反而轻笑了一声。
她靠回沙发背上,一条手臂搭在沙发扶手上,另一只手拿起酒杯,指尖轻轻划过杯壁。
一双美目眼波流转,在林恒夏身上打了个转,又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自己娇艳欲滴的红唇,动作慢得刻意,每一个细节都透着勾人的媚意。
她开口,声音比刚才又软了几分,带着娇滴滴的鼻音,像羽毛一样轻轻扫过人的心头:“林先生别急啊,我当然还有别的筹码。我可以把我知道的,关于组织组织的所有核心情报,全部都告诉林先生。包括组织的全球资金渠道、海外军火供应链、我手下的核心成员的信息,我都可以一字不差地告诉你。”
她顿了顿,看着林恒夏脸上微微变化的表情,嘴角的笑意更深了:“而且,相比于林先生费尽心力、花了大价钱送进来的那个女人,我本身就在组织的核心层,说话的分量,可比她重多了。组织里的人,到现在都还算是信任我,我能拿到的东西,是她这辈子都摸不到的。”
这话一出,林恒夏脸上的漫不经心瞬间收了起来,瞳孔微微一缩,语气里带着掩饰不住的惊诧:“阿娜丝塔西夏·斯维夫特,当初的上线是你?”
伊芙琳笑着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淡然,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准确点来说,你口中所说的那个女人,是我下线的下线的下线。连我的面都没见过,更别说当我的下线了。”
她拿起桌上的平板电脑,划了两下,推到林恒夏面前。
屏幕上是阿娜丝塔西夏的详细资料,从她出生到现在的所有经历,分毫不差。
林恒夏眉头一紧。
伊芙琳看着他紧绷的侧脸,收回平板电脑,继续说道:“只不过因为那个女人,意外拿到了一份组织非常重视的藏宝图,而且还迫不及待地想要往上爬,进入组织的核心层,所以才会引起我们的注意。不然的话,就她这点道行,连组织的大门都进不来。”
“藏宝图所蕴含的秘密应该不是那么简单的吧。”林恒夏抓住了关键词,抬眼看向她。
“当然!不过这种级别的秘密,请林先生原谅,我不能向您透露。”伊芙琳·罗斯笑盈盈的开口道。
林恒夏能够看得出伊芙琳·罗斯眸子里的那一丝坚定,倒也没再追问下去。
他微微点头,靠回沙发背上,心里已经大致盘算出了这件事的利弊。
帮伊芙琳,他能不费吹灰之力拿下西十二区,还能拿到组织的核心情报,甚至以后能借着伊芙琳的手,渗透进组织的核心层,这对他来说,是一本万利的买卖。
这笔买卖,稳赚不赔。
想通了这一点,林恒夏紧绷的身体放松了下来。
他抬眼,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过伊芙琳·罗斯玲珑丰腴的婀娜娇躯,从她精致的锁骨,到不盈一握的腰肢,再到丝袜包裹的修长双月退,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玩味,像一头盯着猎物的豹子。
伊芙琳·罗斯怎么可能察觉不到他的目光。
她非但没有半点躲闪,反而嘴角微微上扬,迎着他的目光,缓缓站起身。
高跟鞋踩在厚厚的羊毛地毯上,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她迈着优雅的猫步,一步一步,缓缓朝着林恒夏走了过来。
身上的香水味越来越浓,混着威士忌的酒香,像一张无形的网,朝着林恒夏笼罩过来。
她走到林恒夏面前,停下脚步,弯下腰,双手轻轻撑在沙发的扶手上,把林恒夏圈在了自己和沙发之间。
两个人的脸离得极近,只有十几厘米的距离,能清晰地看到她长长的睫毛,还有浅棕色眸子里映出的自己的影子。
温热的呼吸轻轻喷在林恒夏的脸上,带着甜丝丝的香气。
她看着林恒夏的眼睛,缓缓直起身,身体一转,就坐到了沙发的扶手上,紧接着,身体轻轻一滑,就稳稳地坐进了林恒夏的怀里。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优雅自然,没有半分轻浮的感觉,却带着极致的诱惑。
柔软的娇躯紧紧贴在林恒夏的怀里,隔着薄薄的面料,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的温度和细腻的触感。
她的头轻轻靠在林恒夏的肩膀上,一只手搭在林恒夏的胸口,纤细的手指轻轻划过他衬衫的面料,另一只手揽住了他的脖子。
她微微侧过头,粉嫩的唇瓣几乎贴在了林恒夏的耳朵上,娇滴滴的声音像蜜糖一样,丝丝缕缕钻进他的耳朵里,“当然了,如果林先生肯帮我这个忙,我也一定不会让林先生失望的。”
她的指尖轻轻划过林恒夏的下颌线,舌尖再次轻轻舔过自己娇艳欲滴的红唇,浅棕色的眸子里水光潋滟,带着能把人的魂魄都勾走的无边魅意,一字一句地说道:“组织的核心情报,西十二区的地盘,海外的渠道,只要林先生想要,我都可以给你。甚至包括我自己,只要林先生肯帮我,以后,我就是林先生的人,林先生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好不好?”
温热的呼吸喷在林恒夏的颈窝里,带着让人头皮发麻的痒意。怀里的女人柔软得像水,却又带着致命的吸引力,像一朵开在悬崖边的红玫瑰,漂亮,却带着能扎死人的尖刺。
林恒夏的手缓缓揽住了她不盈一握的腰肢,指尖感受着细腻的面料下,柔软紧致的肌肤。
他低头,鼻尖几乎碰到了她的鼻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声音低沉沙哑:“伊芙琳小姐,你就这么确定,我一定会帮你?就不怕我黑吃黑,把你扣在这里,连人带情报一起吞了?”
伊芙琳闻言,娇笑了一声,笑声像银铃一样,在安静的包房里回荡。她主动往前凑了凑,唇瓣轻轻擦过林恒夏的嘴角,留下一阵冰凉的触感。
她看着林恒夏的眼睛,指尖轻轻点在他的胸口,语气里带着满满的自信,还有化不开的娇媚:“林先生不会的。因为你是个聪明人,我相信林先生会做出正确的选择。”
林恒夏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低沉又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玩味,在安静奢华的包房里轻轻回荡。
他抬起手,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轻轻捏住了伊芙琳·罗斯雪白细腻的脸颊,指腹轻轻摩挲着她光滑紧致的肌肤,触感细腻得如同上好的羊脂白玉,没有一丝瑕疵。
他的目光落在她精致动人的脸庞上,眼底的玩味毫不掩饰,语气带着几分洞悉一切的笃定,缓缓开口:“你才是那个真正聪明的女人。甘愿放下自己的身段,这般刻意讨好我,你现在真正想要得到的东西,恐怕比我预想的还要多得多。”
简简单单一句话,却像一把锋利的刀,瞬间刺破了伊芙琳精心伪装出来的娇媚与顺从。
伊芙琳·罗斯心头猛地一震,不得不从心底里感叹,这个能让整个西方地下世界都为之震颤的男人,究竟有多可怕。
他看似随性散漫,眼神却锐利得能穿透人心,自己在他面前所有的小心思、所有的算计,根本无处遮掩。
伊芙琳·罗斯很清楚,再继续用娇媚示弱的姿态遮掩下去,已经没有任何意义,反而会让眼前这个心思深沉的男人更加警惕。
既然无法遮掩自己的真实目的,伊芙琳·罗斯索性不再拐弯抹角,直接开门见山,眼底的媚意稍稍收敛,多了几分直白的诉求:“林先生,为了彻底保住我在黑石组织内部的核心地位,彻底压下那些反对我的势力,我需要陈默手里的那份藏宝图。”
听到“藏宝图”三个字,林恒夏脸上的笑意不变,依旧是那副慵懒玩味的模样,只是半眯起了双眼,目光缓缓扫过伊芙琳·罗斯的眉眼、神态与细微的动作。
作为精通心理学、擅长微表情解读的高手,林恒夏只是短短一瞥,心中便立刻生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
眼前这个女人,明显受过专业的心理伪装训练,情绪控制堪称完美,无论他如何试探,从她的眼神、面部微表情,甚至是肢体动作里,都分辨不出任何有用的破绽与真实情绪。
她此刻表现出的急切与示弱,看似真诚,却像一层完美的保护壳,让他根本摸不透她心底真正的盘算。
伊芙琳虽然一直在放低姿态,处处表现出依附于他的模样,可林恒夏根本不敢保证,这个女人内心深处,是不是真的别有所图,甚至在布一个更大的局,等着他往里跳。
伊芙琳·罗斯显然也敏锐地察觉到了林恒夏眼中一闪而过的迟疑与戒备,她没有慌乱,反而立刻恢复了那副娇媚勾人的模样。
身体微微向前倾,温热的娇躯轻轻贴近林恒夏,柔软的发丝扫过他的脖颈,她凑到他的耳边,用带着慵懒魅惑的气音,轻轻笑着道:“林先生……是不相信我吗?~”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带着她身上淡淡的玫瑰香水味,娇媚入骨,可林恒夏眼底的警惕,却没有丝毫散去,反而愈发深沉。
他很清楚,越是迷人的东西,往往越藏着致命的危险,而眼前的伊芙琳·罗斯,无疑是最危险的那一种。
伊芙琳·罗斯那双浅棕透亮的美眸一瞬不瞬地盯着林恒夏,目光里带着娇媚、试探与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就这么直勾勾望着他,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静静等待着眼前这个掌握着她全盘计划的男人,给出最终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