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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53章 优雅动人的绝美女神!与老公之间的默契…
    一wen终了。

    “我就知道。”赵曼语笑着,重新埋进林恒夏的怀里,声音软软的。

    林恒夏低笑一声,抱着她往客厅里走,指尖轻轻梳理着她的长发:“对了,你不是说准备了早餐?”

    “嗯!”赵曼语点点头,从他怀里退出来,拉着他的手往餐厅走,“我做了你喜欢的鲜虾馄饨,还有现磨的咖啡,刚做好没多久,还热着。”

    餐厅的餐桌上摆着精致的早餐,热气袅袅,阳光透过餐厅的玻璃窗洒进来,落在两人身上,氛围温馨又缱绻。

    赵曼语坐在林恒夏对面,看着他低头吃馄饨的样子,眼底满是温柔的笑意。

    她知道,林恒夏身边从不缺女人。

    她要的,从来不是名分,只是眼前这个人的片刻温柔。

    林恒夏抬起头,看着她眼底的笑意,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看什么?不吃早餐?”

    “看你啊。”赵曼语笑着,拿起勺子舀了一个馄饨,递到他嘴边,“张嘴,我喂你。”

    林恒夏无奈又宠溺地张开嘴,吃下她递来的馄饨,温热的汤汁滑过喉咙,暖到心底。

    清晨的公寓里,没有外界的喧嚣与权谋,只有久别重逢的温柔与缱绻。

    赵曼语知道,林恒夏的世界从来都不简单,他的身边藏着无数暗涌与博弈,可只要此刻他在她身边,就足够了。

    而林恒夏也清楚,在这个充满算计的世界里,赵曼语的这份纯粹的欢喜,是他难得的安稳与慰藉。

    鎏金吊灯的光芒从穹顶倾泻而下,将整栋半山别墅的客厅镀上一层冷冽的奢华。

    进口的大理石地面光可鉴人,映着墙上价值不菲的油画,空气中浮动着顶级香薰的木质调气息,本该是极尽安逸的私宅,此刻却被一股紧绷到极致的压迫感填满。

    周季睿坐在真皮沙发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杯壁。

    鲍勃就坐在他对面的单人沙发上,一身剪裁得体的深灰色西装,袖口露出的百达翡丽腕表闪着低调的光,脸上挂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玩味,像是在欣赏一件待价而沽的藏品。

    他端起面前的咖啡抿了一口,目光落在周季睿紧绷的侧脸上,慢悠悠开口,声音里带着刻意放缓的慵懒:“周少,事情考虑得怎么样了?我这可是第三次来这儿等你答复了,再耗下去,对咱们谁都没好处。”

    周季睿猛地抬起头,原本平静的眼底瞬间翻涌起怒色,死死盯着鲍勃,瞳仁里淬着冰碴,声音冷得像淬了寒的钢:“我还有得选吗?鲍勃,你把话都说到这份上,把周家逼到这个地步,现在来问我考虑得怎么样,不觉得可笑吗?”

    他的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放在膝盖上的手紧紧攥着,连指腹都掐进了掌心的肉里,疼意却压不住心底翻涌的恨意与不甘。

    鲍勃闻言非但没恼,反而低低笑出了声,笑声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带着几分戏谑:“周少这话就说得见外了。我什么时候逼过周家?我这是来帮周少,帮周家啊。”

    他放下咖啡杯,身体微微前倾,手肘撑在膝盖上,目光灼灼地看着周季睿,“周少你想想,你父亲现在已经被逐出了周家,你爷爷在大力的培养周凡梦,我们合作,我帮你扫清障碍,让你重新掌控周家,你帮我牵线搭桥说服那些人对付林恒夏,咱们双方互利共赢,这不是皆大欢喜的事?你又何必跟自己过不去,跟周家的未来过不去呢?”

    这番话像一根针,精准扎进周季睿的软肋。

    他何尝不知道周家如今的处境?

    鲍勃说的“掌控周家”,确实是他心底最迫切的渴望,可他也清楚,鲍勃这群人绝非善类,所谓的“合作共赢”,不过是披着糖衣的毒药。

    周季睿脸上的表情骤然一沉,原本紧绷的下颌线绷得更紧,嘴角抿成一道冰冷的直线。

    他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鲍勃,眼神里的寒意几乎要溢出来:“少废话!鲍勃,我最后跟你说一遍,我最多只能帮你去联系那些商界、政界的大人物,帮你递个话,聊一聊关于林恒夏的事。但我不能,也绝不会跟你保证,那些大人物一定会答应你的提议,更不会替你做任何承诺。你听清楚了吗?”

    他的声音掷地有声,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容置喙的强硬,试图在这场博弈里守住最后一丝底线。

    鲍勃脸上的笑意却丝毫未减,反而愈发意味深长。

    他也跟着站起身,慢悠悠地走到周季睿面前,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过半米,鲍勃身上淡淡的古龙水味混着香薰的气息,却让周季睿觉得无比刺鼻。

    鲍勃微微眯起眼睛,目光在周季睿脸上扫过,带着几分审视与洞悉:“周少,你不会是打算两头下注吧?一边跟我们虚与委蛇,保持着联络,一边又偷偷去找林恒夏,想让他来对付我们?”

    这话像一道惊雷,在周季睿耳边炸响。

    他和父亲周承文昨晚彻夜商量的计划,就是表面假意答应鲍勃的合作,稳住对方,然后立刻联系林恒夏——求他出手制衡鲍勃这群人。

    这个计划藏得极深,鲍勃怎么会知道?

    周季睿的心脏猛地一沉,脸上却依旧维持着冰冷的神情,他猛地转头,目光如刀般扫过鲍勃,声音里带着被戳穿后的恼羞成怒:“你怀疑我?好啊!既然你这么不信任我,那我们之间的合作就此为止!这对于我来说,简直是天大的好事!我周季睿就算一辈子握不住周家的实权,也绝不会跟你这种背后捅刀、疑神疑鬼的人合作!”

    他说得斩钉截铁,甚至故意往前迈了一步,试图用气势压过对方,掩盖心底的慌乱。

    鲍勃看着他这副色厉内荏的模样,忍不住轻笑出声,那笑声里满是不屑与嘲讽:“周少,别生气嘛。我怎么可能怀疑你呢?咱们是要合作的伙伴,信任是基础。”

    他拍了拍周季睿的胳膊,动作看似随意,却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只不过,空口无凭,咱们要合作,总得拿出点诚意吧?周少你光说帮我联系大人物,却一点实际的表示都没有,换做是你,你会放心吗?”

    周季睿的身体一僵,被鲍勃拍过的胳膊传来一阵发麻的触感,他猛地甩开对方的手,转头冷冷地盯着鲍勃,眼底的寒色又浓了几分:“你想怎么样?直说吧,别跟我绕弯子。”

    鲍勃脸上的笑意收敛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志在必得的笃定。

    他重新坐回沙发上,拿起桌上的烟盒,抽出一支雪茄点燃,缓缓吸了一口,吐出的烟圈在空气中缓缓散开,模糊了他脸上的神情,却让他的声音显得愈发阴沉:“我相信,周家那些庞大的海外资产,周少你应该清楚吧?”

    他顿了顿,目光紧紧锁住周季睿,一字一句地说道:“把周家海外资产的情况,包括分布、账户、持有人,全都透露给我们,周少觉得,这算不算诚意?”

    轰——

    周季睿的脑子像是被重锤砸了一下,瞬间一片空白。

    周家的海外资产,是周家立足政界、商界的最大底牌,也是最隐秘的禁忌。

    作为根正苗红的政界家族,周家表面上的资产都在国内,且都合规合法,但为了应对各种突发状况,老爷子早年便在海外布局了庞大的资产链,这些资产分散在十几个国家,以不同的名义持有,连周家内部的核心成员,都只有寥寥几人知晓全貌。

    更重要的是,这些海外资产绝对不能暴露,一旦传出去,必然会掀起滔天的舆论风暴,到时候周家不仅会被推上风口浪尖,甚至整个周家的根基,都会受到毁灭性的打击。

    周季睿的脸色瞬间难看到了极点,从原本的苍白变得铁青,他死死盯着鲍勃,嘴唇都在微微颤抖,声音里带着压抑到极致的愤怒:“我现在怀疑,你们从一开始,根本就不是想帮我掌控周家,而是冲着我们周家的海外资产来的!鲍勃,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背后的势力,打的就是侵吞周家资产的主意!除了这个,你们肯定还有别的目的,说!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变得沙哑,攥紧的拳头指节泛白,指腹掐进掌心,渗出了细密的血珠,却浑然不觉。

    鲍勃缓缓吐出一口烟,看着周季睿这副气急败坏的模样,轻轻摇了摇头,脸上的神情依旧淡定:“周少,你这么想就太偏激了。我们是真的有诚意跟你合作,海外资产的事,不过是想让你表个态而已。毕竟,你连周家最核心的秘密都不愿意跟我们分享,我怎么敢相信,你会真心跟我们合作,而不是转头就把我们卖了?”

    他的语气轻飘飘的,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感,“说到底,还是周少你没有诚意,不是吗?”

    “诚意?”周季睿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猛地笑出声,笑声里满是悲凉与愤怒,“我答应帮你联系那些大人物,这还不算诚意?鲍勃,你别得寸进尺!那些海外资产是周家的命根子,我不可能告诉你,半个字都不可能!”

    他抬起头,目光里重新燃起一丝倔强,死死盯着鲍勃,试图守住这最后一道防线。

    鲍勃脸上的笑意彻底消失了,他半眯着眼睛,眼神里闪过一丝阴鸷,缓缓站起身,一步步朝着周季睿逼近。

    他的脚步很慢,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周季睿的心上,客厅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只剩下两人沉重的呼吸声。

    鲍勃走到周季睿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冷得像冰:“周季睿,我最后跟你说一遍,我这不是在跟你商量,而是在通知你。”

    “你应该清楚,你在我赌场里欠下的那笔债,隶属于一家高利贷公司,他们可从来都不是好惹的。如果你不按我说的做,不把周家海外资产的情况告诉我,那这笔赌债,就会原封不动地回到你身上。三亿美金,周少,你觉得以你现在的能力,还得上吗?”鲍勃笑着开口道。

    周季睿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他原本以为,鲍勃只是用赌债威胁他,却没想到,对方竟然把主意打到了周家的海外资产上。

    周季睿的脸色苍白到了极点,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冷汗,他看着鲍勃冷冰冰的目光,只觉得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

    他终于明白,自己和父亲都漏算了一点——鲍勃根本不是来谈合作的,他是来逼周季睿交投名状的。

    没有这份投名状,鲍勃绝不会相信他,而这份投名状,一旦交出去,周家就再也没有翻身的可能,他也会成为周家的罪人。

    “你不要欺人太甚!”周季睿用尽全身力气,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眼底的愤怒与绝望交织在一起,像一团燃烧的火焰,却又随时可能被熄灭。

    鲍勃冷笑一声,脸上的神情愈发阴狠:“欺人太甚?周季睿,我已经给你足够的耐心了。从第一次来找你,到现在,我给了你三天时间考虑,可你呢?一直在跟我打太极,一直在敷衍我。既然你不知好歹,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股令人胆寒的戾气,客厅里的温度仿佛都瞬间降了下来。

    周季睿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他看着鲍勃那双淬着杀意的眼睛,心底升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

    他知道,鲍勃说得出做得到,这群人在海外做的都是刀口舔血的生意,杀人越货对他们来说,不过是家常便饭。

    他想喊人,想让别墅里的保镖进来,可话到嘴边,却发现自己的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一样,发不出任何声音。

    鲍勃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

    他拍了拍手,客厅的大门瞬间被推开,四个身材魁梧、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鱼贯而入,他们面无表情,眼神冰冷,直接朝着周季睿身后的保镖走去。

    周季睿带来的两个保镖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这四个人死死控制住,嘴巴被捂住,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

    周季睿的脸色彻底失去了血色,变得惨白如纸,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昂贵的真丝衬衫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他踉跄着后退了一步,后背抵在冰冷的大理石墙面上,浑身都在控制不住地发抖。

    他看着鲍勃,眼神里充满了恐惧与绝望,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你……你想干什么?”

    鲍勃一步步走到他面前,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神情,眼神里却满是玩味,像是在看一只待宰的羔羊。

    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周季睿的脸颊,动作轻柔,却带着无尽的羞辱:“周少,我劝你最好乖乖跟我们合作,把周家海外资产的情况一五一十地告诉我。否则的话,我真的不保证,接下来我会不会失手杀了你。毕竟,在这半山别墅里,死个人,跟死只蚂蚁没什么区别。”

    周季睿的大脑一片空白,恐惧像潮水般将他淹没。

    他看着鲍勃那双毫无温度的眼睛,看着被控制住的保镖,看着客厅里冰冷的奢华装饰,突然觉得无比讽刺。

    他是周家的少爷,是众人追捧的对象,可此刻,却像一只蝼蚁一样,任人摆布。

    他抬起头,直勾勾地盯着鲍勃,嘴唇哆嗦着,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连开口的力气都没有。

    鲍勃看着他这副模样,脸上的笑意更浓,他缓缓从西装内侧的口袋里掏出一把折叠匕首,“咔哒”一声弹开,锋利的刀刃在吊灯的光芒下闪着冷冽的光。

    “周少,最后给你三秒钟考虑。”鲍勃的声音冰冷刺骨,“三,二……”

    “不要!”周季睿猛地尖叫出声,恐惧彻底击溃了他所有的底线与倔强,他看着鲍勃手里的匕首,看着那闪着寒光的刀刃,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我说!我全都说!你别伤害我!”

    鲍勃的嘴角缓缓上扬,露出一抹得逞的笑容。

    他收起匕首,对着身后的人使了个眼色,立刻有人拿出一台高清录像机,打开镜头,对准了周季睿。“很好,周少,早这么识相,不就不用受这份罪了?”

    鲍勃拍了拍周季睿的肩膀,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得意,“现在,开始吧,把你知道的,关于周家海外资产的一切,全都讲出来,一点都不要落下。”

    周季睿的身体瘫软在墙上,眼神空洞,脸上没有一丝血色。

    他看着录像机的镜头,看着鲍勃那双得意的眼睛,心底充满了无尽的悔恨与绝望。

    他知道,从他开口的这一刻起,他就彻底沦为了鲍勃的棋子,周家的海外资产,周家的百年基业,都将因为他的妥协,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他张了张嘴,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开始一点一点,讲述他所知道的周家海外资产的分布——从银行的匿名账户,到曼群岛的离岸公司,从区洲的不动产,到东南亚的隐秘投资,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刀,狠狠扎进他的心底。

    录像机的红灯一直亮着,记录着他的每一句话,每一个神情,也记录着周家最隐秘的底牌,被一点点暴露在阳光之下。

    客厅里的鎏金吊灯依旧亮着,光芒冷冽而刺眼,香薰的味道依旧弥漫在空气中,却再也掩盖不住那股绝望与腐朽的气息。

    周季睿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虚弱,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而鲍勃坐在沙发上,静静地听着,脸上始终挂着志在必得的笑容。

    清晨的阳光透过高档公寓全景落地窗的纱帘,筛成细碎的金箔,铺满浅灰色的大理石餐桌。

    空气中浮动着现磨蓝山咖啡的醇厚、烤吐司的麦香,还有赵曼语惯用的橙花味香薰气息,清冽又温柔,将这间位于城市CBD顶层的公寓,晕染出独属于两人的慵懒暖意。

    林恒夏和赵曼语刚用完精致的早餐,骨瓷餐盘里的煎蛋、蓝莓吐司和鲜榨橙汁都已见底,餐边柜上的花艺摆件沾着晨露,更显鲜活。

    赵曼语撑着桌面缓缓起身,真丝晨裙顺着她的曲线垂落,裙摆随着她优雅婀娜的步伐轻轻晃荡,勾勒出纤细却不失丰腴的腰肢,每一步都带着恰到好处的娇俏与从容。

    她笑意盈盈地走到林恒夏面前,微微倾身,身上的橙花香萦绕在男人鼻尖。

    赵曼语仰起脸,一双美目弯成月牙,声音软乎乎的,带着晨起的慵懒与撒娇的甜意,“老公~下次你出国谈公事的时候,带我一起好不好嘛?”

    尾音轻轻上挑,像羽毛似的挠在林恒夏的心尖上。

    林恒夏正用纸巾擦拭指尖,闻言抬眸看她。

    他唇角勾起一抹浅笑,深邃的眼眸里盛着晨光,声音低沉磁性:“你怎么知道我一定会出国?”

    赵曼语轻笑一声,往前又凑了半步,几乎贴进他的怀里。她微微仰头,娇艳欲滴的红唇轻抿,粉舌不经意间舔了舔下唇,水润的唇瓣更显动人。

    她一双美目柔情脉脉地锁住林恒夏,眼波里满是笃定与亲昵:“凭咱们俩这么多年的关系,我怎么可能不了解你?现在国内正是多事之秋,为了安全,你一定不会长时间的留在国内。别想瞒我~”

    她的语气带着小女人的得意,又藏着对他的全然熟悉,仿佛他的每一个计划,都在她的眼底心里。

    林恒夏被她这副娇俏又通透的模样逗得低笑出声,笑声清润又宠溺。

    他放下纸巾,一双骨节分明的大手顺势伸出,稳稳搂住赵曼语纤细不失丰腴的杨柳腰,掌心贴着她温热的腰侧,触感细腻柔软。

    他微微用力,将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另一只手抬起,指尖轻轻捏着赵曼语雪白细腻的下巴,指腹温柔地摩挲着她柔软的肌肤,笑眯眯地开口:“看样子我们之间的默契,这么多年半分都没变。”

    “那是当然。”赵曼语仰着头,任由他捏着自己的下巴,美目弯成甜甜的弧度,语气里满是笃定与甜蜜。

    她抬起无瑕如玉般的藕臂,轻轻勾住林恒夏的脖子,指尖划过他后颈的肌肤,带着微微的痒意。

    下一秒,她微微踮起脚尖,主动送上一双柔软细腻的香唇,轻轻贴上林恒夏的唇瓣,带着淡淡的橙汁清甜与橙花香气,温柔又缱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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