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恒夏笑了笑,神色依旧谦逊,他随意地扫过周明远,目光坦然:“周爷爷过奖了。不过是经历的事情多了,慢慢就学会了沉下心来。”
他的语气平淡,仿佛那些惊心动魄的过往,都只是不值一提的小事。
可越是这样,越让周明远觉得他深不可测。
周明远摆摆手,脸上露出了难得的真诚:“好了。和我就没有必要这么虚与委蛇了。晚上有几个老朋友过来,都是在商界和政界有些分量的人物,他们都想见见你,和你聊聊天。”
他顿了顿,目光直视着林恒夏,语气意味深长:“当然,你应该知道他们最感兴趣的是什么?”
林恒夏自然明白。
那些长辈想见他,表面上是看在周明远的面子,想认识一下他这个“准孙女婿”,但实际上,他们更感兴趣的,是他手里的资源和人脉,是他能为国内的发展带来什么。
毕竟,他在国外打拼多年,积累的财富和人脉,都是不可估量的宝藏。
林恒夏脸上的笑容依旧温和,眼神却变得坚定起来,他笑着点头,语气诚恳:“我明白。我倒是可以牵头给他们介绍一些朋友,也可以为国内的一些项目牵线搭桥。毕竟不管怎么说,我也是龙国人,根在这里。能为龙国的发展出一份力,是我义不容辞的责任。”
他的话说得掷地有声,没有丝毫犹豫。这不仅是场面话,也是他的真心想法。
这些年在国外,他深刻体会到了国家强大的重要性,只有祖国强大了,海外的华人才能真正挺直腰杆。
所以,他一直都有回国发展、为国家做点贡献的想法,这次借着和凡梦的关系,正好可以实现这个愿望。
周明远听到这话,心里彻底松了口气。
他最担心的就是林恒夏只顾着自己的利益,不愿意为国内出力。
现在看来,他的担心是多余的。林恒夏不仅有能力,有魄力,还有家国情怀,这样的人,值得托付。
他很清楚,不管林恒夏手上沾了多少血,有过多少不为人知的过往,今天这顿晚餐之后,过去的终将成为过去。
从今往后,林恒夏就是他们拉拢的对象,也是他们合作的伙伴。
那些过往的是非恩怨,都将被一笔勾销。
周明远站起身,走到林恒夏身边,伸出手,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郑重而诚恳:“好!说得好!以后小梦接手了周家,到时候你还要多帮衬一下。周家的未来,就拜托你了。”
他这话,既是托付,也是认可。
他已经决定,将周家的未来交到周凡梦手上,而林恒夏,就是她最坚实的后盾。
林恒夏也站起身,目光坚定地看着周明远,脸上露出了一抹真挚的笑容:“周爷爷放心。凡梦是我这辈子最珍视的人,我会好好照顾她,也会尽我所能,帮她撑起周家。不会让您失望的。”
就在这时,周凡梦端着一盘刚切好的水果走了进来,看到两人相谈甚欢的样子,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她知道,爷爷和林恒夏之间的隔阂,终于彻底消除了。
“爷爷,林恒夏,你们聊什么呢?这么开心。”周凡梦将水果盘放在茶几上,拿起一块苹果递给周明远,又拿起一块递给林恒夏。
周明远接过苹果,脸上露出了慈祥的笑容:“没什么,就是和恒夏聊了聊以后的打算。”
他看了一眼林恒夏,又看了一眼周凡梦,眼神里满是欣慰,“凡梦,你找到了一个好归宿。以后有恒夏在你身边,爷爷也就放心了。”
周凡梦的脸颊瞬间红了,她羞涩地低下头,轻轻咬了一口苹果,甜丝丝的味道在舌尖弥漫开来,就像她此刻的心情。
林恒夏看着她娇羞的模样,眼底满是宠溺,他伸手轻轻揽住她的肩膀,动作自然而亲密。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了李叔的声音:“老爷,张老、王老他们到了。”
周明远眼睛一亮,脸上露出了笑容:“快请他们进来!”
晚饭的时候,聊的自然都是一些国际上的事情,以及这些大佬们关心的事情。
林恒夏能够通过这些人的微表情发现自己给出来的回答,确实让这些大佬们很感兴趣。
晚宴的最后一道甜汤上桌时,窗外的夜色已经浓得化不开。
周家四合院的客厅里,暖黄的灯光映照着满桌的杯盘狼藉,空气中还残留着红酒的醇香、菜肴的油润,以及几分长辈们畅谈后的松弛感。
周明远陪着几位老友坐在沙发上消食,张老、王老还在兴致勃勃地和林恒夏聊着国外的投资环境,时不时抛出几个尖锐的问题,都被林恒夏从容不迫地化解。
周凡梦坐在一旁,时而给长辈们添茶,时而看向林恒夏,眼里满是骄傲与温柔。
胡昌明坐在角落的单人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温热的普洱茶,却没怎么动。
他头发已经全白,却梳得一丝不苟,身上穿着一件深灰色的羊绒衫,精神矍铄。
他的目光一直若有似无地落在林恒夏身上,眼神复杂,既有长辈对晚辈的审视,又有几分难以言说的期许。
直到众人的话题告一段落,客厅里出现短暂的沉默,胡昌明才缓缓放下茶杯,清了清嗓子。
那一声咳嗽不重,却恰好打破了平静,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投向了他。
胡昌明没有看其他人,只是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林恒夏,眼底闪过一丝精明的光芒,稍稍咳嗽了一声,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林先生,要不然送我回家怎么样?”
这话一出,客厅里的气氛顿时变得微妙起来。
张老、王老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了然。周明远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没有说话。
林恒夏自然也听出了胡昌明话里的弦外之音。
胡昌明是什么人?
那是在政界摸爬滚打了一辈子的老狐狸,跺跺脚就能让半个商圈震动的人物。
他今晚主动提出让自己送他回家,绝不是单纯的“顺路”,必然是有话要单独对自己说。
林恒夏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恭敬笑容,站起身,微微颔首,语气谦逊又带着诚意:“胡爷爷,这可真是折煞我了。能送您回家,是我的荣幸,我这就送您回去。”
他的姿态放得很低,既给足了胡昌明面子,又不失自己的分寸。
胡昌明闻言,脸上紧绷的线条这才柔和了几分,露出了一丝满意之色。
他缓缓站起身,对周明远等人摆了摆手:“你们接着聊,我就先回去了。”
“胡老慢走。”周明远等人纷纷起身相送。
林恒夏快步走到胡昌明身边,小心翼翼地扶着他的胳膊。
胡昌明的身体还算硬朗,但毕竟年纪大了,腿脚不如年轻时灵便。
林恒夏的动作轻柔又稳妥,让胡昌明心里多了几分暖意。
两人一起走出四合院,门口早已停着一辆黑色的迈巴赫。
司机恭敬地打开后座车门,林恒夏先扶着胡昌明坐了进去,自己才随后上车,在他身边坐下。
车门关上的瞬间,车厢里便形成了一个独立的空间,隔绝了外面的喧嚣。
车内的灯光柔和而昏暗,真皮座椅柔软舒适,弥漫着淡淡的檀香,是胡昌明惯用的味道。
车子平稳地启动,缓缓驶离了周家四合院。
胡昌明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似乎在养神。
林恒夏也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坐着,目光落在窗外飞速掠过的街景上。
车厢里一片寂静,只有车子行驶时轻微的引擎声。
过了大约十几分钟,胡昌明才缓缓睁开眼睛,侧头看向身边的林恒夏,眼神深邃,仿佛能看透人心。
他沉吟了片刻,像是在斟酌措辞,过了好一会儿,才徐徐开口道:“胡家的海外资产,我打算交给冰冰打理。”
林恒夏心中了然。胡冰冰是胡昌明最疼爱的孙女,也是……他的女人。
胡家的海外资产庞大,涉及多个领域,虽然有专业的团队打理,但真正的决策权一直握在胡昌明手里。
现在他说要交给胡冰冰,明摆着就是为了让胡冰冰在家族里站稳脚跟,而这背后,自然是希望自己能多照顾一下她。
毕竟,胡冰冰一个女人,就算再有能力,在复杂的家族斗争和海外商场上,想要独当一面也绝非易事。
而自己,无疑是她最坚实的后盾。
林恒夏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语气真诚而笃定:“胡爷爷放心,冰冰聪明能干,又有商业头脑,让她打理海外资产,一定不会出什么问题。”
他没有直接说自己会帮忙,却用肯定的语气认可了胡冰冰的能力,潜台词不言而喻。
胡昌明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手指轻轻敲击着膝盖,像是在思考什么。
过了一会儿,他又开口了,语气比刚才多了几分凝重:“冰冰的肚子也越来越大了,我打算把她送到国外,让她安心的把孩子生下来。”
林恒夏的心微微一动。他知道胡冰冰怀孕的事情,只是没想到胡昌明会这么快做出决定。
胡家是名门望族,规矩繁多,胡冰冰未婚先孕,若是传出去,难免会引来非议,影响家族声誉。
胡昌明把她送到国外,既是为了让她安心养胎,也是为了避开国内的流言蜚语。
林恒夏侧头看向胡昌明,眼神坚定而诚恳:“胡爷爷放心。冰冰怀的是我的孩子,我一定会照顾好她的。过两天我刚好要去趟国外处理一些公务,到时候我把冰冰带过去,亲自安排好她的生活,保证让她无忧无虑地生下孩子。”
他的话说得掷地有声,没有丝毫犹豫。
林恒夏很清楚,像是胡家这样的家族,脸面看得比什么都重要。
胡昌明能把这件事告诉自己,并且放心让自己送胡冰冰出国,既是信任,也是一种托付。
他必须拿出足够的诚意和担当,才能让胡昌明真正放心。
胡昌明闻言,脸上一直紧绷的冰冷表情总算是缓和了几分,眼底闪过一丝欣慰。
他知道林恒夏是个言出必行的人,有他这句话,自己也就放心了。
这些日子,他一直为胡冰冰的事情操心,既担心她的身体,又怕家族的声誉受到影响,现在总算是一块石头落了地。
“好。”胡昌明轻轻应了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释然,“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车厢里再次陷入沉默,但这次的沉默不再压抑,反而多了几分默契。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夜色中,窗外的霓虹灯光透过车窗,在两人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大约半个多小时后,车子缓缓驶入一片静谧的别墅区,最终稳稳地停在了一座古色古香的四合院前。
这座四合院比周家的规模略小,但同样精致典雅,门口挂着两盏大红灯笼,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温馨。
司机下车打开车门,林恒夏先下车,然后转身扶着胡昌明走了下来。
胡昌明站在门口,看了一眼林恒夏,语气平淡地说:“冰冰就在别院。”
林恒夏点点头,恭敬地说:“爷爷,我先送您回屋休息。”
“不用了,”胡昌明摆摆手,“我自己进去就行,你去找冰冰吧。她这些日子念叨你念叨得紧。”
林恒夏没有坚持,只是叮嘱道:“那爷爷您慢点,有什么事随时给我打电话。”
“嗯。”胡昌明应了一声,转身慢慢走进了院子里。
林恒夏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内,才转身朝着旁边的别院走去。
别院和主院之间隔着一个小小的花园,花园里种满了各色花草,虽然已是秋末,却依然有几朵耐寒的花朵在顽强地绽放。
晚风拂过,带来阵阵花香,让人心情舒畅。
林恒夏快步穿过花园,来到别院门口。
别院的门没有锁,只是虚掩着。
他轻轻推开门,走了进去。
院子里没有开灯,只有月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一片斑驳的银辉。
正房的窗户里透出温暖的灯光,隐约能看到里面有一个纤细的身影。
林恒夏放轻脚步,走到房门口,轻轻敲了敲门。
“进来吧。”里面传来一道温柔而略带沙哑的声音,正是胡冰冰。
林恒夏推开门走了进去。
房间里布置得温馨而雅致,墙壁是柔和的米白色,地板是浅色的实木,家具都是简约大气的中式风格。
房间的一角放着一个摇篮,已经收拾得干干净净,显然是为即将出生的孩子准备的。
胡冰冰正坐在靠窗的沙发上,身上穿着一件白色的真丝吊带长裙,裙摆垂落在地上,勾勒出她玲珑有致的身段。
她的身材依旧高挑热辣,只是小腹微微隆起,透着一种准妈妈独有的温柔与妩媚,别样的美丽。
她的头发随意地披散在肩头,乌黑亮丽,衬得那张精致绝美的面庞更加白皙动人。
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微微垂着,鼻梁高挺,嘴唇饱满,带着自然的粉嫩色泽。
听到开门声,胡冰冰抬起头,看到走进来的林恒夏,美眸中瞬间噙满了晶莹的泪水,像是积蓄了许久的思念与委屈,在这一刻全部爆发出来。
那泪水没有落下,只是在眼眶里打转,让她的眼神看起来更加水汪汪的,写满了万般柔情与依恋。
胡冰冰挣扎着想要起身,林恒夏见状,快步走了过去,一把按住了她的肩膀,语气带着几分责备与心疼:“别动,小心肚子里的孩子。”
胡冰冰顺势靠在沙发上,看着林恒夏,眼眶红红的,语气中带着几分娇嗔,又带着几分委屈,却绝不是真的在责怪他:“坏人~回国了也不知道来看我~你是不是把我忘了?”
她的声音软软糯糯的,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听得林恒夏心里一阵发软。
他知道,自己这次回国,一直忙着处理和周家的事情,确实忽略了胡冰冰,让她受委屈了。
林恒夏在她身边坐下,伸出手臂,温柔地把胡冰冰搂在怀里,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呵护一件稀世珍宝。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的柔软与温热,以及小腹上那微微隆起的弧度,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责任感与幸福感。
他低头,在她的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吻,脸上带着一抹温和的笑容,语气满是愧疚与宠溺:“是我的错!都怪我,回国之后事情太多,没能第一时间来看你。我现在来看你也还不晚吧?”
胡冰冰靠在他的怀里,感受着他熟悉的体温和气息,心中的委屈瞬间烟消云散。
她风情万种地白了一眼林恒夏,眼底却满是笑意,语气带着几分调皮:“就算是怪你,又有什么办法?谁让我这么喜欢你呢。不过某个人今天一定要好好的补偿我。”
她说着,抬起头,一双美眸眼波流转,柔情脉脉地看着林恒夏,眼底闪烁着狡黠的光芒,像是在期待着什么。
林恒夏低头看着怀里面色娇美、眼神含情的胡冰冰,心中的爱意汹涌澎湃。
他满是温柔地抚摸着她的头发,手指轻轻划过她的脸颊,脸上带着一抹淡淡的、宠溺的微笑:“好!今天一定好好的补偿你,不管你想要什么,我都满足你。”
胡冰冰看着林恒夏一脸温柔又带着几分坏笑的样子,粉白细腻的俏脸上瞬间泛起一抹淡淡的红霞,像是熟透了的苹果,诱人不已。
她半眯着眼睛,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着,笑意盈盈地看着林恒夏,语气带着几分娇憨:“这可是你说的,不准反悔。”
“绝不反悔。”林恒夏笑着点头,语气坚定而真诚。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胡冰冰微微隆起的小腹,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抚摸一件易碎的珍宝,“我们的宝宝也在等爸爸补偿你们呢。”
胡冰冰感受到小腹上的温热触感,心中一阵暖流涌动。
她紧紧地抱住了林恒夏的腰,将脸颊贴在他的胸膛上,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心中充满了安全感。
然后,她微微抬起头,主动送上了一双柔软细腻的香唇,吻上了林恒夏的嘴唇。
胡冰冰闭上眼睛,尽情地回应着他,双手紧紧地抱着他的脖子,身体微微颤抖着。
房间里的灯光柔和。
窗外的月光静静洒落,花园里的虫鸣声隐约传来,一切都显得那么温馨而美好。
一wen终了。
胡冰冰的脸颊红得像要滴出血来,美眸中波光粼粼,带着几分迷离与满足。
她靠在林恒夏的怀里,声音软软的:“我好想你。”
“我也想你。”林恒夏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以后我会多抽时间陪你,再也不让你一个人孤零零的了。”
胡冰冰点点头,把脸埋得更深了,感受着他的温暖与气息,心中充满了幸福。
她知道,有林恒夏在身边,无论遇到什么困难,她都不会害怕。
林恒夏抱着胡冰冰,目光落在房间角落的摇篮上,眼神中充满了期待。
他知道,再过几个月,他就要当爸爸了,这种感觉既陌生又奇妙,让他心中充满了责任感。
胡冰冰从林恒夏的怀抱里抬起头,额前的碎发蹭过他的下巴,带着几分痒意。
她那双澄澈的美眸里褪去了方才的娇嗔,满是认真,睫毛轻轻颤动着,目光牢牢锁住林恒夏的眼睛,语气带着几分急切又带着几分小心翼翼:“我们什么时候出国?”
窗外的月光透过薄纱窗帘,在她脸上投下淡淡的光晕,让她本就精致的五官更显柔和,微微隆起的小腹在白色吊带裙的勾勒下,透着准妈妈的温婉。
林恒夏低头看着她眼中的期待,抬手轻轻拂去她脸颊旁的碎发,指尖划过她细腻的皮肤,语气温柔而笃定:“等我忙完龙国的这些事情,就带你出国,不会太久的。”
他知道自己身上还背着和周家的约定,还有那些长辈们托付的合作事宜,这些都需要一一落地处理,不能马虎。
胡冰冰的美目定定地看着他,眼神里闪过一丝理解,又带着些许不易察觉的怅然。
她沉吟了片刻,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林恒夏的衣角,像是在斟酌措辞,随即抬起头,语气变得轻快了些,故作洒脱道:“如果你有重要事情的话,我也可以自己一个人先去米国。那边有爷爷安排好的别墅和佣人,我一个人也能照顾好自己和宝宝。”
她嘴上说得轻松,眼底却藏着一丝不舍。
谁不想在怀孕的时候有爱人陪伴在侧?
可她也知道林恒夏在国内事务繁杂,不想给他增添额外的负担。
林恒夏心中一暖,收紧手臂,将她更紧地搂在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认真:“傻丫头,我怎么能让你自己一个人出国呢?”
他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语气满是宠溺,“你现在怀着孕,路上多有不便,万一出点什么事,我怎么向胡爷爷交代,又怎么原谅自己?我们两个人一起走,路上我也好照顾你,到了那边也能第一时间给你安顿好。”
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像一股暖流,瞬间淌遍了胡冰冰的全身。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怀抱的力度,感受到他话语里的在乎与牵挂,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流,之前所有的不安与怅然都烟消云散。
她知道,眼前这个男人,是真的把她放在了心上。
胡冰冰的美眸瞬间变得柔情脉脉,氤氲着水汽,看着林恒夏的眼神里充满了依恋与爱意。
她没有再说话,只是伸出双臂,再次勾住林恒夏的脖子,微微踮起脚尖,主动送上了一双柔软的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