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间,林恒夏准确地捉住了黄胤雅柔软细腻的香唇,红酒的醇香与她唇间的清甜交织在一起,撩拨着彼此的心弦。
黄胤雅浑身一颤,美眸中迅速浮起一抹迷离,如玉般的藕臂下意识地收紧,紧紧勾住林恒夏的脖子…
暮色四合,残阳的余晖穿过哥特式雕花落地窗,给这座坐落在半山腰的豪华庄园镀上了一层暧昧的金红色。
大理石铺就的地板光可鉴人,倒映着穹顶水晶吊灯折射出的细碎光斑,空气中弥漫着雪茄醇厚的香气与名贵香水的冷冽气息,两种味道交织在一起,莫名透着几分剑拔弩张的意味。
J斜倚在真皮沙发的扶手上,指尖夹着一支燃了半截的古巴雪茄,青灰色的烟雾袅袅升起,模糊了他棱角分明的侧脸。
他原本慵懒的眸光中,正一点点浮出一抹冰碴子似的冷色,那双深邃的眼眸里,翻涌着旁人看不懂的算计与凝重,连带着周身的气压都低了几分。
坐在他对面的奥黛尔,正端着一杯猩红的红酒,闻言缓缓抬起头。
她今日穿了一身黑色的吊带长裙,裙摆堪堪垂到膝盖上方,露出两条雪白修长浑圆的美月退,腿上裹着一双蕾丝花边的过膝袜,脚上踩着一双亮闪闪的华伦天奴细高跟鞋,将她纤腰翘豚的绝妙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灯光落在她精致的五官上,长长的睫毛如蝶翼般轻轻颤动,一双美目顾盼生辉,此刻却因为J的异常,染上了几分疑惑。
“怎么了?”
奥黛尔的声音带着几分西方女子特有的慵懒沙哑,像是羽毛般轻轻搔过人心头,她放下高脚杯,杯底与大理石桌面碰撞,发出一声清脆的轻响。
J闻言,缓缓抬眼,目光随意地扫过奥黛尔那张颠倒众生的脸,指尖的雪茄烟灰簌簌落在昂贵的地毯上,他却像是浑然不觉,只是用一种平铺直叙的语气,开门见山,“林恒夏接到了黄胤雅的电话。”
“黄胤雅?”
奥黛尔握着酒杯的手指猛地一紧,瞳孔骤然收缩,那双原本带着几分慵懒的美目之中,瞬间闪动着些许难以置信的凝重。
她蹙起眉头,细细咀嚼着这个陌生的名字,脑海里飞速掠过无数张面孔,却始终找不到对应的人影。
这个名字,太陌生了,陌生得像是从未在她的世界里出现过。
J似乎早就料到她会是这个反应,他轻笑一声,身体微微前倾,手肘撑在膝盖上,目光紧紧锁住奥黛尔的眼睛,语气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提醒,“这个女人的名字你没印象,也属实正常。不过,如果我说十长老,你能不能有点印象?”
“十长老?”
奥黛尔的脸色倏地一白,端着酒杯的手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酒液晃出杯口,溅在她白皙的手背上,带来一阵冰凉的触感。
她美眸中浮着些许惊疑不定的异色,脑海里终于浮现出一个模糊的身影——那是一个常年穿着灰色长袍,总是佝偻着背,沉默寡言的女人,平时在组织里低调得像是个透明人,几乎没人会特意注意到她的存在。
奥黛尔定了定神,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干涩,“这个十长老平时为人低调得过分,我对她的印象其实并不深刻,怎么,这个女人有问题吗?”
她心里隐隐升起一股不安的预感,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朝着失控的方向狂奔而去。
J听到这话,突然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里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嘲讽。
他站起身,缓步走向奥黛尔,黑色的手工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嗒嗒”的声响,像是敲在人心上的鼓点,一下比一下沉重。
“你对人家没什么印象,可是人家对你的印象颇深啊。”J站在奥黛尔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目光里带着几分玩味,几分冷意,“人家可是对你了解得很啊,了解到,连你十八岁那年在巴黎街头偷了一块马卡龙的小事,都记得一清二楚。”
奥黛尔的心脏猛地一沉,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她猛地抬头看向J,美目之中满是震惊与不解,声音都带上了几分颤抖,“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十长老调查她?
为什么?
J看着她惊慌失措的样子,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残忍的平静。
他伸出手,想要抚摸奥黛尔的脸颊,却在半空中停住了,最后只是轻轻拂过她耳边的一缕碎发,语气复杂得像是缠在一起的丝线,“奥黛尔,虽然咱们两个人相处了这么多年,从北非的沙漠追到南美的雨林,一起经历过枪林弹雨,一起喝过庆功的香槟,我对你也有了几分感情,可是现在如此情况之下,已经容不得我继续对你网开一面了。”
“网开一面?”
奥黛尔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又像是被这句话狠狠刺中了心脏。
她踉跄着后退了几步,后背重重撞在冰冷的墙壁上,冰凉的触感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让她打了个寒颤。
她看着J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美目中闪过一丝彻骨的惶恐,声音里带着哭腔,却又强撑着不肯示弱,“J,你……你想要杀了我?”
她不敢相信,这个和自己并肩作战了数年的男人,这个在她受伤时会笨拙地给她包扎伤口,在她失意时会默默递给她一杯酒的男人,竟然会对她动了杀心。
J看着她苍白的脸,看着她眼中闪烁的泪光,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传来一阵密密麻麻的疼。
他苦笑了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几分惋惜,“奥黛尔,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不过还好,今天那个女人打的是林恒夏那个办公室里的电话,被我安插在通讯室的人截获了,我提前得知了这个消息,否则的话,被那个家伙查到你,我或许真的会有麻烦。”
“电话?”奥黛尔的脑子飞速运转着,她很快就想明白了关键,“黄胤雅在电话里说了什么?”
J没有回答,只是沉默地看着她,那双深邃的眼眸里,写满了“默认”两个字。
奥黛尔的心彻底沉入了谷底。
她的目光飞快地扫过四周,最后落在自己的月退上。
那里,藏着一把她贴身携带的迷你象牙制左轮手枪,枪身小巧精致,却足以在近距离击穿一个人的头颅。
奥黛尔的手迅速伸到腿侧,动作快得像是一阵风。下一秒,那把银白色的小手枪就被她握在了手中,黑洞洞的枪口,直直对准了J的胸膛。
她的手指紧紧扣着扳机,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美目死死地盯着J,像是要把他的模样刻进骨子里,“咱们两个人认识这么多年,一起出生入死,你又何必这样赶尽杀绝呢?放我离开,我会离开西方,去一个没有人认识我的地方,换一个身份,换一张脸,然后隐姓埋名地生活下去。我保证,不会再出现在西方,不会再和组织有任何牵扯,可以吗?”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哀求,一丝绝望。
她不想死,更不想死在自己曾经信任的人手里。
J看着她手中的手枪,看着那黑洞洞的枪口,脸上没有丝毫的惧意,反而露出了一抹悲凉的笑容。
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沙哑,“说起来我们是可悲的,我们活在刀尖上,活在谎言里,我们很缺乏安全感,也缺乏对别人的信任。就连我和你,这么多年的交情,到头来,还是要拿着枪对着彼此。”
“这是没办法的事情!”奥黛尔的情绪突然激动起来,她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顺着脸颊滑落,砸在手枪的象牙枪身上,“我也不想这样,可是我太了解你了,J!你是个天生的猎手,心思缜密,手段狠辣,一旦出现任何问题,你都会第一时间解决掉那个出现问题的人,斩草除根,不留后患。所以我只能提防着你,只能在身上藏着一把枪,我怕我哪天死了,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她的话像是一把刀子,狠狠扎进了J的心里。
J沉默地转过身,重新点燃了一支雪茄,浓烈的烟雾呛得他微微咳嗽。
他背对着奥黛尔,声音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疲惫,“奥黛尔,我是真的舍不得杀你。之前我就知道黄胤雅,也就是你的十长老有问题,她好像调查了不少关于你的事情,那些资料,足够把你推向万劫不复的深渊。所以我派人去追杀她,我以为,只要杀了她,就能把这件事彻底压下去。”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几分懊恼,“没想到那个女人居然逃了。我动用了所有的人脉和资源,查遍了西方的每一个角落,都没有找到她的踪迹。我也不知道她逃到了哪里,我不得不承认,这个女人的确聪明,聪明得可怕。直到今天我才知道,她原来逃到了公海上,躲在一艘挂着巴拿马国旗的货轮上,用组织的内线电话,联系上了林恒夏。”
公海。
这两个字像是一道惊雷,在奥黛尔的脑海里炸开。
那个女人躲在那里,就像是进了安全屋,难怪J找不到她。
奥黛尔握着枪的手,缓缓垂了下来。她知道,自己已经走投无路了。
她抬起头,看着J挺拔的背影,美目中闪动着些许复杂之色,有感激,有怨恨,有不甘,也有释然。
她轻轻开口,声音轻得像是一阵风,“J,我很感谢你,感谢你没有在你发现黄胤雅有问题的第一时间就对我赶尽杀绝。你给了我一段缓冲的时间,一段可以用来回忆的时间。”
J闻言,猛地转过身,目光温柔得像是一潭春水,那是奥黛尔从未见过的眼神。他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道:“奥黛尔,或许我真的已经喜欢上你了。”
喜欢上你了。
这五个字,像是一道暖流,淌过奥黛尔冰冷的心脏。
她看着J那双温柔的眼眸,突然冷笑一声,嘴角勾起一抹凄艳的弧度,“你这种人……”
你这种人,怎么会懂得什么叫喜欢?
你这种人,心里只有利益,只有算计,只有你自己。
奥黛尔的话还没有说完。
“砰!”
一声沉闷的枪响,突兀地打破了庄园的宁静。
一颗子弹,不知道从哪个方向射来,穿透了厚厚的落地窗玻璃,带着凌厉的破空之声,精准地打爆了奥黛尔的头。
鲜血和脑浆,瞬间溅满了J的脸,溅满了他昂贵的黑色西装,溅满了他身后洁白的墙壁。
那抹温热的粘稠感,带着浓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奥黛尔的身体软软地滑落在地,那双美目还睁得大大的,里面残留着未说完的话,和一丝难以置信的错愕。
她手中的迷你左轮手枪“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滚到了J的脚边。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J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脸上的温柔和复杂,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寂的冰冷。
他甚至没有低头看一眼地上的尸体,只是缓缓抬起手,拿出自己西服口袋里的白色手帕,慢条斯理地擦了擦脸上的血迹。
他的动作从容不迫,像是在擦拭沾染了灰尘的袖口,而不是刚刚溅上的鲜血。
直到将脸上的血迹擦拭干净,J才缓缓放下手帕,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没有丝毫的波澜。
他抬脚,跨过奥黛尔的尸体,一步步朝着庄园外面走去。
夕阳的余晖,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像是一条沉默的毒蛇。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停下脚步,背对着满室的狼藉,声音平静得像是一潭死水,“厚葬。”
说完,他推开门,走进了沉沉的暮色之中。
门,被轻轻关上,隔绝了两个世界。
房间里,只剩下一具渐渐冰冷的尸体,和满地的鲜血,在水晶灯的照耀下,闪烁着妖异而绝望的光芒。
蔚蓝的公海之上,一艘银白色的豪华游艇正平稳地航行着。海风吹拂着甲板,卷起咸湿的气息,远处的海平面与天际线融为一体,澄澈得像是一块被精心打磨过的蓝宝石。
阳光毫无遮拦地洒下来,在波光粼粼的海面上跳跃,折射出刺眼却又迷人的光晕。
林恒夏斜倚在甲板的藤椅上,身上穿着一件宽松的亚麻色衬衫,袖口随意地挽到小臂,露出线条流畅的手臂。
他左手端着一杯冰镇威士忌,琥珀色的酒液在杯中轻轻晃动,冰块碰撞杯壁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微微眯着眼,目光投向远方苍茫的大海,脸上带着几分慵懒的惬意,仿佛真的只是来享受这场难得的海上度假,而非刚刚完成了一场惊心动魄的布局。
黄胤雅就坐在他身旁的藤椅上,一袭火红色的吊带长裙,裙摆被海风掀起微微的弧度,露出两条雪白修长的美月退。
她的头发随意地披散在肩头,被海风吹得有些凌乱,却更添了几分野性的妩媚。
她手中拿着一副墨镜,指尖轻轻摩挲着镜架,一双美眸灵动地转动着,时而看向大海,时而落在身旁的林恒夏身上,眼底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
“还是公海的景色舒服,没有城市里的喧嚣,也没有那些没完没了的麻烦。”黄胤雅轻轻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几分慵懒的满足。
林恒夏闻言,侧过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难得有这样的机会放松,确实该好好享受。”
两人都没有着急着返程,也没有提及任何与任务、阴谋相关的事情,只是静静地感受着这份难得的宁静。
游艇平稳地前行,海浪拍打着船身,发出有节奏的“哗哗”声,像是一首舒缓的催眠曲。
偶尔有几只海鸥从头顶飞过,发出清脆的鸣叫,为这片苍茫的大海增添了几分生机。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卫星电话铃声打破了甲板上的宁静。
电话就放在两人中间的小茶几上,黄胤雅伸手拿起电话,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眼底瞬间闪过一丝精光,随即按下了接听键。
“喂。”她的声音依旧带着几分慵懒,可仔细听,却能察觉到一丝难以掩饰的兴奋。
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些什么,黄胤雅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眼神里闪烁着志在必得的光芒。
她轻轻“嗯”了几声,挂断电话后,将手机随手扔回茶几上,侧过头看向林恒夏,语气带着几分邀功般的得意,“计划成功了。”
林恒夏端着酒杯的动作顿了顿,挑了挑眉,目光带着几分故作不解的疑惑扫过黄胤雅,“什么计划?”
他自然知道黄胤雅指的是什么,却故意装作不知情,想要看看她接下来的反应。
黄胤雅轻笑了一声,伸出手指轻轻点了点林恒夏的胸口,“我的人告诉我,奥黛尔死了。”
“奥黛尔死了?”林恒夏眸中闪过一抹精芒,随即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弧度,他放下酒杯,身体微微前倾,凑近黄胤雅,“原来那通打进我公司的内线电话,你是故意的。”
他早就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黄胤雅向来心思缜密,做事滴水不漏,怎么可能平白无故地打一通暴露自己行踪的电话。
现在看来,那根本就是她布下的一个局,一个借刀杀人的局。
黄胤雅闻言,抬起头,一双美眸略显幽怨地扫过林恒夏,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着,语气带着几分无奈,“那个家伙成为你的敌人,还真是不走运。只需要一点点的线索,某个人就可以还原真相,说起来还真是有些无趣。”
她本来还想多享受一会儿运筹帷幄的快感,没想到林恒夏这么快就看穿了她的心思,这让她多少有些意兴阑珊。
林恒夏轻笑了一声,伸手拿起桌上的水果刀,漫不经心地削着一个苹果,目光随意地扫过黄胤雅那张娇俏的脸蛋,“或许吧。不过你难道就不担心,你打的这通电话,被那个暗中的人知道之后,暴露了你的坐标,他会抢先一步对你下手吗?”
他口中的“暗中的人”,自然就是J。
J的手段狠辣,心思缜密,黄胤雅这样公然挑衅,难保不会激怒对方,让对方狗急跳墙。
黄胤雅闻言,脸上露出一抹胸有成竹的笑容,她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带着几分自信,“我可不是一直都在原地等你。我报出来的那个坐标,只是我算计着差不多能和你同时到达的地方。那些人早一步或者晚一步,都不会遇到我。而且,我也相信我老公知道我的消息之后,会第一时间来找我,怎么可能让我陷入危险之中。”
她说着,眼神温柔地看向林恒夏,眼底的信任毫不掩饰。
林恒夏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将削好的苹果切成小块,用牙签插起一块递到黄胤雅嘴边,“原来是这样。我老婆倒真是聪明。”
黄胤雅张嘴咬住苹果,轻轻嚼了嚼,风情万种地白了一眼林恒夏,语气带着几分娇嗔,“少来这套!我才不信你想不到!你就是故意装作不知道,想让我有一点小小的成就感,对不对?”
她放下手中的墨镜,伸出手指戳了戳林恒夏的额头,“你要是真想让我有点成就感,就不该以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和我说‘怪不得你会打那通内线电话’。”
说着,她还故意模仿起林恒夏的语气,眉头微微蹙起,声音低沉而平淡,学得有模有样。
林恒夏闻言,再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他放下手中的水果刀,站起身,缓步走向黄胤雅。阳光洒在他的身上,将他的身影拉得很长,他的眼神温柔得像是一潭春水,里面盛满了对眼前这个女人的宠溺。
“老婆说的或许没错,”他走到黄胤雅面前,微微俯身,与她平视,“刚刚我确实该满足你的一点小小的虚荣心。”
黄胤雅看着向自己缓缓走来的林恒夏,娇躯微微一颤,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
她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却被林恒夏一把抓住了手腕。
“你难道就不好奇。”黄胤雅定了定神,抬起头,一双美眸中带着几分疑惑和探究,看着林恒夏,“我明明已经调查到了奥黛尔的踪迹,为什么不让你抓住她,从而顺藤摸瓜,找出更多和她相关的人?”
林恒夏轻笑了一声,伸出另一只手,轻轻搂住黄胤雅纤细不失丰腴的柳腰,将她紧紧地拥入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