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恒夏到此却戛然而止。
裴韶美贝齿咬着下唇,一双美眸幽怨的望着林恒夏,“林医生~玩我有意思吗?”
林恒夏轻笑了一声,目光随意扫过裴韶美,“饭可以乱吃,但是话可不能乱说!我可没玩儿你!这话传出去,叫我怎么做人?”
裴韶美一双精致的美眸中透着丝丝幽怨,冷眼盯着林恒夏,“林医生,你玩够了吧!玩够的话就放我回去!”
林恒夏轻笑一声,意味深长的扫过裴韶美,“我对你真的很心动,只是你是席指导员的人,如果我真的对你做了什么,刚好会被他们抓住把柄,踢出监狱!”
“有贼心没贼胆的家伙。”裴韶美冷哼一声,绝美的俏脸上带着一丝讥讽与不屑,“如果不是在监狱里面,我都不会多看你一眼。”
“你说的或许不错,可惜没有如果,你现在就是在监狱里。”林恒夏道。
他说着身体微微前倾,“甚至如果没有人帮你的话,你这辈子都要留在监狱里面,这里是女子监狱,就算你长了一张绝美的脸蛋又能怎么样?”
裴韶美最担心的就是自己在监狱里面慢慢老去。
林恒夏说的这话,直戳裴韶美的内心。
她死盯着林恒夏脸上露出恼怒之色,“你!”
林恒夏脸上笑容加深,“你没能力反驳我吧!”
裴韶美将头偏向一旁,心中对林恒夏厌恶与恨意更深了几分。
林恒夏就是要激起裴韶美的愤怒。
接下来自己就可以将这个女人催眠了…
席思嘉办公室内。
席思嘉给王桂芳泡了一杯茶,“总监区长,发生了什么事情?怎么看你心情这么差的样子!”
“林恒夏那个心理医生,确实有背景,不能动他。”王桂芳语气凝重道。
席思嘉挑了挑眉,“这小子搭上了那艘大船?”
“孙鸿畅!”王桂芳开口道。
席思嘉眼中闪过一抹惊诧,不过很快就抹平,“没想到这家伙居然能和京圈空降来的镀金公子扯上关系。”
王桂芳点头,“是啊,我也没想到,居然会生出这样的变故。”
王桂芳说着,喝了一大口茶水,“算了,暂时先不理会这个家伙,你尽快再去招一名心理咨询师,有没有能力不重要,一定要听话。”
席思嘉点头,“监区长您放心,这件事情交给我。”
王桂芳扫过席思嘉语气略有凝重道:“还有就是那个黄胤雅,这几天好好的关照她一下,这件事情惊动了上面,惊动了监狱长,如果不从他身上多榨出点钱来,简直对不起我们的付出。”
席思嘉笑着点头,“总监区长,您放心得把这件事情交给我就好,我不会让您失望的。”
王桂芳点头,“我一直都看好你,好好做。”
红黄蓝。
一辆黑色的奔驰车停在了红黄蓝的门口。
车子上面下来了一个穿着制服的男人。
红黄蓝的老板也就是之前林恒夏有过一面之缘的平头男孙艺!
孙艺早早的等候在了门口,见到奔驰车上下来的秦文山之后大步迎了过来,“秦公子,您来了。”
秦文山点点头,目光扫过孙艺,“前段时间听说,有人在你这里搭讪山晴?”
孙艺清楚,既然秦文山问起了这件事情,肯定已经全都知道了,自己就算是想瞒也瞒不住,反而会徒增秦文山的反感。
“顾大小姐的性格,您也清楚,我拦不住。”孙艺开口道。
他这话答的很是巧妙,委婉的点出自己的确是想要拦着顾山晴,但是却没能拦得住。
秦文山没有多说什么。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酒吧。
“秦公子,想喝点什么?”孙艺问道。
“那个人那天调的那杯酒,你的调酒师会吗?”秦文山问道。
“能大概调出来,不过口味不能保证和那天调的那杯一模一样?”孙艺道。
秦文山点头,“叫你们调酒师教我调那种酒。”
孙艺叫来了调酒师。
秦文山一边学着调酒,一边抬头看向孙艺,“那家伙的底细查过了吗?”
“查过了,福利院长大的孤儿。”孙艺开口道。
秦文山认真的看着调酒师的每一步动作,“福利院长大的孤儿,居然能够考上江城大学,而且还获得不错的成绩,这个人至少在能力方面很不错。”
“他现在是女子监狱的心理咨询师。”孙艺道:“一个男人在女子监狱里面做心理咨询师,这件事情如果传出去的话,影响恐怕不太好。”
秦文山冷笑一声,“如果他真犯了什么错误,到时候直接处理就好。”
孙艺明白秦文山的意思。
江城女子监狱是他的下属单位的下属单位,他想要整这么一个小小的心理咨询师很轻松。
而且,一个男人在女子监狱里面做心理咨询师,这件事情传出去,本身舆论影响就不会太好。
如果接下来林恒夏和顾美人之间没什么关系,秦文山当然不会去对付一个小小的管教。
如果两个人真的擦出了些火花。
秦文山想要发难整死这么一个小管教,简直轻而易举。
孙艺看着秦文山。
提起二代大家都会比一都会想到文学作品里那些纨绔的形象!
可事实上却并非如此,那些二代从小就接受最好的教育,而且不缺资源,不用担心试错成本,所以这些人的能力往往都还不错。
当然极个别除外!
秦文山看了几遍,大概就学会了调制这种酒。
之后,他和司机离开了红黄蓝。
秦文山坐在车子后排,看着前排的司机,“去珞珈山。”
女子监狱心理咨询室。
裴韶美紧绷着坐在椅子上,囚服领口被攥出褶皱。
林恒夏从抽屉里面拿出一块怀表。
“深呼吸,从十数到一。”
他的声音像浸过冰水般平静,指尖夹着的铜质怀表开始规律摆动,表链折射的光斑在墙面上晃出细碎的涟漪。
裴韶美脖颈青筋暴起,喉咙里发出压抑的低吼,“别想用这些鬼把戏糊弄我!”
但随着林恒夏反复重复“放松”的指令,她不断扭动的身体渐渐僵直。
当指针划过第七圈,女孩突然剧烈颤抖,太阳穴渗出冷汗。
这是潜意识防线松动的征兆。
“现在你正在下沉,沉入温暖的深海。”林恒夏俯身逼近,呼吸扫过她泛红的耳尖,“所有愤怒都是保护色,告诉我,在我这里你是安全的!”
裴韶美的瞳孔骤然涣散,挣扎的动作彻底停滞,睫毛如同濒死的蝶般颤动,最终瘫在椅子上,露出颈侧跳动的脆弱脉搏。
她的目光逐渐呆滞…
林恒夏笑着走向裴韶美…